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那我可以叫你媽媽嗎？（上）
黑夜的天空如同電影暗場之後的幕布，飛機閃著夜航的燈划過，像流星一般。
哪怕滿心不舍，還是不得不目送親人離開。
傅知樂用她的小手圈住江挽月的脖子，感受到江挽月身上傷感的氣息，輕輕蹭了蹭她說道。
「媽媽，別難受，我會跟你一起想大舅舅，還可以給大舅舅打電話。大舅舅要是知道我們很想很想他，一定會回來看我們。」
小傢伙們跟江承嶼的相處時間很短，卻對威嚴又溫柔非常喜歡，天真的覺得只有思念足夠深，再次相見會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聽著閨女言之鑿鑿的聲音，江挽月蹭了蹭她柔軟的臉頰，低低的應了聲。
「嗯。如果大舅舅知道你們這麼喜歡他，他會很高興。」
傅知安馬上搶著回答 ，「我們當然喜歡大舅舅！大舅舅說再等我長大一點，他就把百分百贏剪刀石頭布的秘訣告訴我。媽媽，什麼時候才算是長大了一點？」
江挽月回道，「大概是你跟你小川哥差不多大的時候。」
「啊……那豈不是還要好久好久 。」傅知安發出遺憾的嘆息，伸出小手數數，「小川哥今年十六歲，我今年……」
無論怎麼算，傅知安永遠都追不上傅小川的年紀。
就像江承嶼贏石頭剪刀布其實根本沒什麼秘訣，純粹是自信和天賦。
在有了兩個孩子們的童真話語之後，漸漸沖淡了離別的傷感。
江挽月打起精神說，「安安，樂樂，我們回家了！」
「媽媽，壯壯哥哥今天晚上還住我們家嗎？」
「媽媽，壯壯哥哥住在我們家不走了嗎？我是很高興啊，每天都可以跟壯壯哥哥一起玩。可是壯壯哥哥的爸爸媽媽想他了怎麼辦？」
「媽媽，壯壯哥哥為什麼不高興啊？他跟他的媽媽吵架了嗎？」
「媽媽，我藏了一份雙皮奶沒有吃，如果我給壯壯哥哥，他吃了之後是不是會變得開心？跟贏了遊戲一樣開心呢？」
「媽媽，我想讓壯壯哥變得跟以前一樣，笑呵呵多好啊……」
就連這么小的孩子，都看得出來秦壯壯心情不好，充滿了擔憂。
也不知道秦越和季棠棠之間的矛盾解決得怎麼樣了。
日子一轉眼，又過了三天。
江承嶼沒能長時間留下，秦壯壯倒是舒舒服服在傅家住下了，只是往日裡最高興在傅家蹭住的秦壯壯，這一次變得長吁短嘆。
「唉……」
秦壯壯睡在傅小川和傅知安的房間裡，坐在上下鋪的下鋪上嘆氣。
這是傅家一個很尋常的晚上。
傅青山在回了羊城之後，開始忙碌的加班，還沒下班回家；傅小川難得不用上晚自習，但是回家了之後也沒懈怠，在翻看謝錦年送給他的書籍，留心那些幾十年前的筆記，唇邊揚起著一抹不易讓人察覺的笑。
至於江挽月，則在客廳留看著傅知安和傅知樂寫作業。
剛上小學一年級的孩子，正是握著鉛筆練習寫字的時候，兩個孩子聰明不假，可是鉛筆拿不穩，還要枯燥無味的一遍一遍臨摹，實在是無趣。
傅知安會不停走神看他的玩具，傅知樂會沒寫幾個字，就看小差說話，企圖轉移注意力。
他們兩人在寫作業這件事情上，完全沒有遺傳傅小川的懂事。
江挽月和傅青山都寵著兩個孩子不假，但是在學習上，一向嚴厲。
尤其是江挽月沉下臉不說話的時候，比傅青山還要可怕。
秦壯壯現在是「寄人籬下」，他又會看人臉色，所以在傅知安和傅知樂寫作業的時候，秦壯壯老老實實待在房間裡，絕對不出去打擾。
免得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害得他也被一起教訓。
打手心什麼的，那麼丟人千萬不要！
所以，秦壯壯沒了玩伴，又無事可做，只能是在傅小川背後唉聲嘆氣。
「唉……」
當再一次聽到秦壯壯的嘆氣時。
傅小川微微蹙眉，啪的一下把書本合了起來。
秦壯壯一聽到聲音，抬頭疑惑問道，「小川哥，你不看書了嗎？」
現在才七點半，傅小川往常最少要看到九點鐘才會休息。
傅小川把椅子轉了一個方向，面對著秦壯壯，開口說道，「不看了，壯壯，我們聊一會兒天。你最近幾天不去上學，沒事嗎？」
「沒事啊。學校里教的那些課程，我都學會了 。只是我考試粗心，才不像小川哥你次次都考一百分。」秦壯壯用再平常不過的語氣說道，「就算有不會的，我爸會請家庭老師到家裡來教我，所以我上不上學都沒關係。」
傅小川：……
雖然他們從小就認識，傅小川還是被秦壯壯家「奢靡」的習慣震驚。
傅小川本就不是一個擅長言辭的人，剛起了一個話頭，被秦壯壯這麼一堵，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再往下說。
倒是秦壯壯是個擅長聊天的人，見傅小川不再看書，終於有了個能跟他說說話的人，纏著傅小川不放。
他好奇問道，「小川哥，我有個事情想問你，你能告訴我嗎？」
「什麼事？」
「隔壁的謝叔叔和胡阿姨，他們為什麼對你這麼好啊？就像……就像他們對初冬哥哥一樣，初冬哥哥有的東西，你都有 。」秦壯壯藏在心裡很久了，終於問出了口。
他觀察細心，又來來回回進出謝初冬和傅小川的房間，所以他注意到，傅小川放在書桌上的東西和謝初冬房間柜子里的東西，一模一樣。
在他住的這幾天裡，胡玉音來得特別頻繁，還見了傅小川之後就高興，跟看到了寶貝一樣。
這也太奇怪了。
傅小川陷入了沉默，看著秦壯壯滿是疑惑的視線，想了想開口道，「因為他們是我的親生父母。」
「什麼？！」
秦壯壯嚇了一跳，突然之間站起來。
但是他忘記了還在下鋪，突然莽莽撞撞的站起來，腦袋剛好撞到了上鋪的床板。
嘶……
那個疼啊 。
秦壯壯痛得小臉扭曲，捂著頭頂不停來回摸。
傅小川趕緊提醒，「你別再亂動，快坐下，小心再撞倒。」
秦壯壯撞頭的動靜不小，客廳里的江挽月都聽到了。
傅知安和傅知樂抬起頭，眼神亮晶晶，小屁股蠢蠢欲動要抬起來，被江挽月用眼神掃了一眼，馬上不再亂動，老老實實的坐好了。
江挽月出聲問道，「小川，怎麼了？」
傅小川大聲回答，「嫂子，是壯壯不小心撞到了，沒什麼事，我給他揉揉就行了。」
「那行，你們小心點。」
江挽月沒再繼續追問，轉頭盯著兩個小的。
秦壯壯雙手抱著他的腦袋，還是擋不住他好奇的眼神，一直盯著傅小川看，追問，「親生……親生……的父母？小川哥，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幹什麼？你就是個小蘿蔔頭，能做什麼？你別到處嚷嚷出去我就謝天謝地了。」傅小川壓低聲音，叮囑道，「這件事情安安和樂樂都不知道， 你別跟他們倆說。」
「我們是兄弟 ，你讓我不說，我肯定不說！我最會保密了！」
秦壯壯鼓起胸膛，在嘴巴上比劃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
他盯著傅小川看的眼神，全是好奇，神情中滿是欲言又止。
傅小川掃了他一眼，姿態放鬆的說道，「你想問什麼，問吧。」
秦壯壯一聽傅小川默許，馬上迫不及待的開口。
「小川哥，你找到親生父母，是什麼感覺啊？」
「什麼感覺啊……」傅小川回想了一下說道，「一開始的時候，不敢相信，覺得天底下哪裡有那麼巧的事情。再後來……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你現在太小弄不懂。我能肯定告訴你的是，我現在很高興。」
秦壯壯聽著聽著點頭，因為他肉眼可見傅小川神情里的鬆弛和快樂，跟曾經過於認真嚴肅的傅小川不一樣。
他仔仔細細的想著，一反常態的沒有糾正傅小川說他年紀太小的事。
傅小川看著秦壯壯若有所思的神情，突然語重心長了起來。
「壯壯，我在這中間白了一件事情——」
秦壯壯看向傅小川，四目對視，認真聽著他接下來的話。
「父母永遠都會愛他們的孩子。」
無論什麼原因讓他們分開了，從血液和十月懷胎中滋生的感情，讓父母對孩子的愛連綿不絕，永遠無法割裂。
秦壯壯一下子愣神。
傅小川抬手，在秦壯壯剛剛被撞到的地方摸了摸，溫聲說道，「壯壯，不要再生你爸爸的氣了。」
秦壯壯沉默的沒有說話。
他抿著嘴角，咬了咬嘴唇，倔強又楚楚可憐。
之後好長一段時間裡，秦壯壯陷入在沉默中，沒再說話。
傅小川摸摸他腦袋收回手，重新拿起書看了起來，雖然往日裡嘰嘰喳喳的秦壯壯很吵，可是比起萎靡不振的秦壯壯，那他還是喜歡秦壯壯小嘴叭叭個不停的樣子。
小喇叭其實也挺可愛。
不響了反而讓人懷念。
哪怕滿心不舍，還是不得不目送親人離開。
傅知樂用她的小手圈住江挽月的脖子，感受到江挽月身上傷感的氣息，輕輕蹭了蹭她說道。
「媽媽，別難受，我會跟你一起想大舅舅，還可以給大舅舅打電話。大舅舅要是知道我們很想很想他，一定會回來看我們。」
小傢伙們跟江承嶼的相處時間很短，卻對威嚴又溫柔非常喜歡，天真的覺得只有思念足夠深，再次相見會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聽著閨女言之鑿鑿的聲音，江挽月蹭了蹭她柔軟的臉頰，低低的應了聲。
「嗯。如果大舅舅知道你們這麼喜歡他，他會很高興。」
傅知安馬上搶著回答 ，「我們當然喜歡大舅舅！大舅舅說再等我長大一點，他就把百分百贏剪刀石頭布的秘訣告訴我。媽媽，什麼時候才算是長大了一點？」
江挽月回道，「大概是你跟你小川哥差不多大的時候。」
「啊……那豈不是還要好久好久 。」傅知安發出遺憾的嘆息，伸出小手數數，「小川哥今年十六歲，我今年……」
無論怎麼算，傅知安永遠都追不上傅小川的年紀。
就像江承嶼贏石頭剪刀布其實根本沒什麼秘訣，純粹是自信和天賦。
在有了兩個孩子們的童真話語之後，漸漸沖淡了離別的傷感。
江挽月打起精神說，「安安，樂樂，我們回家了！」
「媽媽，壯壯哥哥今天晚上還住我們家嗎？」
「媽媽，壯壯哥哥住在我們家不走了嗎？我是很高興啊，每天都可以跟壯壯哥哥一起玩。可是壯壯哥哥的爸爸媽媽想他了怎麼辦？」
「媽媽，壯壯哥哥為什麼不高興啊？他跟他的媽媽吵架了嗎？」
「媽媽，我藏了一份雙皮奶沒有吃，如果我給壯壯哥哥，他吃了之後是不是會變得開心？跟贏了遊戲一樣開心呢？」
「媽媽，我想讓壯壯哥變得跟以前一樣，笑呵呵多好啊……」
就連這么小的孩子，都看得出來秦壯壯心情不好，充滿了擔憂。
也不知道秦越和季棠棠之間的矛盾解決得怎麼樣了。
日子一轉眼，又過了三天。
江承嶼沒能長時間留下，秦壯壯倒是舒舒服服在傅家住下了，只是往日裡最高興在傅家蹭住的秦壯壯，這一次變得長吁短嘆。
「唉……」
秦壯壯睡在傅小川和傅知安的房間裡，坐在上下鋪的下鋪上嘆氣。
這是傅家一個很尋常的晚上。
傅青山在回了羊城之後，開始忙碌的加班，還沒下班回家；傅小川難得不用上晚自習，但是回家了之後也沒懈怠，在翻看謝錦年送給他的書籍，留心那些幾十年前的筆記，唇邊揚起著一抹不易讓人察覺的笑。
至於江挽月，則在客廳留看著傅知安和傅知樂寫作業。
剛上小學一年級的孩子，正是握著鉛筆練習寫字的時候，兩個孩子聰明不假，可是鉛筆拿不穩，還要枯燥無味的一遍一遍臨摹，實在是無趣。
傅知安會不停走神看他的玩具，傅知樂會沒寫幾個字，就看小差說話，企圖轉移注意力。
他們兩人在寫作業這件事情上，完全沒有遺傳傅小川的懂事。
江挽月和傅青山都寵著兩個孩子不假，但是在學習上，一向嚴厲。
尤其是江挽月沉下臉不說話的時候，比傅青山還要可怕。
秦壯壯現在是「寄人籬下」，他又會看人臉色，所以在傅知安和傅知樂寫作業的時候，秦壯壯老老實實待在房間裡，絕對不出去打擾。
免得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害得他也被一起教訓。
打手心什麼的，那麼丟人千萬不要！
所以，秦壯壯沒了玩伴，又無事可做，只能是在傅小川背後唉聲嘆氣。
「唉……」
當再一次聽到秦壯壯的嘆氣時。
傅小川微微蹙眉，啪的一下把書本合了起來。
秦壯壯一聽到聲音，抬頭疑惑問道，「小川哥，你不看書了嗎？」
現在才七點半，傅小川往常最少要看到九點鐘才會休息。
傅小川把椅子轉了一個方向，面對著秦壯壯，開口說道，「不看了，壯壯，我們聊一會兒天。你最近幾天不去上學，沒事嗎？」
「沒事啊。學校里教的那些課程，我都學會了 。只是我考試粗心，才不像小川哥你次次都考一百分。」秦壯壯用再平常不過的語氣說道，「就算有不會的，我爸會請家庭老師到家裡來教我，所以我上不上學都沒關係。」
傅小川：……
雖然他們從小就認識，傅小川還是被秦壯壯家「奢靡」的習慣震驚。
傅小川本就不是一個擅長言辭的人，剛起了一個話頭，被秦壯壯這麼一堵，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再往下說。
倒是秦壯壯是個擅長聊天的人，見傅小川不再看書，終於有了個能跟他說說話的人，纏著傅小川不放。
他好奇問道，「小川哥，我有個事情想問你，你能告訴我嗎？」
「什麼事？」
「隔壁的謝叔叔和胡阿姨，他們為什麼對你這麼好啊？就像……就像他們對初冬哥哥一樣，初冬哥哥有的東西，你都有 。」秦壯壯藏在心裡很久了，終於問出了口。
他觀察細心，又來來回回進出謝初冬和傅小川的房間，所以他注意到，傅小川放在書桌上的東西和謝初冬房間柜子里的東西，一模一樣。
在他住的這幾天裡，胡玉音來得特別頻繁，還見了傅小川之後就高興，跟看到了寶貝一樣。
這也太奇怪了。
傅小川陷入了沉默，看著秦壯壯滿是疑惑的視線，想了想開口道，「因為他們是我的親生父母。」
「什麼？！」
秦壯壯嚇了一跳，突然之間站起來。
但是他忘記了還在下鋪，突然莽莽撞撞的站起來，腦袋剛好撞到了上鋪的床板。
嘶……
那個疼啊 。
秦壯壯痛得小臉扭曲，捂著頭頂不停來回摸。
傅小川趕緊提醒，「你別再亂動，快坐下，小心再撞倒。」
秦壯壯撞頭的動靜不小，客廳里的江挽月都聽到了。
傅知安和傅知樂抬起頭，眼神亮晶晶，小屁股蠢蠢欲動要抬起來，被江挽月用眼神掃了一眼，馬上不再亂動，老老實實的坐好了。
江挽月出聲問道，「小川，怎麼了？」
傅小川大聲回答，「嫂子，是壯壯不小心撞到了，沒什麼事，我給他揉揉就行了。」
「那行，你們小心點。」
江挽月沒再繼續追問，轉頭盯著兩個小的。
秦壯壯雙手抱著他的腦袋，還是擋不住他好奇的眼神，一直盯著傅小川看，追問，「親生……親生……的父母？小川哥，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幹什麼？你就是個小蘿蔔頭，能做什麼？你別到處嚷嚷出去我就謝天謝地了。」傅小川壓低聲音，叮囑道，「這件事情安安和樂樂都不知道， 你別跟他們倆說。」
「我們是兄弟 ，你讓我不說，我肯定不說！我最會保密了！」
秦壯壯鼓起胸膛，在嘴巴上比劃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
他盯著傅小川看的眼神，全是好奇，神情中滿是欲言又止。
傅小川掃了他一眼，姿態放鬆的說道，「你想問什麼，問吧。」
秦壯壯一聽傅小川默許，馬上迫不及待的開口。
「小川哥，你找到親生父母，是什麼感覺啊？」
「什麼感覺啊……」傅小川回想了一下說道，「一開始的時候，不敢相信，覺得天底下哪裡有那麼巧的事情。再後來……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你現在太小弄不懂。我能肯定告訴你的是，我現在很高興。」
秦壯壯聽著聽著點頭，因為他肉眼可見傅小川神情里的鬆弛和快樂，跟曾經過於認真嚴肅的傅小川不一樣。
他仔仔細細的想著，一反常態的沒有糾正傅小川說他年紀太小的事。
傅小川看著秦壯壯若有所思的神情，突然語重心長了起來。
「壯壯，我在這中間白了一件事情——」
秦壯壯看向傅小川，四目對視，認真聽著他接下來的話。
「父母永遠都會愛他們的孩子。」
無論什麼原因讓他們分開了，從血液和十月懷胎中滋生的感情，讓父母對孩子的愛連綿不絕，永遠無法割裂。
秦壯壯一下子愣神。
傅小川抬手，在秦壯壯剛剛被撞到的地方摸了摸，溫聲說道，「壯壯，不要再生你爸爸的氣了。」
秦壯壯沉默的沒有說話。
他抿著嘴角，咬了咬嘴唇，倔強又楚楚可憐。
之後好長一段時間裡，秦壯壯陷入在沉默中，沒再說話。
傅小川摸摸他腦袋收回手，重新拿起書看了起來，雖然往日裡嘰嘰喳喳的秦壯壯很吵，可是比起萎靡不振的秦壯壯，那他還是喜歡秦壯壯小嘴叭叭個不停的樣子。
小喇叭其實也挺可愛。
不響了反而讓人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