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寰宇地震！列強的恐懼
一九二八年，初夏。
當大夏國最高軍事委員會的那封明碼通電，以無線電波的形式，越過廣袤的太平洋和亞歐大陸，送達到世界各國首腦的辦公桌上時。
整個地球，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轉動。
這不僅是一份戰報，更是一份宣告舊時代海權霸主死刑的判決書。
日本，東京，皇居地下防空掩體。
自從大夏國的轟炸機群光臨過一次後，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島國君主，就再也沒有搬回地面上那座富麗堂皇的宮殿。地下室陰暗潮濕的空氣，讓他的肺病越發嚴重，時不時地發出劇烈的咳嗽聲。
「陛下……臣，萬死難辭其咎！」
聯合艦隊司令官山本大將，此刻正雙膝跪在冰冷的榻榻米上。他的軍帽掉落在一旁，額頭死死地貼著地面，渾身上下如同剛從冰水裡撈出來一樣，被冷汗濕透。
他的手裡，緊緊攥著那份剛剛從南中國海傳回來的絕密電報。
「三川中將的護航艦隊……全軍覆沒。」
山本的聲音沙啞得如同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每一個字都透著無盡的絕望。
「六艘滿載著南洋原油的運輸船，兩艘重巡洋艦，四艘驅逐艦……在距離大夏國航母四百公里的海域，遭遇了鋪天蓋地的飛機轟炸。」
「我們連敵人的影子都沒看到，連一發炮彈都沒能打出去，艦隊就……就化為灰燼了！」
「噗！」
坐在屏風後的天皇，聽到這句話，胸口猛地一陣劇烈起伏，一口殷紅的鮮血直接噴在了白色的絲綢手帕上！
「陛下！」
周圍的侍從和幾名內閣大臣驚呼出聲，慌忙上前攙扶，卻被天皇無力地推開。
「十萬噸原油……全都沒了？」
天皇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最後一絲屬於帝國君主的光芒，在這一刻徹底熄滅了。
十萬噸原油啊！
那可是大日本帝國拼盡了最後一絲國力，冒著和整個西方世界開戰的巨大風險，才從南洋搶回來的救命血！
那是給吳港地下那艘「大和號」超級戰列艦準備的血液！
「沒有了這些油，大和號怎麼下水？拿什麼去驅動那七萬噸的鋼鐵身軀？！」天皇的聲音悽厲而悲涼，宛如一隻瀕死的野獸。
山本大將把頭埋得更低了，指甲深深地摳進了榻榻米的縫隙里，滲出了鮮血。
「大和號……現在就是一堆廢鐵。」
「陛下，張廷之不僅炸沉了我們的油船，他這是誅心啊！」
山本猛地抬起頭，滿臉都是瘋狂的悔恨與恐懼。
「我們為了造這艘船，向華爾街借了天價的高利貸，國民餓死了幾十萬。我們天真地以為，只要大和號的四百六十毫米巨炮能夠發出怒吼，就能把大夏國的艦隊撕碎。」
「可是，張廷之根本不和我們在海面上拼大炮！」
「他把飛機場搬到了大海上！他的飛機可以從幾百公里外飛過來，從天上把炸彈扔在我們的甲板上！大和號的側舷裝甲再厚有什麼用？它的防空火力在那些從天而降的死神面前，就像是紙糊的一樣脆弱！」
「我們耗盡國運打造的終極武器，在張廷之的航空母艦面前，從一開始，就是一個笑話！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啊！」
山本大將歇斯底里的哭喊聲，在地下掩體內迴蕩。
在場的日本高官們，全都面如死灰。他們終於意識到，自己不僅輸掉了一場海戰，更是輸掉了一個時代。
大日本帝國的百年國運，在張廷之這降維打擊的恐怖戰略面前，被徹底打斷了脊樑，墜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
同一時間。
距離東京萬里之遙的英國倫敦，唐寧街十號。
大英帝國首相的辦公桌上，同樣放著大夏國的那份明碼通電，以及軍情六處剛剛核實的戰損評估報告。
會議室內的氣氛，比外面的倫敦大霧還要陰沉壓抑。
「零傷亡？」
海軍第一海務大臣死死地盯著報告上的那三個字，雙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兩艘重巡洋艦，四艘驅逐艦，加上六艘大型油輪。張廷之的艦隊在沒有進入火炮射程的情況下，用一群飛機，在二十分鐘內把它們全部送進了海底。而大夏國，竟然是零傷亡？！」
海務大臣猛地抬起頭，看向長桌對面的首相，眼神中滿是無法掩飾的驚駭。
「首相閣下，這不僅僅是一次戰術上的勝利。這是人類海戰史上的大地震！」
「我們被張廷之騙了！被他騙得好慘！」
一位皇家海軍上將重重地一拍桌子，鬍鬚因為憤怒和恐懼而根根直立。
「大連造船廠過去一年消耗的那幾萬噸特種鋼材，根本不是在建造什麼超級戰列艦！他造的是航空母艦！一艘排水量接近四萬噸、能夠起降上百架重型轟炸機的大型艦隊航母！」
「先生們，醒醒吧！」上將環視著在場那些臉色鐵青的內閣大臣，聲音悲涼。
「我們還在造船廠里拼命地焊接那些四萬噸級的『獅級』戰列艦，我們還在為多加一英寸的裝甲而沾沾自喜。可是，在張廷之的艦載機面前，這些笨重的戰列艦就是海面上最顯眼的活靶子！」
「只要大夏國的航母戰鬥群游弋在太平洋上，我們的遠東殖民地、我們的印度洋航線，將永無寧日！」
首相癱坐在椅子上，伸手揉了揉劇痛的太陽穴。
「那麼，我們現在的戰列艦造艦計劃，該怎麼辦？」首相的聲音有些沙啞。
海務大臣苦笑了一聲，那笑容比哭還要難看。
「還能怎麼辦？我們已經投入了數千萬英鎊，船體已經合攏，火炮已經開始澆築。現在停工，大英帝國會直接破產的。」
「我們只能硬著頭皮繼續造下去。但是，就算造出來了……」
海務大臣看了一眼那份戰報，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在張廷之的『崑崙』號航母面前，那些耗費了大英帝國無數金錢和心血的戰列艦，不過是一堆昂貴的廢紙和即將沉沒的人工礁石罷了。」
這一天，被稱為西方海軍史上的「黑色星期五」。
不僅僅是英國，美國華盛頓的五角大樓內，同樣爆發了劇烈的爭吵和恐慌。
那些曾經對大夏國不屑一顧的白人將領們，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徹骨的膽寒。一個曾經被他們視為落後農業國的東方古國，竟然在短短几年內，直接跨越了百年海權發展史，站在了那個讓他們只能仰望的巔峰！
……
視角轉回大夏國。
北平，中南海。
初夏的微風吹拂著院子裡的垂柳，發出沙沙的聲響。
張廷之的辦公室內，茶香四溢。與全世界那種如喪考妣、驚慌失措的氣氛截然不同，這裡的節奏，似乎被這位最高統帥刻意地放慢了下來。
蘇正言手裡捧著一摞厚厚的各方情報匯總，滿面紅光地站在辦公桌前。
「總司令，您這招『敲山震虎』，效果簡直好得出奇！」
蘇正言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中滿是敬佩。
「日本那邊已經徹底亂套了。內閣連夜倒台，民間爆發了大規模的抗議，聽說山本大將已經在地下指揮部里切腹自盡了。那艘還沒造好的『大和號』，現在連日常維護的錢都拿不出來，徹底成了一塊廢鐵。」
「至於歐美那邊，更是有趣。」
蘇正言翻開一份外交部的密電，忍不住笑出了聲。
「英國大使和美國公使，今天一大早就跑到咱們外交部的門口排隊。他們不僅絕口不提之前咱們擊沉日本護航艦隊的事，反而滿臉堆笑地表示，願意承認大夏國在南中國海的『核心利益』。」
「華爾街的那幫銀行家，更是通過秘密渠道發來電報，試探著詢問，咱們大夏國是否願意『低價』接手日本人在南洋的那些油田和橡膠園。」
「這幫洋人，變臉比翻書還快。看到了咱們航母的威力，立刻就從豺狼變成了哈巴狗！」
張廷之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深邃的眼眸中沒有一絲波瀾。
「洋人的本性就是如此，畏威而不懷德。你手裡沒有刀，他們就來搶你的飯碗；你的刀比他們快、比他們鋒利，他們就會乖乖地把飯碗端到你的面前。」
張廷之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巨大的亞洲沙盤前。
他手裡拿著一根指揮棒，在沙盤上輕輕地敲擊著。
「蘇正言，仗雖然打贏了，但咱們的節奏，必須要穩住。」
張廷之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透著一種超越時代的戰略定力。
「外部的敵人被嚇住了，這是好事。但大夏國的根基，還遠遠沒有達到我心中的那個標準。」
「現在去接收南洋的油田？去跟洋人劃分勢力範圍？不，還不到時候。」
蘇正言微微一愣，有些不解地問道：「總司令，難道咱們就眼睜睜地看著那塊肥肉放在那裡不吃嗎？日本現在已經沒有能力護盤了，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肉在鍋里，早晚是咱們的。但如果現在端出來吃，太燙嘴。」
張廷之轉過頭，那雙猶如孤狼般的眼睛裡，閃爍著老辣的算計光芒。
「南洋的地盤太大了，咱們現在的海軍雖然有了航母，但在驅逐艦、後勤補給艦的數量上，還無法支撐起一條橫跨數千公里的遠洋生命線。現在去占地盤，只會分散咱們在國內的建設精力。」
「更何況，西方列強現在雖然怕我們，但他們並沒有死心。他們之所以願意把南洋的利益讓出來，就是想把我們拖入在海外管理殖民地的泥潭裡，消耗我們的國力。」
張廷之猛地一揮大氅，下達了接下來的國家總基調。
「回復那些洋人大使。」
「大夏國是一個愛好和平的國家，對海外擴張沒有任何興趣。南洋的爛攤子，讓他們自己去收拾。」
「但是！」
張廷之的語氣驟然轉冷，帶著一股不可抗拒的霸道。
「從今天起，南中國海劃為大夏國海軍的絕對防衛圈！任何懸掛外國國旗的軍艦，未經大夏國最高軍事委員會批准，膽敢踏入這片海域一步，擊沉勿論！」
「我要用這種『戰略威懾』，在太平洋上劃出一道不可逾越的紅線。在這道紅線之內，大夏國必須抓緊時間，進行最後也是最龐大的一次內功蛻變！」
「楚驍的裝甲師要擴編，高志航的飛機要換代。咱們的大連造船廠，要開始鋪設第二艘、第三艘航母的龍骨！」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等咱們下一次再走出這道紅線的時候，我要讓整個地球的規則，都由咱們大夏國來書寫！」
當大夏國最高軍事委員會的那封明碼通電，以無線電波的形式，越過廣袤的太平洋和亞歐大陸，送達到世界各國首腦的辦公桌上時。
整個地球，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轉動。
這不僅是一份戰報，更是一份宣告舊時代海權霸主死刑的判決書。
日本，東京，皇居地下防空掩體。
自從大夏國的轟炸機群光臨過一次後，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島國君主，就再也沒有搬回地面上那座富麗堂皇的宮殿。地下室陰暗潮濕的空氣，讓他的肺病越發嚴重，時不時地發出劇烈的咳嗽聲。
「陛下……臣，萬死難辭其咎！」
聯合艦隊司令官山本大將，此刻正雙膝跪在冰冷的榻榻米上。他的軍帽掉落在一旁，額頭死死地貼著地面，渾身上下如同剛從冰水裡撈出來一樣，被冷汗濕透。
他的手裡，緊緊攥著那份剛剛從南中國海傳回來的絕密電報。
「三川中將的護航艦隊……全軍覆沒。」
山本的聲音沙啞得如同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每一個字都透著無盡的絕望。
「六艘滿載著南洋原油的運輸船，兩艘重巡洋艦，四艘驅逐艦……在距離大夏國航母四百公里的海域，遭遇了鋪天蓋地的飛機轟炸。」
「我們連敵人的影子都沒看到，連一發炮彈都沒能打出去，艦隊就……就化為灰燼了！」
「噗！」
坐在屏風後的天皇，聽到這句話，胸口猛地一陣劇烈起伏，一口殷紅的鮮血直接噴在了白色的絲綢手帕上！
「陛下！」
周圍的侍從和幾名內閣大臣驚呼出聲，慌忙上前攙扶，卻被天皇無力地推開。
「十萬噸原油……全都沒了？」
天皇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最後一絲屬於帝國君主的光芒，在這一刻徹底熄滅了。
十萬噸原油啊！
那可是大日本帝國拼盡了最後一絲國力，冒著和整個西方世界開戰的巨大風險，才從南洋搶回來的救命血！
那是給吳港地下那艘「大和號」超級戰列艦準備的血液！
「沒有了這些油，大和號怎麼下水？拿什麼去驅動那七萬噸的鋼鐵身軀？！」天皇的聲音悽厲而悲涼，宛如一隻瀕死的野獸。
山本大將把頭埋得更低了，指甲深深地摳進了榻榻米的縫隙里，滲出了鮮血。
「大和號……現在就是一堆廢鐵。」
「陛下，張廷之不僅炸沉了我們的油船，他這是誅心啊！」
山本猛地抬起頭，滿臉都是瘋狂的悔恨與恐懼。
「我們為了造這艘船，向華爾街借了天價的高利貸，國民餓死了幾十萬。我們天真地以為，只要大和號的四百六十毫米巨炮能夠發出怒吼，就能把大夏國的艦隊撕碎。」
「可是，張廷之根本不和我們在海面上拼大炮！」
「他把飛機場搬到了大海上！他的飛機可以從幾百公里外飛過來，從天上把炸彈扔在我們的甲板上！大和號的側舷裝甲再厚有什麼用？它的防空火力在那些從天而降的死神面前，就像是紙糊的一樣脆弱！」
「我們耗盡國運打造的終極武器，在張廷之的航空母艦面前，從一開始，就是一個笑話！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啊！」
山本大將歇斯底里的哭喊聲，在地下掩體內迴蕩。
在場的日本高官們，全都面如死灰。他們終於意識到，自己不僅輸掉了一場海戰，更是輸掉了一個時代。
大日本帝國的百年國運，在張廷之這降維打擊的恐怖戰略面前，被徹底打斷了脊樑，墜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
同一時間。
距離東京萬里之遙的英國倫敦，唐寧街十號。
大英帝國首相的辦公桌上，同樣放著大夏國的那份明碼通電，以及軍情六處剛剛核實的戰損評估報告。
會議室內的氣氛，比外面的倫敦大霧還要陰沉壓抑。
「零傷亡？」
海軍第一海務大臣死死地盯著報告上的那三個字，雙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兩艘重巡洋艦，四艘驅逐艦，加上六艘大型油輪。張廷之的艦隊在沒有進入火炮射程的情況下，用一群飛機，在二十分鐘內把它們全部送進了海底。而大夏國，竟然是零傷亡？！」
海務大臣猛地抬起頭，看向長桌對面的首相，眼神中滿是無法掩飾的驚駭。
「首相閣下，這不僅僅是一次戰術上的勝利。這是人類海戰史上的大地震！」
「我們被張廷之騙了！被他騙得好慘！」
一位皇家海軍上將重重地一拍桌子，鬍鬚因為憤怒和恐懼而根根直立。
「大連造船廠過去一年消耗的那幾萬噸特種鋼材，根本不是在建造什麼超級戰列艦！他造的是航空母艦！一艘排水量接近四萬噸、能夠起降上百架重型轟炸機的大型艦隊航母！」
「先生們，醒醒吧！」上將環視著在場那些臉色鐵青的內閣大臣，聲音悲涼。
「我們還在造船廠里拼命地焊接那些四萬噸級的『獅級』戰列艦，我們還在為多加一英寸的裝甲而沾沾自喜。可是，在張廷之的艦載機面前，這些笨重的戰列艦就是海面上最顯眼的活靶子！」
「只要大夏國的航母戰鬥群游弋在太平洋上，我們的遠東殖民地、我們的印度洋航線，將永無寧日！」
首相癱坐在椅子上，伸手揉了揉劇痛的太陽穴。
「那麼，我們現在的戰列艦造艦計劃，該怎麼辦？」首相的聲音有些沙啞。
海務大臣苦笑了一聲，那笑容比哭還要難看。
「還能怎麼辦？我們已經投入了數千萬英鎊，船體已經合攏，火炮已經開始澆築。現在停工，大英帝國會直接破產的。」
「我們只能硬著頭皮繼續造下去。但是，就算造出來了……」
海務大臣看了一眼那份戰報，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在張廷之的『崑崙』號航母面前，那些耗費了大英帝國無數金錢和心血的戰列艦，不過是一堆昂貴的廢紙和即將沉沒的人工礁石罷了。」
這一天，被稱為西方海軍史上的「黑色星期五」。
不僅僅是英國，美國華盛頓的五角大樓內，同樣爆發了劇烈的爭吵和恐慌。
那些曾經對大夏國不屑一顧的白人將領們，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徹骨的膽寒。一個曾經被他們視為落後農業國的東方古國，竟然在短短几年內，直接跨越了百年海權發展史，站在了那個讓他們只能仰望的巔峰！
……
視角轉回大夏國。
北平，中南海。
初夏的微風吹拂著院子裡的垂柳，發出沙沙的聲響。
張廷之的辦公室內，茶香四溢。與全世界那種如喪考妣、驚慌失措的氣氛截然不同，這裡的節奏，似乎被這位最高統帥刻意地放慢了下來。
蘇正言手裡捧著一摞厚厚的各方情報匯總，滿面紅光地站在辦公桌前。
「總司令，您這招『敲山震虎』，效果簡直好得出奇！」
蘇正言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中滿是敬佩。
「日本那邊已經徹底亂套了。內閣連夜倒台，民間爆發了大規模的抗議，聽說山本大將已經在地下指揮部里切腹自盡了。那艘還沒造好的『大和號』，現在連日常維護的錢都拿不出來，徹底成了一塊廢鐵。」
「至於歐美那邊，更是有趣。」
蘇正言翻開一份外交部的密電，忍不住笑出了聲。
「英國大使和美國公使，今天一大早就跑到咱們外交部的門口排隊。他們不僅絕口不提之前咱們擊沉日本護航艦隊的事，反而滿臉堆笑地表示，願意承認大夏國在南中國海的『核心利益』。」
「華爾街的那幫銀行家，更是通過秘密渠道發來電報，試探著詢問，咱們大夏國是否願意『低價』接手日本人在南洋的那些油田和橡膠園。」
「這幫洋人，變臉比翻書還快。看到了咱們航母的威力，立刻就從豺狼變成了哈巴狗！」
張廷之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深邃的眼眸中沒有一絲波瀾。
「洋人的本性就是如此，畏威而不懷德。你手裡沒有刀，他們就來搶你的飯碗；你的刀比他們快、比他們鋒利，他們就會乖乖地把飯碗端到你的面前。」
張廷之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巨大的亞洲沙盤前。
他手裡拿著一根指揮棒，在沙盤上輕輕地敲擊著。
「蘇正言，仗雖然打贏了，但咱們的節奏，必須要穩住。」
張廷之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透著一種超越時代的戰略定力。
「外部的敵人被嚇住了，這是好事。但大夏國的根基，還遠遠沒有達到我心中的那個標準。」
「現在去接收南洋的油田？去跟洋人劃分勢力範圍？不，還不到時候。」
蘇正言微微一愣，有些不解地問道：「總司令，難道咱們就眼睜睜地看著那塊肥肉放在那裡不吃嗎？日本現在已經沒有能力護盤了，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肉在鍋里，早晚是咱們的。但如果現在端出來吃，太燙嘴。」
張廷之轉過頭，那雙猶如孤狼般的眼睛裡，閃爍著老辣的算計光芒。
「南洋的地盤太大了，咱們現在的海軍雖然有了航母，但在驅逐艦、後勤補給艦的數量上，還無法支撐起一條橫跨數千公里的遠洋生命線。現在去占地盤，只會分散咱們在國內的建設精力。」
「更何況，西方列強現在雖然怕我們，但他們並沒有死心。他們之所以願意把南洋的利益讓出來，就是想把我們拖入在海外管理殖民地的泥潭裡，消耗我們的國力。」
張廷之猛地一揮大氅，下達了接下來的國家總基調。
「回復那些洋人大使。」
「大夏國是一個愛好和平的國家，對海外擴張沒有任何興趣。南洋的爛攤子，讓他們自己去收拾。」
「但是！」
張廷之的語氣驟然轉冷，帶著一股不可抗拒的霸道。
「從今天起，南中國海劃為大夏國海軍的絕對防衛圈！任何懸掛外國國旗的軍艦，未經大夏國最高軍事委員會批准，膽敢踏入這片海域一步，擊沉勿論！」
「我要用這種『戰略威懾』，在太平洋上劃出一道不可逾越的紅線。在這道紅線之內，大夏國必須抓緊時間，進行最後也是最龐大的一次內功蛻變！」
「楚驍的裝甲師要擴編，高志航的飛機要換代。咱們的大連造船廠，要開始鋪設第二艘、第三艘航母的龍骨！」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等咱們下一次再走出這道紅線的時候，我要讓整個地球的規則，都由咱們大夏國來書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