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去英國找老丈人哭窮
雖說帝國財政的基本面在好轉，但一戰留下來的巨額債務，依舊讓威廉感到有些喘不過氣來。
去年到期的國債和相應的利息再創新高，達到了220億馬克，僅此一項就幾乎要把帝國的財政收入全部吃光。
因為債務總額實在是太高，威廉不止一次動過賴帳的念頭。
但終究還是忍住了，外債這東西可以靠戰爭出清，但內債沒辦法用這種極端的方式。
「未來兩年，將會是國債到期的高峰期，從1916年到1918年三年間，帝國為了戰爭一共發行了的接近700億馬克的債券，算上利息的話，我們總共需要兌付800億馬克。」
看到這麼龐大的數字，連巴登親王的表情也變得凝重了起來。
「算上到期的國債及其利息，去年帝國的財政支出總額為390億馬克，比去年增加了30%。
財政赤字為114億，較上一年增加58%。」
聽到財政赤字再次突破了100億，威廉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真不知道當初的魏瑪共和國是怎麼挺過來的！
自己絞盡腦汁，想盡各種辦法才把財政收入提高到了276億的歷史最高水平，可即便這樣依舊倒欠114億。
難不成真的非要用通脹化債這一招？
但他好不容易才把馬克的幣值穩定了下來，要是現在放任馬克貶值的話，不僅會對政府的信譽造成極壞的影響，還會嚴重衝擊國內的物價和對外貿易。
雖說一定程度的貨幣貶值有利於出口，但那也得分情況。
對於德國這種生產原材料主要依賴進口的國家來說，貶值促進出口的效果有限，反而容易把自己國內的消費給帶崩。
想到這裡，威廉嘆了一口氣。
慢慢化債吧！
「發行一批新的國債，置換這筆債務吧！」
沒辦法，資金缺口太大，就算逮著美國這頭肥羊薅，也薅不到這麼多羊毛。
只能想辦法用新債抵舊債，再一點點的控制規模了。
巴登親王點了點頭，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好在現在德國政府的信譽不錯，加上戰後國民的收入水平有所增加，發行新國債的話，應該不用擔心沒人買。
把這最難熬的幾年熬過去，後面的日子就好過了。
畢竟德國現在的軍事負擔不重，每年的軍費可以省下不少錢。
今年克里米亞、南斯拉夫和愛爾蘭那邊的戰爭估計都要結束了，對外軍事援助方面可以省下一筆錢。
再加上印尼的金礦和伊拉克的油田明年能帶來15億-20億左右的額外收入。
明年的赤字，應該能降低到100億以下。
至於什麼時候能把財政收入變成正數，估計得從長計議了，畢竟現在發行的國債，幾年後也會到期。
……
「唉，岳父啊，不是我們不還錢，實在是沒錢吶！」
「我們去年的財政赤字還有一百多億呢，為了減少開支，我都準備把我跟皇后的車駕從汽車換成馬車，畢竟馬車不用燒油，給馬匹餵點青草就行了，一年能省不少錢呢！」
3月中旬，在氣溫逐漸回暖後，威廉帶著瑪麗公主去了一趟英國，拜訪自己的岳父喬治五世一家。
當英國方面催促德國政府償還戰爭賠償的時候，威廉立刻開始哭窮。
以前是演的，這次不用演，因為是真的窮。
喬治五世一開始還用懷疑的目光審視著他，覺得這小子在糊弄自己。
但越聽越覺得這好像不是裝出來的，尤其是當聽到威廉說為了償還到期的國債，不得不借新還舊的時候，他就完全信了。
在一戰中欠下巨額債務的不只德國一家，英國也借了不少錢。
雖然英國政府的財政收入比德國高，但依舊無法完全抵消這部分到期債務，所以不得不採取類似的操作，將債務往後拖。
「你們欠法國人的戰爭賠款我不管，但欠英國的必須要償還，可以延期，但不能不還！」
威廉的一頓哭窮，讓喬治五世的態度軟化了起來，不再要求威廉把過去幾年未償還的債務一次性結清，但多少要給一點。
你一點都不還，那就是態度問題，就算他願意通融，英國的民眾們也不會答應。
威廉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他的目的就是為了把還債的時間往後拖，拖到下一次世界大戰，再根據英國和德國各自的陣營決定是否賴帳。
其實德國欠英國的戰爭賠款總額並不大，只有60多億馬克，如果德國現在不是巨額財政赤字的話，這筆錢要償還也沒那麼難。
但能賴掉那自然還是賴掉比較好，60億馬克都足夠他武裝20個裝甲師了！
至於法國那邊？
他們欠法國人的錢更多，威廉更不可能還錢了。
如果法國人非要德國人還錢的話，威廉不介意還50個裝甲師給他們，並且是送貨上門的那種！
……
雖然威廉這個姐夫哥窮的漏風，但幾個小王子們卻依舊喜歡圍著他的屁股後面轉。
甚至連大英帝國的儲君——愛德華八世，也對威廉這位妹夫十分欽佩。
因為威廉總能掏出一些他們沒見過的新玩意，還能帶著他們發財。
幾年前，在威廉的勸說下，他們投資德國的飛艇公司和一些高科技企業。
這筆投資給他們帶來了豐厚的回報！
過去幾年，齊柏林飛艇公司的業績屢創新高，即便是歐洲民航領域已經出現了類似於倫敦到巴黎這樣的飛機航線，但依舊無法撼動飛艇的地位。
相較於安全記錄不佳、飛行時經常顛簸、內部空間狹窄，乘坐體驗糟糕的飛機，民眾們還是更喜歡乘坐飛艇。
這個時候的民航客機，幾乎都是從各國一戰時的轟炸機改造而來的。
這些老式飛機不僅飛行速度慢，載客量也很少，通常只能攜帶4-8名乘客。
跟一次性能攜帶50名乘客，並且留有大量活動空間的飛艇比起來，它們的乘坐體驗確實算不上好。
而且早期的飛機速度並不比飛艇快多少，交通效率也跟飛艇拉不開差距。
專門為客運設計的民航客機，要等到1925年以後才會問世。
但受限於這個時代技術的限制，即便是二戰之前容量最大的客機，滿載起飛也只能攜帶40名乘客，且只能執行短途飛行。
如果需要跨大洲飛行的話，中途需要經停多個節點進行補給和維護，全程耗時在數周以上！
比如說英國倫敦到南非首都開普敦的航線，中途需要經停10個站點，更換6架飛機，早期時要消耗2周以上的時間。
即便是到了後期，也至少需要4-5天時間。
但如果乘坐飛艇的話，因為中途不需要停靠，僅需要兩天半時間就能抵達，效率反而更高！
也正因為如此，國際遠距離航空的業務，幾乎完全被飛艇壟斷了！
去年到期的國債和相應的利息再創新高，達到了220億馬克，僅此一項就幾乎要把帝國的財政收入全部吃光。
因為債務總額實在是太高，威廉不止一次動過賴帳的念頭。
但終究還是忍住了，外債這東西可以靠戰爭出清，但內債沒辦法用這種極端的方式。
「未來兩年，將會是國債到期的高峰期，從1916年到1918年三年間，帝國為了戰爭一共發行了的接近700億馬克的債券，算上利息的話，我們總共需要兌付800億馬克。」
看到這麼龐大的數字，連巴登親王的表情也變得凝重了起來。
「算上到期的國債及其利息，去年帝國的財政支出總額為390億馬克，比去年增加了30%。
財政赤字為114億，較上一年增加58%。」
聽到財政赤字再次突破了100億，威廉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真不知道當初的魏瑪共和國是怎麼挺過來的！
自己絞盡腦汁，想盡各種辦法才把財政收入提高到了276億的歷史最高水平，可即便這樣依舊倒欠114億。
難不成真的非要用通脹化債這一招？
但他好不容易才把馬克的幣值穩定了下來，要是現在放任馬克貶值的話，不僅會對政府的信譽造成極壞的影響，還會嚴重衝擊國內的物價和對外貿易。
雖說一定程度的貨幣貶值有利於出口，但那也得分情況。
對於德國這種生產原材料主要依賴進口的國家來說，貶值促進出口的效果有限，反而容易把自己國內的消費給帶崩。
想到這裡，威廉嘆了一口氣。
慢慢化債吧！
「發行一批新的國債，置換這筆債務吧！」
沒辦法，資金缺口太大，就算逮著美國這頭肥羊薅，也薅不到這麼多羊毛。
只能想辦法用新債抵舊債，再一點點的控制規模了。
巴登親王點了點頭，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好在現在德國政府的信譽不錯，加上戰後國民的收入水平有所增加，發行新國債的話，應該不用擔心沒人買。
把這最難熬的幾年熬過去，後面的日子就好過了。
畢竟德國現在的軍事負擔不重，每年的軍費可以省下不少錢。
今年克里米亞、南斯拉夫和愛爾蘭那邊的戰爭估計都要結束了，對外軍事援助方面可以省下一筆錢。
再加上印尼的金礦和伊拉克的油田明年能帶來15億-20億左右的額外收入。
明年的赤字，應該能降低到100億以下。
至於什麼時候能把財政收入變成正數，估計得從長計議了，畢竟現在發行的國債，幾年後也會到期。
……
「唉，岳父啊，不是我們不還錢，實在是沒錢吶！」
「我們去年的財政赤字還有一百多億呢，為了減少開支，我都準備把我跟皇后的車駕從汽車換成馬車，畢竟馬車不用燒油，給馬匹餵點青草就行了，一年能省不少錢呢！」
3月中旬，在氣溫逐漸回暖後，威廉帶著瑪麗公主去了一趟英國，拜訪自己的岳父喬治五世一家。
當英國方面催促德國政府償還戰爭賠償的時候，威廉立刻開始哭窮。
以前是演的，這次不用演，因為是真的窮。
喬治五世一開始還用懷疑的目光審視著他，覺得這小子在糊弄自己。
但越聽越覺得這好像不是裝出來的，尤其是當聽到威廉說為了償還到期的國債，不得不借新還舊的時候，他就完全信了。
在一戰中欠下巨額債務的不只德國一家，英國也借了不少錢。
雖然英國政府的財政收入比德國高，但依舊無法完全抵消這部分到期債務，所以不得不採取類似的操作，將債務往後拖。
「你們欠法國人的戰爭賠款我不管，但欠英國的必須要償還，可以延期，但不能不還！」
威廉的一頓哭窮，讓喬治五世的態度軟化了起來，不再要求威廉把過去幾年未償還的債務一次性結清，但多少要給一點。
你一點都不還，那就是態度問題，就算他願意通融，英國的民眾們也不會答應。
威廉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他的目的就是為了把還債的時間往後拖，拖到下一次世界大戰，再根據英國和德國各自的陣營決定是否賴帳。
其實德國欠英國的戰爭賠款總額並不大，只有60多億馬克，如果德國現在不是巨額財政赤字的話，這筆錢要償還也沒那麼難。
但能賴掉那自然還是賴掉比較好，60億馬克都足夠他武裝20個裝甲師了！
至於法國那邊？
他們欠法國人的錢更多，威廉更不可能還錢了。
如果法國人非要德國人還錢的話，威廉不介意還50個裝甲師給他們，並且是送貨上門的那種！
……
雖然威廉這個姐夫哥窮的漏風，但幾個小王子們卻依舊喜歡圍著他的屁股後面轉。
甚至連大英帝國的儲君——愛德華八世，也對威廉這位妹夫十分欽佩。
因為威廉總能掏出一些他們沒見過的新玩意，還能帶著他們發財。
幾年前，在威廉的勸說下，他們投資德國的飛艇公司和一些高科技企業。
這筆投資給他們帶來了豐厚的回報！
過去幾年，齊柏林飛艇公司的業績屢創新高，即便是歐洲民航領域已經出現了類似於倫敦到巴黎這樣的飛機航線，但依舊無法撼動飛艇的地位。
相較於安全記錄不佳、飛行時經常顛簸、內部空間狹窄，乘坐體驗糟糕的飛機，民眾們還是更喜歡乘坐飛艇。
這個時候的民航客機，幾乎都是從各國一戰時的轟炸機改造而來的。
這些老式飛機不僅飛行速度慢，載客量也很少，通常只能攜帶4-8名乘客。
跟一次性能攜帶50名乘客，並且留有大量活動空間的飛艇比起來，它們的乘坐體驗確實算不上好。
而且早期的飛機速度並不比飛艇快多少，交通效率也跟飛艇拉不開差距。
專門為客運設計的民航客機，要等到1925年以後才會問世。
但受限於這個時代技術的限制，即便是二戰之前容量最大的客機，滿載起飛也只能攜帶40名乘客，且只能執行短途飛行。
如果需要跨大洲飛行的話，中途需要經停多個節點進行補給和維護，全程耗時在數周以上！
比如說英國倫敦到南非首都開普敦的航線，中途需要經停10個站點，更換6架飛機，早期時要消耗2周以上的時間。
即便是到了後期，也至少需要4-5天時間。
但如果乘坐飛艇的話，因為中途不需要停靠，僅需要兩天半時間就能抵達，效率反而更高！
也正因為如此，國際遠距離航空的業務，幾乎完全被飛艇壟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