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演員不過是個職業
胡靖愣了一下，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太清楚了。」
謝淵見狀笑了笑，「他今兒來，圖的就不是『自己說了算』。
他要的是兩樣東西——龍淵的錢，和我的支持。
代價呢？不過是從『老闆』變『掌柜』。
可這個掌柜，拿的是40%的乾股。換你，你干不干？」
胡靖認真想了想，老實點頭：「干。」
「那不就結了。」
胡靖還是有點繞不過來：「可他明明知道你要拿大頭，幹嘛還非得跑這一趟？
他完全可以.........」
「完全可以找別人？」
謝淵接過話，似笑非笑，「找誰？
影視圈就這麼大，敢投發行公司的有幾個？
投了還能給他背書的，又有幾個？」
何況，他既然來了，就已經說明他算過帳了——
跟著我，40%能做成；自己玩的話，100%也玩不轉。」
胡靖看著他這副氣定神閒的模樣，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手臂：「你們這些人啊.......
明明都在一張桌上喝茶，心裡頭算盤珠子撥得噼里啪啦響，面上卻一個比一個客氣。」
謝淵樂了：「不然呢？拍桌瞪眼，跟分家產似的？」
胡靖也被他逗笑了，輕輕啐了一口：「得，橫豎你都有理。」
「那必須的！也不看看我是誰老公！」
「德行！」
胡靖白了他一眼，「反正我也聽不懂那些股權不股權的。
只是韓叔那邊.........他真就由著你把嘉女那份也捏手裡？」
「韓叔要的從來都不是那30%股權！他要的是於冬時時刻刻記得，這口飯是誰給他吃的。
至於股份在誰名下，其實並不重要，只要不讓於冬代持就行。
再說了，我這當哥哥的，還能虧待自家妹子？」
這話胡靖一點也沒懷疑，謝淵對韓嘉女寵到什麼程度，她比誰都清楚——
一個十四歲不到的小姑娘，手裡已經握著國內最大經紀公司的5%股份，兩套小四合院。
再加上於冬新公司的30%，說是捧在掌心裡都不為過。
「也是，嘉女有你這麼個哥哥，還真是她的福氣。」
胡靖感慨了一句，話鋒一轉：「對了，今兒個奶奶找我了。」
「找你？」
謝淵有些詫異，「說什麼了？不會是想抱重孫子了吧？」
「討厭！」
胡靖沒好氣白了自家男人一眼，「她問我明年畢業後，有什麼打算沒有？」
「那你怎麼回答？」
「我說，一切都聽奶奶的！」
謝淵沒說話，只是眼神有些複雜的看著她。
胡靖卻笑了笑，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我不是哄她高興才這麼說的。
你之前問我好幾次——我到底喜不喜歡演戲？
我以前沒認真答過，今兒當著你的面，我說句實話——演戲，其實也就那麼回事！
我就是覺得這活兒我能幹，幹得也還算不賴，那就幹著唄。
真要說有多熱愛，那完全沒有。」
謝淵靜靜聽著，並未打斷她的話。
「我舍友——海路，你也見過！她剛進大學那會兒，天天嚷嚷著，畢業了要穿西裝套裙高跟鞋當白領。
我們都笑她，上電影學院就為了不當演員？
她說那怎麼了，演員不也是職業？不喜歡了，還不能換啊？
我當時覺得她這話特對！演員對我來說，就是一份工作。
跟當老師、當會計、當白領，沒什麼區別。
能做好，但不意味著我這輩子就非它不可。」
謝淵沉默了片刻，「所以奶奶聽了你這番話，很滿意？」
「何止滿意！」
胡靖笑了，「奶奶當場就拉著我的手，連說了三聲『好孩子』。
然後就說了她的想法——讓我畢業後去考研！
至於考哪所大學、讀什麼專業，她來安排。」
「那你怎麼想的？」
「還能咋想？當然是聽她的唄。」
謝淵認真看著她，確認她不是在賭氣，也不是試探，而是真的接受了。
「媳婦，你知道奶奶為什麼這麼安排嗎？」
「知道！我要是連這點眼力見都沒有，奶奶也不會這麼喜歡我。」
謝淵也沒再繞圈子，「在老一輩人眼裡，演員這個行當.........
說到底，不過是戲子。
風光歸風光，可落到根子上，終究不過是下九流。」
「我知道！所以我才說，聽奶奶的安排。
而且她能這麼直白地跟我提這事，說明已經認定我了。
真要是不待見我，隨便找個由頭把我晾著就是了，何必費這個心思。」
「媳婦，你真捨得？」
胡靖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有什麼捨不得的？
拍《永遠不瞑目》那會兒，我是真挺喜歡的，覺得自己在做一件有意思的事。
可你要我為了這份『有意思』，一輩子跟家裡擰著、讓奶奶心裡一直有個疙瘩........」
她沒往下說，但謝淵卻已經懂了。他握著她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些。
他想起前世胡靖，嫁入豪門，息影，相夫教子……
偶爾出席慈善活動，名字也不過出現在娛樂版面的邊角。
外人說她「可惜了」，說她「為愛情犧牲事業」。
可此時的胡靖，分明是清醒的、自主的，她做的每一個選擇，都出自自己的權衡。
「媳婦，你不用委屈自個！如果你真想演戲的話，我支持你。奶奶那邊的話，我來解決.......」
胡靖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那笑容從嘴角慢慢漾開，一直漫到眼角眉梢。
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就那麼看著他。眼神里有什麼東西亮晶晶的，像是欣慰，又像是.......驕傲。
「有你這句話，我就更不委屈了，而且我是真的不想再演了！
這感覺，我也說不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可能是跟著奶奶去了幾次西山吧！
特別是聽奶奶們聊當初過雪山，打鬼子、那個年代與現在.........還有各種只能帶耳朵的秘聞。
我坐在那兒，忽然就覺得自己........好像有啥不太一樣了。
她頓了頓，聲音也跟著輕了些許：「不是說這不好，就是各方面都感覺不太一樣。」
謝淵自然明白她說的，要當他謝淵媳婦容易，但要當謝家長孫媳婦可不太容易。
「媳婦，那你接下來打算做什麼？」
（祝各位大大情人節快樂！在這樣的日子，總要撒點糖！
同時也想用這一兩章，告訴大家，我為何在那麼多女演員中，選胡靖當女主的原因。
幾乎零緋聞，還能耐得住寂寞，且回歸家庭平淡，娛樂圈真的不多了！謝謝大家支持了！）
「他太清楚了。」
謝淵見狀笑了笑，「他今兒來，圖的就不是『自己說了算』。
他要的是兩樣東西——龍淵的錢，和我的支持。
代價呢？不過是從『老闆』變『掌柜』。
可這個掌柜，拿的是40%的乾股。換你，你干不干？」
胡靖認真想了想，老實點頭：「干。」
「那不就結了。」
胡靖還是有點繞不過來：「可他明明知道你要拿大頭，幹嘛還非得跑這一趟？
他完全可以.........」
「完全可以找別人？」
謝淵接過話，似笑非笑，「找誰？
影視圈就這麼大，敢投發行公司的有幾個？
投了還能給他背書的，又有幾個？」
何況，他既然來了，就已經說明他算過帳了——
跟著我，40%能做成；自己玩的話，100%也玩不轉。」
胡靖看著他這副氣定神閒的模樣，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手臂：「你們這些人啊.......
明明都在一張桌上喝茶，心裡頭算盤珠子撥得噼里啪啦響，面上卻一個比一個客氣。」
謝淵樂了：「不然呢？拍桌瞪眼，跟分家產似的？」
胡靖也被他逗笑了，輕輕啐了一口：「得，橫豎你都有理。」
「那必須的！也不看看我是誰老公！」
「德行！」
胡靖白了他一眼，「反正我也聽不懂那些股權不股權的。
只是韓叔那邊.........他真就由著你把嘉女那份也捏手裡？」
「韓叔要的從來都不是那30%股權！他要的是於冬時時刻刻記得，這口飯是誰給他吃的。
至於股份在誰名下，其實並不重要，只要不讓於冬代持就行。
再說了，我這當哥哥的，還能虧待自家妹子？」
這話胡靖一點也沒懷疑，謝淵對韓嘉女寵到什麼程度，她比誰都清楚——
一個十四歲不到的小姑娘，手裡已經握著國內最大經紀公司的5%股份，兩套小四合院。
再加上於冬新公司的30%，說是捧在掌心裡都不為過。
「也是，嘉女有你這麼個哥哥，還真是她的福氣。」
胡靖感慨了一句，話鋒一轉：「對了，今兒個奶奶找我了。」
「找你？」
謝淵有些詫異，「說什麼了？不會是想抱重孫子了吧？」
「討厭！」
胡靖沒好氣白了自家男人一眼，「她問我明年畢業後，有什麼打算沒有？」
「那你怎麼回答？」
「我說，一切都聽奶奶的！」
謝淵沒說話，只是眼神有些複雜的看著她。
胡靖卻笑了笑，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我不是哄她高興才這麼說的。
你之前問我好幾次——我到底喜不喜歡演戲？
我以前沒認真答過，今兒當著你的面，我說句實話——演戲，其實也就那麼回事！
我就是覺得這活兒我能幹，幹得也還算不賴，那就幹著唄。
真要說有多熱愛，那完全沒有。」
謝淵靜靜聽著，並未打斷她的話。
「我舍友——海路，你也見過！她剛進大學那會兒，天天嚷嚷著，畢業了要穿西裝套裙高跟鞋當白領。
我們都笑她，上電影學院就為了不當演員？
她說那怎麼了，演員不也是職業？不喜歡了，還不能換啊？
我當時覺得她這話特對！演員對我來說，就是一份工作。
跟當老師、當會計、當白領，沒什麼區別。
能做好，但不意味著我這輩子就非它不可。」
謝淵沉默了片刻，「所以奶奶聽了你這番話，很滿意？」
「何止滿意！」
胡靖笑了，「奶奶當場就拉著我的手，連說了三聲『好孩子』。
然後就說了她的想法——讓我畢業後去考研！
至於考哪所大學、讀什麼專業，她來安排。」
「那你怎麼想的？」
「還能咋想？當然是聽她的唄。」
謝淵認真看著她，確認她不是在賭氣，也不是試探，而是真的接受了。
「媳婦，你知道奶奶為什麼這麼安排嗎？」
「知道！我要是連這點眼力見都沒有，奶奶也不會這麼喜歡我。」
謝淵也沒再繞圈子，「在老一輩人眼裡，演員這個行當.........
說到底，不過是戲子。
風光歸風光，可落到根子上，終究不過是下九流。」
「我知道！所以我才說，聽奶奶的安排。
而且她能這麼直白地跟我提這事，說明已經認定我了。
真要是不待見我，隨便找個由頭把我晾著就是了，何必費這個心思。」
「媳婦，你真捨得？」
胡靖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有什麼捨不得的？
拍《永遠不瞑目》那會兒，我是真挺喜歡的，覺得自己在做一件有意思的事。
可你要我為了這份『有意思』，一輩子跟家裡擰著、讓奶奶心裡一直有個疙瘩........」
她沒往下說，但謝淵卻已經懂了。他握著她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些。
他想起前世胡靖，嫁入豪門，息影，相夫教子……
偶爾出席慈善活動，名字也不過出現在娛樂版面的邊角。
外人說她「可惜了」，說她「為愛情犧牲事業」。
可此時的胡靖，分明是清醒的、自主的，她做的每一個選擇，都出自自己的權衡。
「媳婦，你不用委屈自個！如果你真想演戲的話，我支持你。奶奶那邊的話，我來解決.......」
胡靖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那笑容從嘴角慢慢漾開，一直漫到眼角眉梢。
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就那麼看著他。眼神里有什麼東西亮晶晶的，像是欣慰，又像是.......驕傲。
「有你這句話，我就更不委屈了，而且我是真的不想再演了！
這感覺，我也說不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可能是跟著奶奶去了幾次西山吧！
特別是聽奶奶們聊當初過雪山，打鬼子、那個年代與現在.........還有各種只能帶耳朵的秘聞。
我坐在那兒，忽然就覺得自己........好像有啥不太一樣了。
她頓了頓，聲音也跟著輕了些許：「不是說這不好，就是各方面都感覺不太一樣。」
謝淵自然明白她說的，要當他謝淵媳婦容易，但要當謝家長孫媳婦可不太容易。
「媳婦，那你接下來打算做什麼？」
（祝各位大大情人節快樂！在這樣的日子，總要撒點糖！
同時也想用這一兩章，告訴大家，我為何在那麼多女演員中，選胡靖當女主的原因。
幾乎零緋聞，還能耐得住寂寞，且回歸家庭平淡，娛樂圈真的不多了！謝謝大家支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