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伙食費
打好米飯與排骨，秦川端著碗上樓，走進自己的房間。
空調開著，異常涼爽。
季知夏就著書桌吃的滿嘴流油，聽到秦川進門的聲音，她連忙抽出紙巾擦拭嘴角的油漬，不讓秦川看到自己的醜態。
「不好意思，是阿姨讓我來這裡吃飯的，你要覺得不合適，我可以去外面吃。」
鼓著腮幫子，季知夏含糊不清的解釋，擔心自己進入秦川私人空間的行為引起對方的不滿。
「沒事，在這裡吃就行。客廳沒空調，我媽那個房間沒桌子，大熱天的，二樓就這麼一個能吃飯的地方。」
秦川端著碗走近，季知夏挪動椅子，給他讓出吃飯的位置。
「要喝點小麥果汁嗎？」
秦川放下碗，沒有立即落座，還準備去拿點飲料。
「嗯？」
季知夏眼神疑惑。
「果啤，或者啤酒，能解膩。」秦川說，「就像可樂配炸雞一樣，硬菜配啤酒才得勁。」
「不用，我喝水就行。」
季知夏搖頭，大人們大多都反對小孩子喝酒，她不想給張秀雲留下壞印象。
秦川只是徵求一下意見，也沒強行讓季知夏陪酒的意思，迅速去樓下跑了一趟。
回來時，他手裡拎著一瓶勇闖天涯，瓶口冒著些許的白氣，顯然是冰鎮的啤酒。
「你媽看到你喝酒，都不管的嗎？」
季知夏驚詫的問。
冰櫃就在收銀台旁邊，張秀雲在那裡盯著，秦川竟然能從自家老媽的眼皮子底下拿走一瓶啤酒，了不起。
「又不是碳酸飲料，這有什麼好管的？」
秦川抓起放在角落的另外一張椅子，在季知夏身邊落座。
季知夏腦瓜子嗡嗡的。
碳酸飲料和小麥果汁在秦川他們家的排序是不是有點問題？
看出她臉上的疑惑，秦川解釋道：「我老家在農村，夏天一家人在地里幹完活的時候，累的一身汗，都把冰鎮啤酒當水喝。」
季知夏恍然：「你酒量很好？」
「啤酒還行，白酒一滴不碰。」秦川動起筷子，大快朵頤。
季知夏也不再多言，繼續吃著自己碗裡的排骨，她的吃相明顯比一個人的時候拘謹了很多，坐姿端正，細嚼慢咽。
相比之下，秦川就沒那麼多顧忌，旁若無人，狼吞虎咽，絲毫沒有形象包袱。
兩人幾乎同步結束用餐。
「吃飽了麼？沒吃飽鍋里還有。」秦川隨口問道。
「飽了。」季知夏從校服褲兜里拿出錢包，抽出兩百塊錢，放在桌面上。
「我不喜歡占別人的便宜。我的伙食費，還有你接送我回家的路費，在你家休息的休息費，你都算一下。
我估計我身上的傷一個星期左右就能好的差不多，不會再影響行動，這兩百塊錢要是不夠的話，我再給你補。」
看著季知夏認認真真的表情，秦川沒有感覺到疏遠，對季知夏的好感度默默增加了。
「路費和休息費就不必了，舉手之勞，我媽要是知道我拿這個賺錢的話，肯定會臭罵我一頓，然後把錢全部還給你。」
秦川拿起桌上的兩張百元大鈔。
「伙食費就按咱們學校的收費標準算，早晚餐各五塊，午餐六塊，先收你十天的伙食費，找你四十，你看怎麼樣？」
季知夏覺得收費太便宜了，剛想讓秦川加價一點，就被秦川開口打斷。
「不管你嫌貴還是嫌便宜，都去找我媽商量，我只能按我說的標準去勸我媽收下這筆錢。」
要是自己去談的話，不管多少錢都會被阿姨推回來吧。
雖然與張秀雲接觸的時間很短，但季知夏相信自己的直覺與判斷，眼看秦川態度堅決，她只好點頭。
「行，聽你的。」
兩人達成一致意見，秦川收拾碗筷，然後下樓找到張秀雲，把錢交了過去。
「你這孩子，怎麼能收人家錢呢，就一口飯的事，這麼斤斤計較，咱家又不是窮的揭不開鍋了。」
張秀雲對秦川收錢的行為大感不滿。
她父親走得早，母親常年臥病在床，她一個人又得照顧老娘，又得照顧兩個弟弟，每天累的直不起腰，也養不起一家老小，全靠村里人救濟，也算是吃百家飯長大的。
因此，她在哪方面都能摳搜，唯獨吃飯這件事上不能對人小氣。
「媽，你是好心人，人家也不是白吃白占的孬種。」
秦川拉住就要上樓還錢的張秀雲，勸說道：「她不缺錢，就是家裡人沒空照顧她而已，你要是非把錢還回去，人家興許明天就不來了，到時候我總不能把人家扛回來吧。」
這話果然有用，張秀雲聽後不再堅持，嘆了口氣：「欸，懂事的孩子，真讓人心疼，你說她父母……」
「打住。」
秦川制止自家老媽的絮叨。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你別老打探人家父母的消息，不該問的就別問，做人得有分寸。」
「你還教育上我了。」
張秀雲輕剮秦川一眼，卻也沒再嘟囔下去，知道自己跟年輕人之間有代溝，在教育孩子這方面已經漸漸力不從心。
她從貨架上拿出兩盒散裝牛奶，塞給秦川：「你喝一盒，給人家帶一盒，讓她去你妹妹床上休息，大中午的，就別來回跑了。」
秦川就知道會是這樣一個結果，應下以後，回到二樓，把季知夏帶到隔壁房間。
「這是我妹妹的床，她放假的時候偶爾會過來玩幾天，我媽中午不上來，在下面看店，你定個鬧鐘，安心躺著休息就行。」
季知夏點頭，發現秦川在家的時候，性格跟他媽相像的地方有很多，事無巨細的都要給你交代清楚。
比起張秀雲那淳樸的善良，秦川的心思更加細膩，熱情卻不過火，溫柔而有分寸。
這樣的人，只有足夠接近，才能足夠了解。
做了幾個月的同桌，直到這兩天的相處，自己才真正開始了解眼前的這個人。
有幾個女孩子可以拒絕這樣的男生呢？
大概沒有吧。
季知夏默默地想。
「對了，有件事，我想徵求一下你的意見。」
臨出門之前，秦川忽地想起一件事，站在門口，看向坐在床邊略微出神的季知夏。
「什麼事？」季知夏回神，抬眸迎向那清亮的目光。
「我不是當班長了麼，需要幾個幫手，我想推薦你當學習委員，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秦川倚著門框，眼神期待。
空調開著，異常涼爽。
季知夏就著書桌吃的滿嘴流油，聽到秦川進門的聲音，她連忙抽出紙巾擦拭嘴角的油漬，不讓秦川看到自己的醜態。
「不好意思，是阿姨讓我來這裡吃飯的，你要覺得不合適，我可以去外面吃。」
鼓著腮幫子，季知夏含糊不清的解釋，擔心自己進入秦川私人空間的行為引起對方的不滿。
「沒事，在這裡吃就行。客廳沒空調，我媽那個房間沒桌子，大熱天的，二樓就這麼一個能吃飯的地方。」
秦川端著碗走近，季知夏挪動椅子，給他讓出吃飯的位置。
「要喝點小麥果汁嗎？」
秦川放下碗，沒有立即落座，還準備去拿點飲料。
「嗯？」
季知夏眼神疑惑。
「果啤，或者啤酒，能解膩。」秦川說，「就像可樂配炸雞一樣，硬菜配啤酒才得勁。」
「不用，我喝水就行。」
季知夏搖頭，大人們大多都反對小孩子喝酒，她不想給張秀雲留下壞印象。
秦川只是徵求一下意見，也沒強行讓季知夏陪酒的意思，迅速去樓下跑了一趟。
回來時，他手裡拎著一瓶勇闖天涯，瓶口冒著些許的白氣，顯然是冰鎮的啤酒。
「你媽看到你喝酒，都不管的嗎？」
季知夏驚詫的問。
冰櫃就在收銀台旁邊，張秀雲在那裡盯著，秦川竟然能從自家老媽的眼皮子底下拿走一瓶啤酒，了不起。
「又不是碳酸飲料，這有什麼好管的？」
秦川抓起放在角落的另外一張椅子，在季知夏身邊落座。
季知夏腦瓜子嗡嗡的。
碳酸飲料和小麥果汁在秦川他們家的排序是不是有點問題？
看出她臉上的疑惑，秦川解釋道：「我老家在農村，夏天一家人在地里幹完活的時候，累的一身汗，都把冰鎮啤酒當水喝。」
季知夏恍然：「你酒量很好？」
「啤酒還行，白酒一滴不碰。」秦川動起筷子，大快朵頤。
季知夏也不再多言，繼續吃著自己碗裡的排骨，她的吃相明顯比一個人的時候拘謹了很多，坐姿端正，細嚼慢咽。
相比之下，秦川就沒那麼多顧忌，旁若無人，狼吞虎咽，絲毫沒有形象包袱。
兩人幾乎同步結束用餐。
「吃飽了麼？沒吃飽鍋里還有。」秦川隨口問道。
「飽了。」季知夏從校服褲兜里拿出錢包，抽出兩百塊錢，放在桌面上。
「我不喜歡占別人的便宜。我的伙食費，還有你接送我回家的路費，在你家休息的休息費，你都算一下。
我估計我身上的傷一個星期左右就能好的差不多，不會再影響行動，這兩百塊錢要是不夠的話，我再給你補。」
看著季知夏認認真真的表情，秦川沒有感覺到疏遠，對季知夏的好感度默默增加了。
「路費和休息費就不必了，舉手之勞，我媽要是知道我拿這個賺錢的話，肯定會臭罵我一頓，然後把錢全部還給你。」
秦川拿起桌上的兩張百元大鈔。
「伙食費就按咱們學校的收費標準算，早晚餐各五塊，午餐六塊，先收你十天的伙食費，找你四十，你看怎麼樣？」
季知夏覺得收費太便宜了，剛想讓秦川加價一點，就被秦川開口打斷。
「不管你嫌貴還是嫌便宜，都去找我媽商量，我只能按我說的標準去勸我媽收下這筆錢。」
要是自己去談的話，不管多少錢都會被阿姨推回來吧。
雖然與張秀雲接觸的時間很短，但季知夏相信自己的直覺與判斷，眼看秦川態度堅決，她只好點頭。
「行，聽你的。」
兩人達成一致意見，秦川收拾碗筷，然後下樓找到張秀雲，把錢交了過去。
「你這孩子，怎麼能收人家錢呢，就一口飯的事，這麼斤斤計較，咱家又不是窮的揭不開鍋了。」
張秀雲對秦川收錢的行為大感不滿。
她父親走得早，母親常年臥病在床，她一個人又得照顧老娘，又得照顧兩個弟弟，每天累的直不起腰，也養不起一家老小，全靠村里人救濟，也算是吃百家飯長大的。
因此，她在哪方面都能摳搜，唯獨吃飯這件事上不能對人小氣。
「媽，你是好心人，人家也不是白吃白占的孬種。」
秦川拉住就要上樓還錢的張秀雲，勸說道：「她不缺錢，就是家裡人沒空照顧她而已，你要是非把錢還回去，人家興許明天就不來了，到時候我總不能把人家扛回來吧。」
這話果然有用，張秀雲聽後不再堅持，嘆了口氣：「欸，懂事的孩子，真讓人心疼，你說她父母……」
「打住。」
秦川制止自家老媽的絮叨。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你別老打探人家父母的消息，不該問的就別問，做人得有分寸。」
「你還教育上我了。」
張秀雲輕剮秦川一眼，卻也沒再嘟囔下去，知道自己跟年輕人之間有代溝，在教育孩子這方面已經漸漸力不從心。
她從貨架上拿出兩盒散裝牛奶，塞給秦川：「你喝一盒，給人家帶一盒，讓她去你妹妹床上休息，大中午的，就別來回跑了。」
秦川就知道會是這樣一個結果，應下以後，回到二樓，把季知夏帶到隔壁房間。
「這是我妹妹的床，她放假的時候偶爾會過來玩幾天，我媽中午不上來，在下面看店，你定個鬧鐘，安心躺著休息就行。」
季知夏點頭，發現秦川在家的時候，性格跟他媽相像的地方有很多，事無巨細的都要給你交代清楚。
比起張秀雲那淳樸的善良，秦川的心思更加細膩，熱情卻不過火，溫柔而有分寸。
這樣的人，只有足夠接近，才能足夠了解。
做了幾個月的同桌，直到這兩天的相處，自己才真正開始了解眼前的這個人。
有幾個女孩子可以拒絕這樣的男生呢？
大概沒有吧。
季知夏默默地想。
「對了，有件事，我想徵求一下你的意見。」
臨出門之前，秦川忽地想起一件事，站在門口，看向坐在床邊略微出神的季知夏。
「什麼事？」季知夏回神，抬眸迎向那清亮的目光。
「我不是當班長了麼，需要幾個幫手，我想推薦你當學習委員，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秦川倚著門框，眼神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