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再次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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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和席聿的感情進入正軌之後,元瀟又準備要重新開業了。

  「哎!這才一個月,我就開業了三次,這樣會不會有譁眾取寵的嫌疑啊?」

  趴在吧檯上,看著遲遲不到的咖啡機,元瀟有些苦惱。

  因為無聊,所以在為Eva做月度報表的許凝,聽見她的自言自語有些好奇:「不是兩次嗎?」

  「NO,在這個店只有我一個人時,就試營業了一天。」

  因為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經營一家店鋪,所以在試營業當天,元濯等人就給她送了一堆的花籃。

  沒過幾天,正式營業了,又是一堆的花籃。

  等過幾天,重新開業了,估計還要再接一堆的花籃。

  「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開家花店,來錢快。」

  許凝乾笑一聲,隨即將視線放在門邊的一處空位上:「老闆,之州和楚越都不來了嗎?」

  元瀟也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那天晚上之後,她宣布停業休整。

  可昨晚分別給費之州和楚越發消息,倆人都沒回。

  「哎~不是吧,不是又要招人了吧?」

  話落,門邊的風鈴就響了。

  倆人齊齊望去,就見消失許久的費之州和楚越,一前一後,分別抱著一大一小兩捧花束,走了進來。

  「老闆,開工大吉啊!」

  「開工大吉啊,師父!」

  剛剛吐槽完開業收了太多束花的元瀟:。。。。。。

  「嗚嗚嗚,我還以為你倆要辭職了呢!」

  說著,起身略過費之州,直接跑到楚越面前,看著他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些靦腆的笑容,心軟軟的隔著花束給了他一個擁抱:「越越,我的首席大弟子,你沒有拋下為師真是太好了!」

  聽見她這樣說,楚越認真的搖頭:「沒有、拋棄。」

  準備今天就開始傳道授業的元瀟,先是將人帶去後廚,先從最簡單的紙杯蛋糕教起,這也是她學會的第一道甜品。

  趁人一臉嚴肅的稱量麵粉時,元瀟將看戲的費之州拉到角落:「你自己坦白,那天晚上突然抽風是為了什麼。」

  雖然知道遲早有這一遭,可臨了費之州還是沒忍住掙扎:「咱能忘記那天晚上的事情嗎?」

  元瀟大度道:「當然,那你就別怪我欺師滅祖了!」

  說著,從一旁抽出一根擀麵杖。

  見人這副模樣,費之州知道躲不過去了,只好輕嘆一聲:「其實,在很久之前,我見過席聿一次。」

  那次,在他和費之遙的哀求下,那個男人心軟帶他們偷偷回到了華國。

  不知是不是天生血脈親近的關係,他們非常渴望和卓見珊親近。

  費之州還好,但是費之遙尤其偏執。

  他們去到了母親最常去的地方,盛景集團。

  許是當時正處於比較敏感的時期吧,無論費之遙怎麼懇求,費銘都不敢將他們帶進去。

  他們三人就在門口的休憩亭等了許久,只為了等母親露面。

  不知過去了多久,集團大門口突然來了一輛車。

  一個氣度不凡的少年從車上走下,他剛一下車,母親的貼身秘書之一便親自迎了上去。

  看樣子,似乎是想請他進去坐坐。

  可當時還在上高中的席聿只是微微擰眉,便拒絕了秘書的邀請。

  今天要不是母親強硬的要求,他根本不會多此一舉,前來等候她下班,然後一起回席家上演尷尬的母慈子孝。

  那個時候的他,剛剛看清父母婚姻的本質沒有多久,對於倆人的情感,都處於最最抗拒的時期。

  好在沒有過太久,卓見珊便帶著一大幫人,浩浩蕩蕩的從集團大門口走出。

  等候許久的費之遙一看到母親,便沖了過去,速度快到費銘都沒反應過來。

  等她撞到最外層的秘書身上時,費之州就連忙追了上去。

  被圍在最中間的倆人顯然都看見了他們,但是時間過去了太久,久到費之州已經記不清,當時看見他們的那一秒,卓見珊的表情。

  可他永遠忘不掉的是,席聿那冰冷的一瞥。


  「當時,他看我和費之遙,就像是在看什麼噁心的垃圾。」

  話落,元瀟當即就表示反對:「不可能,他是我見過的最有風度的人。」

  「是吧,那只是對你來說罷了。」

  費之州對於元瀟的反應,早就有所預料,所以當看見她露出意料之中的質疑時,自己也懶得辯解。

  見他一副被傷透了的模樣,元瀟也鬆口道:「好吧,但是那個時候,無論他做出什麼反應,其實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畢竟誰能接受的了,母親的私生子舞到自己面前呢?

  費之州苦笑:「到底還是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啊,你現在偏心的連演都不演了?」

  「小姐,不是誰一出生就喜歡當私生子的,我是私生子這件事,自己也很無奈啊。」

  元瀟為難的摸了摸鼻尖:「可是之州啊,我和席聿先認識的,我是他的女朋友啊。」

  「這很難不偏心吧?」

  費之州無可無不可的聳肩:「算了,我早就知道師父如手足,老公如衣服,你可以斷手斷腳,但是不能裸奔,對不?」

  「所以呢?你老公現在要把我驅逐出境了?」

  這話一出,就得到了元瀟的一個大大的白眼。

  「大哥,沒事少看點霸總小說吧,他現在都三十三了,又不是十三,怎麼可能這麼幼稚啊?」

  「呵,是嗎?原來人過了三十三歲就不會這麼幼稚了啊!」

  聽著他明顯帶著嘲弄的口氣,元瀟剛要反駁,就聽見大堂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於是兇狠的瞪了眼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費之州,自己離開後廚,查看情況。

  十分鐘前,正獨自一人坐在店裡盤帳的許凝,聽見門口的風鈴下意識回頭,在看見來人時,紅潤的臉頰突然變得慘白。

  「夫、夫人?」

  來人,正是席聿父親席劭遠早些年出軌,最近幾年才和其結婚的秘書,周柔。

  她出身貧苦,但研究生就讀於席劭遠的恩師名下,是他師出同門的師妹。

  畢業後,在導師的介紹下,給當時已經走上仕途的席劭遠做助理秘書。

  後來不知發生了什麼,倆人暗生情愫,珠胎暗結,有了席澤。

  懷了孩子之後,周柔便從自己的位置上退了下來,這麼多年,始終跟著席劭遠腳步,在全國各地奔波。

  許凝母親和周柔曾是年少時期的好友,後來經過她的介紹,許凝的父親成了席劭遠的司機。

  只可惜,在一次視察的途中,遭遇泥石流身故。

  後來,周柔便以報答為由,將許凝母女倆留在身邊照顧,但許凝母親不願意吃白飯,於是便給周柔做保姆,打理她的日常起居。

  許凝便因此,得以和席澤一起長大。

  「小凝,我以為你應該知道怕了才對。」

  此時,已經坐穩席劭遠夫人位置的周柔,穿著一身雲母色的連衣裙,頭髮優雅的在腦後挽成髮髻,脖頸間,一串拇指大小的珍珠項鍊,泛著瑩潤的光芒。

  周身瀰漫著不言而喻的端莊和貴氣,但是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格外令人膽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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