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比塞開始
實戰測試課的場地在學院東區的室內訓練館。
觀眾席環形分布，能坐一千二百人。
今天來了一千五。
多出來的三百人是別的年級的，專門翹課來看熱鬧。
準確地說——專門來看第七組。
消息中午在校園群炸開的，轉發標題是。
「F級娘化序列VS B級風刃——第七組實戰課，王剛出戰。」
配圖是王剛的學生證照片，不知道誰給P了個粉色蝴蝶結。
轉發量四十分鐘破了校史紀錄。
王剛到的時候，觀眾席已經滿了。
他從側門走進來，剛露頭，最近的一排學生就炸了。
「來了來了來了！」
「娘化哥來了！」
「兄弟們把手機舉好，這場面得錄，以後沒有了！」
「你咋知道不會再有？」
「因為他打完這場可能就退學了啊！」
王剛面無表情，找了個角落坐下。
趙鐵柱擠過來，屁股往旁邊的空位上一落，遞過來一瓶礦泉水。
「你緊張嗎？」
「不緊張。」
「那你手怎麼放口袋裡？」
「兜里有彈珠，我在數。」
裁判是體術課教師方鐵山。
A級。
退伍軍人出身，一百九十的個子，胳膊比趙鐵柱膨脹後的大腿還粗。
他走到擂台正中央，拿起擴音器。
「規則說一遍——對戰雙方不得使用致命攻擊，裁判叫停立刻停手，違者取消本學期實戰課成績。聽明白了沒有？」
台下稀稀拉拉應了幾聲。
沒人在意規則。
今天的規則只有一條——看熱鬧。
「第一組——張偉對陳小雨！」
第一組上去了。張偉C級能力「硬化」。
能把皮膚變成石頭質感。
陳小雨C級能力「靜電」。
C級打C級，沒什麼好看的。
張偉硬著皮往前沖，陳小雨繞著圈放電，跑了四十多秒，張偉終於堵住了角落，一拳砸碎了防禦罩。
陳小雨舉手認輸。
「下一組——劉洋對周明！」
劉洋B級能力「重力場」。
周明C級能力「骨刺」。
這組稍微有點看頭。
劉洋一開場就鋪了一片重力區域，周明走進去之後跟灌了鉛似的，腳步沉得抬不起來。
骨刺從手臂上發射出去，被重力場壓彎了軌道，全歪了。
三十秒，劉洋贏。
第三組。第四組。第五組。
打到第五組的時候，觀眾席的氣氛已經明顯變了。前面的比賽沒人仔細看，所有人都在等。
聊天的聲音越來越大。
「第七組快到了吧？」
「快了快了。」
「我那200塊還沒焐熱呢，趕緊打完我好收錢。」
第六組上場，一個B級打一個C+級，正常來說應該看三分鐘。
但台上兩個人打了不到四十秒，B級那個忽然加速衝上去，一腳踹在對手胸口——結束。
有人懷疑他是趕著看下一場。
方鐵山舉起擴音器。
「第七組——」
觀眾席沸了。
一千五百人的聲浪往場地中央灌過去，比前面六組加起來都大。
「王剛對李浩。」
東側通道門開了。
李浩先出來。
十八歲，一米七六，精瘦，短髮，走路帶風。
他腳下每一步踩下去，地板上都會捲起一團細小的氣旋，褲腿被吹得獵獵作響。
B級·風刃。
遠程攻擊型序列者。
能在手掌間凝聚出高速旋轉的風刃，射程三十米，切割力足以在鋼板上劃出兩厘米深的口子。
這種能力天生克制近身型選手。
更別提王剛連近身型都算不上。
他充其量是個「觸碰型」。
李浩走到擂台中央，雙手插兜，偏頭朝觀眾席掃了一圈。
台下掌聲口哨聲一片。
有人喊：「李浩加油！十秒解決他！我壓了一千！」
李浩笑著朝那個方向比了個OK的手勢。
「放心，我儘量控制在十秒以內。超時算我的。」
台下又是一陣鬨笑。
西側通道門開了。
王剛走出來。
沒有風，沒有光，沒有任何序列能力的外在表現。
一個穿著校服的普通男生。
觀眾席的畫風一瞬間變了。
「王剛你給我撐住三十秒啊！我賭的三十秒！」
「去他媽的三十秒！十秒！我賭的十秒！王剛你乖乖站那兒別動！」
「你們夠了——我賭的一分鐘！王剛你跑起來！繞圈跑！」
「別跑！你跑了我兩百塊就沒了！」
台下一片亂叫，跟菜市場似的。
王剛充耳不聞。
李浩看著他。
兩人相距十五米。
「喲。」
李浩開口了，語氣隨意。
「娘化哥，久仰。」
王剛沒接。
「說實話我挺想讓你的」。
「但你也知道，全校都在看——我要是裝輸，以後還怎麼混？」
王剛還是沒說話。
李浩等了兩秒，沒等到回應，有點無趣地抬了抬手：「行吧，那我——」
「廢話真多。」
王剛說了第一句話。
李浩的笑容僵了一下。
方鐵山走到兩人中間，看了雙方各一眼。
「準備好了？」
李浩的手從兜里抽出來，五指微微張開。
指縫間已經有細小的氣流在旋轉了。
「開始！」
觀眾席環形分布，能坐一千二百人。
今天來了一千五。
多出來的三百人是別的年級的，專門翹課來看熱鬧。
準確地說——專門來看第七組。
消息中午在校園群炸開的，轉發標題是。
「F級娘化序列VS B級風刃——第七組實戰課，王剛出戰。」
配圖是王剛的學生證照片，不知道誰給P了個粉色蝴蝶結。
轉發量四十分鐘破了校史紀錄。
王剛到的時候，觀眾席已經滿了。
他從側門走進來，剛露頭，最近的一排學生就炸了。
「來了來了來了！」
「娘化哥來了！」
「兄弟們把手機舉好，這場面得錄，以後沒有了！」
「你咋知道不會再有？」
「因為他打完這場可能就退學了啊！」
王剛面無表情，找了個角落坐下。
趙鐵柱擠過來，屁股往旁邊的空位上一落，遞過來一瓶礦泉水。
「你緊張嗎？」
「不緊張。」
「那你手怎麼放口袋裡？」
「兜里有彈珠，我在數。」
裁判是體術課教師方鐵山。
A級。
退伍軍人出身，一百九十的個子，胳膊比趙鐵柱膨脹後的大腿還粗。
他走到擂台正中央，拿起擴音器。
「規則說一遍——對戰雙方不得使用致命攻擊，裁判叫停立刻停手，違者取消本學期實戰課成績。聽明白了沒有？」
台下稀稀拉拉應了幾聲。
沒人在意規則。
今天的規則只有一條——看熱鬧。
「第一組——張偉對陳小雨！」
第一組上去了。張偉C級能力「硬化」。
能把皮膚變成石頭質感。
陳小雨C級能力「靜電」。
C級打C級，沒什麼好看的。
張偉硬著皮往前沖，陳小雨繞著圈放電，跑了四十多秒，張偉終於堵住了角落，一拳砸碎了防禦罩。
陳小雨舉手認輸。
「下一組——劉洋對周明！」
劉洋B級能力「重力場」。
周明C級能力「骨刺」。
這組稍微有點看頭。
劉洋一開場就鋪了一片重力區域，周明走進去之後跟灌了鉛似的，腳步沉得抬不起來。
骨刺從手臂上發射出去，被重力場壓彎了軌道，全歪了。
三十秒，劉洋贏。
第三組。第四組。第五組。
打到第五組的時候，觀眾席的氣氛已經明顯變了。前面的比賽沒人仔細看，所有人都在等。
聊天的聲音越來越大。
「第七組快到了吧？」
「快了快了。」
「我那200塊還沒焐熱呢，趕緊打完我好收錢。」
第六組上場，一個B級打一個C+級，正常來說應該看三分鐘。
但台上兩個人打了不到四十秒，B級那個忽然加速衝上去，一腳踹在對手胸口——結束。
有人懷疑他是趕著看下一場。
方鐵山舉起擴音器。
「第七組——」
觀眾席沸了。
一千五百人的聲浪往場地中央灌過去，比前面六組加起來都大。
「王剛對李浩。」
東側通道門開了。
李浩先出來。
十八歲，一米七六，精瘦，短髮，走路帶風。
他腳下每一步踩下去，地板上都會捲起一團細小的氣旋，褲腿被吹得獵獵作響。
B級·風刃。
遠程攻擊型序列者。
能在手掌間凝聚出高速旋轉的風刃，射程三十米，切割力足以在鋼板上劃出兩厘米深的口子。
這種能力天生克制近身型選手。
更別提王剛連近身型都算不上。
他充其量是個「觸碰型」。
李浩走到擂台中央，雙手插兜，偏頭朝觀眾席掃了一圈。
台下掌聲口哨聲一片。
有人喊：「李浩加油！十秒解決他！我壓了一千！」
李浩笑著朝那個方向比了個OK的手勢。
「放心，我儘量控制在十秒以內。超時算我的。」
台下又是一陣鬨笑。
西側通道門開了。
王剛走出來。
沒有風，沒有光，沒有任何序列能力的外在表現。
一個穿著校服的普通男生。
觀眾席的畫風一瞬間變了。
「王剛你給我撐住三十秒啊！我賭的三十秒！」
「去他媽的三十秒！十秒！我賭的十秒！王剛你乖乖站那兒別動！」
「你們夠了——我賭的一分鐘！王剛你跑起來！繞圈跑！」
「別跑！你跑了我兩百塊就沒了！」
台下一片亂叫，跟菜市場似的。
王剛充耳不聞。
李浩看著他。
兩人相距十五米。
「喲。」
李浩開口了，語氣隨意。
「娘化哥，久仰。」
王剛沒接。
「說實話我挺想讓你的」。
「但你也知道，全校都在看——我要是裝輸，以後還怎麼混？」
王剛還是沒說話。
李浩等了兩秒，沒等到回應，有點無趣地抬了抬手：「行吧，那我——」
「廢話真多。」
王剛說了第一句話。
李浩的笑容僵了一下。
方鐵山走到兩人中間，看了雙方各一眼。
「準備好了？」
李浩的手從兜里抽出來，五指微微張開。
指縫間已經有細小的氣流在旋轉了。
「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