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母女談心
「怎麼了？」王麗霞問道。
「阿姨您不知道，李老師別看長的很漂亮，看著似乎也挺溫柔的，實際上對我們是很嚴厲的。很多同學都怕她，背後叫她是大魔王、母老虎。」李毅笑著說道。
「大魔王？有這麼誇張嗎？」王麗霞笑著又看了一眼那道影子。
「不誇張，李老師對學生很嚴厲，對工作很認真，就算是我這種英語渣渣也不放棄，想著各種方法幫我提高分數。
就像是大姐姐一樣，讓我感覺到很溫暖。網上有個詞叫「媽系女友」，阿姨您聽過這個詞沒有？」李毅問道。
「媽系女友？沒聽過。」王麗霞搖搖頭。
「意思就是對伴侶進行全方位照顧與細緻管束的女性，像媽媽一樣有著母性關懷和比較強的責任心。不瞞您說，我面對我媽都沒有面對李老師緊張。」李毅笑著解釋道。
「這麼說倒是挺形象的。」王麗霞點點頭，「那你對婷婷害怕不？」
「我心裡對於李老師是有點怵的。怎麼說呢，就像《倚天屠龍記》里張無忌對趙敏的評價，又怕又愛。」李毅在腦子裡琢磨了一下。
「又怕又愛？聽起來有點矛盾啊。」王麗霞感覺今天學到了很多新詞彙。
「不矛盾，就像恨鐵不成鋼一樣，可以又愛又恨。」李毅笑著說道。
「婷婷這孩子其實並不像她表現出來的那樣強勢，這個有機會再跟你細聊吧。」王麗霞嘆了一口氣。
「好的阿姨，反正咱娘倆已經加了微信，可以常聯繫。阿姨，您平常喜歡吃甜口的還是咸口的？」李毅問道。
「你這孩子是準備走上層路線是吧？」王麗霞笑著看了李毅一眼，「甜的鹹的都行，沒有什麼忌口的。」
「好嘞，阿姨，時間不早了，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我也得回去準備出攤的東西了，明天我再來看您。」李毅看了眼時間，起身把飯盒收拾一下。
「你該忙忙你的，我這兒暫時也沒什麼狀況。」王麗霞笑著擺擺手。
「誒，李老師你回來了？我先走了，咱們明天見。」李毅剛到門口就看到李玉婷提著水壺。
「沒事兒就在家歇歇，別亂跑。」李玉婷白了李毅一眼。
這傢伙竟然說自己很嚴厲，還給自己起外號叫「大魔王」、「母老虎」，簡直是倒反天罡。
自己那叫嚴厲嗎？
明明是對學生負責好吧！
如果不管不問，那大家都輕鬆，可那樣就把學生耽誤了，那是一輩子的事情。
「都聽到了？」王麗霞看著女兒進來了，笑著問道。
「什麼啊？」李玉婷俏臉一紅，裝作不知道。
「跟我還裝傻充愣，你剛站到門口我就發現了，你以為我後面問的話是給誰問的？」王麗霞笑罵道。
「媽，結婚是傳銷嗎？怎麼就非得結婚不可嘛！」李玉婷嘟著嘴，一臉的不樂意。
「咱就不說別的，你要是有個對象也不至於崴著腳了。」
見李玉婷張口要反駁，王麗霞繼續說道：「我的婚姻失敗了，這裡面原因有多種。最大的原因就是我跟你爸倆人都是性格比較強的人，遇到問題倆人都不肯低頭，不肯退讓。一吵架，那恨不得把天花板都掀翻了。
起初我也覺得婚姻並不是必需品，可是隨著年齡的增長，我認為我的想法是錯的。就拿我現在住院這事兒來說吧，如果跟你爸還沒有分開，那身邊是不是就有個人知冷知熱，跑前跑後的伺候著？」
「那我現在不是也跑前跑後的伺候著你嘛！」李玉婷嘟囔著。
「那等你到我這個歲數呢？有個頭疼腦熱的，誰伺候你！找義工還是找保姆？養老院裡那些老頭、老太太挨揍被虐待的新聞你沒看到過？」王麗霞嘆了一口氣。
「瀟灑一年是一年，瀟灑幾十年了，以後受點罪也成。」李玉婷不服氣的說道。
「女兒啊，現在你是年輕，加上又有經濟能力，所以你覺得一個人可以搞定所有事情。
可你不會永遠二十八歲，隨著年齡的增長，一旦有個什麼意外，你還能保證自己體面的活著嗎？難不成遇到點什麼事情就直接尋短見嗎？」王麗霞看著女兒，語重心長的勸著。
「哼，找個男人就能解決你說的問題嗎？家暴，出軌，冷暴力，有的結婚沒多久就又離婚，遍體鱗傷，那樣就好嗎？」李玉婷反駁道。
她的那些同學和同事裡，離婚的不在少數，有的是沒孩子離婚還好一些，有的帶著孩子離婚，對孩子的影響得有多大？
「是有這些情況，但畢竟不是大多數，而且這也是看人的。」王麗霞說道。
「媽，您就差直接報李毅的身份證了。」李玉婷撇了撇嘴。
「我覺得小毅這孩子不錯。」王麗霞笑著說道。
「你總共才見了他兩次，吃了人家兩頓早飯和午飯，然後就這麼賣力的為他說話了？您是不是收錢了？」李玉婷調侃道。
她對李毅怎麼說呢，之前一直都是當學生看待的，只不過從四年前開始，李毅經常跟她聊天，慢慢的似乎處成了朋友，好朋友，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用一句網絡語說就是：友達以上戀人未滿。
她以為會倆人的關係越來越好，直到某一天捅破那層窗戶紙。
卻哪能想到，又在突然的某一天，漸漸失去了聯繫。她還以為是李毅戀愛了，所以就選擇性的把她遺忘了，結果卻沒想到竟然是因為一次誤會。
她以為倆人就這樣了，把自己的心封鎖起來，外表重新偽裝起來。
直至前天晚上她被人騷擾時，李毅又仿佛福星降臨一樣的重新出現在她面前。
那一刻，她真的是有種想哭的感覺。
「欠揍是吧！」王麗霞對著李玉婷的胳膊打了一下，「說點正事兒，媽這次手術雖然做的很成功，但是不能保證不會復發，也就是說你老媽的身體裡有顆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炸了。」
「媽，你別這樣說，醫生都說十年八年不會有問題的。」李玉婷趕緊說道。
「人的命天註定，沒有什麼絕對的事情。如果我哪一天沒了也就沒了，你爸我不擔心，人家一個人活的瀟灑著呢，唯獨放心不下的就是你。」王麗霞的眼睛裡有淚光閃爍。
「媽，你別說了，我找對象還不行嗎？」李玉婷的眼淚撲簇簇的往下掉，聲音帶著哭腔。
「傻孩子，你以為媽說這個就是為了給你上演苦肉計嗎？你是媽身上掉下來的肉，你過的好不好，媽媽能感受到。
媽希望你能幸福開心的過一輩子，而不是在瀟灑了幾十年後，在遇到不順的時候輕易結束掉自己的生命。」王麗霞握著女兒的手，微微使著勁。
「阿姨您不知道，李老師別看長的很漂亮，看著似乎也挺溫柔的，實際上對我們是很嚴厲的。很多同學都怕她，背後叫她是大魔王、母老虎。」李毅笑著說道。
「大魔王？有這麼誇張嗎？」王麗霞笑著又看了一眼那道影子。
「不誇張，李老師對學生很嚴厲，對工作很認真，就算是我這種英語渣渣也不放棄，想著各種方法幫我提高分數。
就像是大姐姐一樣，讓我感覺到很溫暖。網上有個詞叫「媽系女友」，阿姨您聽過這個詞沒有？」李毅問道。
「媽系女友？沒聽過。」王麗霞搖搖頭。
「意思就是對伴侶進行全方位照顧與細緻管束的女性，像媽媽一樣有著母性關懷和比較強的責任心。不瞞您說，我面對我媽都沒有面對李老師緊張。」李毅笑著解釋道。
「這麼說倒是挺形象的。」王麗霞點點頭，「那你對婷婷害怕不？」
「我心裡對於李老師是有點怵的。怎麼說呢，就像《倚天屠龍記》里張無忌對趙敏的評價，又怕又愛。」李毅在腦子裡琢磨了一下。
「又怕又愛？聽起來有點矛盾啊。」王麗霞感覺今天學到了很多新詞彙。
「不矛盾，就像恨鐵不成鋼一樣，可以又愛又恨。」李毅笑著說道。
「婷婷這孩子其實並不像她表現出來的那樣強勢，這個有機會再跟你細聊吧。」王麗霞嘆了一口氣。
「好的阿姨，反正咱娘倆已經加了微信，可以常聯繫。阿姨，您平常喜歡吃甜口的還是咸口的？」李毅問道。
「你這孩子是準備走上層路線是吧？」王麗霞笑著看了李毅一眼，「甜的鹹的都行，沒有什麼忌口的。」
「好嘞，阿姨，時間不早了，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我也得回去準備出攤的東西了，明天我再來看您。」李毅看了眼時間，起身把飯盒收拾一下。
「你該忙忙你的，我這兒暫時也沒什麼狀況。」王麗霞笑著擺擺手。
「誒，李老師你回來了？我先走了，咱們明天見。」李毅剛到門口就看到李玉婷提著水壺。
「沒事兒就在家歇歇，別亂跑。」李玉婷白了李毅一眼。
這傢伙竟然說自己很嚴厲，還給自己起外號叫「大魔王」、「母老虎」，簡直是倒反天罡。
自己那叫嚴厲嗎？
明明是對學生負責好吧！
如果不管不問，那大家都輕鬆，可那樣就把學生耽誤了，那是一輩子的事情。
「都聽到了？」王麗霞看著女兒進來了，笑著問道。
「什麼啊？」李玉婷俏臉一紅，裝作不知道。
「跟我還裝傻充愣，你剛站到門口我就發現了，你以為我後面問的話是給誰問的？」王麗霞笑罵道。
「媽，結婚是傳銷嗎？怎麼就非得結婚不可嘛！」李玉婷嘟著嘴，一臉的不樂意。
「咱就不說別的，你要是有個對象也不至於崴著腳了。」
見李玉婷張口要反駁，王麗霞繼續說道：「我的婚姻失敗了，這裡面原因有多種。最大的原因就是我跟你爸倆人都是性格比較強的人，遇到問題倆人都不肯低頭，不肯退讓。一吵架，那恨不得把天花板都掀翻了。
起初我也覺得婚姻並不是必需品，可是隨著年齡的增長，我認為我的想法是錯的。就拿我現在住院這事兒來說吧，如果跟你爸還沒有分開，那身邊是不是就有個人知冷知熱，跑前跑後的伺候著？」
「那我現在不是也跑前跑後的伺候著你嘛！」李玉婷嘟囔著。
「那等你到我這個歲數呢？有個頭疼腦熱的，誰伺候你！找義工還是找保姆？養老院裡那些老頭、老太太挨揍被虐待的新聞你沒看到過？」王麗霞嘆了一口氣。
「瀟灑一年是一年，瀟灑幾十年了，以後受點罪也成。」李玉婷不服氣的說道。
「女兒啊，現在你是年輕，加上又有經濟能力，所以你覺得一個人可以搞定所有事情。
可你不會永遠二十八歲，隨著年齡的增長，一旦有個什麼意外，你還能保證自己體面的活著嗎？難不成遇到點什麼事情就直接尋短見嗎？」王麗霞看著女兒，語重心長的勸著。
「哼，找個男人就能解決你說的問題嗎？家暴，出軌，冷暴力，有的結婚沒多久就又離婚，遍體鱗傷，那樣就好嗎？」李玉婷反駁道。
她的那些同學和同事裡，離婚的不在少數，有的是沒孩子離婚還好一些，有的帶著孩子離婚，對孩子的影響得有多大？
「是有這些情況，但畢竟不是大多數，而且這也是看人的。」王麗霞說道。
「媽，您就差直接報李毅的身份證了。」李玉婷撇了撇嘴。
「我覺得小毅這孩子不錯。」王麗霞笑著說道。
「你總共才見了他兩次，吃了人家兩頓早飯和午飯，然後就這麼賣力的為他說話了？您是不是收錢了？」李玉婷調侃道。
她對李毅怎麼說呢，之前一直都是當學生看待的，只不過從四年前開始，李毅經常跟她聊天，慢慢的似乎處成了朋友，好朋友，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用一句網絡語說就是：友達以上戀人未滿。
她以為會倆人的關係越來越好，直到某一天捅破那層窗戶紙。
卻哪能想到，又在突然的某一天，漸漸失去了聯繫。她還以為是李毅戀愛了，所以就選擇性的把她遺忘了，結果卻沒想到竟然是因為一次誤會。
她以為倆人就這樣了，把自己的心封鎖起來，外表重新偽裝起來。
直至前天晚上她被人騷擾時，李毅又仿佛福星降臨一樣的重新出現在她面前。
那一刻，她真的是有種想哭的感覺。
「欠揍是吧！」王麗霞對著李玉婷的胳膊打了一下，「說點正事兒，媽這次手術雖然做的很成功，但是不能保證不會復發，也就是說你老媽的身體裡有顆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炸了。」
「媽，你別這樣說，醫生都說十年八年不會有問題的。」李玉婷趕緊說道。
「人的命天註定，沒有什麼絕對的事情。如果我哪一天沒了也就沒了，你爸我不擔心，人家一個人活的瀟灑著呢，唯獨放心不下的就是你。」王麗霞的眼睛裡有淚光閃爍。
「媽，你別說了，我找對象還不行嗎？」李玉婷的眼淚撲簇簇的往下掉，聲音帶著哭腔。
「傻孩子，你以為媽說這個就是為了給你上演苦肉計嗎？你是媽身上掉下來的肉，你過的好不好，媽媽能感受到。
媽希望你能幸福開心的過一輩子，而不是在瀟灑了幾十年後，在遇到不順的時候輕易結束掉自己的生命。」王麗霞握著女兒的手，微微使著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