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人下注嗎？
這兩天王剛一直蹲在宿舍陽台上做一件看起來很莫名其妙的事——
捏彈珠。
準確地說，是往彈珠里灌粉色的光。
他已經捏了兩天了。
起因是他回憶系統面板上的描述：可將活物轉化為女性形態。
關鍵詞：活物。
那非活物呢？
不能轉化，但能不能只是……存進去？
把能力像充電一樣灌進一顆玻璃珠里，等打架的時候扔出去？
之後他從學校小賣部買了一包玻璃彈珠。
回到宿舍，他蹲在陽台上開始灌注。
趙鐵柱路過一次，看了一眼，沒說話。
路過第二次，站住了。
路過第三次，終於忍不住了：「你蹲那兒到底在幹嘛？」
「修煉。」
「修煉彈珠？」
「嗯。」
趙鐵柱看著他的姿勢——蹲在陽台角落，雙手捧著一顆玻璃珠，珠子在他掌心發出幽幽的粉色螢光，映得他整張臉都是粉的。
一個一米八的壯實男生，蹲在地上，捧著一顆粉色發光玻璃球。
「……你是不是覺醒覺成傻子了？」
王剛沒搭理他。
「你看你那個樣子。」
「別說話。」
「粉的。」
「閉嘴。」
「你整個人在發粉光你知不知道。」
「我說閉嘴。」
「要是現在有人路過往上看一眼，就能看到我們宿舍陽台上有一個大男人在虔誠地捧著一顆粉色珠子，跟邪教入教儀式似的。」
王剛：……
十分鐘後。
掌心的彈珠里，粉色的光芒已經濃得很均勻了。
通透的玻璃球整顆變成了淡粉色，捏在手裡溫溫的，有種奇怪的暖意。
王剛舉起來對著光看了看。
漂亮。
趙鐵柱也湊過來看了一眼：「還挺好看的。」
「嗯。」
「拿來砸人嗎？」
「差不多。」
「砸中了會怎樣？」
「變女人。」
趙鐵柱聽完後退幾步。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和王剛之間的距離——不到兩米。
又看了看王剛手裡那顆粉粉嫩嫩、溫溫熱熱、無害又可愛的小彈珠。
「你離我遠點。」
——
第三天下午，陳老師恢復了。
據教務處消息，變化是在凌晨四點開始的。
骨骼咔咔作響，頭髮縮回去，該凸的地方平了，該平的地方……還是平的。
畢竟是四十出頭的中年男人，能有什麼起伏。
緩過來之後，他開始確認。
摸了摸喉結——回來了。
摸了摸下巴——胡茬扎手，好，太好了。
往下摸了摸。
回來了。
都回來了。
男人的寶貝都回來了。
他蹲在地上捂著臉，差點哭出來。
當天上午，他穿著自己的襯衫（終於合身了）走進校長辦公室，把門反鎖了。
「周校長，我有些話必須說。」
周校長放下茶杯：「你恢復了？」
「恢復了。」
陳老師坐下來，手指交叉放在膝蓋上。
「感覺怎麼樣」。
「感覺還行」。
校長;???
還行？??
這小子難道覺醒了什麼屬性。
「對了，下周的實戰測試課，我準備讓王剛上。」
陳老師愣了一下：「您認真的？」
「得讓他實戰檢驗一次。」
「對手呢？」
「先安排個B級的，試試水。」
周校長翻開課程表，拿筆圈了一個名字。
「李浩，B級，風刃。速度型選手，正好克制王剛這種需要近身的能力。」
「看看他怎麼解決。」
陳老師沒說話。
他想起了自己被碰到手臂的那一瞬間。
手伸出來的時候他看見了。但沒躲過去。
那小子動手太快了。
——
消息貼在了教學樓大廳的公告欄上。
「實戰測試課對戰名單」——密密麻麻幾十組，排在第七組的那行字，被人用紅筆畫了個圈。
**第七組：王剛 VS 李浩（B級·風刃）**
公告欄前圍了一圈人，里三層外三層。
「第七組你們看了沒？」
「笑死，這不是送菜嗎？」
「李浩風刃三連發，王剛站那兒挨三刀——比賽結束，謝謝光臨。」
「不對啊，萬一王剛摸到李浩了呢？」
「摸到？李浩是風刃，遠程輸出，王剛連走到跟前的機會都沒有。」
「就算走到了——你想想那個畫面——兩個大男人，擂台上，一個拼命要摸另一個，另一個拼命躲。這是實戰課還是大型騷擾現場？」
「我靠你別說了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還沒停，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句：「押不押？」
這一嗓子喊出來，公告欄前瞬間安靜了一秒。
然後炸了。
「押！怎麼不押！」
「我押李浩100。」
「我也押李浩200。」
有個精明的小胖子從人群中間擠出來，手裡舉著個筆記本，筆帽叼在嘴裡。
「來來來。我做莊，賠率我來定。」
小胖子：李浩賠率
10秒贏的1陪2
30秒的1陪1.5
1分鐘的1陪1.2
超過1分鐘的算你們輸了
王剛賠率1賠10。
因為李浩是穩贏的，你們都壓李浩誰敢做莊。
所有你們壓李浩的時候，壓的是他幾秒獲勝
有人探頭看了一眼：「1賠10？那我押王剛50，萬一呢？」
「萬一個屁，你是沒見過風刃吧？三級風刃能把訓練靶切成片兒，王剛拿頭接？」
那人縮回去了。
十分鐘不到，小胖子的本子上記滿了一頁。
全班簽到似的，一個一個往上寫名字。
「張偉，我壓李浩1分鐘贏100。」
「周小明，李浩30秒贏，500。」
「劉洋——我押李浩10秒內解決，1000！」
小胖子把本子翻到第二頁。
李浩那邊的票數已經過了5000。
王剛那邊——零。
小胖子舉著本子喊了一聲：「最後問一次——有押王剛的嗎？」
沒人動。
有人笑著回了一句：「你把賠率開到1賠100我都不押。」
「這不叫賭博，這叫人傻錢多。」
小胖子也哈哈大笑，準備合上本子。
「那我押吧。」
一個聲音從最外圈傳來。
人群裂開一條縫。
趙鐵柱擠了進來。
「我押王剛贏。」
「我壓5000」
安靜了兩秒。
然後——
「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人笑得蹲了下去。
「鐵柱你是認真的嗎？」
「你是不是被王剛灌迷魂湯了？」
「不會是已經變了吧？讓我看看——」
趙鐵柱往後退了一步，表情很微妙。
「別碰我。」
「所以你為啥押他？給個理由，一個就行。」
趙鐵柱想了想。
想到了王剛蹲在陽台上捏彈珠時的表情。
那不是一個在玩的人的表情。
那是一個在磨刀砍人的表情。
「……不為啥。」他把5000塊錢拍在小胖子的本子上，「直覺。」
「直覺？？？」
「嗯。」趙鐵柱又補了一句，「我建議你們也別押太多。」
沒人聽。
小胖子馬上在本子上寫著——趙鐵柱，王剛贏，5000。
生怕趙鐵柱後悔。
這可是5000阿，還是壓王剛贏，這不是給我送錢嗎？
有人拍了拍趙鐵柱的肩膀：「兄弟，後天比完賽，我請你吃飯。算我可憐你。」
趙鐵柱沒說話。
他把手插進兜里，走了。
嘴裡嘀咕。
你們是不知道哪個小子現在在做的哪個東西對男人來說有多恐怖。
捏彈珠。
準確地說，是往彈珠里灌粉色的光。
他已經捏了兩天了。
起因是他回憶系統面板上的描述：可將活物轉化為女性形態。
關鍵詞：活物。
那非活物呢？
不能轉化，但能不能只是……存進去？
把能力像充電一樣灌進一顆玻璃珠里，等打架的時候扔出去？
之後他從學校小賣部買了一包玻璃彈珠。
回到宿舍，他蹲在陽台上開始灌注。
趙鐵柱路過一次，看了一眼，沒說話。
路過第二次，站住了。
路過第三次，終於忍不住了：「你蹲那兒到底在幹嘛？」
「修煉。」
「修煉彈珠？」
「嗯。」
趙鐵柱看著他的姿勢——蹲在陽台角落，雙手捧著一顆玻璃珠，珠子在他掌心發出幽幽的粉色螢光，映得他整張臉都是粉的。
一個一米八的壯實男生，蹲在地上，捧著一顆粉色發光玻璃球。
「……你是不是覺醒覺成傻子了？」
王剛沒搭理他。
「你看你那個樣子。」
「別說話。」
「粉的。」
「閉嘴。」
「你整個人在發粉光你知不知道。」
「我說閉嘴。」
「要是現在有人路過往上看一眼，就能看到我們宿舍陽台上有一個大男人在虔誠地捧著一顆粉色珠子，跟邪教入教儀式似的。」
王剛：……
十分鐘後。
掌心的彈珠里，粉色的光芒已經濃得很均勻了。
通透的玻璃球整顆變成了淡粉色，捏在手裡溫溫的，有種奇怪的暖意。
王剛舉起來對著光看了看。
漂亮。
趙鐵柱也湊過來看了一眼：「還挺好看的。」
「嗯。」
「拿來砸人嗎？」
「差不多。」
「砸中了會怎樣？」
「變女人。」
趙鐵柱聽完後退幾步。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和王剛之間的距離——不到兩米。
又看了看王剛手裡那顆粉粉嫩嫩、溫溫熱熱、無害又可愛的小彈珠。
「你離我遠點。」
——
第三天下午，陳老師恢復了。
據教務處消息，變化是在凌晨四點開始的。
骨骼咔咔作響，頭髮縮回去，該凸的地方平了，該平的地方……還是平的。
畢竟是四十出頭的中年男人，能有什麼起伏。
緩過來之後，他開始確認。
摸了摸喉結——回來了。
摸了摸下巴——胡茬扎手，好，太好了。
往下摸了摸。
回來了。
都回來了。
男人的寶貝都回來了。
他蹲在地上捂著臉，差點哭出來。
當天上午，他穿著自己的襯衫（終於合身了）走進校長辦公室，把門反鎖了。
「周校長，我有些話必須說。」
周校長放下茶杯：「你恢復了？」
「恢復了。」
陳老師坐下來，手指交叉放在膝蓋上。
「感覺怎麼樣」。
「感覺還行」。
校長;???
還行？??
這小子難道覺醒了什麼屬性。
「對了，下周的實戰測試課，我準備讓王剛上。」
陳老師愣了一下：「您認真的？」
「得讓他實戰檢驗一次。」
「對手呢？」
「先安排個B級的，試試水。」
周校長翻開課程表，拿筆圈了一個名字。
「李浩，B級，風刃。速度型選手，正好克制王剛這種需要近身的能力。」
「看看他怎麼解決。」
陳老師沒說話。
他想起了自己被碰到手臂的那一瞬間。
手伸出來的時候他看見了。但沒躲過去。
那小子動手太快了。
——
消息貼在了教學樓大廳的公告欄上。
「實戰測試課對戰名單」——密密麻麻幾十組，排在第七組的那行字，被人用紅筆畫了個圈。
**第七組：王剛 VS 李浩（B級·風刃）**
公告欄前圍了一圈人，里三層外三層。
「第七組你們看了沒？」
「笑死，這不是送菜嗎？」
「李浩風刃三連發，王剛站那兒挨三刀——比賽結束，謝謝光臨。」
「不對啊，萬一王剛摸到李浩了呢？」
「摸到？李浩是風刃，遠程輸出，王剛連走到跟前的機會都沒有。」
「就算走到了——你想想那個畫面——兩個大男人，擂台上，一個拼命要摸另一個，另一個拼命躲。這是實戰課還是大型騷擾現場？」
「我靠你別說了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還沒停，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句：「押不押？」
這一嗓子喊出來，公告欄前瞬間安靜了一秒。
然後炸了。
「押！怎麼不押！」
「我押李浩100。」
「我也押李浩200。」
有個精明的小胖子從人群中間擠出來，手裡舉著個筆記本，筆帽叼在嘴裡。
「來來來。我做莊，賠率我來定。」
小胖子：李浩賠率
10秒贏的1陪2
30秒的1陪1.5
1分鐘的1陪1.2
超過1分鐘的算你們輸了
王剛賠率1賠10。
因為李浩是穩贏的，你們都壓李浩誰敢做莊。
所有你們壓李浩的時候，壓的是他幾秒獲勝
有人探頭看了一眼：「1賠10？那我押王剛50，萬一呢？」
「萬一個屁，你是沒見過風刃吧？三級風刃能把訓練靶切成片兒，王剛拿頭接？」
那人縮回去了。
十分鐘不到，小胖子的本子上記滿了一頁。
全班簽到似的，一個一個往上寫名字。
「張偉，我壓李浩1分鐘贏100。」
「周小明，李浩30秒贏，500。」
「劉洋——我押李浩10秒內解決，1000！」
小胖子把本子翻到第二頁。
李浩那邊的票數已經過了5000。
王剛那邊——零。
小胖子舉著本子喊了一聲：「最後問一次——有押王剛的嗎？」
沒人動。
有人笑著回了一句：「你把賠率開到1賠100我都不押。」
「這不叫賭博，這叫人傻錢多。」
小胖子也哈哈大笑，準備合上本子。
「那我押吧。」
一個聲音從最外圈傳來。
人群裂開一條縫。
趙鐵柱擠了進來。
「我押王剛贏。」
「我壓5000」
安靜了兩秒。
然後——
「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人笑得蹲了下去。
「鐵柱你是認真的嗎？」
「你是不是被王剛灌迷魂湯了？」
「不會是已經變了吧？讓我看看——」
趙鐵柱往後退了一步，表情很微妙。
「別碰我。」
「所以你為啥押他？給個理由，一個就行。」
趙鐵柱想了想。
想到了王剛蹲在陽台上捏彈珠時的表情。
那不是一個在玩的人的表情。
那是一個在磨刀砍人的表情。
「……不為啥。」他把5000塊錢拍在小胖子的本子上，「直覺。」
「直覺？？？」
「嗯。」趙鐵柱又補了一句，「我建議你們也別押太多。」
沒人聽。
小胖子馬上在本子上寫著——趙鐵柱，王剛贏，5000。
生怕趙鐵柱後悔。
這可是5000阿，還是壓王剛贏，這不是給我送錢嗎？
有人拍了拍趙鐵柱的肩膀：「兄弟，後天比完賽，我請你吃飯。算我可憐你。」
趙鐵柱沒說話。
他把手插進兜里，走了。
嘴裡嘀咕。
你們是不知道哪個小子現在在做的哪個東西對男人來說有多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