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校長的指示
味道絕佳的早餐讓白婉晴忘記了與季知夏之間的紛爭，三人大快朵頤，歲月萬般美好。
飯後。
白婉晴窩回課桌，繼續補覺。
季知夏站在防護牆後面，俯瞰教學樓前面的空地，手指輕輕敲打冰涼的瓷磚，腦海中迴蕩著只有自己能夠聽到的音樂旋律。
秦川下樓漫步。
飯後百步走，活到九十九。
吃過早飯的學生們陸陸續續走出食堂。
男生的身影活躍在籃球場上和桌球檯旁邊，女生往往結伴而行，在花壇與樹蔭下駐足觀賞。
值日生拿著大掃帚忙忙碌碌，學霸在僻靜的角落捧書背誦。
羽毛球飛起飛落，蟬鳴漸起，時停時歇。
與高一高二相比，高三的日子已經逐漸難熬，不過秦川並沒有行色匆匆，他很享受這種忙碌生活中的片刻寧靜。
熟悉的身影忽地躍入眼帘。
趙靈月與她的閨蜜迎面走來，投來一道隱晦的目光。
秦川略微感到一些驚訝，往常趙靈月只要出現，哪怕是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他也能一眼看到對方。
這次怎麼走到身前才發現。
目光不動，秦川面色平靜，與趙靈月相向而行。
不知道沒收到回復的趙靈月昨晚睡得好不好，反正他睡得挺香。
身影交錯而過，趙靈月輕微的咬了一下嘴唇，她隱隱察覺到秦川的氣場發生了微妙變化，似乎是在刻意疏遠自己。
只是被拒絕了一次而已，怎麼在秦川眼裡，她忽然之間就變得無足輕重了。
這麼一看，秦川似乎也沒有那麼喜歡自己。
莫名地，趙靈月感到一些不甘心，故作不經意的扭頭，看向校門的方向，餘光瞥向秦川的背影。
秦川絲毫沒有回頭的跡象。
「怎麼了？」身旁的閨蜜問。
「沒什麼。」趙靈月調整視線，看向前方，繼續陪著閨蜜散步。
「你剛才看到了沒？」閨蜜又問。
「看到什麼？」趙靈月不解。
「校草啊！」
閨蜜扭頭，偷瞄秦川的背影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激動。
「我感覺經常能看到他呢，你說我們倆之間會不會有什麼特別的緣分？」
「你喜歡就去要個聯繫方式唄，他肯定不會拒絕的。」
「我不敢，要不你幫我去要？我在QQ上跟他聊聊，先了解了解，要是聊的投緣的話，也許，嘿嘿，我倆能成一對。」
「……」
「他成績好像很好，我的成績有點差，不過沒關係的，只要我努力學，不說跟他去同一座大學，至少能跟他去同一座城市。」
「……」
「上了大學，我倆每天談談戀愛親親嘴，沒事就到處逛一逛，畢業以後直接結婚，生個一男一女，湊個好字，嘻嘻。」
閨蜜露出少女懷春的笑容，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無法自拔。
聽著閨蜜絮絮叨叨的話語，趙靈月微微失神，回頭望去，秦川已經不見蹤影，消失在柏油路面的盡頭。
秦川繞著教學樓走了五分鐘，回來的路上，經過辦公樓。
旗杆台周圍，校長紀開明領著幾位上歲數的老教師在打太極拳。
「秦川，你看我們幾個的動作標不標準？」
看到秦川過來，紀開明笑著招呼。
「挺好的。」
秦川看了看幾人的動作，點頭予以認可。
作為校園的風雲人物，他這張臉在校領導面前並不陌生，僅次於那位學生會長。
只論跟校長的關係，秦川還要更親密一點。
他初中三年的班主任是一位老教師，教的第一任學生是校長紀開明，最後一任學生是秦川。
兩人都是那位老教師一手培養出來的班長，一個是開山大弟子，一個是關門小弟子。
除此之外，秦川的爺爺早年間在林城一中做過廚師，靠著一手抖菜的技巧，對家境貧寒的紀開明頗有照顧。
時隔三十年，一次開家長會的時候，秦川的爺爺與紀開明在老校區的路邊偶遇，此後兩家的來往逐漸密切。
林城一中新校區投入使用的前一年，秦家得知風口，提前在校外買下店鋪，開了一家校園生活超市。
常年在外務工的張秀雲得以回歸家庭，負擔也不像過往那樣沉重，秦家的經濟狀況漸漸好轉，日子越過越紅火。
「來，你領著我們大家做一遍。」
紀開明讓秦川站到旗杆台下面，給在場的老教師做示範。
秦川也不怯場，走到位置，擺開架勢，像做操一樣一步一步的展示。
他的太極拳是跟著那位已經退休的老教師練的，從初一到初三，練了三年，打架可能派不上用場，但強身健體是夠了。
一板一眼，有停有頓，動作極為標準。
紀開明和幾個老教師在後面跟著照做，從大腹便便的體型就能看出，絕對是亞健康的身體，高血壓高血脂高血糖指定得沾上一兩樣。
七點五十。
早上第一節課的預備鈴響起。
打完太極拳，紀開明和秦川一起走向教學樓。
課前十分鐘是唱歌的時間，學生會的人在這個時間段內檢查各班衛生，唱歌時的紀律，以及應到實到的人數。
有校長作陪，秦川倒也不用擔心自己的名字被記。
「我聽你們班主任說，你們班要換班長。」紀開明主動打開話題。
「是麼？不知道啊。」秦川裝糊塗。
一般來說，校長不會過多關注普班的情況，精力都放在重點班的優秀學生身上。
但成績與紀律常年墊底的班級，由不得紀開明不關心，他甚至動過把12班的老師從頭到尾徹底換過一遍的心思。
不過仔細一想，問題還是出在學生身上，得從源頭解決問題。
「那你現在知道了。」
紀開明一直都覺得秦川有點懶散，發話道：「今天找你，主要是想交給你一個任務。」
「競選班長？」
秦川表情古怪，下到同班的五虎上將，上到執掌大權的一校之長，都想讓他當班長。
什麼叫眾望所歸？
這就叫眾望所歸。
「嗯。」
紀開明點頭：「一方面，這是對你個人的鍛鍊，一方面，也是希望你能從根本上改變一下你們班的班風學風。」
「這怕是有點難哦~」
秦川雖然不像白婉晴一樣貪圖享受，但也一直都是待在自己舒適區的懶散人。
班長這種人嫌狗棄的職位，太容易上壓力了。
「就是難才找你，不難的話，誰干不好？別辜負了咱們老師對你的培養。」
紀開明語重心長。
「你是文科生，歷史上有多少人懷才不遇，你應該清楚。
現在歷練的機會擺在面前，就得抓住，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從小事做起，把小事做好，才有能力抗住大事。」
秦川眨了下眼。
好大的一碗雞湯。
不過，校長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連老恩師都抬了出來，那還說啥，不就是班長麼。
干就完了。
飯後。
白婉晴窩回課桌，繼續補覺。
季知夏站在防護牆後面，俯瞰教學樓前面的空地，手指輕輕敲打冰涼的瓷磚，腦海中迴蕩著只有自己能夠聽到的音樂旋律。
秦川下樓漫步。
飯後百步走，活到九十九。
吃過早飯的學生們陸陸續續走出食堂。
男生的身影活躍在籃球場上和桌球檯旁邊，女生往往結伴而行，在花壇與樹蔭下駐足觀賞。
值日生拿著大掃帚忙忙碌碌，學霸在僻靜的角落捧書背誦。
羽毛球飛起飛落，蟬鳴漸起，時停時歇。
與高一高二相比，高三的日子已經逐漸難熬，不過秦川並沒有行色匆匆，他很享受這種忙碌生活中的片刻寧靜。
熟悉的身影忽地躍入眼帘。
趙靈月與她的閨蜜迎面走來，投來一道隱晦的目光。
秦川略微感到一些驚訝，往常趙靈月只要出現，哪怕是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他也能一眼看到對方。
這次怎麼走到身前才發現。
目光不動，秦川面色平靜，與趙靈月相向而行。
不知道沒收到回復的趙靈月昨晚睡得好不好，反正他睡得挺香。
身影交錯而過，趙靈月輕微的咬了一下嘴唇，她隱隱察覺到秦川的氣場發生了微妙變化，似乎是在刻意疏遠自己。
只是被拒絕了一次而已，怎麼在秦川眼裡，她忽然之間就變得無足輕重了。
這麼一看，秦川似乎也沒有那麼喜歡自己。
莫名地，趙靈月感到一些不甘心，故作不經意的扭頭，看向校門的方向，餘光瞥向秦川的背影。
秦川絲毫沒有回頭的跡象。
「怎麼了？」身旁的閨蜜問。
「沒什麼。」趙靈月調整視線，看向前方，繼續陪著閨蜜散步。
「你剛才看到了沒？」閨蜜又問。
「看到什麼？」趙靈月不解。
「校草啊！」
閨蜜扭頭，偷瞄秦川的背影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激動。
「我感覺經常能看到他呢，你說我們倆之間會不會有什麼特別的緣分？」
「你喜歡就去要個聯繫方式唄，他肯定不會拒絕的。」
「我不敢，要不你幫我去要？我在QQ上跟他聊聊，先了解了解，要是聊的投緣的話，也許，嘿嘿，我倆能成一對。」
「……」
「他成績好像很好，我的成績有點差，不過沒關係的，只要我努力學，不說跟他去同一座大學，至少能跟他去同一座城市。」
「……」
「上了大學，我倆每天談談戀愛親親嘴，沒事就到處逛一逛，畢業以後直接結婚，生個一男一女，湊個好字，嘻嘻。」
閨蜜露出少女懷春的笑容，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無法自拔。
聽著閨蜜絮絮叨叨的話語，趙靈月微微失神，回頭望去，秦川已經不見蹤影，消失在柏油路面的盡頭。
秦川繞著教學樓走了五分鐘，回來的路上，經過辦公樓。
旗杆台周圍，校長紀開明領著幾位上歲數的老教師在打太極拳。
「秦川，你看我們幾個的動作標不標準？」
看到秦川過來，紀開明笑著招呼。
「挺好的。」
秦川看了看幾人的動作，點頭予以認可。
作為校園的風雲人物，他這張臉在校領導面前並不陌生，僅次於那位學生會長。
只論跟校長的關係，秦川還要更親密一點。
他初中三年的班主任是一位老教師，教的第一任學生是校長紀開明，最後一任學生是秦川。
兩人都是那位老教師一手培養出來的班長，一個是開山大弟子，一個是關門小弟子。
除此之外，秦川的爺爺早年間在林城一中做過廚師，靠著一手抖菜的技巧，對家境貧寒的紀開明頗有照顧。
時隔三十年，一次開家長會的時候，秦川的爺爺與紀開明在老校區的路邊偶遇，此後兩家的來往逐漸密切。
林城一中新校區投入使用的前一年，秦家得知風口，提前在校外買下店鋪，開了一家校園生活超市。
常年在外務工的張秀雲得以回歸家庭，負擔也不像過往那樣沉重，秦家的經濟狀況漸漸好轉，日子越過越紅火。
「來，你領著我們大家做一遍。」
紀開明讓秦川站到旗杆台下面，給在場的老教師做示範。
秦川也不怯場，走到位置，擺開架勢，像做操一樣一步一步的展示。
他的太極拳是跟著那位已經退休的老教師練的，從初一到初三，練了三年，打架可能派不上用場，但強身健體是夠了。
一板一眼，有停有頓，動作極為標準。
紀開明和幾個老教師在後面跟著照做，從大腹便便的體型就能看出，絕對是亞健康的身體，高血壓高血脂高血糖指定得沾上一兩樣。
七點五十。
早上第一節課的預備鈴響起。
打完太極拳，紀開明和秦川一起走向教學樓。
課前十分鐘是唱歌的時間，學生會的人在這個時間段內檢查各班衛生，唱歌時的紀律，以及應到實到的人數。
有校長作陪，秦川倒也不用擔心自己的名字被記。
「我聽你們班主任說，你們班要換班長。」紀開明主動打開話題。
「是麼？不知道啊。」秦川裝糊塗。
一般來說，校長不會過多關注普班的情況，精力都放在重點班的優秀學生身上。
但成績與紀律常年墊底的班級，由不得紀開明不關心，他甚至動過把12班的老師從頭到尾徹底換過一遍的心思。
不過仔細一想，問題還是出在學生身上，得從源頭解決問題。
「那你現在知道了。」
紀開明一直都覺得秦川有點懶散，發話道：「今天找你，主要是想交給你一個任務。」
「競選班長？」
秦川表情古怪，下到同班的五虎上將，上到執掌大權的一校之長，都想讓他當班長。
什麼叫眾望所歸？
這就叫眾望所歸。
「嗯。」
紀開明點頭：「一方面，這是對你個人的鍛鍊，一方面，也是希望你能從根本上改變一下你們班的班風學風。」
「這怕是有點難哦~」
秦川雖然不像白婉晴一樣貪圖享受，但也一直都是待在自己舒適區的懶散人。
班長這種人嫌狗棄的職位，太容易上壓力了。
「就是難才找你，不難的話，誰干不好？別辜負了咱們老師對你的培養。」
紀開明語重心長。
「你是文科生，歷史上有多少人懷才不遇，你應該清楚。
現在歷練的機會擺在面前，就得抓住，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從小事做起，把小事做好，才有能力抗住大事。」
秦川眨了下眼。
好大的一碗雞湯。
不過，校長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連老恩師都抬了出來，那還說啥，不就是班長麼。
干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