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拒絕別人的話，季知夏說過很多次，但這一次卻有些說不出口。
她想幫秦川，但她知道自己能力不足，貿然答應也許只會弄巧成拙。
「要是文藝委員的話，我能行，但學習委員不行，我成績沒那麼好，當不了學習委員。」
斟酌過後，季知夏說出自己的顧慮，不是不想幫，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全班七十二個人，她的名次一直在三十左右，成績中等，除了英語，沒有一門拿得出手的科目。
「成績不重要。」
秦川脫口而出的話，令季知夏大感不解。
學習委員的成績不重要，那什麼重要，總不能是身材和顏值吧。
「你只要盯著各個課代表按時按量收齊作業就行，有人偷交漏交，你別替他們打馬虎眼，公事公辦，如實記名。」秦川說。
「這聽起來，倒不難辦。」
「事兒是不難。」秦川話鋒一轉，「不過，這麼做，容易得罪人，也容易挨罵，心理素質不夠強大的人，難以擔此重任。」
「你覺得我心理素質夠強？」
「不，我只是覺得你不會白白挨罵，肯定會罵回去，你當學習委員，不太容易吃虧。」秦川坦誠道。
12班男女比例2：1。
48個女生裡面，肯定有幾個胡攪蠻纏的主，秦川要是親自下場罵架，多少有點丟面，他需要一個能力強而又頭鐵的孤臣。
季知夏無疑是最好的人選，誰都不鳥，兩眼一閉就是剛。
聽到秦川重用自己的理由，季知夏啞然失笑，自己被看上竟然是因為這種原因，還真是出人意料。
「我人緣不太好，大家未必選我。」
「現在12班我說了算，只要你同意，其他方面我來搞定。」秦川胸有成竹。
季知夏的美眸中流露出異樣的神采，笑問：「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我就去找別人唄。」
秦川頓了一下，又道：「除了你之外，合適的人還真不太好找，只能找個人將就著用，要是他干不好的話，那我這個班長識人不明，也只能引咎辭職了。」
看他又是彩虹屁，又是裝可憐，季知夏唇角上揚。
「你都這麼說了，我不幫下忙，好像顯得我特別沒義氣。
要是你能說服班裡的同學推選我當學習委員，那我就走馬上任，要是你說服不了他們，咱們說了也是白搭。」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秦川得到滿意的答覆，留下一句好好休息，帶上房門，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門後面貼著一面鏡子，季知夏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看著自己那不由自主的笑容，不禁自語。
「季知夏啊季知夏，你怎麼開始多管閒事了。」
她輕輕拍打自己的臉頰。
「清醒一點，別中了人家的糖衣炮彈！人家只是覺得你適合當打手而已，沒有別的想法，你也不許多想！」
「把人情還了，就此兩清！睡覺！」
季知夏躺上小床，蓋上薄被，閉眼休息。
整個下午，一切照舊。
七點鐘的時候，秦川來到籃球場旁邊，對正在打籃球的徐陌和周燁招了招手，示意兩人過來。
徐陌和周燁小跑過來，一身臭汗，尤其是周燁，身上的味道大的熏人，空氣仿佛都污濁了。
「找我們啥事啊？」
徐陌用袖口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感到一股鹹味溢入雙眼，兩個單眼皮的小眼睛使勁眨了眨。
「咱們不是說好了麼，苟富貴，勿相忘，現在我當上了班長，當然得提拔你們兩個。」
秦川不想過多占用徐陌和周燁的打球時間，開門見山道：「我打算推薦你們兩個當班委。」
聽到這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說法，徐陌和周燁相視一笑。
「不了吧，我倆沒想當班委。」徐陌推辭。
「就是，班委有什麼好當的，處理班級事務，只會影響我們打球的時間和速度。」周燁附和。
說歸說，兩人的嘴角不知道為什麼就自己上揚了。
看著兩個有點口是心非的傢伙，秦川兩手一背，擺出老幹部的姿態。
「是你們說男生在班裡沒有話語權，現在我上位了，提拔你們兩個做我的左膀右臂，你倆又擱這推讓起來，怎麼，讓我一個人單幹？」
「關鍵這也不是我們願意就能行的事啊，不說班裡的同學同不同意，就班主任那關都過不去。」徐陌兩手一拍，很是無奈。
「就是，我倆要是選不上，那不白白丟人嘛。」周燁撓了撓刺撓的腦瓜子。
「這你們不用管，山人自有妙計。」
秦川表示不用顧慮。
「就問你們一句話，班委的位置給你們，能不能幹？不能幹拉倒，以後被女生壓一頭，別說我沒給你們機會，這是你們自己不爭取。」
徐陌和周燁對視，都在對方臉上看到了底氣不足的猶豫和欲拒還迎的期待。
阡陌交通，雞犬相聞。
「要不干一下試試？」
徐陌徵求周燁的意見。
「干就干唄，班裡除了咱倆和蔡猛，也沒人能扛起男生的大旗了。蔡猛是體育委員，咱倆不差他什麼，他能當班委，咱倆有啥不能的。」
周燁表示心動不如行動。
秦川看的分明。
徐陌在同學面前是社交恐怖分子，但要是被推到老師和校領導面前，就會忍不住發怵。
一句話總結，兜得住小場面，上不了大台面。
再說周燁，他是表演型人格，表演欲很強，但是包括長相在內的各方面能力又不突出，於是就只能通過在班裡弄出一點大動靜吸引別人的注意力，以此滿足自己的虛榮心。
其實都是小毛病。
主要是其他人比較老實本分，兩人才會顯得特別突出。
跟初中時代那些處於叛逆期的刺頭相比，秦川覺得這兩位簡直就是天線寶寶。
「那行，就這麼說好了，到時候別打退堂鼓，不然我跟你們一起下台，臉就丟大發了。」秦川拍板。
「放心，爺們要臉，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周燁信誓旦旦。
「我倒是不要臉，主要是不想辜負川哥的信任。」
徐陌拱了拱手，嬉皮笑臉道：「末將徐陌，願為秦班長赴湯蹈火。」
「拉倒吧，就一個班委，整得跟拜將封侯一樣。」秦川揚了揚下巴，「沒別的事了，打籃球去吧。」
「好嘞。」
徐陌和周燁跑回籃球場，在其他人的詢問下，抖擻精神，耀武揚威，像是兩隻凱旋歸來的大公雞。
可能是覺得自己在反姚戰役中發揮了帶頭大哥的作用，有了吹牛B的談資。
男生嘛，有時候頭腦簡單的很，三分球投的准一點，籃板扣的猛一點，都能隨時隨地吹噓起來。
秦川看了幾分鐘籃球，轉身離開。
做完這幾位的思想工作，還得去杯酒釋兵權，把原來的班委搞定。
她想幫秦川，但她知道自己能力不足，貿然答應也許只會弄巧成拙。
「要是文藝委員的話，我能行，但學習委員不行，我成績沒那麼好，當不了學習委員。」
斟酌過後，季知夏說出自己的顧慮，不是不想幫，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全班七十二個人，她的名次一直在三十左右，成績中等，除了英語，沒有一門拿得出手的科目。
「成績不重要。」
秦川脫口而出的話，令季知夏大感不解。
學習委員的成績不重要，那什麼重要，總不能是身材和顏值吧。
「你只要盯著各個課代表按時按量收齊作業就行，有人偷交漏交，你別替他們打馬虎眼，公事公辦，如實記名。」秦川說。
「這聽起來，倒不難辦。」
「事兒是不難。」秦川話鋒一轉，「不過，這麼做，容易得罪人，也容易挨罵，心理素質不夠強大的人，難以擔此重任。」
「你覺得我心理素質夠強？」
「不，我只是覺得你不會白白挨罵，肯定會罵回去，你當學習委員，不太容易吃虧。」秦川坦誠道。
12班男女比例2：1。
48個女生裡面，肯定有幾個胡攪蠻纏的主，秦川要是親自下場罵架，多少有點丟面，他需要一個能力強而又頭鐵的孤臣。
季知夏無疑是最好的人選，誰都不鳥，兩眼一閉就是剛。
聽到秦川重用自己的理由，季知夏啞然失笑，自己被看上竟然是因為這種原因，還真是出人意料。
「我人緣不太好，大家未必選我。」
「現在12班我說了算，只要你同意，其他方面我來搞定。」秦川胸有成竹。
季知夏的美眸中流露出異樣的神采，笑問：「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我就去找別人唄。」
秦川頓了一下，又道：「除了你之外，合適的人還真不太好找，只能找個人將就著用，要是他干不好的話，那我這個班長識人不明，也只能引咎辭職了。」
看他又是彩虹屁，又是裝可憐，季知夏唇角上揚。
「你都這麼說了，我不幫下忙，好像顯得我特別沒義氣。
要是你能說服班裡的同學推選我當學習委員，那我就走馬上任，要是你說服不了他們，咱們說了也是白搭。」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秦川得到滿意的答覆，留下一句好好休息，帶上房門，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門後面貼著一面鏡子，季知夏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看著自己那不由自主的笑容，不禁自語。
「季知夏啊季知夏，你怎麼開始多管閒事了。」
她輕輕拍打自己的臉頰。
「清醒一點，別中了人家的糖衣炮彈！人家只是覺得你適合當打手而已，沒有別的想法，你也不許多想！」
「把人情還了，就此兩清！睡覺！」
季知夏躺上小床，蓋上薄被，閉眼休息。
整個下午，一切照舊。
七點鐘的時候，秦川來到籃球場旁邊，對正在打籃球的徐陌和周燁招了招手，示意兩人過來。
徐陌和周燁小跑過來，一身臭汗，尤其是周燁，身上的味道大的熏人，空氣仿佛都污濁了。
「找我們啥事啊？」
徐陌用袖口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感到一股鹹味溢入雙眼，兩個單眼皮的小眼睛使勁眨了眨。
「咱們不是說好了麼，苟富貴，勿相忘，現在我當上了班長，當然得提拔你們兩個。」
秦川不想過多占用徐陌和周燁的打球時間，開門見山道：「我打算推薦你們兩個當班委。」
聽到這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說法，徐陌和周燁相視一笑。
「不了吧，我倆沒想當班委。」徐陌推辭。
「就是，班委有什麼好當的，處理班級事務，只會影響我們打球的時間和速度。」周燁附和。
說歸說，兩人的嘴角不知道為什麼就自己上揚了。
看著兩個有點口是心非的傢伙，秦川兩手一背，擺出老幹部的姿態。
「是你們說男生在班裡沒有話語權，現在我上位了，提拔你們兩個做我的左膀右臂，你倆又擱這推讓起來，怎麼，讓我一個人單幹？」
「關鍵這也不是我們願意就能行的事啊，不說班裡的同學同不同意，就班主任那關都過不去。」徐陌兩手一拍，很是無奈。
「就是，我倆要是選不上，那不白白丟人嘛。」周燁撓了撓刺撓的腦瓜子。
「這你們不用管，山人自有妙計。」
秦川表示不用顧慮。
「就問你們一句話，班委的位置給你們，能不能幹？不能幹拉倒，以後被女生壓一頭，別說我沒給你們機會，這是你們自己不爭取。」
徐陌和周燁對視，都在對方臉上看到了底氣不足的猶豫和欲拒還迎的期待。
阡陌交通，雞犬相聞。
「要不干一下試試？」
徐陌徵求周燁的意見。
「干就干唄，班裡除了咱倆和蔡猛，也沒人能扛起男生的大旗了。蔡猛是體育委員，咱倆不差他什麼，他能當班委，咱倆有啥不能的。」
周燁表示心動不如行動。
秦川看的分明。
徐陌在同學面前是社交恐怖分子，但要是被推到老師和校領導面前，就會忍不住發怵。
一句話總結，兜得住小場面，上不了大台面。
再說周燁，他是表演型人格，表演欲很強，但是包括長相在內的各方面能力又不突出，於是就只能通過在班裡弄出一點大動靜吸引別人的注意力，以此滿足自己的虛榮心。
其實都是小毛病。
主要是其他人比較老實本分，兩人才會顯得特別突出。
跟初中時代那些處於叛逆期的刺頭相比，秦川覺得這兩位簡直就是天線寶寶。
「那行，就這麼說好了，到時候別打退堂鼓，不然我跟你們一起下台，臉就丟大發了。」秦川拍板。
「放心，爺們要臉，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周燁信誓旦旦。
「我倒是不要臉，主要是不想辜負川哥的信任。」
徐陌拱了拱手，嬉皮笑臉道：「末將徐陌，願為秦班長赴湯蹈火。」
「拉倒吧，就一個班委，整得跟拜將封侯一樣。」秦川揚了揚下巴，「沒別的事了，打籃球去吧。」
「好嘞。」
徐陌和周燁跑回籃球場，在其他人的詢問下，抖擻精神，耀武揚威，像是兩隻凱旋歸來的大公雞。
可能是覺得自己在反姚戰役中發揮了帶頭大哥的作用，有了吹牛B的談資。
男生嘛，有時候頭腦簡單的很，三分球投的准一點，籃板扣的猛一點，都能隨時隨地吹噓起來。
秦川看了幾分鐘籃球，轉身離開。
做完這幾位的思想工作，還得去杯酒釋兵權，把原來的班委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