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審訊
蘇硯修養了兩天。
就在平川縣裡的客棧，沒有出門，顧凌守在外頭。
而這兩天，似乎並沒有出什麼事情。
顧凌也只在隔壁坐著，偶爾進來送水送飯，不說話，放下東西就出去了。
第二天快傍晚，蘇硯把氣血運了一圈，那種不穩的感覺，慢慢沉了。
初入宗師境，像是一塊新土地，雖然走進去了，還沒有踩實。
不過兩天，倒是踩實了大半。
「差不多了吧……」蘇硯在心裡盤算，站起來，把門推開。
「顧凌，蕭瑤那邊怎麼樣了？」
顧凌搖頭：「還不知道，沒有消息。」
就在這時，一隻小鷹落在了蘇硯的窗邊。
「似乎是蕭瑤的消息。」蘇硯說道，將那隻鷹腳上的信封拆了下來。
顧凌瞅了一眼，不識字，問道：「講的什麼？」
蘇硯扶額嘆息道，看來以後必須教你認字了：「蕭瑤讓我們直接去縣衙，縣令昨晚就被她的人直接拿下了。」
「現在還在審訊，」蘇硯說道，「顧凌，你哥哥也在，他滑跪的倒是快，什麼都交代了，要去看看嗎？」
顧凌一臉黑線，說道：「他呀……去看看吧。」
縣衙已經完全被攻陷，臨時成了審訊的地方，蕭瑤的人把縣令押在裡頭。
這事做的很快，而且沒有走漏風聲，所以外邊依舊人來人往，不知道縣衙發生了什麼。
蕭瑤的人見到蘇硯和顧凌，說道：「你們就是蘇小姐和顧小姐吧，我家小姐在裡面等著你們。」
她們剛進去，就見到顧明迎了上來，哭訴道：「你們要幫我作證啊，我跟他們不是一夥的，我可幫了你們啊。」
蕭瑤在不遠處一副好笑的表情，看著她們。
「行了，行了。」蘇硯對他說道：「原諒你了，你可以走了。」
但是顧明沒有走，就小心謹慎地站在顧凌的身邊。
顧凌皺了皺眉，但是沒有說話。
縣令錢景，正被押著跪在地上，見了蕭瑤的人和一疊證據，臉色灰沉，充斥著絕望，似乎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蘇硯上前，把證據往他面前一拍。
「這些，都是你的筆跡，你的批註，認嗎？」
錢縣令聲音沙啞：「我堂堂大齊命官，豈是你們這些人可以審判的，有本事就殺了我。」
蘇硯笑了：「大齊命官？就你，殘害百姓，為虎作倀的命官嗎？」
「如果你不承認，我介意上點手段。」蘇硯說著，拔出了劍，在他手指上方比劃了一下。
錢縣令身體抖了抖，不過還是硬著頭皮說道：「不就是想要砍我手指嗎？你來吧，你就算把我的手指全部砍下來，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你倒是硬氣。」蘇硯說道：「不過直接砍下來，未免也太便宜你了。」
「我會將你的手指一根根豎著劈開，你可以忍，我看看你能堅持到幾根？」
「就算你的手指都忍下來了，還有手臂，大腿……」
錢縣令頓時冷汗直流，連忙說道：「停，停，別說了……」
如果只是將手指砍掉，痛苦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但是豎著劈開，吊在那裡，光想想就痛不欲生，自己不可能堅持住的。
蘇硯說道：「好，那麼我問一句，你答一句。」
蘇硯一條一條問，錢縣令老老實實地回答，答得很詳細。
包括幽影樓是怎麼來的，怎麼談的，他拿了多少錢，做了什麼，壓了哪些案子，那些失蹤的人被送往哪裡，一條一條。
顧凌站在旁邊，把這些聽進去，臉色越來越鐵青，就連顧明也被感染了，義憤填膺地看著錢縣令。
蘇硯繼續問道：「齊州城的顧家，開了一家武館，被一夜滅門，是幽影樓的人幹的，你知道嗎？」
錢縣令點頭說道：「我……我知道，當時，幽影樓帶著人來，我知道，但沒有追查，是我壓下去的。」
顧凌忍不住了，直接將劍拔出，一劍劈在了錢縣令的手上面，頓時他的手掌被一分為二。
「啊！！！」
錢縣令慘叫一聲，不停地打哆嗦。
顧凌還想補第二下，蘇硯攔住了她：「等等，還有話要問。」
「我問你，你在平川縣勾結幽影樓，變成幽影樓總據點的事情，還有誰知道嗎？」
錢縣令還在哀嚎，一句話也說不出。
「很好。」蘇硯冷笑道：「你要是老實交代，我可以放你一馬，否則，這還遠遠不夠。」
錢縣令聽到她這麼說，頓時又燃起生的希望：「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怕你不敢聽。」
「快說！」蘇硯一邊說一邊示意顧凌繼續動手。
錢縣令看著顧凌的劍要再次落下，連忙說道：「幽影樓的人說是當今陛下默許的，還給我看了皇帝的親筆信，就在我書房裡！」
蘇硯給了一個眼神，很快就有人去錢縣令的書房裡面搜查。
「找到了。」有人把信交到了蘇硯的手中。
蘇硯仔細一看，確實是皇帝的字跡與氣息。
錢縣令掙扎道：「怎麼樣，現在可以放過我了嗎？」
蘇硯說道：「你在這裡殘害了多少百姓？去把事實告訴他們……」
錢縣令面露難色：「這……」
但是因為恐懼，他還是被人壓著來到了外面。
不久，縣衙的面前就擠滿了人，平時大家都恨透了這個縣令，但都是敢怒不敢言。
現在縣令被抓，自然都是興高采烈的等待著縣令的下場。
蘇硯推了錢縣令一把，說道：「去，把真相告訴他們！」
錢縣令一咬牙，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抱歉各位，都是我鬼迷心竅了，都是我的錯……」
隨即，錢縣令把他這些年來的惡行，以及聯合幽影樓殘害百姓的真相說了出來。
眾人先是震驚，難以置信，隨即變成沖天的憤怒，都狠狠盯著錢縣令，想要將他碎屍萬端。
錢縣令連忙看向蘇硯，說道：「現在，可以放過我了嗎？」
蘇硯冷笑一聲：「放不放過你，是他們的事情，我只負責送你去見他們。」
說完，蘇硯一腳將錢縣令踢到了人群中，說道：「交給你們處置了。」
人群頓時激動地湧向驚恐的錢縣令，將他淹沒了。
就在平川縣裡的客棧，沒有出門，顧凌守在外頭。
而這兩天，似乎並沒有出什麼事情。
顧凌也只在隔壁坐著，偶爾進來送水送飯，不說話，放下東西就出去了。
第二天快傍晚，蘇硯把氣血運了一圈，那種不穩的感覺，慢慢沉了。
初入宗師境，像是一塊新土地，雖然走進去了，還沒有踩實。
不過兩天，倒是踩實了大半。
「差不多了吧……」蘇硯在心裡盤算，站起來，把門推開。
「顧凌，蕭瑤那邊怎麼樣了？」
顧凌搖頭：「還不知道，沒有消息。」
就在這時，一隻小鷹落在了蘇硯的窗邊。
「似乎是蕭瑤的消息。」蘇硯說道，將那隻鷹腳上的信封拆了下來。
顧凌瞅了一眼，不識字，問道：「講的什麼？」
蘇硯扶額嘆息道，看來以後必須教你認字了：「蕭瑤讓我們直接去縣衙，縣令昨晚就被她的人直接拿下了。」
「現在還在審訊，」蘇硯說道，「顧凌，你哥哥也在，他滑跪的倒是快，什麼都交代了，要去看看嗎？」
顧凌一臉黑線，說道：「他呀……去看看吧。」
縣衙已經完全被攻陷，臨時成了審訊的地方，蕭瑤的人把縣令押在裡頭。
這事做的很快，而且沒有走漏風聲，所以外邊依舊人來人往，不知道縣衙發生了什麼。
蕭瑤的人見到蘇硯和顧凌，說道：「你們就是蘇小姐和顧小姐吧，我家小姐在裡面等著你們。」
她們剛進去，就見到顧明迎了上來，哭訴道：「你們要幫我作證啊，我跟他們不是一夥的，我可幫了你們啊。」
蕭瑤在不遠處一副好笑的表情，看著她們。
「行了，行了。」蘇硯對他說道：「原諒你了，你可以走了。」
但是顧明沒有走，就小心謹慎地站在顧凌的身邊。
顧凌皺了皺眉，但是沒有說話。
縣令錢景，正被押著跪在地上，見了蕭瑤的人和一疊證據，臉色灰沉，充斥著絕望，似乎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蘇硯上前，把證據往他面前一拍。
「這些，都是你的筆跡，你的批註，認嗎？」
錢縣令聲音沙啞：「我堂堂大齊命官，豈是你們這些人可以審判的，有本事就殺了我。」
蘇硯笑了：「大齊命官？就你，殘害百姓，為虎作倀的命官嗎？」
「如果你不承認，我介意上點手段。」蘇硯說著，拔出了劍，在他手指上方比劃了一下。
錢縣令身體抖了抖，不過還是硬著頭皮說道：「不就是想要砍我手指嗎？你來吧，你就算把我的手指全部砍下來，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你倒是硬氣。」蘇硯說道：「不過直接砍下來，未免也太便宜你了。」
「我會將你的手指一根根豎著劈開，你可以忍，我看看你能堅持到幾根？」
「就算你的手指都忍下來了，還有手臂，大腿……」
錢縣令頓時冷汗直流，連忙說道：「停，停，別說了……」
如果只是將手指砍掉，痛苦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但是豎著劈開，吊在那裡，光想想就痛不欲生，自己不可能堅持住的。
蘇硯說道：「好，那麼我問一句，你答一句。」
蘇硯一條一條問，錢縣令老老實實地回答，答得很詳細。
包括幽影樓是怎麼來的，怎麼談的，他拿了多少錢，做了什麼，壓了哪些案子，那些失蹤的人被送往哪裡，一條一條。
顧凌站在旁邊，把這些聽進去，臉色越來越鐵青，就連顧明也被感染了，義憤填膺地看著錢縣令。
蘇硯繼續問道：「齊州城的顧家，開了一家武館，被一夜滅門，是幽影樓的人幹的，你知道嗎？」
錢縣令點頭說道：「我……我知道，當時，幽影樓帶著人來，我知道，但沒有追查，是我壓下去的。」
顧凌忍不住了，直接將劍拔出，一劍劈在了錢縣令的手上面，頓時他的手掌被一分為二。
「啊！！！」
錢縣令慘叫一聲，不停地打哆嗦。
顧凌還想補第二下，蘇硯攔住了她：「等等，還有話要問。」
「我問你，你在平川縣勾結幽影樓，變成幽影樓總據點的事情，還有誰知道嗎？」
錢縣令還在哀嚎，一句話也說不出。
「很好。」蘇硯冷笑道：「你要是老實交代，我可以放你一馬，否則，這還遠遠不夠。」
錢縣令聽到她這麼說，頓時又燃起生的希望：「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怕你不敢聽。」
「快說！」蘇硯一邊說一邊示意顧凌繼續動手。
錢縣令看著顧凌的劍要再次落下，連忙說道：「幽影樓的人說是當今陛下默許的，還給我看了皇帝的親筆信，就在我書房裡！」
蘇硯給了一個眼神，很快就有人去錢縣令的書房裡面搜查。
「找到了。」有人把信交到了蘇硯的手中。
蘇硯仔細一看，確實是皇帝的字跡與氣息。
錢縣令掙扎道：「怎麼樣，現在可以放過我了嗎？」
蘇硯說道：「你在這裡殘害了多少百姓？去把事實告訴他們……」
錢縣令面露難色：「這……」
但是因為恐懼，他還是被人壓著來到了外面。
不久，縣衙的面前就擠滿了人，平時大家都恨透了這個縣令，但都是敢怒不敢言。
現在縣令被抓，自然都是興高采烈的等待著縣令的下場。
蘇硯推了錢縣令一把，說道：「去，把真相告訴他們！」
錢縣令一咬牙，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抱歉各位，都是我鬼迷心竅了，都是我的錯……」
隨即，錢縣令把他這些年來的惡行，以及聯合幽影樓殘害百姓的真相說了出來。
眾人先是震驚，難以置信，隨即變成沖天的憤怒，都狠狠盯著錢縣令，想要將他碎屍萬端。
錢縣令連忙看向蘇硯，說道：「現在，可以放過我了嗎？」
蘇硯冷笑一聲：「放不放過你，是他們的事情，我只負責送你去見他們。」
說完，蘇硯一腳將錢縣令踢到了人群中，說道：「交給你們處置了。」
人群頓時激動地湧向驚恐的錢縣令，將他淹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