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都這麼沒下限嗎
電腦那頭，馬畫滕盯著屏幕上彈出的那行字，後背猛地竄起一股涼意。
這個名為『紫風鈴』的OICQ號，承載著他太多創業初期的記憶。
那時候用戶增長緩慢，為了吸引和留住用戶，他想了不少歪招。
其中一招就是親自上陣——註冊幾個女性帳號，主動去添加陌生用戶，陪聊互動。
如今隨著OICQ用戶數量逐漸爬升，馬畫藤早已不再需要去做這種事了。
因此，這個號也被他擱置了很久。
可就在前幾天，公司資金鍊緊繃、內外交困的壓力讓他喘不過氣。
他竟鬼使神差地又登錄了，這個充滿回憶的帳號。
恰好一個暱稱叫「金翅大鵬」的用戶發來添加請求，他便順手通過了。
或許是潛意識裡想逃避現實，又或許是想重溫一下最初那種與用戶單純連接的感覺。
他竟又下意識地扮演起『溫柔女大學生』的角色，和對方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
可萬萬沒想到，今天對方不僅識破了他並非女性，更是一語道破了他的困境。
『這該不會是對手公司的商業調查？或者是哪個知道了內情的朋友在惡作劇吧？』
馬畫滕心中暗忖，手指隨即移向關閉按鈕，打算先查查這個「金翅大鵬」到底是什麼來頭。
然而，就在滑鼠即將點下的剎那。
一種混合著巨大好奇與絕境中抓住一絲希望的心態，讓他停住了動作。
他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賭徒心態，顫抖著敲下回覆：「是嗎？你真知道我是誰？」
幾乎在他消息發出的同時，謝淵在徐成和王大鵬的震驚下，快速回復了過去。
「鵬城，賽格科技二棟！」
馬畫藤看到對面準確地報出他公司地址，徹底坐不住了。
「你.........你到底是誰？」
「別急，馬先生。」
馬畫滕腦袋裡「嗡」的一聲，緊接著，下一行字更是讓他如墜冰窟，又仿佛在絕望中看到一絲微光：
「目前藤訊的日子，不好過吧？」
資金短缺、團隊士氣低迷、用戶增長帶來的伺服器壓力.........
所有焦頭爛額的事情，瞬間湧上馬畫藤心頭。
「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要的，我能給你，也能幫你！」
馬畫滕的心跳更快了！資金？資源？還是別的什麼？都是他現在所缺的。
他強迫自己冷靜，問出最關鍵的問題：「朋友，你想要什麼？」
屏幕那頭，謝淵看著這行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魚兒已經咬鉤，而且咬得很死。
他微微一笑，敲下決定性的邀請：「我很看好藤訊！如果可以，明天下午，我們見一面？」
馬畫藤盯著「我很看好藤訊」這幾個字，心頭百味雜陳。
在幾乎所有人都看不懂、不看好OICQ模式的時候，竟然有人隔著網絡，如此明確地表達看好。
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回覆：
「那我明天下午兩點，在公司恭候閣下的大駕。希望閣下沒拿我開玩笑，不然........」
「馬先生，明天下午兩點，不見不散。」
發送完最後一句，謝淵乾脆利落地關掉對話框，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長長舒了一口氣。
一抬頭，就看見徐成和王大鵬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仿佛還沒從剛才那番「神操作」里回過神來。
「你倆還愣著干哈呢？」
「我.......我艹！」
王大鵬猛地一激靈，結結巴巴地指著屏幕。
「淵......淵子，這........這個紫風鈴.......真.........真他媽是個爺們？還.......還是這破企鵝的老闆？」
「不然呢？」
謝淵好笑地看著他，「我見的就是他！難不成還去見你那位溫柔有品位的『女大學生』啊？」
「干！現在當老闆的下限都這麼低嗎？
還鵬哥哥，我日他大爺的！艹......噁心！真他媽的噁心！」
徐成此刻也已經完全反應過來，他腦子轉得飛快，立刻抓住了核心。
「淵子，你剛才對著這丑企鵝發愣，不是中邪，是看出這東西有搞頭？想入股這家公司？」
「不想入股，我費這勁跟他聊什麼？約什麼？你當我是小鳥啊！」
「謝秧子，你丫沒完了是吧？能別提這........」
「小鳥，你丫先給我閉嘴！」徐成當即打斷了他，神色認真道。
「淵子，這OICQ跟舊浪、嗖狐的聊天室比起來，也沒啥特別的吧？咱們幹嘛要投這個？」
謝淵站起身，無比認真地看著兩位鐵磁：「胖子，小鳥，你們信不信？
用不了十年，國內線上社交這一塊，絕對是這隻『破企鵝』的天下。」
徐成和王大鵬互相對視了一眼，若是別人說這話，他們絕對嗤之以鼻。
但說這話的是謝淵——是那個讓他們無條件信任的鐵磁。
他們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同時重重點頭：「信！」
這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的回答，反倒把謝淵準備好的一肚子——
關於即時通信軟體前景、用戶粘性、社交網絡價值等等的說辭全給憋了回去。
他愣了一瞬，隨即笑罵：「干！既然信，那就別廢話了。
胖子，趕緊讓妍妍訂票，今晚就飛鵬城。
對了，小鳥，」他看向還沒從，網戀對象是個爺們的震撼中完全恢復的王大鵬，調侃道。
「趕緊收拾一下你那破碎的少男心，跟我一起去見見你的『紫風鈴妹妹』。」
「滾蛋！」
王大鵬老臉一紅，嘟囔道：「老子那是深入敵後，刺探情報。這叫犧牲，你丫的懂不懂！」
「是是是！委屈我們鵬爺了，要不，明兒我跟胖子幫你一把？把那紫風鈴妹妹.........」
「去你丫的！」
三人打鬧了一會，徐成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什麼。
「對了，淵子！你今兒這麼早過來，本來是有啥事來著？總不能真是來抓小鳥網戀的吧？」
謝淵一拍腦門：「靠，讓你們這一打岔，正事差點忘了！
還不是為了明年坎城電影節的事——我決定把《餃子》報上去。
報名的一應事宜，胖子你可得儘快對接落實好，別錯過了時間。」
「得嘞！這事就交給我吧，保證給您辦妥！」
這個名為『紫風鈴』的OICQ號，承載著他太多創業初期的記憶。
那時候用戶增長緩慢，為了吸引和留住用戶，他想了不少歪招。
其中一招就是親自上陣——註冊幾個女性帳號，主動去添加陌生用戶，陪聊互動。
如今隨著OICQ用戶數量逐漸爬升，馬畫藤早已不再需要去做這種事了。
因此，這個號也被他擱置了很久。
可就在前幾天，公司資金鍊緊繃、內外交困的壓力讓他喘不過氣。
他竟鬼使神差地又登錄了，這個充滿回憶的帳號。
恰好一個暱稱叫「金翅大鵬」的用戶發來添加請求，他便順手通過了。
或許是潛意識裡想逃避現實，又或許是想重溫一下最初那種與用戶單純連接的感覺。
他竟又下意識地扮演起『溫柔女大學生』的角色，和對方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
可萬萬沒想到，今天對方不僅識破了他並非女性，更是一語道破了他的困境。
『這該不會是對手公司的商業調查？或者是哪個知道了內情的朋友在惡作劇吧？』
馬畫滕心中暗忖，手指隨即移向關閉按鈕，打算先查查這個「金翅大鵬」到底是什麼來頭。
然而，就在滑鼠即將點下的剎那。
一種混合著巨大好奇與絕境中抓住一絲希望的心態，讓他停住了動作。
他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賭徒心態，顫抖著敲下回覆：「是嗎？你真知道我是誰？」
幾乎在他消息發出的同時，謝淵在徐成和王大鵬的震驚下，快速回復了過去。
「鵬城，賽格科技二棟！」
馬畫藤看到對面準確地報出他公司地址，徹底坐不住了。
「你.........你到底是誰？」
「別急，馬先生。」
馬畫滕腦袋裡「嗡」的一聲，緊接著，下一行字更是讓他如墜冰窟，又仿佛在絕望中看到一絲微光：
「目前藤訊的日子，不好過吧？」
資金短缺、團隊士氣低迷、用戶增長帶來的伺服器壓力.........
所有焦頭爛額的事情，瞬間湧上馬畫藤心頭。
「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要的，我能給你，也能幫你！」
馬畫滕的心跳更快了！資金？資源？還是別的什麼？都是他現在所缺的。
他強迫自己冷靜，問出最關鍵的問題：「朋友，你想要什麼？」
屏幕那頭，謝淵看著這行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魚兒已經咬鉤，而且咬得很死。
他微微一笑，敲下決定性的邀請：「我很看好藤訊！如果可以，明天下午，我們見一面？」
馬畫藤盯著「我很看好藤訊」這幾個字，心頭百味雜陳。
在幾乎所有人都看不懂、不看好OICQ模式的時候，竟然有人隔著網絡，如此明確地表達看好。
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回覆：
「那我明天下午兩點，在公司恭候閣下的大駕。希望閣下沒拿我開玩笑，不然........」
「馬先生，明天下午兩點，不見不散。」
發送完最後一句，謝淵乾脆利落地關掉對話框，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長長舒了一口氣。
一抬頭，就看見徐成和王大鵬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仿佛還沒從剛才那番「神操作」里回過神來。
「你倆還愣著干哈呢？」
「我.......我艹！」
王大鵬猛地一激靈，結結巴巴地指著屏幕。
「淵......淵子，這........這個紫風鈴.......真.........真他媽是個爺們？還.......還是這破企鵝的老闆？」
「不然呢？」
謝淵好笑地看著他，「我見的就是他！難不成還去見你那位溫柔有品位的『女大學生』啊？」
「干！現在當老闆的下限都這麼低嗎？
還鵬哥哥，我日他大爺的！艹......噁心！真他媽的噁心！」
徐成此刻也已經完全反應過來，他腦子轉得飛快，立刻抓住了核心。
「淵子，你剛才對著這丑企鵝發愣，不是中邪，是看出這東西有搞頭？想入股這家公司？」
「不想入股，我費這勁跟他聊什麼？約什麼？你當我是小鳥啊！」
「謝秧子，你丫沒完了是吧？能別提這........」
「小鳥，你丫先給我閉嘴！」徐成當即打斷了他，神色認真道。
「淵子，這OICQ跟舊浪、嗖狐的聊天室比起來，也沒啥特別的吧？咱們幹嘛要投這個？」
謝淵站起身，無比認真地看著兩位鐵磁：「胖子，小鳥，你們信不信？
用不了十年，國內線上社交這一塊，絕對是這隻『破企鵝』的天下。」
徐成和王大鵬互相對視了一眼，若是別人說這話，他們絕對嗤之以鼻。
但說這話的是謝淵——是那個讓他們無條件信任的鐵磁。
他們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同時重重點頭：「信！」
這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的回答，反倒把謝淵準備好的一肚子——
關於即時通信軟體前景、用戶粘性、社交網絡價值等等的說辭全給憋了回去。
他愣了一瞬，隨即笑罵：「干！既然信，那就別廢話了。
胖子，趕緊讓妍妍訂票，今晚就飛鵬城。
對了，小鳥，」他看向還沒從，網戀對象是個爺們的震撼中完全恢復的王大鵬，調侃道。
「趕緊收拾一下你那破碎的少男心，跟我一起去見見你的『紫風鈴妹妹』。」
「滾蛋！」
王大鵬老臉一紅，嘟囔道：「老子那是深入敵後，刺探情報。這叫犧牲，你丫的懂不懂！」
「是是是！委屈我們鵬爺了，要不，明兒我跟胖子幫你一把？把那紫風鈴妹妹.........」
「去你丫的！」
三人打鬧了一會，徐成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什麼。
「對了，淵子！你今兒這麼早過來，本來是有啥事來著？總不能真是來抓小鳥網戀的吧？」
謝淵一拍腦門：「靠，讓你們這一打岔，正事差點忘了！
還不是為了明年坎城電影節的事——我決定把《餃子》報上去。
報名的一應事宜，胖子你可得儘快對接落實好，別錯過了時間。」
「得嘞！這事就交給我吧，保證給您辦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