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開春計劃
新年的日子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初六。村裡的年味還沒散乾淨，家家戶戶門口還掛著紅燈籠，地上的炮屑被掃成一堆堆，偶爾還能聽到幾聲零星的鞭炮響。
這天傍晚時候秦宇峰跟老爹老媽、妹妹說：「走吧，柱子家今晚請客，咱別去晚了，別讓人來喊。」
李青蓮擦了擦手，笑著說：「早就準備好了，給你嬸子帶了點奶糖和瓜子，咱這就去。」
秦秀娟早就盼著了，蹦蹦跳跳地跑到門口，一家人鎖好院門，朝著石柱家走去。兩家離得不遠，幾步路就到了。石柱家的院子裡掛著紅燈籠，屋裡傳來說說笑笑的聲音，石栓子和王秀蘭早就站在門口等著了。
「建軍哥，嫂子，快進來！」王秀蘭熱情地招呼著，接過李青蓮手裡的東西，「來就來，還帶啥東西，太見外了！」
「過年嘛，一點心意，給孩子們嘗嘗。」李青蓮笑著回應。
屋裡的炕桌上已經擺滿了菜，燉豬肉、炒雞蛋、炸花生米，等。石栓子已經燙好了酒，看到秦建軍進來，連忙招呼：「來，建軍哥，坐這兒，咱哥倆可得好好喝兩杯。」
兩家人圍坐在炕桌旁，熱熱鬧鬧地吃起了晚飯。石柱和秦秀娟坐在一邊，一邊吃一邊聊學校的事，時不時發出笑聲；李青蓮和王秀蘭則聊著家常，說著眼下的日子，語氣里滿是知足；秦建軍和石栓子、秦宇峰、石柱則喝著酒，聊著村裡的新鮮事。
「今年這年過得才像是正兒八經的過年，」石栓子喝了一口酒，感慨道，「多虧了宇峰，帶著柱子進山，賺了那麼多錢，不然咱哪能這麼痛快地過年，還能想著蓋新房。」
秦建軍點點頭：「是啊，宇峰和柱子都長大了，辦事越來越靠譜了。」
秦宇峰笑了笑：「叔，爹，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以後還得好好干，讓日子再上一個台階。」
石柱也跟著說：「我聽宇峰的，宇峰讓我幹啥我就幹啥，今年肯定繼續賺大錢！」
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王秀蘭和李青蓮收拾好碗筷，端上瓜子和茶水，兩家人圍坐在火塘邊，開始聊起了新年的計劃。
「眼看著就要開春了，地里的活也快多起來了，」石老實率先開口，「今年咱兩家都賺了點錢，想著蓋新房，可蓋房也得不少功夫，還得盤算著咋多掙點錢，不然光靠工分，日子還是緊巴巴的。」
秦建軍嘆了口氣：「是啊，去年一個工分才兩毛錢，咱兩家一年下來，工分換的錢也就百十塊，夠吃夠喝就不錯了，想蓋新房、給孩子娶媳婦，難啊。」
李青蓮也說道：「開春後山里也沒啥東西，草藥少，動物也都開始繁殖了，確實不適合進山打獵採藥，這路是走不通了。」
大家都沉默下來，琢磨著新年的出路。秦宇峰看著火塘里跳動的火苗，心裡早就有了盤算，這時候開口說道：「叔，爹，我倒是有兩個想法，跟你們說說，咱一起商量商量。」
「哦？宇峰有想法了？快說說！」石栓子眼睛一亮，連忙說道。
秦建軍也看著兒子：「你說說看，啥想法。」
秦宇峰清了清嗓子，說道：「第一個想法，關於掙工分的。現在隊上還不忙，咱一家安排兩個人去混公分就行，夠基本的口糧就好。我跟柱子年輕有力氣，等農忙的時候，隊上有獎勵工分，到時候咱倆再去上工，多掙點獎勵工分，不比平時混工分強。而且平時不忙的時候，咱倆人還能尋摸著點其他事情做，肯定比單純掙工分強得多。」
石栓子點點頭：「這想法靠譜，農忙的時候確實能掙不少工分，還能拿獎勵，你和石柱年輕，有的是力氣，多干點沒問題。可平時不忙的時候，能尋摸啥事情做啊？」
「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二個想法，」秦宇峰頓了頓，繼續說道，「咱主動領養隊上的任務豬。」
「啥？領養任務豬？」石栓子和秦建軍都愣住了，王秀蘭和李青蓮也滿臉驚訝。
石柱更是不解：「宇峰，任務豬那玩意兒誰願意養啊？費糧食不說，養不夠稱還得虧錢，還耽誤人力，年年都沒人願意養，隊上都是強行給任務，讓家裡有勞動力的抽籤，咱咋還主動領養呢？」
秦宇峰笑了笑，解釋道：「正因為沒人願意養，咱才主動領養啊。隊上為了完成公社的任務，肯定願意給領養的人家一些好處，比如申請點飼料地，到時候咱就能種點玉米、紅薯，給豬當飼料。而且我有辦法把豬養得又肥又大，不僅能完成任務，還能多養一頭年豬。」
「你有辦法？」石栓子連忙追問，「宇峰，你可別開玩笑，那任務豬難養得很，往年誰家養不是費了半天勁，最後還不夠稱，第二年還得接著養，費時費力還虧錢。」
「叔，我沒開玩笑，」秦宇峰認真地說，「我這辦法是琢磨了好久的。咱先說說收入，豬養夠200斤，任務豬就完成了，交一半，自己一半，生豬6毛一斤，一半是60塊，再加上多養的一頭年豬，一頭就是120塊，總共下來將近 200塊的收入，這只是保底的200斤，要是養到300斤，那就是270塊。這比一家人一年工分分的錢都多啊！」
大家都被這個數字驚到了，石老實掰著手指頭算：「200塊？真能賺這麼多？去年咱兩家工分加起來才兩百多塊，這養豬就能賺將近 200塊，那可太划算了！」
秦建軍也有些心動，但還是有些猶豫：「宇峰，你說的是挺好，可你真能把豬養到 200斤？一年頂多養到百十斤，想養到 200斤，難啊。」
「爹，不難，關鍵是餵養的法子，」秦宇峰說道，「之前在公社混著的時候，遇到一個畜牧專家說的，首先得把豬圈重新修一下，要保暖、乾淨，豬住得舒服了，才不容易生病，長得也快。然後是餵養，不能光靠豬草，得豬草和糧食搭配著喂，而且要餵熟食，生的東西豬不好消化，長得慢。還有，不同階段的豬，餵養的法子也不一樣，小豬的時候多餵點精糧，長骨架，大了之後豬草和糧食搭配，催肥。」
石老實聽得很認真，時不時點頭，又問道：「那糧食不夠咋辦？咱家裡的細糧本來就不多，哪有多餘的餵豬啊？」
「這就是我為啥說要主動領養的原因，」秦宇峰說道，「咱主動領養任務豬，問隊上申請點飼料地，專門種玉米和紅薯等高產的糧食，這些都是餵豬的好飼料，到時候收穫了，足夠餵兩頭豬了。而且平時打豬草也能補充，不用愁飼料的問題。」
李青蓮還是有些擔心：「那豬圈重新修，也得不少功夫和材料吧？咱兩家現在蓋新房的材料還沒備齊呢，哪有精力修豬圈啊？」
「娘，修豬圈不用太複雜，」秦宇峰解釋道，「就把原來的豬圈加固一下，再搭個棚子，擋擋風、避避雨，保證裡面暖和乾淨就行，花不了多少功夫，我和柱子、爹、叔一起動手，幾天就能修好。材料也不用特意買，家裡有現成的木頭、茅草，不夠的話，去山裡砍點，或者跟隊上申請點，花不了多少錢。」
石柱越聽越興奮：「宇峰，我覺得這法子行！只要能養到 200斤，賺 200塊，比上工有搞頭多了！」
秦秀娟也說道：「我也能幫忙打豬草！我放學了就去割豬草，保證讓豬吃得飽飽的！」
石栓子還是有些猶豫，他知道養豬不是小事，萬一失敗了，不僅賺不到錢，還得虧錢，耽誤功夫。他看著秦宇峰，問道：「宇峰，你說的這些餵養法子，真的靠譜嗎？你以前也沒養過豬啊，別到時候把豬養死了，或者養不夠稱，那可就麻煩了。」
秦宇峰知道石栓子的顧慮，耐心地說：「叔，我雖然沒養過豬，但我聽人專家說過，豬這東西，只要住得舒服、吃得好、不生病，就能長得快。保暖乾淨能減少生病，熟食容易消化，豬草和糧食搭配能保證營養，分階段餵養能讓豬在每個時期都長得好，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的道理，肯定沒問題的。」
他頓了頓，又說道：「叔，你想想，去年咱進山打獵，那麼危險的事都成了，賺了那麼多錢，這次養豬雖然不容易，但總比進山安全吧？而且只要按我說的法子來，肯定能成功。到時候咱兩家一起養，互相幫忙，有啥問題一起解決，肯定沒問題。」
秦建軍也幫著說：「栓子兄弟，我覺得宇峰說得有道理，既然他這麼有把握，咱不妨試試。就算失敗了，大不了就當耽誤點功夫，可要是成功了，咱就能多賺不少錢，也是一個新的路子。」
王秀蘭也說道：「是啊，當家的，宇峰這孩子靠譜，跟著他肯定沒錯。再說了，任務豬年年都得有人養，與其被抽籤抽到，不如主動領養，還能申請點飼料地，划算。」
石栓子看著秦宇峰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身邊的家人，心裡盤算著：秦宇峰確實有本事，上次進山就帶著石柱賺了大錢，這次的想法也很實在，收入也很誘人，而且兩家一起養，互相有個照應，就算有啥問題也能一起解決。他深吸一口氣，說道：「行！宇峰，叔相信你！咱就主動領養任務豬，兩家一起養，你咋說，咱就咋干！」
秦宇峰也鬆了口氣，笑著說：「謝謝叔相信我！咱就這麼定了，等過了十五，隊上開始安排任務豬了，我就去跟隊長說，申請領養，再要兩塊飼料地。然後咱就開始修豬圈，準備餵養的東西，爭取開春後就把豬仔領回來，好好餵養，年底肯定能養到 200斤以上！」
石栓子點點頭：「行，都聽你的。修豬圈的事，我和你爹、你、石柱一起動手，材料不夠的話，咱去山裡砍點木頭，再找點茅草，肯定能修好。」
「飼料地的事也得抓緊，」秦建軍說道，「跟隊長說的時候，儘量要兩塊土質好點的地，靠近水源，方便澆水，種玉米和紅薯才長得好。」
「我知道了爹，」秦宇峰說道，「到時候我跟隊長好好說說，肯定能要到好地。」
大家又聊了一會兒具體的細節，比如豬圈要修多大，怎麼保暖，怎麼劃分區域，打豬草的地方等等，越聊越有信心，越聊越期待。
不知不覺，天已經黑透了。秦宇峰一家起身告辭：「叔，嬸，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了，有啥事情，咱明天再商量。」
「好，路上慢點，」石栓子和王秀蘭送他們到門口，「回去早點休息，過兩天咱就開始準備修豬圈的事。」
秦宇峰一家往家走，路上的月光很亮，照在雪地上，白茫茫的一片。秦秀娟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嘴裡哼著歌；李青蓮和秦建軍走在中間，聊著養豬的事；秦宇峰走在後面，心裡盤算著後續的安排，終於邁出第一步了，有上輩子的經驗養豬肯定是沒問題，這也是為他之後的養殖業打基礎。
這天傍晚時候秦宇峰跟老爹老媽、妹妹說：「走吧，柱子家今晚請客，咱別去晚了，別讓人來喊。」
李青蓮擦了擦手，笑著說：「早就準備好了，給你嬸子帶了點奶糖和瓜子，咱這就去。」
秦秀娟早就盼著了，蹦蹦跳跳地跑到門口，一家人鎖好院門，朝著石柱家走去。兩家離得不遠，幾步路就到了。石柱家的院子裡掛著紅燈籠，屋裡傳來說說笑笑的聲音，石栓子和王秀蘭早就站在門口等著了。
「建軍哥，嫂子，快進來！」王秀蘭熱情地招呼著，接過李青蓮手裡的東西，「來就來，還帶啥東西，太見外了！」
「過年嘛，一點心意，給孩子們嘗嘗。」李青蓮笑著回應。
屋裡的炕桌上已經擺滿了菜，燉豬肉、炒雞蛋、炸花生米，等。石栓子已經燙好了酒，看到秦建軍進來，連忙招呼：「來，建軍哥，坐這兒，咱哥倆可得好好喝兩杯。」
兩家人圍坐在炕桌旁，熱熱鬧鬧地吃起了晚飯。石柱和秦秀娟坐在一邊，一邊吃一邊聊學校的事，時不時發出笑聲；李青蓮和王秀蘭則聊著家常，說著眼下的日子，語氣里滿是知足；秦建軍和石栓子、秦宇峰、石柱則喝著酒，聊著村裡的新鮮事。
「今年這年過得才像是正兒八經的過年，」石栓子喝了一口酒，感慨道，「多虧了宇峰，帶著柱子進山，賺了那麼多錢，不然咱哪能這麼痛快地過年，還能想著蓋新房。」
秦建軍點點頭：「是啊，宇峰和柱子都長大了，辦事越來越靠譜了。」
秦宇峰笑了笑：「叔，爹，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以後還得好好干，讓日子再上一個台階。」
石柱也跟著說：「我聽宇峰的，宇峰讓我幹啥我就幹啥，今年肯定繼續賺大錢！」
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王秀蘭和李青蓮收拾好碗筷，端上瓜子和茶水，兩家人圍坐在火塘邊，開始聊起了新年的計劃。
「眼看著就要開春了，地里的活也快多起來了，」石老實率先開口，「今年咱兩家都賺了點錢，想著蓋新房，可蓋房也得不少功夫，還得盤算著咋多掙點錢，不然光靠工分，日子還是緊巴巴的。」
秦建軍嘆了口氣：「是啊，去年一個工分才兩毛錢，咱兩家一年下來，工分換的錢也就百十塊，夠吃夠喝就不錯了，想蓋新房、給孩子娶媳婦，難啊。」
李青蓮也說道：「開春後山里也沒啥東西，草藥少，動物也都開始繁殖了，確實不適合進山打獵採藥，這路是走不通了。」
大家都沉默下來，琢磨著新年的出路。秦宇峰看著火塘里跳動的火苗，心裡早就有了盤算，這時候開口說道：「叔，爹，我倒是有兩個想法，跟你們說說，咱一起商量商量。」
「哦？宇峰有想法了？快說說！」石栓子眼睛一亮，連忙說道。
秦建軍也看著兒子：「你說說看，啥想法。」
秦宇峰清了清嗓子，說道：「第一個想法，關於掙工分的。現在隊上還不忙，咱一家安排兩個人去混公分就行，夠基本的口糧就好。我跟柱子年輕有力氣，等農忙的時候，隊上有獎勵工分，到時候咱倆再去上工，多掙點獎勵工分，不比平時混工分強。而且平時不忙的時候，咱倆人還能尋摸著點其他事情做，肯定比單純掙工分強得多。」
石栓子點點頭：「這想法靠譜，農忙的時候確實能掙不少工分，還能拿獎勵，你和石柱年輕，有的是力氣，多干點沒問題。可平時不忙的時候，能尋摸啥事情做啊？」
「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二個想法，」秦宇峰頓了頓，繼續說道，「咱主動領養隊上的任務豬。」
「啥？領養任務豬？」石栓子和秦建軍都愣住了，王秀蘭和李青蓮也滿臉驚訝。
石柱更是不解：「宇峰，任務豬那玩意兒誰願意養啊？費糧食不說，養不夠稱還得虧錢，還耽誤人力，年年都沒人願意養，隊上都是強行給任務，讓家裡有勞動力的抽籤，咱咋還主動領養呢？」
秦宇峰笑了笑，解釋道：「正因為沒人願意養，咱才主動領養啊。隊上為了完成公社的任務，肯定願意給領養的人家一些好處，比如申請點飼料地，到時候咱就能種點玉米、紅薯，給豬當飼料。而且我有辦法把豬養得又肥又大，不僅能完成任務，還能多養一頭年豬。」
「你有辦法？」石栓子連忙追問，「宇峰，你可別開玩笑，那任務豬難養得很，往年誰家養不是費了半天勁，最後還不夠稱，第二年還得接著養，費時費力還虧錢。」
「叔，我沒開玩笑，」秦宇峰認真地說，「我這辦法是琢磨了好久的。咱先說說收入，豬養夠200斤，任務豬就完成了，交一半，自己一半，生豬6毛一斤，一半是60塊，再加上多養的一頭年豬，一頭就是120塊，總共下來將近 200塊的收入，這只是保底的200斤，要是養到300斤，那就是270塊。這比一家人一年工分分的錢都多啊！」
大家都被這個數字驚到了，石老實掰著手指頭算：「200塊？真能賺這麼多？去年咱兩家工分加起來才兩百多塊，這養豬就能賺將近 200塊，那可太划算了！」
秦建軍也有些心動，但還是有些猶豫：「宇峰，你說的是挺好，可你真能把豬養到 200斤？一年頂多養到百十斤，想養到 200斤，難啊。」
「爹，不難，關鍵是餵養的法子，」秦宇峰說道，「之前在公社混著的時候，遇到一個畜牧專家說的，首先得把豬圈重新修一下，要保暖、乾淨，豬住得舒服了，才不容易生病，長得也快。然後是餵養，不能光靠豬草，得豬草和糧食搭配著喂，而且要餵熟食，生的東西豬不好消化，長得慢。還有，不同階段的豬，餵養的法子也不一樣，小豬的時候多餵點精糧，長骨架，大了之後豬草和糧食搭配，催肥。」
石老實聽得很認真，時不時點頭，又問道：「那糧食不夠咋辦？咱家裡的細糧本來就不多，哪有多餘的餵豬啊？」
「這就是我為啥說要主動領養的原因，」秦宇峰說道，「咱主動領養任務豬，問隊上申請點飼料地，專門種玉米和紅薯等高產的糧食，這些都是餵豬的好飼料，到時候收穫了，足夠餵兩頭豬了。而且平時打豬草也能補充，不用愁飼料的問題。」
李青蓮還是有些擔心：「那豬圈重新修，也得不少功夫和材料吧？咱兩家現在蓋新房的材料還沒備齊呢，哪有精力修豬圈啊？」
「娘，修豬圈不用太複雜，」秦宇峰解釋道，「就把原來的豬圈加固一下，再搭個棚子，擋擋風、避避雨，保證裡面暖和乾淨就行，花不了多少功夫，我和柱子、爹、叔一起動手，幾天就能修好。材料也不用特意買，家裡有現成的木頭、茅草，不夠的話，去山裡砍點，或者跟隊上申請點，花不了多少錢。」
石柱越聽越興奮：「宇峰，我覺得這法子行！只要能養到 200斤，賺 200塊，比上工有搞頭多了！」
秦秀娟也說道：「我也能幫忙打豬草！我放學了就去割豬草，保證讓豬吃得飽飽的！」
石栓子還是有些猶豫，他知道養豬不是小事，萬一失敗了，不僅賺不到錢，還得虧錢，耽誤功夫。他看著秦宇峰，問道：「宇峰，你說的這些餵養法子，真的靠譜嗎？你以前也沒養過豬啊，別到時候把豬養死了，或者養不夠稱，那可就麻煩了。」
秦宇峰知道石栓子的顧慮，耐心地說：「叔，我雖然沒養過豬，但我聽人專家說過，豬這東西，只要住得舒服、吃得好、不生病，就能長得快。保暖乾淨能減少生病，熟食容易消化，豬草和糧食搭配能保證營養，分階段餵養能讓豬在每個時期都長得好，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的道理，肯定沒問題的。」
他頓了頓，又說道：「叔，你想想，去年咱進山打獵，那麼危險的事都成了，賺了那麼多錢，這次養豬雖然不容易，但總比進山安全吧？而且只要按我說的法子來，肯定能成功。到時候咱兩家一起養，互相幫忙，有啥問題一起解決，肯定沒問題。」
秦建軍也幫著說：「栓子兄弟，我覺得宇峰說得有道理，既然他這麼有把握，咱不妨試試。就算失敗了，大不了就當耽誤點功夫，可要是成功了，咱就能多賺不少錢，也是一個新的路子。」
王秀蘭也說道：「是啊，當家的，宇峰這孩子靠譜，跟著他肯定沒錯。再說了，任務豬年年都得有人養，與其被抽籤抽到，不如主動領養，還能申請點飼料地，划算。」
石栓子看著秦宇峰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身邊的家人，心裡盤算著：秦宇峰確實有本事，上次進山就帶著石柱賺了大錢，這次的想法也很實在，收入也很誘人，而且兩家一起養，互相有個照應，就算有啥問題也能一起解決。他深吸一口氣，說道：「行！宇峰，叔相信你！咱就主動領養任務豬，兩家一起養，你咋說，咱就咋干！」
秦宇峰也鬆了口氣，笑著說：「謝謝叔相信我！咱就這麼定了，等過了十五，隊上開始安排任務豬了，我就去跟隊長說，申請領養，再要兩塊飼料地。然後咱就開始修豬圈，準備餵養的東西，爭取開春後就把豬仔領回來，好好餵養，年底肯定能養到 200斤以上！」
石栓子點點頭：「行，都聽你的。修豬圈的事，我和你爹、你、石柱一起動手，材料不夠的話，咱去山裡砍點木頭，再找點茅草，肯定能修好。」
「飼料地的事也得抓緊，」秦建軍說道，「跟隊長說的時候，儘量要兩塊土質好點的地，靠近水源，方便澆水，種玉米和紅薯才長得好。」
「我知道了爹，」秦宇峰說道，「到時候我跟隊長好好說說，肯定能要到好地。」
大家又聊了一會兒具體的細節，比如豬圈要修多大，怎麼保暖，怎麼劃分區域，打豬草的地方等等，越聊越有信心，越聊越期待。
不知不覺，天已經黑透了。秦宇峰一家起身告辭：「叔，嬸，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了，有啥事情，咱明天再商量。」
「好，路上慢點，」石栓子和王秀蘭送他們到門口，「回去早點休息，過兩天咱就開始準備修豬圈的事。」
秦宇峰一家往家走，路上的月光很亮，照在雪地上，白茫茫的一片。秦秀娟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嘴裡哼著歌；李青蓮和秦建軍走在中間，聊著養豬的事；秦宇峰走在後面，心裡盤算著後續的安排，終於邁出第一步了，有上輩子的經驗養豬肯定是沒問題，這也是為他之後的養殖業打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