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青銅立人
蠶叢楊天佑站在瞿上的城址上，看著眼前這片肥沃的平原，忽然轉過身來，對魚鳧東方曜道：「東方兄，你看咱們兩國合為一國，你我共治如何？」
上古之人重諾，守信，說共治那就是真共治。
這個時代的戰爭都打得極有規矩——兩軍對陣，先列陣，再行禮，互相通報主將姓名，約定開戰時間地點，打完了敗方撤退，勝方絕不追擊。
所以有了五十步笑百步，都逃了為啥還有時間笑，因為對面真的不追。
要是哪一方在營門前掛了免戰牌，對面就真的不打。
整個戰爭禮儀就像一場約定俗成的儀式，雙方都恪守規則，沒人覺得有什麼不對。
後來出了個不講武德的孫子，各種偷襲、詐降、背刺，把上古那套戰爭禮儀砸了個稀碎。
直接來一句，兵者詭道也，以前那套沒用了。
東方曜收回思緒，看著楊天佑認真的表情，共治？行啊，楊天佑這個人他太了解了，勤勉、正直、有擔當，而且對治理一方有著讀書人特有的熱情。
他來當甩手掌柜，楊天佑去處理政務，簡直是送上門的免費打工仔。
「好。」東方曜點頭，「那麼你我兩國合為一國，你我二人並為二伯，共治巴蜀。」
二人擊掌為誓。
接下來便是定製度。
東方曜提出了郡縣制加府兵制的方案——巴蜀治下不搞分封，而是將國土劃為郡縣，由二伯直接委派官員治理，官員不得世襲，政績考核後遷轉調任。
與此同時，各地設立軍府，編戶齊民，農時務農，農閒練兵，戰時自帶兵器馬匹出征。
蠶叢楊天佑聽完之後，沒有猶豫便答應了。
定完制度，蠶叢又問：「東方兄，我們以何為圖騰？」
東方曜幾乎沒有猶豫：「以三足金烏。」
他自己就是金烏之身，拿本體當圖騰，順理成章。
接下來便是修建王都。
東方曜不想勞民傷財，直接提煉了一大批青銅錠和黃金，堆在瞿上的工地上，讓蠶叢去安排。
他自己則繼續當甩手掌柜，每日修行打坐，偶爾指點一下楊天佑的文道修行。
楊天佑身上的文氣越來越濃，距離以文入道只差一層窗戶紙，但這層窗戶紙什麼時候能捅破，誰也說不準。
楊蛟也被東方曜教導學習五秘境修煉法。
蠶叢楊天佑忙得腳不沾地，但他樂在其中。
建城、設官、編戶、練兵，每一樣都親力親為。
這天他又遇到了一個問題，回府找到瑤姬。
「夫人，都城已經開始建了，但我們以什麼為禮器？」
瑤姬正在哄楊嬋睡覺——她剛生完第三胎不久，是個女兒，取名楊嬋。
她懷裡抱著女兒，略微思索了一下，道：「我們以金烏為圖騰，禮器自然要與金烏匹配。大日出扶桑，有神樹扶桑，樹上落九隻金烏，何不以這個為禮器？」
蠶叢眼睛一亮：「妙啊，妙啊！」
他立刻召集匠人，開始鑄造青銅扶桑神樹。
匠人們在瞿上的工坊里日夜趕工，青銅熔煉的火光照亮了半邊天。
扶桑神樹一共分三層，每層三根枝丫，每根枝丫上落一隻金烏，九隻金烏棲息在九根枝丫上，最頂端還有一隻展翅欲飛的主金烏。
神樹通體青銅，高一丈有餘，底座鑄成山形，象徵崑崙。
此外，蠶叢又命人用黃金打造了一柄金箔權杖，杖首同樣鑄成三足金烏形狀，金光燦然，乃是二伯共同執掌的王權象徵。
青銅樹打造好了，黃金權杖也打造好了，但蠶叢看著這兩樣東西，總覺得還缺什麼。
太單調了，兩件禮器孤零零地擺在祭壇上，確實氣派，但好像少了點東西。
他找到匠人首領商量，那匠人想了想，道：「君上，確實缺東西。缺您二位君上。小的斗膽建議，為您二位君上鑄造立像，讓巴蜀子民世代瞻仰。」
蠶叢覺得這個主意不太妥當——人還活著就立像，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他打算去找魚鳧商量商量，看看東方曜怎麼說。
結果他剛出門，手下的大臣們已經熱火朝天地幹起來了。
這幫人對給二位君上立像這件事有著超乎尋常的熱情，根本等不及蠶叢批覆，直接在工坊里開了模。
大臣甲蹲在泥范旁邊，端詳著正在雕刻的青銅立人像面部，摸著下巴道：「這個眼睛不太對，應該再突出來一點，再大一點。這樣二位君上才能看到更遠的地方，看到巴蜀的每一個子民。」
大臣乙在旁邊連連點頭：「說得對。還有耳朵，耳朵再大一點、再長一點，這樣君上才能聽到子民受苦的聲音。君上仁德，如果聽不到遠方子民的呼聲，豈不是我等臣下的失職？」
大臣甲深以為然，當場讓工匠把眼睛改成了縱目，突出眼眶將近兩寸，耳朵加大加長，垂至肩頭。
為了體現二位君上的威嚴，身高也做了誇張處理，通高一丈八尺，比真人高出數倍。
當蠶叢楊天佑拉著魚鳧東方曜趕到鑄造坊的時候，兩尊青銅立人像已經鑄造完畢，立在了工坊中央。
東方曜站在工坊門口，看著那兩尊縱目、大耳、身形偉岸的青銅立人像，整個人愣住了。
旁邊是青銅扶桑神樹，樹上九隻金烏展翅，金光閃爍。
不遠處是黃金權杖，杖首金烏傲立。
青銅立人像。
扶桑神樹。
金烏。
縱目。
大耳。
我去，三星堆。
後世考古學家爭論了幾十年都搞不明白的三星堆文明，居然是他和楊天佑搞出來的？
蠶叢及魚鳧，開國何茫然。
我確實茫然了，但是不能讓我一個茫然，大家都茫然起來。
既然搞了，那就搞大點。
東方曜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看著那兩尊青銅立人像。
搞都搞了，讓後世的考古學家和科學家們頭疼去吧。
「來人，再鑄個方向盤。」
工匠們面面相覷。
方向盤是什麼？但君上發話了，那就鑄。
東方曜親自畫了圖樣，圓形，中間帶軸。
工匠們雖然完全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還是老老實實地按照圖樣鑄造了一個青銅方向盤，做工精細，跟後世汽車上拆下來的幾乎一模一樣。
東方曜把方向盤翻來覆去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又想了想，讓人再鑄兩個東西——一尊熊的雕像；另一尊也是熊。胖乎乎的，嘿嘿，熊大，光頭強又來砍樹了。
以後得埋深點，越挖越震撼，哈哈哈
工匠領命而去。
最後，東方曜自己動手，煉製了一塊青銅圓盤。
他以純陽真火熔煉青銅，指尖引動太陽神雷，在銅盤表面刻下一幅精密的天文星圖。
星圖的正中央是三足金烏的圖騰，周圍是密密麻麻的星辰軌跡。
刻完星圖，他又在圓盤背面用簡體中文刻了一行字。
蠶叢楊天佑湊過來看，只見那銅盤上的文字筆畫簡潔，結構奇異，與他所認識的任何一種文字都不相同。他皺著眉頭看了半天，問：「東方兄，你這是何文字？好生奇怪。」
東方曜將銅盤翻了個面，看著自己刻下的那行字，笑了一聲：「信筆塗鴉的，好玩而已，哈哈哈。」
楊天佑見他笑得暢快，也跟著笑了笑，沒再追問。
他刻的那行字寫的是——「星際躍遷失敗，無法返航母星。此地莽荒，沒有高等智能生物，我等以此星球為第二故鄉，後世之子孫以此圖，願能返回母星。」
讓後世科學家頭疼去吧。哈哈。
上古之人重諾，守信，說共治那就是真共治。
這個時代的戰爭都打得極有規矩——兩軍對陣，先列陣，再行禮，互相通報主將姓名，約定開戰時間地點，打完了敗方撤退，勝方絕不追擊。
所以有了五十步笑百步，都逃了為啥還有時間笑，因為對面真的不追。
要是哪一方在營門前掛了免戰牌，對面就真的不打。
整個戰爭禮儀就像一場約定俗成的儀式，雙方都恪守規則，沒人覺得有什麼不對。
後來出了個不講武德的孫子，各種偷襲、詐降、背刺，把上古那套戰爭禮儀砸了個稀碎。
直接來一句，兵者詭道也，以前那套沒用了。
東方曜收回思緒，看著楊天佑認真的表情，共治？行啊，楊天佑這個人他太了解了，勤勉、正直、有擔當，而且對治理一方有著讀書人特有的熱情。
他來當甩手掌柜，楊天佑去處理政務，簡直是送上門的免費打工仔。
「好。」東方曜點頭，「那麼你我兩國合為一國，你我二人並為二伯，共治巴蜀。」
二人擊掌為誓。
接下來便是定製度。
東方曜提出了郡縣制加府兵制的方案——巴蜀治下不搞分封，而是將國土劃為郡縣，由二伯直接委派官員治理，官員不得世襲，政績考核後遷轉調任。
與此同時，各地設立軍府，編戶齊民，農時務農，農閒練兵，戰時自帶兵器馬匹出征。
蠶叢楊天佑聽完之後，沒有猶豫便答應了。
定完制度，蠶叢又問：「東方兄，我們以何為圖騰？」
東方曜幾乎沒有猶豫：「以三足金烏。」
他自己就是金烏之身，拿本體當圖騰，順理成章。
接下來便是修建王都。
東方曜不想勞民傷財，直接提煉了一大批青銅錠和黃金，堆在瞿上的工地上，讓蠶叢去安排。
他自己則繼續當甩手掌柜，每日修行打坐，偶爾指點一下楊天佑的文道修行。
楊天佑身上的文氣越來越濃，距離以文入道只差一層窗戶紙，但這層窗戶紙什麼時候能捅破，誰也說不準。
楊蛟也被東方曜教導學習五秘境修煉法。
蠶叢楊天佑忙得腳不沾地，但他樂在其中。
建城、設官、編戶、練兵，每一樣都親力親為。
這天他又遇到了一個問題，回府找到瑤姬。
「夫人，都城已經開始建了，但我們以什麼為禮器？」
瑤姬正在哄楊嬋睡覺——她剛生完第三胎不久，是個女兒，取名楊嬋。
她懷裡抱著女兒，略微思索了一下，道：「我們以金烏為圖騰，禮器自然要與金烏匹配。大日出扶桑，有神樹扶桑，樹上落九隻金烏，何不以這個為禮器？」
蠶叢眼睛一亮：「妙啊，妙啊！」
他立刻召集匠人，開始鑄造青銅扶桑神樹。
匠人們在瞿上的工坊里日夜趕工，青銅熔煉的火光照亮了半邊天。
扶桑神樹一共分三層，每層三根枝丫，每根枝丫上落一隻金烏，九隻金烏棲息在九根枝丫上，最頂端還有一隻展翅欲飛的主金烏。
神樹通體青銅，高一丈有餘，底座鑄成山形，象徵崑崙。
此外，蠶叢又命人用黃金打造了一柄金箔權杖，杖首同樣鑄成三足金烏形狀，金光燦然，乃是二伯共同執掌的王權象徵。
青銅樹打造好了，黃金權杖也打造好了，但蠶叢看著這兩樣東西，總覺得還缺什麼。
太單調了，兩件禮器孤零零地擺在祭壇上，確實氣派，但好像少了點東西。
他找到匠人首領商量，那匠人想了想，道：「君上，確實缺東西。缺您二位君上。小的斗膽建議，為您二位君上鑄造立像，讓巴蜀子民世代瞻仰。」
蠶叢覺得這個主意不太妥當——人還活著就立像，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他打算去找魚鳧商量商量，看看東方曜怎麼說。
結果他剛出門，手下的大臣們已經熱火朝天地幹起來了。
這幫人對給二位君上立像這件事有著超乎尋常的熱情，根本等不及蠶叢批覆，直接在工坊里開了模。
大臣甲蹲在泥范旁邊，端詳著正在雕刻的青銅立人像面部，摸著下巴道：「這個眼睛不太對，應該再突出來一點，再大一點。這樣二位君上才能看到更遠的地方，看到巴蜀的每一個子民。」
大臣乙在旁邊連連點頭：「說得對。還有耳朵，耳朵再大一點、再長一點，這樣君上才能聽到子民受苦的聲音。君上仁德，如果聽不到遠方子民的呼聲，豈不是我等臣下的失職？」
大臣甲深以為然，當場讓工匠把眼睛改成了縱目，突出眼眶將近兩寸，耳朵加大加長，垂至肩頭。
為了體現二位君上的威嚴，身高也做了誇張處理，通高一丈八尺，比真人高出數倍。
當蠶叢楊天佑拉著魚鳧東方曜趕到鑄造坊的時候，兩尊青銅立人像已經鑄造完畢，立在了工坊中央。
東方曜站在工坊門口，看著那兩尊縱目、大耳、身形偉岸的青銅立人像，整個人愣住了。
旁邊是青銅扶桑神樹，樹上九隻金烏展翅，金光閃爍。
不遠處是黃金權杖，杖首金烏傲立。
青銅立人像。
扶桑神樹。
金烏。
縱目。
大耳。
我去，三星堆。
後世考古學家爭論了幾十年都搞不明白的三星堆文明，居然是他和楊天佑搞出來的？
蠶叢及魚鳧，開國何茫然。
我確實茫然了，但是不能讓我一個茫然，大家都茫然起來。
既然搞了，那就搞大點。
東方曜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看著那兩尊青銅立人像。
搞都搞了，讓後世的考古學家和科學家們頭疼去吧。
「來人，再鑄個方向盤。」
工匠們面面相覷。
方向盤是什麼？但君上發話了，那就鑄。
東方曜親自畫了圖樣，圓形，中間帶軸。
工匠們雖然完全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還是老老實實地按照圖樣鑄造了一個青銅方向盤，做工精細，跟後世汽車上拆下來的幾乎一模一樣。
東方曜把方向盤翻來覆去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又想了想，讓人再鑄兩個東西——一尊熊的雕像；另一尊也是熊。胖乎乎的，嘿嘿，熊大，光頭強又來砍樹了。
以後得埋深點，越挖越震撼，哈哈哈
工匠領命而去。
最後，東方曜自己動手，煉製了一塊青銅圓盤。
他以純陽真火熔煉青銅，指尖引動太陽神雷，在銅盤表面刻下一幅精密的天文星圖。
星圖的正中央是三足金烏的圖騰，周圍是密密麻麻的星辰軌跡。
刻完星圖，他又在圓盤背面用簡體中文刻了一行字。
蠶叢楊天佑湊過來看，只見那銅盤上的文字筆畫簡潔，結構奇異，與他所認識的任何一種文字都不相同。他皺著眉頭看了半天，問：「東方兄，你這是何文字？好生奇怪。」
東方曜將銅盤翻了個面，看著自己刻下的那行字，笑了一聲：「信筆塗鴉的，好玩而已，哈哈哈。」
楊天佑見他笑得暢快，也跟著笑了笑，沒再追問。
他刻的那行字寫的是——「星際躍遷失敗，無法返航母星。此地莽荒，沒有高等智能生物，我等以此星球為第二故鄉，後世之子孫以此圖，願能返回母星。」
讓後世科學家頭疼去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