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道不同，不相為謀
「這是根據大家的反饋，做出來的黑暗料理匯總。」
秦川撐開宣傳冊，向班裡的同學展示。
「第五節自習課的時候，各班班長要去開會，我打算趁機做下宣傳工作。
現在的問題是署名這裡，我希望署上咱們12班，大家同舟共濟，榮辱共擔，所以上課前，先徵求一下大家的意見。
如果同意的人多，那就這麼辦，如果不同意的人多，就算了。」
聽到這些話，底下的人反應各不相同。
時間有限，秦川沒空一一去看大家的表情，迅速開啟投票環節。
「現在舉手投票，同意的舉手。」
話音落下，一隻只手舉了起來。
雖然很多人都不明白秦川這麼做的用意，不過既然已經在班會上答應支持人家的工作，那怎麼說也得用行動表示一下。
秦川目光粗略一掃。
有十多個人沒舉手。
民主決議，少數服從多數。
「同意的人超過四分之三，好，就這麼決定了，感謝大家的配合。」
秦川合攏宣傳冊。
「班長，那張表能不能給我們複印幾份，方便我們以後避雷。」牛晶晶起身問道。
這話立刻引起很多人的興趣。
相比於學校整治食堂，還是自己避雷那些黑暗料理更有可行性。
「這是閹割版，回頭給你們弄張完整版，有需要的人自己私下抄錄一下。」
秦川頓了頓，又強調道：「完整版能手抄就手抄，不能手抄就借別人的觀摩觀摩，別去列印室複印，不然鐵定被抓。」
聽到要用手抄錄，一半人的興趣立刻下去了。
多累人吶。
「有些東西，只能私底下流通，不能放在明面上，就跟手機一樣，懂我意思不？」
秦川說完這句話，看到眾人露出心領神會的表情，便不再多言。
班主任已經出現在視野里，他得趕緊溜了。
依舊先斬後奏。
他可不想在刑場上聽到「刀下留人」的喊聲。
邱麗進門時，班裡已經恢復原樣，她看了看回到座位的秦川，臉上泛起狐疑的神色。
怎麼感覺右眼皮有點不得勁呢。
左眼跳災，還是右眼跳災來著？
這小子不會又背著我搞什麼大動靜吧。
察覺到邱麗觀察自己的目光，秦川泰然自若。
看我幹嘛，看書！我臉上有文言文啊！
一晃眼的功夫，第四節課匆匆過去。
邱麗按照與秦川的私下約定，惡意拖堂五分鐘。
理由，公布文言文默寫結果，以及處罰措施。
有錯字漏句的人，需要把句子所在的上下文一起抄寫三遍。
學習小組的組長負責檢查。
下課後，秦川又從生活委員那裡調了二十七元班費，加上原來剩下的三元班費，一共三十元。
正好可以列印二十份宣傳冊。
高三本部20個班級，一班一份。
「姚彤，走，一起去開會。」
「啊？一個人去不就行了？」
姚彤疑惑歸疑惑，說話的同時，還是自覺從座位上站起來，整理了下校服褲子，跟著秦川一起出門。
「秦川，我有話想跟你說。」
前學習委員胡莉莉追出來，攔路道。
姚彤一看這架勢，瞬間就有點想歪，該不是要告白了吧。
好你個胡莉莉，本以為你心無旁騖，一心學習，沒成想私底下也是春心萌動，暗送秋波。
「你先走，班費給你，去列印室把宣傳冊列印二十份。」
秦川把班費和宣傳冊遞給姚彤，見對方有點走不動路，順便催促了一句。
「趕緊去，不然開會要遲到了。」
吃瓜不成的姚彤暗道一聲可惜，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說吧。」
秦川看向胡莉莉。
他沒有姚彤那樣的想法，因為從胡莉莉的表情和眼神就能看出，對方絕對不是來告白的。
經常被告白的人都知道，當面告白的人，多多少少都會有些心怯與激動。
除非是面癱，否則絕不可能像胡莉莉這樣一臉嚴肅。
「我覺得你那份食堂黑名單上，不該給咱們班署名。」胡莉莉開門見山道。
「理由。」
秦川平靜地問。
有人反對很正常。
投票的時候，他看到胡莉莉沒有舉手同意，甚至幾次準備開口阻止。
「很多老師對咱們班都有成見。
如果你把事情鬧大了，又收不了場，只會加深老師們對咱們班的刻板印象。
我不想為別人的衝動買單，也不想再被班集體牽連。」
胡莉莉直抒己見，希望秦川消停一點，不要去做那些希望渺茫的嘗試。
秦川聽完她的意見以後，認真地給予回應。
「我只是倡議者，這件事已經投票通過了，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你的意見，我同樣尊重。
如果你不想被牽連，那麼我的建議是，換班。
因為這種事也許不會是唯一一次，以後可能還有很多次，既然你水土不服，那移植到其他地方是最好的選擇。」
胡莉莉眼眸顫動了一下，輕吸口氣：「不是我想換班就能換班的。」
「升到重點班不太容易，需要成績足夠，但普班之間換班還是有機會的。
你願意換班的話，我可以幫你去做班主任的思想工作。」
道不同，不相為謀。
秦川沒有浪費時間去勸說胡莉莉相信自己。
這種全部身心撲在學習上的人，有著超乎常人的毅力，也有自己一貫堅持的主見，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改變的。
對方轉班，他打報告，班主任批條子。
分道揚鑣，各自安好。
「我會考慮的。」
胡莉莉盯著秦川，帶著一點賭氣的成分，也有很大的不服心理在作祟。
「好，就這樣。」
秦川從胡莉莉身旁走過。
「明知道是件吃力不討好的事，還要去做，你不覺得很蠢麼？」胡莉莉看著秦川的背影質問。
「相信奇蹟。」
秦川撂下四個字，又道：「也許你應該再多翻翻歷史書，成績提不上去，未必是知識積累不夠，也許是還沒有悟透。」
聞言，胡莉莉的臉色有些鐵青，這話簡直就是在往她的心裡捅刀子。
因為歷史學科確實是她的弱項，通常都是七十分出頭。
如果能考到八十分，她就能升班，轉入重點班，但是她努力了小半年時間，收效甚微。
在她看來，有些歷史選擇題，太玄學了。
與胡莉莉結束對話後，秦川來到三樓列印室，每層樓都有一兩個空教室。
平常學生會開小會的時候，都是來三樓的空教室。
大會則是去辦公樓專門的會議廳里開會。
「胡莉莉跟你說什麼了？」
姚彤剛好清點完列印出來的20份宣傳冊，看到秦川進門，八卦地問了一句。
秦川撐開宣傳冊，向班裡的同學展示。
「第五節自習課的時候，各班班長要去開會，我打算趁機做下宣傳工作。
現在的問題是署名這裡，我希望署上咱們12班，大家同舟共濟，榮辱共擔，所以上課前，先徵求一下大家的意見。
如果同意的人多，那就這麼辦，如果不同意的人多，就算了。」
聽到這些話，底下的人反應各不相同。
時間有限，秦川沒空一一去看大家的表情，迅速開啟投票環節。
「現在舉手投票，同意的舉手。」
話音落下，一隻只手舉了起來。
雖然很多人都不明白秦川這麼做的用意，不過既然已經在班會上答應支持人家的工作，那怎麼說也得用行動表示一下。
秦川目光粗略一掃。
有十多個人沒舉手。
民主決議，少數服從多數。
「同意的人超過四分之三，好，就這麼決定了，感謝大家的配合。」
秦川合攏宣傳冊。
「班長，那張表能不能給我們複印幾份，方便我們以後避雷。」牛晶晶起身問道。
這話立刻引起很多人的興趣。
相比於學校整治食堂，還是自己避雷那些黑暗料理更有可行性。
「這是閹割版，回頭給你們弄張完整版，有需要的人自己私下抄錄一下。」
秦川頓了頓，又強調道：「完整版能手抄就手抄，不能手抄就借別人的觀摩觀摩，別去列印室複印，不然鐵定被抓。」
聽到要用手抄錄，一半人的興趣立刻下去了。
多累人吶。
「有些東西，只能私底下流通，不能放在明面上，就跟手機一樣，懂我意思不？」
秦川說完這句話，看到眾人露出心領神會的表情，便不再多言。
班主任已經出現在視野里，他得趕緊溜了。
依舊先斬後奏。
他可不想在刑場上聽到「刀下留人」的喊聲。
邱麗進門時，班裡已經恢復原樣，她看了看回到座位的秦川，臉上泛起狐疑的神色。
怎麼感覺右眼皮有點不得勁呢。
左眼跳災，還是右眼跳災來著？
這小子不會又背著我搞什麼大動靜吧。
察覺到邱麗觀察自己的目光，秦川泰然自若。
看我幹嘛，看書！我臉上有文言文啊！
一晃眼的功夫，第四節課匆匆過去。
邱麗按照與秦川的私下約定，惡意拖堂五分鐘。
理由，公布文言文默寫結果，以及處罰措施。
有錯字漏句的人，需要把句子所在的上下文一起抄寫三遍。
學習小組的組長負責檢查。
下課後，秦川又從生活委員那裡調了二十七元班費，加上原來剩下的三元班費，一共三十元。
正好可以列印二十份宣傳冊。
高三本部20個班級，一班一份。
「姚彤，走，一起去開會。」
「啊？一個人去不就行了？」
姚彤疑惑歸疑惑，說話的同時，還是自覺從座位上站起來，整理了下校服褲子，跟著秦川一起出門。
「秦川，我有話想跟你說。」
前學習委員胡莉莉追出來，攔路道。
姚彤一看這架勢，瞬間就有點想歪，該不是要告白了吧。
好你個胡莉莉，本以為你心無旁騖，一心學習，沒成想私底下也是春心萌動，暗送秋波。
「你先走，班費給你，去列印室把宣傳冊列印二十份。」
秦川把班費和宣傳冊遞給姚彤，見對方有點走不動路，順便催促了一句。
「趕緊去，不然開會要遲到了。」
吃瓜不成的姚彤暗道一聲可惜，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說吧。」
秦川看向胡莉莉。
他沒有姚彤那樣的想法，因為從胡莉莉的表情和眼神就能看出，對方絕對不是來告白的。
經常被告白的人都知道，當面告白的人，多多少少都會有些心怯與激動。
除非是面癱，否則絕不可能像胡莉莉這樣一臉嚴肅。
「我覺得你那份食堂黑名單上，不該給咱們班署名。」胡莉莉開門見山道。
「理由。」
秦川平靜地問。
有人反對很正常。
投票的時候，他看到胡莉莉沒有舉手同意，甚至幾次準備開口阻止。
「很多老師對咱們班都有成見。
如果你把事情鬧大了，又收不了場，只會加深老師們對咱們班的刻板印象。
我不想為別人的衝動買單，也不想再被班集體牽連。」
胡莉莉直抒己見，希望秦川消停一點，不要去做那些希望渺茫的嘗試。
秦川聽完她的意見以後，認真地給予回應。
「我只是倡議者，這件事已經投票通過了，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你的意見，我同樣尊重。
如果你不想被牽連，那麼我的建議是，換班。
因為這種事也許不會是唯一一次，以後可能還有很多次，既然你水土不服，那移植到其他地方是最好的選擇。」
胡莉莉眼眸顫動了一下，輕吸口氣：「不是我想換班就能換班的。」
「升到重點班不太容易，需要成績足夠，但普班之間換班還是有機會的。
你願意換班的話，我可以幫你去做班主任的思想工作。」
道不同，不相為謀。
秦川沒有浪費時間去勸說胡莉莉相信自己。
這種全部身心撲在學習上的人，有著超乎常人的毅力，也有自己一貫堅持的主見，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改變的。
對方轉班，他打報告，班主任批條子。
分道揚鑣，各自安好。
「我會考慮的。」
胡莉莉盯著秦川，帶著一點賭氣的成分，也有很大的不服心理在作祟。
「好，就這樣。」
秦川從胡莉莉身旁走過。
「明知道是件吃力不討好的事，還要去做，你不覺得很蠢麼？」胡莉莉看著秦川的背影質問。
「相信奇蹟。」
秦川撂下四個字，又道：「也許你應該再多翻翻歷史書，成績提不上去，未必是知識積累不夠，也許是還沒有悟透。」
聞言，胡莉莉的臉色有些鐵青，這話簡直就是在往她的心裡捅刀子。
因為歷史學科確實是她的弱項，通常都是七十分出頭。
如果能考到八十分，她就能升班，轉入重點班，但是她努力了小半年時間，收效甚微。
在她看來，有些歷史選擇題，太玄學了。
與胡莉莉結束對話後，秦川來到三樓列印室，每層樓都有一兩個空教室。
平常學生會開小會的時候，都是來三樓的空教室。
大會則是去辦公樓專門的會議廳里開會。
「胡莉莉跟你說什麼了？」
姚彤剛好清點完列印出來的20份宣傳冊，看到秦川進門，八卦地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