第67章 月光下の輕吻
下午，藤原清逸帶著明菜和佳奈子去了清瀨附近的一個小遊樂園。
那是他們小時候常去的地方，有旋轉木馬，有摩天輪，有賣棉花糖和蘋果糖的小攤。五月的周末，遊樂園裡人不少，大多是帶著孩子的家庭，還有幾對年輕的情侶。
「我要坐摩天輪！」佳奈子興奮地指著最高的那個。
三人排隊上了摩天輪。小小的車廂緩緩上升，清瀨的街道、房屋漸漸在腳下展開。明菜貼著玻璃窗，眼睛亮亮地看著外面。
「好漂亮。」
藤原清逸坐在她對面，看著她被陽光照亮的側臉。臉頰還有點嬰兒肥，睫毛長長的，鼻子翹翹的。但眼神里已經有了某種堅定的東西。
他知道她前面兩次參賽地結局，怕她傷心難過，自己又不能在身邊陪著她「明菜，」他輕聲說，「好好準備《明星誕生！》的比賽。不要有壓力，就當是去玩，去展示你自己。」
「嗯。」明菜轉過頭，看著他，「清逸君會看嗎？」
「會。我會想辦法看的，如果可以我會回來看的」
「好，那你要給我寫信。」明菜笑的很開心，說「告訴我美國是什麼樣子，電影學院是什麼樣子，你在做什麼。」
「好。你也要給我寫信，告訴我你練歌練得怎麼樣，比賽準備得怎麼樣，家裡怎麼樣。」
「嗯！」
摩天輪升到最高點，整個清瀨盡收眼底。遠處可以看見「陽光漢堡」的招牌，看見中森家的方向，看見藤原家的屋頂。這個他們一起長大的小鎮，在五月的陽光下閃閃發亮。
佳奈子看著哥哥和明菜，偷偷笑了。她掏出相機，「咔嚓」一聲按下快門。
照片裡，摩天輪的車廂，窗外的景色，還有兩個相視而笑的少年少女。陽光很好，笑容很甜。
從摩天輪下來，他們又去坐了旋轉木馬。明菜選了一匹白色的馬，藤原清逸選了她旁邊的那匹。音樂響起，木馬開始旋轉，上下起伏。明菜回頭看他，笑容在
旋轉的光影里明明滅滅。
那一刻，藤原清逸想，他會記住這個下午很久很久。記住五月的陽光，記住旋轉木馬的音樂，記住明菜回頭看他時，那個乾淨明亮的笑容。
傍晚，他們坐在遊樂園的長椅上吃蘋果糖。夕陽把天空染成溫暖的橙紅色，遊樂園的燈一盞盞亮起來。
「清逸君什麼時候走？」明菜小聲問。
「畢業證拿到之後，弄好簽證，材料，就去美國。九月份開學，得提前準備好。」
「哦......」明菜低下頭，小口咬著蘋果糖。糖很甜，但心裡有點酸。
「別這樣。」藤原清逸揉了揉她腦袋，「四年很快的。而且我會常回來看你的呀。」
「嗯。」明菜興奮地點點頭，「我會等你。也會好好努力，等你回來的時候，讓你看到一個超級厲害的我」笑著說，「到時候我就是大明星明菜了。」
「我相信你。」
夜幕降臨，遊樂園的霓虹燈全部亮起，像童話里的城堡。他們慢慢走回家，路燈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在藤原家門口，佳奈子很識相地先進去了。門口只剩下藤原清逸和明菜。
藤原清逸看了看明菜「我送你回家吧」
「好，」明菜高興的點頭
藤原清逸送明菜回家的路不長，大約十分鐘的步行距離。但這一晚，兩人走得很慢，很慢。街道很安靜，只有兩人的腳步聲。
「剛才在遊樂園......」明菜小聲開口，聲音中帶著雀躍，「我很開心。」
「嗯。我也很開心」藤原清逸往她身邊靠近了一點，兩人的影子在路燈下時而重疊，時而分開。
明菜看著兩人的影子，隨後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清逸君。」明菜停下腳步看向他。路燈的光從側面照過來，在她臉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陰影。
「嗯？」
「你在書房說的那些話......我都聽懂了。」明菜的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你說我還小，分不清感激、依賴和真正的喜歡。你說要等我長大，等我真正明白自己的心意。」
藤原清逸也停下腳步，與她面對面站著。夜風吹過，拂動明菜額前的碎發。
「但是清逸君，」明菜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我知道的。我知道什麼是感激——感激你幫媽媽找工作，幫我們家渡過難關。我知道什麼是依賴——在我最害怕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但這些，和喜歡是不一樣的。」
她向前走了一小步，兩人的距離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喜歡是......」明菜頓了頓，臉頰泛紅，但眼神堅定，「喜歡是想到你要去很遠的地方四年，心裡就酸酸的。喜歡是看到你認真拍電影的樣子，就覺得你好厲害。喜歡是......是即使你不說『等我回來』，我也會等你。不是因為感激，不是因為依賴，是因為我喜歡你。」
藤原清逸看著明菜，這個滿眼是他女孩，在五月的月光下，用最笨拙也最真誠的語言，訴說著她的心意。她的眼睛裡有淚光，但更多的是堅定。她的手指緊緊攥著裙角，但背脊挺得很直。
「明菜......」他輕聲喚她的名字，聲音里有複雜的情緒。
「所以，」明菜打斷他，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起了畢生的勇氣，「所以四年後，我的心意一定不會變。因為這不是一時的衝動，不是分不清的感情。這是我......我從小時候就開始的喜歡，一直藏在心裡的，真正的喜歡。」
說完這些話，明菜的臉已經紅透了。她低下頭，不敢看藤原清逸的眼睛。
藤原清逸沉默了很久。他看著眼前這個低著頭的女孩，想起第一次見到她時的情景——七歲，櫻花祭，哭得滿臉淚痕的小女孩。想起她靠在他肩膀睡著地樣子，想起雨夜她蜷縮在他家門口的樣子。想起她在鏡頭前流淚的眼睛，想起她說「我會等你」時顫抖的聲音。
然後，他伸出手，輕輕地為捧起她的臉，看著她。
明菜愣住了，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在月光下很深邃，很溫柔，像夜空中最靜默的星辰。
「我相信你。」藤原清逸輕聲說，拇指輕輕摩挲她的臉頰，「所以，我也會等。等你長大，等你發光，等你成為你想成為的人。然後......」
他頓了頓，聲音更輕了，輕到幾乎融進夜色里：「然後我回來，我們一起，走往後餘生的路。」
明菜的眼淚涌了出來。但這次，她不是在哭，是在笑。眼淚混著笑容，在月光下閃閃發亮。
「嗯！」她用力點頭。
兩人繼續往前走，這次，藤原清逸很自然地牽起了明菜的手。他的手很暖，很穩，包裹著她微涼的手指。明菜的心跳得很快，但手很乖地待在他的掌心。
一路無言，但空氣里瀰漫著甜蜜的、溫柔的氣息。月光，影子，交握的手，和兩顆年輕而真誠的心。
走到中森家門口時，院子裡的燈還亮著。明菜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藤原清逸。
「那我......回去了。」她小聲說，但手還握著他的手，不捨得鬆開。
「嗯。早點休息。」藤原清逸鬆開牽著她的手。
明菜卻忽然緊張起來。她咬了咬嘴唇，眼睛看看藤原清逸，又看看地面，手指又開始絞在一起。
「怎麼了？」藤原清逸輕聲問。
「我......」明菜的聲音小得像蚊子，「我......我想......」
她忽然閉上眼睛，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然後踮起腳尖，飛快地在藤原清逸的嘴唇上親了一下。
那個吻很輕，很快，像蝴蝶掠過花瓣，像微風拂過水麵。輕到藤原清逸幾乎以為是錯覺，但嘴唇上殘留的、微涼的柔軟觸感，又那麼真實。
明菜親完後，整個人像煮熟的蝦子一樣紅透了。她低著頭，不敢看他，聲音細如蚊蚋：「這....這是分別的吻......我...我看...電視劇里都、都這麼演的......」
然後不等藤原清逸反應，她轉身就跑，飛快地衝進家門，「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藤原清逸站在原地，愣了好幾秒。他抬起手，很輕地碰了碰剛才被親到的嘴唇。那裡還殘留著微涼的、柔軟的觸感，還有明菜身上淡淡的氣息。
然後，他笑了。那個笑容很輕，很溫柔，在五月的月光下，像悄悄盛開的花。
他轉身，慢慢走回家。月光把影子拉得很長，夜風吹在臉上，暖洋洋的。那個輕輕的吻，像一個小小的、甜蜜的秘密，藏在夜色里，藏在心裡。
而門的另一邊，明菜背靠著門板，整個人滑坐在地上。她的心跳得像要蹦出來，臉燙得可以煎雞蛋。她伸出手，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嘴唇，然後又捂住臉，整個人縮成一團。
她親了清逸哥哥。
她真的親了清逸哥哥。
明菜把臉埋在膝蓋里，又是害羞又是開心，整個人在門後縮成小小的一團。月光從窗戶外照進來，在地板上投出溫柔的光斑。
這個夜晚，月光，親吻，約定，和兩顆年輕而真誠的心。
一切都剛剛開始。
那是他們小時候常去的地方，有旋轉木馬，有摩天輪，有賣棉花糖和蘋果糖的小攤。五月的周末，遊樂園裡人不少，大多是帶著孩子的家庭，還有幾對年輕的情侶。
「我要坐摩天輪！」佳奈子興奮地指著最高的那個。
三人排隊上了摩天輪。小小的車廂緩緩上升，清瀨的街道、房屋漸漸在腳下展開。明菜貼著玻璃窗，眼睛亮亮地看著外面。
「好漂亮。」
藤原清逸坐在她對面，看著她被陽光照亮的側臉。臉頰還有點嬰兒肥，睫毛長長的，鼻子翹翹的。但眼神里已經有了某種堅定的東西。
他知道她前面兩次參賽地結局，怕她傷心難過，自己又不能在身邊陪著她「明菜，」他輕聲說，「好好準備《明星誕生！》的比賽。不要有壓力，就當是去玩，去展示你自己。」
「嗯。」明菜轉過頭，看著他，「清逸君會看嗎？」
「會。我會想辦法看的，如果可以我會回來看的」
「好，那你要給我寫信。」明菜笑的很開心，說「告訴我美國是什麼樣子，電影學院是什麼樣子，你在做什麼。」
「好。你也要給我寫信，告訴我你練歌練得怎麼樣，比賽準備得怎麼樣，家裡怎麼樣。」
「嗯！」
摩天輪升到最高點，整個清瀨盡收眼底。遠處可以看見「陽光漢堡」的招牌，看見中森家的方向，看見藤原家的屋頂。這個他們一起長大的小鎮，在五月的陽光下閃閃發亮。
佳奈子看著哥哥和明菜，偷偷笑了。她掏出相機，「咔嚓」一聲按下快門。
照片裡，摩天輪的車廂，窗外的景色，還有兩個相視而笑的少年少女。陽光很好，笑容很甜。
從摩天輪下來，他們又去坐了旋轉木馬。明菜選了一匹白色的馬，藤原清逸選了她旁邊的那匹。音樂響起，木馬開始旋轉，上下起伏。明菜回頭看他，笑容在
旋轉的光影里明明滅滅。
那一刻，藤原清逸想，他會記住這個下午很久很久。記住五月的陽光，記住旋轉木馬的音樂，記住明菜回頭看他時，那個乾淨明亮的笑容。
傍晚，他們坐在遊樂園的長椅上吃蘋果糖。夕陽把天空染成溫暖的橙紅色，遊樂園的燈一盞盞亮起來。
「清逸君什麼時候走？」明菜小聲問。
「畢業證拿到之後，弄好簽證，材料，就去美國。九月份開學，得提前準備好。」
「哦......」明菜低下頭，小口咬著蘋果糖。糖很甜，但心裡有點酸。
「別這樣。」藤原清逸揉了揉她腦袋，「四年很快的。而且我會常回來看你的呀。」
「嗯。」明菜興奮地點點頭，「我會等你。也會好好努力，等你回來的時候，讓你看到一個超級厲害的我」笑著說，「到時候我就是大明星明菜了。」
「我相信你。」
夜幕降臨，遊樂園的霓虹燈全部亮起，像童話里的城堡。他們慢慢走回家，路燈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在藤原家門口，佳奈子很識相地先進去了。門口只剩下藤原清逸和明菜。
藤原清逸看了看明菜「我送你回家吧」
「好，」明菜高興的點頭
藤原清逸送明菜回家的路不長，大約十分鐘的步行距離。但這一晚，兩人走得很慢，很慢。街道很安靜，只有兩人的腳步聲。
「剛才在遊樂園......」明菜小聲開口，聲音中帶著雀躍，「我很開心。」
「嗯。我也很開心」藤原清逸往她身邊靠近了一點，兩人的影子在路燈下時而重疊，時而分開。
明菜看著兩人的影子，隨後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清逸君。」明菜停下腳步看向他。路燈的光從側面照過來，在她臉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陰影。
「嗯？」
「你在書房說的那些話......我都聽懂了。」明菜的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你說我還小，分不清感激、依賴和真正的喜歡。你說要等我長大，等我真正明白自己的心意。」
藤原清逸也停下腳步，與她面對面站著。夜風吹過，拂動明菜額前的碎發。
「但是清逸君，」明菜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我知道的。我知道什麼是感激——感激你幫媽媽找工作，幫我們家渡過難關。我知道什麼是依賴——在我最害怕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但這些，和喜歡是不一樣的。」
她向前走了一小步，兩人的距離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喜歡是......」明菜頓了頓，臉頰泛紅，但眼神堅定，「喜歡是想到你要去很遠的地方四年，心裡就酸酸的。喜歡是看到你認真拍電影的樣子，就覺得你好厲害。喜歡是......是即使你不說『等我回來』，我也會等你。不是因為感激，不是因為依賴，是因為我喜歡你。」
藤原清逸看著明菜，這個滿眼是他女孩，在五月的月光下，用最笨拙也最真誠的語言，訴說著她的心意。她的眼睛裡有淚光，但更多的是堅定。她的手指緊緊攥著裙角，但背脊挺得很直。
「明菜......」他輕聲喚她的名字，聲音里有複雜的情緒。
「所以，」明菜打斷他，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起了畢生的勇氣，「所以四年後，我的心意一定不會變。因為這不是一時的衝動，不是分不清的感情。這是我......我從小時候就開始的喜歡，一直藏在心裡的，真正的喜歡。」
說完這些話，明菜的臉已經紅透了。她低下頭，不敢看藤原清逸的眼睛。
藤原清逸沉默了很久。他看著眼前這個低著頭的女孩，想起第一次見到她時的情景——七歲，櫻花祭，哭得滿臉淚痕的小女孩。想起她靠在他肩膀睡著地樣子，想起雨夜她蜷縮在他家門口的樣子。想起她在鏡頭前流淚的眼睛，想起她說「我會等你」時顫抖的聲音。
然後，他伸出手，輕輕地為捧起她的臉，看著她。
明菜愣住了，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在月光下很深邃，很溫柔，像夜空中最靜默的星辰。
「我相信你。」藤原清逸輕聲說，拇指輕輕摩挲她的臉頰，「所以，我也會等。等你長大，等你發光，等你成為你想成為的人。然後......」
他頓了頓，聲音更輕了，輕到幾乎融進夜色里：「然後我回來，我們一起，走往後餘生的路。」
明菜的眼淚涌了出來。但這次，她不是在哭，是在笑。眼淚混著笑容，在月光下閃閃發亮。
「嗯！」她用力點頭。
兩人繼續往前走，這次，藤原清逸很自然地牽起了明菜的手。他的手很暖，很穩，包裹著她微涼的手指。明菜的心跳得很快，但手很乖地待在他的掌心。
一路無言，但空氣里瀰漫著甜蜜的、溫柔的氣息。月光，影子，交握的手，和兩顆年輕而真誠的心。
走到中森家門口時，院子裡的燈還亮著。明菜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藤原清逸。
「那我......回去了。」她小聲說，但手還握著他的手，不捨得鬆開。
「嗯。早點休息。」藤原清逸鬆開牽著她的手。
明菜卻忽然緊張起來。她咬了咬嘴唇，眼睛看看藤原清逸，又看看地面，手指又開始絞在一起。
「怎麼了？」藤原清逸輕聲問。
「我......」明菜的聲音小得像蚊子，「我......我想......」
她忽然閉上眼睛，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然後踮起腳尖，飛快地在藤原清逸的嘴唇上親了一下。
那個吻很輕，很快，像蝴蝶掠過花瓣，像微風拂過水麵。輕到藤原清逸幾乎以為是錯覺，但嘴唇上殘留的、微涼的柔軟觸感，又那麼真實。
明菜親完後，整個人像煮熟的蝦子一樣紅透了。她低著頭，不敢看他，聲音細如蚊蚋：「這....這是分別的吻......我...我看...電視劇里都、都這麼演的......」
然後不等藤原清逸反應，她轉身就跑，飛快地衝進家門，「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藤原清逸站在原地，愣了好幾秒。他抬起手，很輕地碰了碰剛才被親到的嘴唇。那裡還殘留著微涼的、柔軟的觸感，還有明菜身上淡淡的氣息。
然後，他笑了。那個笑容很輕，很溫柔，在五月的月光下，像悄悄盛開的花。
他轉身，慢慢走回家。月光把影子拉得很長，夜風吹在臉上，暖洋洋的。那個輕輕的吻，像一個小小的、甜蜜的秘密，藏在夜色里，藏在心裡。
而門的另一邊，明菜背靠著門板，整個人滑坐在地上。她的心跳得像要蹦出來，臉燙得可以煎雞蛋。她伸出手，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嘴唇，然後又捂住臉，整個人縮成一團。
她親了清逸哥哥。
她真的親了清逸哥哥。
明菜把臉埋在膝蓋里，又是害羞又是開心，整個人在門後縮成小小的一團。月光從窗戶外照進來，在地板上投出溫柔的光斑。
這個夜晚，月光，親吻，約定，和兩顆年輕而真誠的心。
一切都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