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來自雲端的死神，舊時代海權的崩潰！
南中國海，距離「崑崙」號航母起飛點四百公里外的海域。
小日子特遣護航艦隊依然在不緊不慢地航行著。
「鳥海」號重巡洋艦的甲板上，幾名日本水兵正在慵懶地擦拭著那些高聳的203毫米雙聯裝主炮。
在他們看來，這些粗壯的炮管就是這片大洋上最堅不可摧的安全保障。
高高的瞭望塔內，幾名瞭望兵雖然拿著高倍望遠鏡在四周的海平線上來回掃視，但他們的注意力全都在海面上，試圖尋找潛艇的潛望鏡軌跡或者敵方戰艦的桅杆。
根本沒有人抬頭看一眼頭頂那片厚厚的積雨雲。
因為在他們陳舊的戰術手冊里，飛機這種東西，航程短得可憐，除了能在陸地附近丟幾顆小炸彈，根本不可能出現在茫茫大洋的深處！
然而。
就在距離這支日本艦隊頭頂三千米的高空。
大夏國的第一艦載機聯隊，已經猶如一群收攏了翅膀的死神，靜靜地盤旋在雲層的上方。
高志航坐在長機的駕駛艙內，透過雲層的縫隙，死死地盯住了下方那宛如幾片樹葉般在海面上移動的日本軍艦和龐大的油輪。
那些滿載著南洋財富的巨型油輪，在他的眼中，簡直就是一個個移動的超級火藥桶！
「各機組注意！這裡是零一號。」
高志航按下通話按鈕，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人類的情感。
「目標確認。兩艘重巡洋艦，四艘驅逐艦，六艘油輪。」
「第一大隊，跟我攻擊左側的『鳥海』號重巡！第二大隊，目標右側敵巡洋艦！魚雷機編隊從兩側超低空包抄，把那六個運油的鐵王八給我全部釘死在海面上！」
「不要警告，不要鳴槍。」
「拉開死亡風哨！」
「全體，俯衝！！！」
隨著高志航的一聲怒吼！
他猛地將操縱杆向前一推到底。
「劍齒虎」戰機的機頭瞬間朝下，機翼後方的減速板猛然打開。整架戰機以一種近乎八十度的瘋狂垂直角度，直接撕裂了厚重的積雨雲，猶如一塊從天外隕落的鋼鐵巨石，朝著下方的「鳥海」號重巡洋艦狠狠地砸了下去！
在重力加速度的恐怖加持下，戰機的速度瞬間飆升到了極限。
安裝在機翼下方起落架上的特殊發聲裝置——「死亡風哨」，在高速氣流的劇烈摩擦下，開始爆發出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悽厲到了極點的恐怖怪嘯聲！
「嗚啊————！！！」
這種聲音，宛如幾萬隻地獄裡的惡鬼同時在撕扯著喉嚨尖叫。它穿透了海風，穿透了雲層，以一種勢不可擋的姿態，轟然砸落在了日本艦隊的頭頂！
「鳥海」號的艦橋內，原本還在端著酒杯狂笑的三川中將，笑容瞬間僵硬在了臉上。
「什麼聲音？！是哪裡漏氣了嗎？！」
他驚恐地扔掉酒杯，拔出指揮刀四處張望。整個艦橋內的日本軍官也都亂作一團，這悽厲的哨音仿佛有一股魔力，直接讓人的心臟劇烈收縮，頭皮發麻。
「天上！司令官閣下！在天上！！！」
瞭望塔里的士兵終於發現了異樣，他驚恐絕望的尖叫聲通過傳聲筒在艦橋內炸響。
「敵機！密密麻麻的敵機！他們從雲層里掉下來了！」
三川中將猛地撲到防彈玻璃前，仰起頭。
視線之中。
二十四架塗著深藍色迷彩的怪異戰機，正排著整齊的死亡陣型，帶著那令人靈魂戰慄的尖嘯聲，以肉眼難以捕捉的恐怖速度，朝著他們的頭頂俯衝而下！
死神的鐮刀，已經懸在了他們的脖頸上！
「八嘎！這怎麼可能！這裡距離大夏國的海岸線有幾千公里，他們的飛機是從哪裡飛來的？！」
三川中將歇斯底里地咆哮著，雙眼因為極度的驚恐而暴突。
「防空！快防空！高射機槍開火！！！」
悽厲的防空警報終於遲遲地在日本軍艦上拉響。
甲板上的日本水兵們猶如熱鍋上的螞蟻，驚慌失措地撲向那些老舊的高射機槍和單裝高射炮。他們手忙腳亂地搖動著炮口，試圖在戰機墜落之前將它們擊落。
「噠噠噠噠！」
稀稀拉拉的高射炮火在天空中炸開。
但是，面對著以幾乎垂直角度、高速俯衝而來的「劍齒虎」戰機，這些未經現代化火控系統引導的防空炮火，簡直就像是瞎子打蚊子一般可笑。所有的炮彈都遠遠地落在了戰機的身後。
八百米！五百米！三百米！
高志航的視野中，「鳥海」號那寬大的木製甲板和巨大的煙囪已經占據了全部的視線。他甚至能看清甲板上那些日本水兵絕望扭曲的臉龐。
在這個距離上，投彈絕無失手的可能！
「受死吧！老強盜！」
高志航發出一聲雷霆怒吼，狠狠地按下了操縱杆上的紅色投彈按鈕。
「咔噠！」
機腹下方掛載的那枚重達一千磅（約450公斤）的特製黑索金延時穿甲高爆彈，瞬間脫離了掛架！
緊接著，高志航猛拉操縱杆，承受著高達數個G的恐怖過載，戰機在距離桅杆不到五十米的極限高度，驚險萬分地改平拉起，重新躍入高空。
而那枚死亡炸彈，則帶著萬鈞雷霆之勢，毫無阻礙地、極其精準地砸在了「鳥海」號的前甲板上！
對於這艘萬噸級的重巡洋艦來說，它的側舷雖然有厚重的裝甲保護，但它的水平甲板，在面對從天而降的穿甲炸彈時，脆弱得就如同一層窗戶紙！
「噗嗤！」
一千磅的穿甲彈頭，依靠著恐怖的重力加速度，直接撕裂了「鳥海」號那單薄的甲板裝甲，深深地鑽入了戰艦內部的第二層甲板！
延時引信在零點零五秒後被觸發。
「轟隆————！！！！！！！」
一場難以用文字形容的毀天滅地級大爆炸，在「鳥海」號的內部轟然爆發！
幾百公斤黑索金高能炸藥的威力，在封閉的船艙內釋放出了幾千度的超高溫和摧枯拉朽的超高壓衝擊波。
一團刺目至極的白熾色火球，瞬間撐破了堅硬的船體鋼板。巨大的前部主炮塔重達數百噸，竟然被這股狂暴的力量直接掀飛到了半空中，猶如一個被拋起的玩具，狠狠地砸進了海里！
「啊——！」
戰艦內部的日本水兵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瞬間氣化。艦橋的防彈玻璃被震得粉碎，三川中將被衝擊波死死地按在艙壁上，渾身骨骼碎裂，狂噴出一大口鮮血。
但這僅僅是噩夢的開始。
緊隨高志航之後的十幾架俯衝轟炸機，猶如排隊點名一般，將一枚接一枚的一千磅重型炸彈，無情地傾瀉在「鳥海」號和另一艘重巡洋艦的甲板上！
「轟！轟！轟！」
火光沖天！硝煙蔽日！
「鳥海」號的動力艙被徹底炸毀，高聳的煙囪轟然倒塌。整艘戰艦在不到三分鐘的時間裡，被打得千瘡百孔，燃起了熊熊大火，像是一口在海上燃燒的鋼鐵棺材。
就在俯衝轟炸機肆虐的同時。
海面上，二十四架「魚腸」魚雷攻擊機，以不足二十米的超低空姿態，貼著海浪，猶如一群幽靈殺手，從兩側包抄了那六艘龐大的油輪和外圍的驅逐艦。
「魚雷準備！發射！」
「撲通！撲通！」
二十四枚大口徑航空魚雷接連入水。它們在海面下定深三米，帶著白色的尾跡，以四十節的高速，死死地咬住了那些笨重且毫無防備的運油船。
這些運油船為了裝載更多的南洋原油，速度本來就慢如蝸牛，此刻面對鋪天蓋地的魚雷網，根本無處躲藏。
「轟隆！轟隆！」
接連幾聲驚天動地的悶響！
魚雷精準地擊中了油輪脆弱的水線以下部位。
如果只是普通的貨船，中幾枚魚雷或許還能掙扎一下。但這些船里裝的，可是整整十幾萬噸極易爆燃的原油！
魚雷爆炸的高溫，瞬間引燃了船艙內的原油揮發氣體！
「轟————！！！」
整個海面，仿佛被一頭遠古的火焰巨龍徹底點燃！
一團高達數百米的巨大火球拔地而起，那耀眼的光芒甚至蓋過了天上的太陽。六艘巨型油輪在連環殉爆中被炸成了無數的碎片，數以萬噸計的燃燒原油泄漏在海面上，將方圓十幾公里的海洋，變成了一片無法逃脫的火海地獄！
那些跳海求生的日本水兵，剛剛落入水中，就被海面上熊熊燃燒的浮油瞬間吞噬，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悽厲慘叫。
降維屠殺！
這才是徹頭徹尾的降維屠殺！
沒有戰列線對轟，沒有火炮測距。大夏國的艦載機群，僅僅用了一波不到二十分鐘的空襲，就將這支妄圖將南洋財富運回日本的特遣艦隊，連同他們搶來的石油，乾脆利落地全部抹殺在了大洋之上！
……
兩小時後。
「崑崙」號航空母艦的甲板上，滿載著榮譽的戰機陸續降落。
高志航推開座艙蓋，雖然滿頭大汗，但眼中卻透著無法抑制的狂喜。
他快步跑到艦橋下方，對著高高在上的張廷之，敬了一個無比莊嚴的軍禮。
「報告總司令！第一波次攻擊結束！」
「敵兩艘重巡洋艦沉沒！六艘油輪化為灰燼！四艘驅逐艦遭重創喪失戰鬥力！」
「我軍戰機……無一傷亡！」
聽到這個堪稱神跡般的戰果。
艦橋內的所有海軍參謀，包括陳世平在內，全都激動得渾身發抖，眼中泛起了熱淚。
零傷亡！全殲敵方艦隊！
大艦巨炮的時代，在這一刻，被這群來自雲端的死神，無情地踢進了歷史的垃圾堆！
張廷之站在艦橋上，海風吹拂著他的大氅。他看著海平線盡頭那隱約可見的沖天黑煙，冷峻的臉龐上勾起了一抹震懾整個時代的霸主冷笑。
「給東京，給華盛頓，給倫敦同時發一份明碼通電。」
張廷之的聲音低沉、狂傲，宛如宣告新時代降臨的神明。
「告訴全世界。」
「太平洋的海權，從今天起，換主人了。」
小日子特遣護航艦隊依然在不緊不慢地航行著。
「鳥海」號重巡洋艦的甲板上，幾名日本水兵正在慵懶地擦拭著那些高聳的203毫米雙聯裝主炮。
在他們看來，這些粗壯的炮管就是這片大洋上最堅不可摧的安全保障。
高高的瞭望塔內，幾名瞭望兵雖然拿著高倍望遠鏡在四周的海平線上來回掃視，但他們的注意力全都在海面上，試圖尋找潛艇的潛望鏡軌跡或者敵方戰艦的桅杆。
根本沒有人抬頭看一眼頭頂那片厚厚的積雨雲。
因為在他們陳舊的戰術手冊里，飛機這種東西，航程短得可憐，除了能在陸地附近丟幾顆小炸彈，根本不可能出現在茫茫大洋的深處！
然而。
就在距離這支日本艦隊頭頂三千米的高空。
大夏國的第一艦載機聯隊，已經猶如一群收攏了翅膀的死神，靜靜地盤旋在雲層的上方。
高志航坐在長機的駕駛艙內，透過雲層的縫隙，死死地盯住了下方那宛如幾片樹葉般在海面上移動的日本軍艦和龐大的油輪。
那些滿載著南洋財富的巨型油輪，在他的眼中，簡直就是一個個移動的超級火藥桶！
「各機組注意！這裡是零一號。」
高志航按下通話按鈕，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人類的情感。
「目標確認。兩艘重巡洋艦，四艘驅逐艦，六艘油輪。」
「第一大隊，跟我攻擊左側的『鳥海』號重巡！第二大隊，目標右側敵巡洋艦！魚雷機編隊從兩側超低空包抄，把那六個運油的鐵王八給我全部釘死在海面上！」
「不要警告，不要鳴槍。」
「拉開死亡風哨！」
「全體，俯衝！！！」
隨著高志航的一聲怒吼！
他猛地將操縱杆向前一推到底。
「劍齒虎」戰機的機頭瞬間朝下，機翼後方的減速板猛然打開。整架戰機以一種近乎八十度的瘋狂垂直角度，直接撕裂了厚重的積雨雲，猶如一塊從天外隕落的鋼鐵巨石，朝著下方的「鳥海」號重巡洋艦狠狠地砸了下去！
在重力加速度的恐怖加持下，戰機的速度瞬間飆升到了極限。
安裝在機翼下方起落架上的特殊發聲裝置——「死亡風哨」，在高速氣流的劇烈摩擦下，開始爆發出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悽厲到了極點的恐怖怪嘯聲！
「嗚啊————！！！」
這種聲音，宛如幾萬隻地獄裡的惡鬼同時在撕扯著喉嚨尖叫。它穿透了海風，穿透了雲層，以一種勢不可擋的姿態，轟然砸落在了日本艦隊的頭頂！
「鳥海」號的艦橋內，原本還在端著酒杯狂笑的三川中將，笑容瞬間僵硬在了臉上。
「什麼聲音？！是哪裡漏氣了嗎？！」
他驚恐地扔掉酒杯，拔出指揮刀四處張望。整個艦橋內的日本軍官也都亂作一團，這悽厲的哨音仿佛有一股魔力，直接讓人的心臟劇烈收縮，頭皮發麻。
「天上！司令官閣下！在天上！！！」
瞭望塔里的士兵終於發現了異樣，他驚恐絕望的尖叫聲通過傳聲筒在艦橋內炸響。
「敵機！密密麻麻的敵機！他們從雲層里掉下來了！」
三川中將猛地撲到防彈玻璃前，仰起頭。
視線之中。
二十四架塗著深藍色迷彩的怪異戰機，正排著整齊的死亡陣型，帶著那令人靈魂戰慄的尖嘯聲，以肉眼難以捕捉的恐怖速度，朝著他們的頭頂俯衝而下！
死神的鐮刀，已經懸在了他們的脖頸上！
「八嘎！這怎麼可能！這裡距離大夏國的海岸線有幾千公里，他們的飛機是從哪裡飛來的？！」
三川中將歇斯底里地咆哮著，雙眼因為極度的驚恐而暴突。
「防空！快防空！高射機槍開火！！！」
悽厲的防空警報終於遲遲地在日本軍艦上拉響。
甲板上的日本水兵們猶如熱鍋上的螞蟻，驚慌失措地撲向那些老舊的高射機槍和單裝高射炮。他們手忙腳亂地搖動著炮口，試圖在戰機墜落之前將它們擊落。
「噠噠噠噠！」
稀稀拉拉的高射炮火在天空中炸開。
但是，面對著以幾乎垂直角度、高速俯衝而來的「劍齒虎」戰機，這些未經現代化火控系統引導的防空炮火，簡直就像是瞎子打蚊子一般可笑。所有的炮彈都遠遠地落在了戰機的身後。
八百米！五百米！三百米！
高志航的視野中，「鳥海」號那寬大的木製甲板和巨大的煙囪已經占據了全部的視線。他甚至能看清甲板上那些日本水兵絕望扭曲的臉龐。
在這個距離上，投彈絕無失手的可能！
「受死吧！老強盜！」
高志航發出一聲雷霆怒吼，狠狠地按下了操縱杆上的紅色投彈按鈕。
「咔噠！」
機腹下方掛載的那枚重達一千磅（約450公斤）的特製黑索金延時穿甲高爆彈，瞬間脫離了掛架！
緊接著，高志航猛拉操縱杆，承受著高達數個G的恐怖過載，戰機在距離桅杆不到五十米的極限高度，驚險萬分地改平拉起，重新躍入高空。
而那枚死亡炸彈，則帶著萬鈞雷霆之勢，毫無阻礙地、極其精準地砸在了「鳥海」號的前甲板上！
對於這艘萬噸級的重巡洋艦來說，它的側舷雖然有厚重的裝甲保護，但它的水平甲板，在面對從天而降的穿甲炸彈時，脆弱得就如同一層窗戶紙！
「噗嗤！」
一千磅的穿甲彈頭，依靠著恐怖的重力加速度，直接撕裂了「鳥海」號那單薄的甲板裝甲，深深地鑽入了戰艦內部的第二層甲板！
延時引信在零點零五秒後被觸發。
「轟隆————！！！！！！！」
一場難以用文字形容的毀天滅地級大爆炸，在「鳥海」號的內部轟然爆發！
幾百公斤黑索金高能炸藥的威力，在封閉的船艙內釋放出了幾千度的超高溫和摧枯拉朽的超高壓衝擊波。
一團刺目至極的白熾色火球，瞬間撐破了堅硬的船體鋼板。巨大的前部主炮塔重達數百噸，竟然被這股狂暴的力量直接掀飛到了半空中，猶如一個被拋起的玩具，狠狠地砸進了海里！
「啊——！」
戰艦內部的日本水兵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瞬間氣化。艦橋的防彈玻璃被震得粉碎，三川中將被衝擊波死死地按在艙壁上，渾身骨骼碎裂，狂噴出一大口鮮血。
但這僅僅是噩夢的開始。
緊隨高志航之後的十幾架俯衝轟炸機，猶如排隊點名一般，將一枚接一枚的一千磅重型炸彈，無情地傾瀉在「鳥海」號和另一艘重巡洋艦的甲板上！
「轟！轟！轟！」
火光沖天！硝煙蔽日！
「鳥海」號的動力艙被徹底炸毀，高聳的煙囪轟然倒塌。整艘戰艦在不到三分鐘的時間裡，被打得千瘡百孔，燃起了熊熊大火，像是一口在海上燃燒的鋼鐵棺材。
就在俯衝轟炸機肆虐的同時。
海面上，二十四架「魚腸」魚雷攻擊機，以不足二十米的超低空姿態，貼著海浪，猶如一群幽靈殺手，從兩側包抄了那六艘龐大的油輪和外圍的驅逐艦。
「魚雷準備！發射！」
「撲通！撲通！」
二十四枚大口徑航空魚雷接連入水。它們在海面下定深三米，帶著白色的尾跡，以四十節的高速，死死地咬住了那些笨重且毫無防備的運油船。
這些運油船為了裝載更多的南洋原油，速度本來就慢如蝸牛，此刻面對鋪天蓋地的魚雷網，根本無處躲藏。
「轟隆！轟隆！」
接連幾聲驚天動地的悶響！
魚雷精準地擊中了油輪脆弱的水線以下部位。
如果只是普通的貨船，中幾枚魚雷或許還能掙扎一下。但這些船里裝的，可是整整十幾萬噸極易爆燃的原油！
魚雷爆炸的高溫，瞬間引燃了船艙內的原油揮發氣體！
「轟————！！！」
整個海面，仿佛被一頭遠古的火焰巨龍徹底點燃！
一團高達數百米的巨大火球拔地而起，那耀眼的光芒甚至蓋過了天上的太陽。六艘巨型油輪在連環殉爆中被炸成了無數的碎片，數以萬噸計的燃燒原油泄漏在海面上，將方圓十幾公里的海洋，變成了一片無法逃脫的火海地獄！
那些跳海求生的日本水兵，剛剛落入水中，就被海面上熊熊燃燒的浮油瞬間吞噬，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悽厲慘叫。
降維屠殺！
這才是徹頭徹尾的降維屠殺！
沒有戰列線對轟，沒有火炮測距。大夏國的艦載機群，僅僅用了一波不到二十分鐘的空襲，就將這支妄圖將南洋財富運回日本的特遣艦隊，連同他們搶來的石油，乾脆利落地全部抹殺在了大洋之上！
……
兩小時後。
「崑崙」號航空母艦的甲板上，滿載著榮譽的戰機陸續降落。
高志航推開座艙蓋，雖然滿頭大汗，但眼中卻透著無法抑制的狂喜。
他快步跑到艦橋下方，對著高高在上的張廷之，敬了一個無比莊嚴的軍禮。
「報告總司令！第一波次攻擊結束！」
「敵兩艘重巡洋艦沉沒！六艘油輪化為灰燼！四艘驅逐艦遭重創喪失戰鬥力！」
「我軍戰機……無一傷亡！」
聽到這個堪稱神跡般的戰果。
艦橋內的所有海軍參謀，包括陳世平在內，全都激動得渾身發抖，眼中泛起了熱淚。
零傷亡！全殲敵方艦隊！
大艦巨炮的時代，在這一刻，被這群來自雲端的死神，無情地踢進了歷史的垃圾堆！
張廷之站在艦橋上，海風吹拂著他的大氅。他看著海平線盡頭那隱約可見的沖天黑煙，冷峻的臉龐上勾起了一抹震懾整個時代的霸主冷笑。
「給東京，給華盛頓，給倫敦同時發一份明碼通電。」
張廷之的聲音低沉、狂傲，宛如宣告新時代降臨的神明。
「告訴全世界。」
「太平洋的海權，從今天起，換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