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再次進山
這天早上秦宇峰起來的時候，屋裡已經沒人影了。他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看來老爸老媽又去隊裡上工了，妹妹也上學去了。
穿好衣服，秦宇峰趿著布鞋往院子裡走，清晨的風帶著點涼意，吹在臉上挺舒服。他先到井邊舀了瓢涼水，呼嚕嚕洗了把臉，又漱了口，整個人瞬間清醒不少。轉身進了廚房，灶台上的大鐵鍋還溫乎著，掀開鍋蓋一看，裡面是兩個玉米餅子，還有一碗炒鹹菜，和半碗玉米糊糊，就端起來吃了起來，吃完順便把碗洗了。
收拾好碗筷，推著自行車出了門，鎖上門，往柱子家走去，秦宇峰剛走到門口喊道。「柱子，走咱倆去公社一趟。」
「去幹啥？」柱子打開門，出來問道，「走，有事，咱早去早回。」秦宇峰也沒解釋就催他說。柱子啥也沒說，也推出自己那輛半舊的自行車，倆人跨上車，順著村道往公社的方向騎。
村道是土路，坑坑窪窪的，自行車騎在上面咯噔咯噔響。倆人一邊騎一邊聊，柱子問道：「宇峰，咱這陣子可真是忙壞了，領了隊裡的任務豬，又是修豬圈又是開飼料地，收麥子種玉米更是連軸轉，這剛閒下來，你就想著進山，是想打幾隻野味改善改善伙食？」
秦宇峰點點頭，腳下使勁蹬了兩下自行車：「可不是嘛，反正農忙過了，閒著沒事。去山裡逛逛，山里可是有不少的好東西，想想去年咱，不少掙吧。」去年挖天麻和打獵掙了不少錢，現在也不敢明目張胆的花，兩家人很低調，房子都沒建，秦宇峰則想著攢到足夠的錢，到時候分地時候用，辦養殖場啥的都花錢。
倆人騎著自行車，說說笑笑，半個多小時就到了公社，德仁堂就在公社的東頭，是個老字號的藥鋪，倆人停好自行車，走進德仁堂，依舊是一股淡淡的藥香味。王掌柜正坐在櫃檯後面打算盤，抬頭看見他倆，眼睛一亮，立馬放下算盤，笑著招呼：「喲，是宇峰和柱子啊，你們倆可是稀客！好久沒見了，這陣子忙啥呢？」
秦宇峰趕緊走上前，臉上帶著歉意：「王掌柜好！可不是嘛，開了年領了隊裡的任務豬，忙著修豬圈和飼料地，後來又趕上收麥子種玉米，天天累得倒頭就睡，這剛忙完，就趕緊來找您了。」他想起上次拿走藥酒之後，就一直沒顧得上再來看看，心裡還挺過意不去的，那藥酒老爹寶貝得很，逢年過節才捨得喝一點。
王掌柜擺了擺手，笑著說：「嗨，我知道你們年輕人忙，隊裡的活兒多，不容易。」他上下打量了倆人一眼，「看你們這精氣神，是忙完歇過來了？那你們這次來，是有啥事情要我幫忙？」
「王掌柜，我們倆這不是閒下來了嘛，打算進山逛逛，想在您這兒弄點驅蚊驅蛇的藥。」秦宇峰直截了當地說，他知道這對於王掌柜來說就不是事。
「這事兒簡單，小問題！」王掌柜爽快地答應著，轉身從貨架上拿了兩包雄黃粉，又遞過來兩個小鐵盒，「這是雄黃粉，你們在褲腳處撒一點，蛇就不敢靠近了；這是清涼油，抹在臉、脖子這些漏在外面的地方，蚊子就不咬你們了。」
秦宇峰和柱子連忙接過，秦宇峰笑著說：「那就太感謝王掌柜了，您可真是幫了我們大忙了。」
「客氣啥，感謝你去年送來的好東西呢，我可是賺不少呢。」王掌柜擺了擺手，又笑著說，「不過，你們進山要是得了好東西，可得先送我這兒來啊，放心肯定不讓你虧著。」
秦宇峰心裡一暖，上次是鄭經理幫忙介紹的王掌柜，賣給他的豹骨和鞭是跟了很高的價格。就算王掌柜不說，他有好東西也會先來問問的。他連忙點頭答應：「您老放心，有好東西我們第一時間就送您這兒來，讓您先挑，您挑完了我們再去別的地方。」
王掌柜滿意地笑了：「行，那我就等著你們的好消息了。」
倆人謝過王掌柜，又去供銷社買了點家用的東西，秦宇峰給老媽買了塊肥皂，給妹妹買了個作業本，柱子則買了點鹽和針線，然後就騎著自行車往家趕。
回到家，已經快中午了，秦宇峰把東西放好，又幫著老媽做了午飯。下午，他和柱子又去飼料地里看了看南瓜的長勢不錯，玉米苗還沒有發芽。
轉眼就到了晚飯時間，桌子上擺著玉米粥、饅頭，還有一盤炒青菜，偶爾有個雞蛋。吃飯的時候，秦宇峰放下筷子，看著老爹老媽說：「爹，媽，我跟柱子明天打算進山，看看能不能打著點獵物，當天去當天回。」
秦建軍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兒子現在穩重喝多，就沒多說：「進山可以，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山里蛇蟲多，還有野豬啥的，可得小心點。」
老媽李青蓮心裡有點擔心，山里危險多，怕兒子出啥意外，但是也沒說啥。
秦宇峰點點頭：「爹，媽，你們放心吧，我們都準備好了，王掌柜給了我們雄黃粉和清涼油，防蛇防蚊子的，我們也不往深山裡去，就在外圍逛逛，天黑之前肯定回來。」
秦秀娟則沒心沒肺的眨著大眼睛，看著秦宇峰說：「哥，你們進山能打著兔子嗎？我想吃兔子肉。」
秦宇峰笑著摸了摸妹妹的頭：「一定儘量給你打著，到時候給你做紅燒兔子肉吃。」
秦秀娟高興地拍著手：「太好了，謝謝哥！」
一家人吃完飯，又聊了會兒天，秦宇峰就回屋收拾進山要帶的東西了。他把獵槍擦得鋥亮，又找了個布袋子，裝上火燒饃、鹹菜，還有一壺水，再加上雄黃粉、清涼油，還有一把小鏟子，都收拾妥當，才去睡覺。
這一覺睡得挺沉，等秦宇峰醒來的時候，天還沒亮，外面黑漆漆的，只有幾顆星星掛在天上。他輕手輕腳地起床，生怕吵醒家人，穿上衣服，背上獵槍，拎著布袋子和工具，就悄悄地出門了。
來到柱子家，柱子已經在門口等著了，手裡也拎著東西。「宇峰，你來了，咱這就出發？」柱子壓低聲音問。
「嗯，走吧，趁著天沒亮，早點進山，說不定能碰到早起的獵物。」秦宇峰點點頭，倆人一前一後，朝著村外的山走去。
山路不好走，坑坑窪窪的，還有不少碎石子，倆人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走，只能借著微弱的星光辨認方向。走了大概一個多小時，才到了山跟前，這時候天稍微有點亮了，能看清周圍的樹木和草叢了。
秦宇峰停下腳步，對柱子說：「柱子，咱先把褲腿紮起來，再撒點雄黃粉，擦點清涼油，山里蛇多蚊子多，可得做好防備。」
柱子連忙答應：「好嘞，聽你的。」
倆人各自把褲腿紮緊，秦宇峰從布袋子裡拿出雄黃粉，給倆人的褲腳都撒了點，又打開清涼油，在脖子、臉、胳膊這些漏在外面的地方都抹了點，清涼油的味道刺鼻，蚊子肯定不敢靠近了。秦宇峰又在路邊找了兩根結實的棍子，遞給柱子一根：「拿著，走路的時候用棍子打打草，驚走蛇蟲，這叫打草驚蛇。」
柱子接過棍子，笑著說：「還是你想得周到，我咋就沒想到呢。」
「出門在外，小心點總沒錯。」秦宇峰說著，率先拿起棍子打了打前面的草叢，然後朝著山里走去，柱子緊緊跟在後面。
倆人翻過了一個小山坡，順著山溝水源的方向往裡走。剛開始山裡的光線還很暗，樹林茂密，枝葉遮天蔽日，根本看不清遠處的情況，也看不到啥獵物，倆人就低著頭趕路，只想等太陽升起來，光線亮了再找獵物。
走了大概兩個多小時，太陽慢慢升了起來，金色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林子裡一下子亮堂了不少。倆人停下腳步，開始仔細尋找獵物，眼睛睜得大大的，留意著周圍的動靜。
夏日的山裡，到處都是枝葉繁茂的樹木和密密麻麻的灌木叢，視線根本看不了太遠，就算有獵物，也容易藏起來。秦宇峰和柱子分開一點距離，各自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生怕驚動了獵物。
可倆人走了大半天，別說獵物了，就連個兔子影子都沒看著，柱子有點不耐煩了，湊到秦宇峰身邊，小聲抱怨：「宇峰啊，這咋啥都看不著呢？這些傢伙都躲哪去了？難道是知道咱們要來，都跑遠了？」
秦宇峰也覺得有點奇怪，按理說這個季節山裡的獵物應該不少啊，他皺了皺眉，分析著說：「別急，夏天山裡的草木長得太茂盛了，視線有限，遠處的東西根本看不清，而且動物的嗅覺又靈敏，咱們還沒靠近，它們就聞到味兒了，早就跑遠了。」
他心裡也有點納悶，難道今天運氣這麼差？不過進山本來就是碰運氣，也不能指望每次都有收穫。他拍了拍柱子的肩膀：「反正咱們也是進來碰碰運氣，能打著獵物最好，打不著也沒啥。咱先找個地方休息會兒，吃點乾糧，等會兒再仔細找找，要是實在不行，明天咱就來下套子，設置陷阱，說不定能有收穫。」
柱子點點頭，心裡的火氣消了點：「行吧，聽你的，先休息會兒，走了這麼久，也確實有點累了。」
倆人找了個樹蔭濃密的地方，旁邊有塊大石頭，就坐在石頭上休息。秦宇峰從布袋子裡拿出火燒饃和鹹菜，遞給柱子一個窩頭：「來，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柱子接過窩頭，就著鹹菜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說：「希望等會兒能碰到點啥，不然這趟山就白來了。」
秦宇峰笑了笑：「別著急，好飯不怕晚，說不定等會兒就有驚喜呢。」他心裡也有點期待，畢竟來了這麼遠，要是啥都沒撈著，確實有點不甘心。
倆人吃完乾糧，又喝了點水，休息了大概半個多小時，就又開始往山里走，這次他們走得更慢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周圍的草叢和樹林，耳朵也豎了起來，留意著任何一點動靜。
下午的時候，倆人終於有了點收穫，先是聽到左邊的草叢裡有動靜，沙沙作響，秦宇峰連忙給柱子使了個眼色，倆人屏住呼吸，慢慢地朝著草叢靠近。可還沒等他們走到跟前，一隻兔子就從草叢裡竄了出來，飛快地跑向樹林深處，眨眼間就沒影了。
穿好衣服，秦宇峰趿著布鞋往院子裡走，清晨的風帶著點涼意，吹在臉上挺舒服。他先到井邊舀了瓢涼水，呼嚕嚕洗了把臉，又漱了口，整個人瞬間清醒不少。轉身進了廚房，灶台上的大鐵鍋還溫乎著，掀開鍋蓋一看，裡面是兩個玉米餅子，還有一碗炒鹹菜，和半碗玉米糊糊，就端起來吃了起來，吃完順便把碗洗了。
收拾好碗筷，推著自行車出了門，鎖上門，往柱子家走去，秦宇峰剛走到門口喊道。「柱子，走咱倆去公社一趟。」
「去幹啥？」柱子打開門，出來問道，「走，有事，咱早去早回。」秦宇峰也沒解釋就催他說。柱子啥也沒說，也推出自己那輛半舊的自行車，倆人跨上車，順著村道往公社的方向騎。
村道是土路，坑坑窪窪的，自行車騎在上面咯噔咯噔響。倆人一邊騎一邊聊，柱子問道：「宇峰，咱這陣子可真是忙壞了，領了隊裡的任務豬，又是修豬圈又是開飼料地，收麥子種玉米更是連軸轉，這剛閒下來，你就想著進山，是想打幾隻野味改善改善伙食？」
秦宇峰點點頭，腳下使勁蹬了兩下自行車：「可不是嘛，反正農忙過了，閒著沒事。去山裡逛逛，山里可是有不少的好東西，想想去年咱，不少掙吧。」去年挖天麻和打獵掙了不少錢，現在也不敢明目張胆的花，兩家人很低調，房子都沒建，秦宇峰則想著攢到足夠的錢，到時候分地時候用，辦養殖場啥的都花錢。
倆人騎著自行車，說說笑笑，半個多小時就到了公社，德仁堂就在公社的東頭，是個老字號的藥鋪，倆人停好自行車，走進德仁堂，依舊是一股淡淡的藥香味。王掌柜正坐在櫃檯後面打算盤，抬頭看見他倆，眼睛一亮，立馬放下算盤，笑著招呼：「喲，是宇峰和柱子啊，你們倆可是稀客！好久沒見了，這陣子忙啥呢？」
秦宇峰趕緊走上前，臉上帶著歉意：「王掌柜好！可不是嘛，開了年領了隊裡的任務豬，忙著修豬圈和飼料地，後來又趕上收麥子種玉米，天天累得倒頭就睡，這剛忙完，就趕緊來找您了。」他想起上次拿走藥酒之後，就一直沒顧得上再來看看，心裡還挺過意不去的，那藥酒老爹寶貝得很，逢年過節才捨得喝一點。
王掌柜擺了擺手，笑著說：「嗨，我知道你們年輕人忙，隊裡的活兒多，不容易。」他上下打量了倆人一眼，「看你們這精氣神，是忙完歇過來了？那你們這次來，是有啥事情要我幫忙？」
「王掌柜，我們倆這不是閒下來了嘛，打算進山逛逛，想在您這兒弄點驅蚊驅蛇的藥。」秦宇峰直截了當地說，他知道這對於王掌柜來說就不是事。
「這事兒簡單，小問題！」王掌柜爽快地答應著，轉身從貨架上拿了兩包雄黃粉，又遞過來兩個小鐵盒，「這是雄黃粉，你們在褲腳處撒一點，蛇就不敢靠近了；這是清涼油，抹在臉、脖子這些漏在外面的地方，蚊子就不咬你們了。」
秦宇峰和柱子連忙接過，秦宇峰笑著說：「那就太感謝王掌柜了，您可真是幫了我們大忙了。」
「客氣啥，感謝你去年送來的好東西呢，我可是賺不少呢。」王掌柜擺了擺手，又笑著說，「不過，你們進山要是得了好東西，可得先送我這兒來啊，放心肯定不讓你虧著。」
秦宇峰心裡一暖，上次是鄭經理幫忙介紹的王掌柜，賣給他的豹骨和鞭是跟了很高的價格。就算王掌柜不說，他有好東西也會先來問問的。他連忙點頭答應：「您老放心，有好東西我們第一時間就送您這兒來，讓您先挑，您挑完了我們再去別的地方。」
王掌柜滿意地笑了：「行，那我就等著你們的好消息了。」
倆人謝過王掌柜，又去供銷社買了點家用的東西，秦宇峰給老媽買了塊肥皂，給妹妹買了個作業本，柱子則買了點鹽和針線，然後就騎著自行車往家趕。
回到家，已經快中午了，秦宇峰把東西放好，又幫著老媽做了午飯。下午，他和柱子又去飼料地里看了看南瓜的長勢不錯，玉米苗還沒有發芽。
轉眼就到了晚飯時間，桌子上擺著玉米粥、饅頭，還有一盤炒青菜，偶爾有個雞蛋。吃飯的時候，秦宇峰放下筷子，看著老爹老媽說：「爹，媽，我跟柱子明天打算進山，看看能不能打著點獵物，當天去當天回。」
秦建軍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兒子現在穩重喝多，就沒多說：「進山可以，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山里蛇蟲多，還有野豬啥的，可得小心點。」
老媽李青蓮心裡有點擔心，山里危險多，怕兒子出啥意外，但是也沒說啥。
秦宇峰點點頭：「爹，媽，你們放心吧，我們都準備好了，王掌柜給了我們雄黃粉和清涼油，防蛇防蚊子的，我們也不往深山裡去，就在外圍逛逛，天黑之前肯定回來。」
秦秀娟則沒心沒肺的眨著大眼睛，看著秦宇峰說：「哥，你們進山能打著兔子嗎？我想吃兔子肉。」
秦宇峰笑著摸了摸妹妹的頭：「一定儘量給你打著，到時候給你做紅燒兔子肉吃。」
秦秀娟高興地拍著手：「太好了，謝謝哥！」
一家人吃完飯，又聊了會兒天，秦宇峰就回屋收拾進山要帶的東西了。他把獵槍擦得鋥亮，又找了個布袋子，裝上火燒饃、鹹菜，還有一壺水，再加上雄黃粉、清涼油，還有一把小鏟子，都收拾妥當，才去睡覺。
這一覺睡得挺沉，等秦宇峰醒來的時候，天還沒亮，外面黑漆漆的，只有幾顆星星掛在天上。他輕手輕腳地起床，生怕吵醒家人，穿上衣服，背上獵槍，拎著布袋子和工具，就悄悄地出門了。
來到柱子家，柱子已經在門口等著了，手裡也拎著東西。「宇峰，你來了，咱這就出發？」柱子壓低聲音問。
「嗯，走吧，趁著天沒亮，早點進山，說不定能碰到早起的獵物。」秦宇峰點點頭，倆人一前一後，朝著村外的山走去。
山路不好走，坑坑窪窪的，還有不少碎石子，倆人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走，只能借著微弱的星光辨認方向。走了大概一個多小時，才到了山跟前，這時候天稍微有點亮了，能看清周圍的樹木和草叢了。
秦宇峰停下腳步，對柱子說：「柱子，咱先把褲腿紮起來，再撒點雄黃粉，擦點清涼油，山里蛇多蚊子多，可得做好防備。」
柱子連忙答應：「好嘞，聽你的。」
倆人各自把褲腿紮緊，秦宇峰從布袋子裡拿出雄黃粉，給倆人的褲腳都撒了點，又打開清涼油，在脖子、臉、胳膊這些漏在外面的地方都抹了點，清涼油的味道刺鼻，蚊子肯定不敢靠近了。秦宇峰又在路邊找了兩根結實的棍子，遞給柱子一根：「拿著，走路的時候用棍子打打草，驚走蛇蟲，這叫打草驚蛇。」
柱子接過棍子，笑著說：「還是你想得周到，我咋就沒想到呢。」
「出門在外，小心點總沒錯。」秦宇峰說著，率先拿起棍子打了打前面的草叢，然後朝著山里走去，柱子緊緊跟在後面。
倆人翻過了一個小山坡，順著山溝水源的方向往裡走。剛開始山裡的光線還很暗，樹林茂密，枝葉遮天蔽日，根本看不清遠處的情況，也看不到啥獵物，倆人就低著頭趕路，只想等太陽升起來，光線亮了再找獵物。
走了大概兩個多小時，太陽慢慢升了起來，金色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林子裡一下子亮堂了不少。倆人停下腳步，開始仔細尋找獵物，眼睛睜得大大的，留意著周圍的動靜。
夏日的山裡，到處都是枝葉繁茂的樹木和密密麻麻的灌木叢，視線根本看不了太遠，就算有獵物，也容易藏起來。秦宇峰和柱子分開一點距離，各自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生怕驚動了獵物。
可倆人走了大半天，別說獵物了，就連個兔子影子都沒看著，柱子有點不耐煩了，湊到秦宇峰身邊，小聲抱怨：「宇峰啊，這咋啥都看不著呢？這些傢伙都躲哪去了？難道是知道咱們要來，都跑遠了？」
秦宇峰也覺得有點奇怪，按理說這個季節山裡的獵物應該不少啊，他皺了皺眉，分析著說：「別急，夏天山裡的草木長得太茂盛了，視線有限，遠處的東西根本看不清，而且動物的嗅覺又靈敏，咱們還沒靠近，它們就聞到味兒了，早就跑遠了。」
他心裡也有點納悶，難道今天運氣這麼差？不過進山本來就是碰運氣，也不能指望每次都有收穫。他拍了拍柱子的肩膀：「反正咱們也是進來碰碰運氣，能打著獵物最好，打不著也沒啥。咱先找個地方休息會兒，吃點乾糧，等會兒再仔細找找，要是實在不行，明天咱就來下套子，設置陷阱，說不定能有收穫。」
柱子點點頭，心裡的火氣消了點：「行吧，聽你的，先休息會兒，走了這麼久，也確實有點累了。」
倆人找了個樹蔭濃密的地方，旁邊有塊大石頭，就坐在石頭上休息。秦宇峰從布袋子裡拿出火燒饃和鹹菜，遞給柱子一個窩頭：「來，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柱子接過窩頭，就著鹹菜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說：「希望等會兒能碰到點啥，不然這趟山就白來了。」
秦宇峰笑了笑：「別著急，好飯不怕晚，說不定等會兒就有驚喜呢。」他心裡也有點期待，畢竟來了這麼遠，要是啥都沒撈著，確實有點不甘心。
倆人吃完乾糧，又喝了點水，休息了大概半個多小時，就又開始往山里走，這次他們走得更慢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周圍的草叢和樹林，耳朵也豎了起來，留意著任何一點動靜。
下午的時候，倆人終於有了點收穫，先是聽到左邊的草叢裡有動靜，沙沙作響，秦宇峰連忙給柱子使了個眼色，倆人屏住呼吸，慢慢地朝著草叢靠近。可還沒等他們走到跟前，一隻兔子就從草叢裡竄了出來，飛快地跑向樹林深處，眨眼間就沒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