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令人愉悅的一天，從早餐開始
學校禁止在教室里就餐。
秦川讓季知夏拿著飯盒去走廊里，他自己則負責搬凳子。
俯身下來，秦川剛剛摸到凳子的邊緣，白婉晴突然探手過來，揪住他的衣領。
「你倆什麼情況？我睡一覺的功夫，你就投敵了？」
白婉晴與秦川面對面，目光中充斥著審問的意味。
直視我，崽種，tell me why。
「沒有的事。」
秦川一臉淡定，如實道：「季知夏一個人住，又受了傷，沒人照顧她，我媽心善，就想幫幫她。」
「是麼？」
白婉晴暗鬆口氣，她跟張秀雲見過幾次面，知道那是一個很健談很熱心的長輩。
「當然是了。」
秦川神色坦然，從褲兜里掏出張秀雲留言過的便利貼，拍在白婉晴手背上。
「鬆手，你貼這麼近，要是被哪個老師看到，可能會懷疑咱們倆談戀愛了。」
「怎麼，跟我談戀愛，還委屈你了？」
白婉晴語氣略帶不滿，她關注的重點，與秦川想要強調的事實，總是有所偏差。
「不委屈，不過懷疑一旦產生，罪名就會成立。
班主任可不會細細調查。
只要她覺得咱們兩個過於曖昧，稍微有點談戀愛的苗頭，她就肯定會把咱們兩個拆開，不讓我們繼續做同桌。」
秦川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白婉晴聞言立即鬆手。
據她所知，秦川雖然是個中央空調，但交際關係中也有親疏遠近之分，同桌就是關係最為緊密的一個身份。
現在秦川與季知夏的關係越走越近，自己要是在這種時候被支開，豈不是只能眼睜睜看著人家兩個眉來眼去，濃情蜜意。
這跟綁在椅子上的無能妻子有什麼區別？
不能忍！
白婉晴瞄了兩眼便利貼上的內容，對著搬凳子的秦川指使道：「你也幫我搬下凳子。」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秦川當場駁回。
「那她呢？有手有腳，你獻什麼殷勤？」
白婉晴伸手指向走到教室外面的季知夏，氣急敗壞道，覺得秦川在搞區別對待。
「人家受傷了，行動不便，體諒一下。」
秦川說完，看到白婉晴一副要發飆的表情，立刻往回找補。
「要是你的手也受傷了，憑咱倆的關係，別說搬凳子，我餵你吃飯都行。」
「真的？」
白婉晴的心情一秒鐘多雲轉晴，區別對待也不是不可以，她喜歡這樣的特別優待。
「騙你幹嘛。」
秦川眨眨眼：「不信你看我的眼睛，裡面是不是寫滿了真誠。」
「滾滾滾，我不看。」
白婉晴錯開視線。
不知道為什麼，她想看秦川的時候，直視那雙眼睛並不覺得難為情。
但要是秦川主動看她，讓她看那雙帶著溫和笑意的清澈眼眸，心底便會萌發一種難以描述的悸動與慌亂。
「看看嘛。」
秦川還在說笑。
「看你個大頭鬼，快滾，不然我咬死你！」白婉晴故作兇相。
秦川見狀，抽身而退。
打開系統界面。
【白婉晴好感度：79，表白有大概率成功】
白婉晴視線躲閃的一瞬間，秦川覺得她欲拒還迎，期盼著自己更進一步，談戀愛的衝動可能在那一瞬間達到了頂峰。
但是，依舊沒有突破性進展。
好感度無法突破80大關。
「到底要多麼熱烈的情感，才能把好感度拉到80以上，百分百表白成功麼？」
秦川心語：「白婉晴喜歡被偏愛，一直覺得我是中央空調，所以她很介意我跟別的女生來往，想再拉高她的好感度，只能嘗試獨寵她一人。」
想到這裡，秦川便是意識到，自己與白婉晴不合適的點在哪裡。
他習以為常的異性之間的正常交往，在備受寵愛的小富婆眼裡，已經有所越線，雙方在一起，必須有人做出改變。
白婉晴顯然不是遷就別人的性格。
而秦川，也不願意為了他人而讓自己妥協。
妥協與遷就必然意味著主觀上覺得自己受了委屈，委屈積累的多了，也就成了失望。
秦川拎著兩個板凳，走出教室，來到外面的露天走廊。
季知夏雙手壓在鋪著瓷磚的防護牆上，背脊與肩膀的完美曲線將白色校服襯得像是量身定製一樣。
金色的陽光迎面灑落，為季知夏披上一層溫暖的光暈，輕盈的髮絲在微風中飛舞，和光同塵，纖毫畢露。
青春靚麗的背影，令人目眩神迷。
秦川發現凳子好像有點多餘了，要是讓季知夏支著一條腿靠牆吃飯，多少有些破壞構圖與美感。
「陽光明媚啊！」
感慨一聲，秦川把一個凳子放到季知夏腿邊，拿起自己的飯盒，貓到防護牆後面的陰影下，用自己的凳子當飯桌，蹲著吃飯。
陽光很美好，但也不能迎著光吃飯，太刺眼了。
季知夏朝著旁邊挪動幾步，到牆柱的陰影下就餐。
看得出來，一直都是酷拽路線的靚麗少女，很有偶像包袱，沒法像秦川這樣不顧形象。
秦川打開飯盒。
煮著花生和核桃仁的小米湯，金黃酥脆的雞蛋煎餅，一點黑芝麻香油和辣椒醬，一根烤腸，還有幾瓣剝好的橙子。
「你吃的完麼？」
秦川邊問，邊戴上一次性手套，用勺子舀起香油和辣椒醬，均勻的抹在雞蛋煎餅的表面。
季知夏還沒答話，他又自顧自地說：「吃不完你可以提前分我一點，要是動了筷子，那剩下的飯就只能倒掉了。」
看了一眼飯盒裡的餐量，季知夏估摸著說道：「應該能行。」
「那就好。」
秦川見過太多小鳥胃的女生，隨便對付兩口就飽了，連能吃是福這句話都貫徹不到底。
「住嘴！」
白婉晴掂著凳子和飯盒出來，看到秦川張開深淵大口，急聲阻止。
「見面分一半的規矩你忘了。」
秦川閉上嘴巴，打消三口一個煎餅的念頭，接過白婉晴遞來的餐刀，將雞蛋煎餅一分為二。
「要不跟你家保姆說一下，咱們兩家同步一下食譜，吃自己碗裡的就行了，何必天天分來分去。」
「你是不是傻，飯做的不一樣，我們就能多吃一點口味。」
白婉晴以老吃家的口氣教訓道，她在秦川旁邊蹲下，接過雞蛋煎餅的同時，塞回去一個冒著熱氣的包子。
秦川看了一眼白婉晴的餐盒。
羊肚菌肉沫瓦罐湯，鮮蝦肉餡包子，連一點橘絡都沒有的橘子，擺了個盤，瓣瓣分明，簡單卻不便宜。
一如既往的精緻。
白婉晴咬了一口雞蛋煎餅，濃郁的香味在舌尖上蔓延，香油與辣椒醬的味道刺激著味蕾。
「好吃！」
稱讚一聲，白婉晴奇怪地問：「為什麼一樣的材料，我家保姆就做不出同樣的味道，永遠都差點意思。」
可能是少了母愛做調料吧。
秦川想上一下價值，但考慮到白婉晴跟季知夏的家庭情況，還是識趣地改了口。
「材料可不一樣，我媽用的都是老家的土特產，菜籽油和芝麻香油，辣椒醬，全都是零添加無污染，就連煎餅里的雞蛋，不對，這味道不是雞蛋，是鵝蛋。」
秦川嘗過一口後，分辨出味道的不同，繼續道：「雞蛋，鵝蛋，也都是村里養的土雞土鵝產出來的，純家養，沒有科技跟狠活。」
「你小子總算透底了。」
知道原因後，白婉晴理直氣壯道：「見面分一半，回頭讓阿姨也給我家弄點土特產，我出錢買。」
「想得美，有錢就能買得著麼？我自家親戚還不夠分呢。」秦川笑道，一副視錢財如糞土的語氣。
「你咋這麼自私，還是不是好同桌了！」白婉晴拿小粉拳捶他。
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打鬧，默默就餐的季知夏望著萬里無雲的晴空，嘴角上揚。
阿姨的手藝真棒。
陽光明媚的一天，從令人愉悅的早餐開始。
秦川讓季知夏拿著飯盒去走廊里，他自己則負責搬凳子。
俯身下來，秦川剛剛摸到凳子的邊緣，白婉晴突然探手過來，揪住他的衣領。
「你倆什麼情況？我睡一覺的功夫，你就投敵了？」
白婉晴與秦川面對面，目光中充斥著審問的意味。
直視我，崽種，tell me why。
「沒有的事。」
秦川一臉淡定，如實道：「季知夏一個人住，又受了傷，沒人照顧她，我媽心善，就想幫幫她。」
「是麼？」
白婉晴暗鬆口氣，她跟張秀雲見過幾次面，知道那是一個很健談很熱心的長輩。
「當然是了。」
秦川神色坦然，從褲兜里掏出張秀雲留言過的便利貼，拍在白婉晴手背上。
「鬆手，你貼這麼近，要是被哪個老師看到，可能會懷疑咱們倆談戀愛了。」
「怎麼，跟我談戀愛，還委屈你了？」
白婉晴語氣略帶不滿，她關注的重點，與秦川想要強調的事實，總是有所偏差。
「不委屈，不過懷疑一旦產生，罪名就會成立。
班主任可不會細細調查。
只要她覺得咱們兩個過於曖昧，稍微有點談戀愛的苗頭，她就肯定會把咱們兩個拆開，不讓我們繼續做同桌。」
秦川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白婉晴聞言立即鬆手。
據她所知，秦川雖然是個中央空調，但交際關係中也有親疏遠近之分，同桌就是關係最為緊密的一個身份。
現在秦川與季知夏的關係越走越近，自己要是在這種時候被支開，豈不是只能眼睜睜看著人家兩個眉來眼去，濃情蜜意。
這跟綁在椅子上的無能妻子有什麼區別？
不能忍！
白婉晴瞄了兩眼便利貼上的內容，對著搬凳子的秦川指使道：「你也幫我搬下凳子。」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秦川當場駁回。
「那她呢？有手有腳，你獻什麼殷勤？」
白婉晴伸手指向走到教室外面的季知夏，氣急敗壞道，覺得秦川在搞區別對待。
「人家受傷了，行動不便，體諒一下。」
秦川說完，看到白婉晴一副要發飆的表情，立刻往回找補。
「要是你的手也受傷了，憑咱倆的關係，別說搬凳子，我餵你吃飯都行。」
「真的？」
白婉晴的心情一秒鐘多雲轉晴，區別對待也不是不可以，她喜歡這樣的特別優待。
「騙你幹嘛。」
秦川眨眨眼：「不信你看我的眼睛，裡面是不是寫滿了真誠。」
「滾滾滾，我不看。」
白婉晴錯開視線。
不知道為什麼，她想看秦川的時候，直視那雙眼睛並不覺得難為情。
但要是秦川主動看她，讓她看那雙帶著溫和笑意的清澈眼眸，心底便會萌發一種難以描述的悸動與慌亂。
「看看嘛。」
秦川還在說笑。
「看你個大頭鬼，快滾，不然我咬死你！」白婉晴故作兇相。
秦川見狀，抽身而退。
打開系統界面。
【白婉晴好感度：79，表白有大概率成功】
白婉晴視線躲閃的一瞬間，秦川覺得她欲拒還迎，期盼著自己更進一步，談戀愛的衝動可能在那一瞬間達到了頂峰。
但是，依舊沒有突破性進展。
好感度無法突破80大關。
「到底要多麼熱烈的情感，才能把好感度拉到80以上，百分百表白成功麼？」
秦川心語：「白婉晴喜歡被偏愛，一直覺得我是中央空調，所以她很介意我跟別的女生來往，想再拉高她的好感度，只能嘗試獨寵她一人。」
想到這裡，秦川便是意識到，自己與白婉晴不合適的點在哪裡。
他習以為常的異性之間的正常交往，在備受寵愛的小富婆眼裡，已經有所越線，雙方在一起，必須有人做出改變。
白婉晴顯然不是遷就別人的性格。
而秦川，也不願意為了他人而讓自己妥協。
妥協與遷就必然意味著主觀上覺得自己受了委屈，委屈積累的多了，也就成了失望。
秦川拎著兩個板凳，走出教室，來到外面的露天走廊。
季知夏雙手壓在鋪著瓷磚的防護牆上，背脊與肩膀的完美曲線將白色校服襯得像是量身定製一樣。
金色的陽光迎面灑落，為季知夏披上一層溫暖的光暈，輕盈的髮絲在微風中飛舞，和光同塵，纖毫畢露。
青春靚麗的背影，令人目眩神迷。
秦川發現凳子好像有點多餘了，要是讓季知夏支著一條腿靠牆吃飯，多少有些破壞構圖與美感。
「陽光明媚啊！」
感慨一聲，秦川把一個凳子放到季知夏腿邊，拿起自己的飯盒，貓到防護牆後面的陰影下，用自己的凳子當飯桌，蹲著吃飯。
陽光很美好，但也不能迎著光吃飯，太刺眼了。
季知夏朝著旁邊挪動幾步，到牆柱的陰影下就餐。
看得出來，一直都是酷拽路線的靚麗少女，很有偶像包袱，沒法像秦川這樣不顧形象。
秦川打開飯盒。
煮著花生和核桃仁的小米湯，金黃酥脆的雞蛋煎餅，一點黑芝麻香油和辣椒醬，一根烤腸，還有幾瓣剝好的橙子。
「你吃的完麼？」
秦川邊問，邊戴上一次性手套，用勺子舀起香油和辣椒醬，均勻的抹在雞蛋煎餅的表面。
季知夏還沒答話，他又自顧自地說：「吃不完你可以提前分我一點，要是動了筷子，那剩下的飯就只能倒掉了。」
看了一眼飯盒裡的餐量，季知夏估摸著說道：「應該能行。」
「那就好。」
秦川見過太多小鳥胃的女生，隨便對付兩口就飽了，連能吃是福這句話都貫徹不到底。
「住嘴！」
白婉晴掂著凳子和飯盒出來，看到秦川張開深淵大口，急聲阻止。
「見面分一半的規矩你忘了。」
秦川閉上嘴巴，打消三口一個煎餅的念頭，接過白婉晴遞來的餐刀，將雞蛋煎餅一分為二。
「要不跟你家保姆說一下，咱們兩家同步一下食譜，吃自己碗裡的就行了，何必天天分來分去。」
「你是不是傻，飯做的不一樣，我們就能多吃一點口味。」
白婉晴以老吃家的口氣教訓道，她在秦川旁邊蹲下，接過雞蛋煎餅的同時，塞回去一個冒著熱氣的包子。
秦川看了一眼白婉晴的餐盒。
羊肚菌肉沫瓦罐湯，鮮蝦肉餡包子，連一點橘絡都沒有的橘子，擺了個盤，瓣瓣分明，簡單卻不便宜。
一如既往的精緻。
白婉晴咬了一口雞蛋煎餅，濃郁的香味在舌尖上蔓延，香油與辣椒醬的味道刺激著味蕾。
「好吃！」
稱讚一聲，白婉晴奇怪地問：「為什麼一樣的材料，我家保姆就做不出同樣的味道，永遠都差點意思。」
可能是少了母愛做調料吧。
秦川想上一下價值，但考慮到白婉晴跟季知夏的家庭情況，還是識趣地改了口。
「材料可不一樣，我媽用的都是老家的土特產，菜籽油和芝麻香油，辣椒醬，全都是零添加無污染，就連煎餅里的雞蛋，不對，這味道不是雞蛋，是鵝蛋。」
秦川嘗過一口後，分辨出味道的不同，繼續道：「雞蛋，鵝蛋，也都是村里養的土雞土鵝產出來的，純家養，沒有科技跟狠活。」
「你小子總算透底了。」
知道原因後，白婉晴理直氣壯道：「見面分一半，回頭讓阿姨也給我家弄點土特產，我出錢買。」
「想得美，有錢就能買得著麼？我自家親戚還不夠分呢。」秦川笑道，一副視錢財如糞土的語氣。
「你咋這麼自私，還是不是好同桌了！」白婉晴拿小粉拳捶他。
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打鬧，默默就餐的季知夏望著萬里無雲的晴空，嘴角上揚。
阿姨的手藝真棒。
陽光明媚的一天，從令人愉悅的早餐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