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變妹
控制台屏幕上的紅色倒計時跳動著數字。二十秒。十九秒。
王剛體內的能量被那根無形的線拉扯。方向直指培養艙里的葉月虹。不，是指向她肚子裡的那個胚胎。十八年前的自己。
趙鐵柱往後退了兩步，靠在玻璃牆上。他看著王剛腳下裂開的地面。
王剛站在原地。他在計算。未來的他吸收了三萬多顆獸核。這股能量過於龐大。如果真的順著連接倒灌進那個還沒成型的胚胎里，結果只有一個。受體會死。胚胎也會死。
秦淵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剝離需要能量衝擊。
白衣研究員的手指停在紅鍵上。他按下了確認。
數十根銀白導管亮起強光。培養液開始沸騰。
王剛抬起腳。他沒有往後退。他往前走了一步。迎著那股拉扯的力道。
第二步。第三步。
白衣研究員回過頭。他看見王剛離控制台只剩不到三米。這超出了他的預期。他重新在鍵盤上輸入指令，試圖把剝離功率調到最大。
王剛的手摸到了口袋裡的彈珠。他不打算扔。距離太近。
他直接走到了白衣研究員身後。手掌按在對方的肩膀上。
粉色光芒亮起。沒有聲音。只有骨骼收縮的摩擦動靜。
白衣研究員的肩膀往下塌。白大褂迅速變長，下擺拖到了地上。金絲眼鏡從鼻樑上滑落，摔在控制台的金屬邊緣，鏡片碎了一塊。
鍵盤上的指令停在一半。手指變短，按不到確認鍵。
原本的男中音變成了一道尖細的尖叫。這聲音在核心倉里迴蕩。
王剛越過這個新出現的女人，直接按滅了那個紅色的剝離按鈕。隨後他拉下控制台右側的緊急制動閘。
銀白導管的強光暗了下去。沸騰的培養液恢復平靜。
葉月虹腹部的那團粉光跟著閃了兩下，縮回體內。王剛感覺胸口的拉扯力消失了。那條無形的連接斷開。
趙鐵柱長長出了一口氣。他走過來，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發呆的女研究員。
這女人穿著極不合身的寬大衣服，雙手抓著自己的頭髮，嘴裡念叨著專業術語。她無法接受生理結構在三秒內完全改變的事實。
王剛走向綁著王淵的椅子。金屬鎖鏈扣得很死。
他把手放上去，粉光輸入鎖芯。內部結構被改寫變形。吧嗒一聲，四條鎖鏈脫落。
王淵站了起來。他手腕上有血痕。他看著王剛。兩人的距離不到一米。
王剛沒有說話。他等著王淵先開口。這涉及到信任的基礎。
王淵看向培養艙。
打開它。王剛說。他需要把人帶走。留在這裡只能等秦淵派更多的人來。
王淵走到控制台前，輸入密碼。培養液順著底部的排水孔流走。艙門緩緩向上升起。
葉月虹躺在裡面。她臉色依舊蒼白，呼吸很平穩。
你打斷了同步。王淵說，一邊拔掉葉月虹身上的監控貼片。
如果不同步，她會死。王剛陳述事實。他看了一眼控制台屏幕上的數據。同步率剛才卡在百分之三十二。
趙鐵柱在旁邊插話。你爹差點就沒出生。
王淵把葉月虹抱出來。他沒有理會趙鐵柱。他看著那個坐在地上的女研究員。這是他主導十年的序列研究項目，最後展現出的實戰效果。
這不是封印。王淵開口。
是改寫。王剛說。形態改寫，附帶能力鎖定。
王剛在思考。秦淵既然能監控到這裡的數據，一定在派人趕來。輕紡廠地下的出入口不止一個。他們進來的那個門已經被鎖死。
許衡還在通道外面。那條運煤軌道通向廠區的西牆。
帶路。王剛看著王淵。
王淵抱著葉月虹往外走。他熟悉這裡的結構。他按下了控制台底部的另一個開關。
整座核心倉的燈光轉為暗紅色。警報聲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機械運轉的齒輪聲。
這是自毀程序。王剛問。
不是。這是物理封鎖。王淵說。數據我已經拷走了。他們拿不到A-07的核心模型。秦淵只拿到了一份波段記錄。
王剛想到那支銀白試管。秦淵拿著那點東西，在十八年後搞出了逆序列顆粒。
一行人走出核心倉。通道外面的許衡還在地上坐著。她看見王淵抱著葉月虹出來，頭埋得很低。
趙鐵柱過去把許衡從地上拽起來。走吧，許姐。車還在外面。
他們沿著運煤軌道往回走。王剛走在最後。他拿出一顆序列4濃度的彈珠，塞進剛才經過的門禁讀卡器里。
門禁短路。短時間內沒人能從後面打開這扇門。
軌道前方傳來震動。不是腳步聲。是某種重型設備在軌道上摩擦的聲音。
蘇晚晴在前面停下腳步。水汽在她手裡凝結。
有一輛車開進來了。她說。
王淵站在陰影里。這是內衛部隊的軌道突擊車。秦淵動用了軍方的資源。
王剛走到最前面。他手揣在口袋裡。他腦子裡算著帳。這些內衛部隊的人如果是來抓他的，那就算是秦淵的同夥。對付同夥不需要留手。
他要在這裡清理掉秦淵的底牌。
突擊車的燈光照亮了整個隧道。
裝甲列車停在軌道中央。車燈刺眼。
車門打開。十二個人穿著黑色作戰服跳下來。他們手裡端著半自動步槍。槍口裝有動能抑制器。
帶頭的人戴著護目鏡。他沒有廢話，直接下達開火指令。
這種步槍發射的不是子彈。是高頻能量網。專門用來對付高階序列者。
王剛沒有退。他摸出四顆粉色彈珠。手腕用力，彈珠貼著牆壁飛出去，避開了正面飛來的能量網。
彈珠在列車前方的金屬地面上炸開。粉光連成一片，把十二個人全部罩在裡面。
槍聲停了。
能量網落在空地上。
列車前面傳出密集的重物落地聲。步槍掉在金屬軌道上。戰術背心和防彈插板因為體型縮小而失去支撐，全部滑落在地。
十二個高個子男人變成了十二個身形嬌小的短髮姑娘。作戰服掛在她們身上，拖拖拉拉。
王剛體內的能量被那根無形的線拉扯。方向直指培養艙里的葉月虹。不，是指向她肚子裡的那個胚胎。十八年前的自己。
趙鐵柱往後退了兩步，靠在玻璃牆上。他看著王剛腳下裂開的地面。
王剛站在原地。他在計算。未來的他吸收了三萬多顆獸核。這股能量過於龐大。如果真的順著連接倒灌進那個還沒成型的胚胎里，結果只有一個。受體會死。胚胎也會死。
秦淵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剝離需要能量衝擊。
白衣研究員的手指停在紅鍵上。他按下了確認。
數十根銀白導管亮起強光。培養液開始沸騰。
王剛抬起腳。他沒有往後退。他往前走了一步。迎著那股拉扯的力道。
第二步。第三步。
白衣研究員回過頭。他看見王剛離控制台只剩不到三米。這超出了他的預期。他重新在鍵盤上輸入指令，試圖把剝離功率調到最大。
王剛的手摸到了口袋裡的彈珠。他不打算扔。距離太近。
他直接走到了白衣研究員身後。手掌按在對方的肩膀上。
粉色光芒亮起。沒有聲音。只有骨骼收縮的摩擦動靜。
白衣研究員的肩膀往下塌。白大褂迅速變長，下擺拖到了地上。金絲眼鏡從鼻樑上滑落，摔在控制台的金屬邊緣，鏡片碎了一塊。
鍵盤上的指令停在一半。手指變短，按不到確認鍵。
原本的男中音變成了一道尖細的尖叫。這聲音在核心倉里迴蕩。
王剛越過這個新出現的女人，直接按滅了那個紅色的剝離按鈕。隨後他拉下控制台右側的緊急制動閘。
銀白導管的強光暗了下去。沸騰的培養液恢復平靜。
葉月虹腹部的那團粉光跟著閃了兩下，縮回體內。王剛感覺胸口的拉扯力消失了。那條無形的連接斷開。
趙鐵柱長長出了一口氣。他走過來，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發呆的女研究員。
這女人穿著極不合身的寬大衣服，雙手抓著自己的頭髮，嘴裡念叨著專業術語。她無法接受生理結構在三秒內完全改變的事實。
王剛走向綁著王淵的椅子。金屬鎖鏈扣得很死。
他把手放上去，粉光輸入鎖芯。內部結構被改寫變形。吧嗒一聲，四條鎖鏈脫落。
王淵站了起來。他手腕上有血痕。他看著王剛。兩人的距離不到一米。
王剛沒有說話。他等著王淵先開口。這涉及到信任的基礎。
王淵看向培養艙。
打開它。王剛說。他需要把人帶走。留在這裡只能等秦淵派更多的人來。
王淵走到控制台前，輸入密碼。培養液順著底部的排水孔流走。艙門緩緩向上升起。
葉月虹躺在裡面。她臉色依舊蒼白，呼吸很平穩。
你打斷了同步。王淵說，一邊拔掉葉月虹身上的監控貼片。
如果不同步，她會死。王剛陳述事實。他看了一眼控制台屏幕上的數據。同步率剛才卡在百分之三十二。
趙鐵柱在旁邊插話。你爹差點就沒出生。
王淵把葉月虹抱出來。他沒有理會趙鐵柱。他看著那個坐在地上的女研究員。這是他主導十年的序列研究項目，最後展現出的實戰效果。
這不是封印。王淵開口。
是改寫。王剛說。形態改寫，附帶能力鎖定。
王剛在思考。秦淵既然能監控到這裡的數據，一定在派人趕來。輕紡廠地下的出入口不止一個。他們進來的那個門已經被鎖死。
許衡還在通道外面。那條運煤軌道通向廠區的西牆。
帶路。王剛看著王淵。
王淵抱著葉月虹往外走。他熟悉這裡的結構。他按下了控制台底部的另一個開關。
整座核心倉的燈光轉為暗紅色。警報聲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機械運轉的齒輪聲。
這是自毀程序。王剛問。
不是。這是物理封鎖。王淵說。數據我已經拷走了。他們拿不到A-07的核心模型。秦淵只拿到了一份波段記錄。
王剛想到那支銀白試管。秦淵拿著那點東西，在十八年後搞出了逆序列顆粒。
一行人走出核心倉。通道外面的許衡還在地上坐著。她看見王淵抱著葉月虹出來，頭埋得很低。
趙鐵柱過去把許衡從地上拽起來。走吧，許姐。車還在外面。
他們沿著運煤軌道往回走。王剛走在最後。他拿出一顆序列4濃度的彈珠，塞進剛才經過的門禁讀卡器里。
門禁短路。短時間內沒人能從後面打開這扇門。
軌道前方傳來震動。不是腳步聲。是某種重型設備在軌道上摩擦的聲音。
蘇晚晴在前面停下腳步。水汽在她手裡凝結。
有一輛車開進來了。她說。
王淵站在陰影里。這是內衛部隊的軌道突擊車。秦淵動用了軍方的資源。
王剛走到最前面。他手揣在口袋裡。他腦子裡算著帳。這些內衛部隊的人如果是來抓他的，那就算是秦淵的同夥。對付同夥不需要留手。
他要在這裡清理掉秦淵的底牌。
突擊車的燈光照亮了整個隧道。
裝甲列車停在軌道中央。車燈刺眼。
車門打開。十二個人穿著黑色作戰服跳下來。他們手裡端著半自動步槍。槍口裝有動能抑制器。
帶頭的人戴著護目鏡。他沒有廢話，直接下達開火指令。
這種步槍發射的不是子彈。是高頻能量網。專門用來對付高階序列者。
王剛沒有退。他摸出四顆粉色彈珠。手腕用力，彈珠貼著牆壁飛出去，避開了正面飛來的能量網。
彈珠在列車前方的金屬地面上炸開。粉光連成一片，把十二個人全部罩在裡面。
槍聲停了。
能量網落在空地上。
列車前面傳出密集的重物落地聲。步槍掉在金屬軌道上。戰術背心和防彈插板因為體型縮小而失去支撐，全部滑落在地。
十二個高個子男人變成了十二個身形嬌小的短髮姑娘。作戰服掛在她們身上，拖拖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