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田叔上門
「拍是一定要拍的！」
謝淵迎著田壯壯審視的目光，一字一頓。
「只不過，我打算換個劇本。」
「換我手頭這個？」
「對！之前我寫的那劇本實在太垃圾了，即使拍了，也不過在是浪費膠片。」
「垃圾？」
田壯壯眯著眼睛，認真道：「小淵，你可知臨時換劇本，對於一個導演意味著什麼........」
「田叔，正因為我知道，所以我才這麼堅決地要換劇本。
您放心，這次我不僅要把它拍好，還要把它拍出彩。」
「呵呵，口氣倒是不小！」田壯壯彈了彈菸灰，忽然笑了起來。
對於謝淵之前寫的劇本《傾城》，他一直不看好。
但礙於謝淵的堅持，再加上他老師謝非對獨子的寵溺及那份望子成龍的執著，他也不好說什麼。
只能捏著鼻子，準備陪著謝淵折騰這部大概率會拍砸的電影。
如今，卻未曾想到這小子居然幡然醒悟，還把那『寶貝』扔進垃圾桶里，這不由得讓他刮目相看。
「既然你這麼有信心，那我就好好看看你這新劇本。
不過，咱們醜話說在前後，要是這劇本讓我不滿意的話........」
「田叔，到時不用你說任何，我親自去跟我父親承認錯誤，並主動放棄拍電影。」
「好！是個爺們。」
田壯壯掐滅了還剩半截的煙，拿起《白日焰火》看了起來。
起初，他還多少有點不以為意，但幾行字之後，他的眼神變得逐漸認真了起來。
『刑警張自力——失誤導致同事犧牲——酗酒保安——洗衣女工吳志貞——幽靈般的男人王梁——碎屍案——煤堆.........』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田壯壯才緩緩放下劇本，眼神中滿是讚賞。
「確實是個不錯的本子，人物立得住，氛圍抓得准，懸念也埋得很深，可惜.......」
「可惜什麼？」徐成急忙問道。
「可惜還沒寫完，我看得不過癮。」
「田叔，你的意思是淵子這劇本.........」
「呵，你個小兔崽子，還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啊！」
田壯壯輕拍了下徐成的腦袋，「如果後續劇本也能保持這個水準，那這電影絕對差不了。」
他這話一出，徐成眼睛瞬間亮了。倒是一旁的謝淵神色如常，沒有絲毫驚訝。
廢話，這可是奪過柏林金熊獎的電影，它能差嗎？
何況，都重生了，又怎麼能沒有金手指呢？
只要是他看過的電影，都能一一在腦海中完整呈現，其中就包括這些電影的劇本、分鏡稿.........
田壯壯見謝淵如此淡定，雖然心中多少有點疑惑，但也沒過多深究，畢竟變得沉穩也是一件好事。
「小淵，你這後面打算怎麼寫？完整的結構是什麼？
三幕又怎麼分？高潮點在哪裡？還有最後的結局是什麼？」
「田叔，完整劇本大概在一百二十場左右。
第一幕是舊案重啟和張力介入，第二幕是調查深入與身份迷霧，第三幕是真相逼近和最終的選擇。
高潮在張自力終於確認王梁身份，並發現自己也早已被捲入漩渦的那一刻。
結局的話........會留下一絲冰冷但卻屬於人的微光。」
「這劇本你大概多久能夠寫完？我指的是完整的可以直接進入籌備階段的那種。」
「最遲明天晚上我就能搞定。」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完全不影響你的拍攝。
不過原定《傾城》的演員，恐怕都得全部換掉了。」
「田叔，我一會就回家去.......」
「行了，這點小事還用不著你父親出馬，我幫你去搞定就是。
不過，小淵——」他話鋒一轉，「這個劇本，無論如何你必須給我用心寫好，明白嗎？」
「田叔，您放心！我保證把它寫好，並第一個拿給你校正。」
「第一個就不必了，我可不敢跟你爸搶。」
田壯壯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接著繼續寫，我走了。」
「田叔，謝謝，您慢走。」謝淵恭敬地朝田壯壯鞠了一躬。
「呵呵，你小子，還跟叔我客氣上了。」
田壯壯笑罵了一句，大步走出了宿舍門。
望著田壯壯消失的身影，徐成「噗通」一聲，癱坐在椅子上。
「我的個老天爺！田叔剛才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不過，淵子，有了田叔的幫忙，你這次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謝淵重重點了點頭，雖然以他的家世，得罪幾個演員也沒什麼。
但有些時候，能不得罪還是儘量別去得罪的好。
畢竟說到底，這終究是個人情社會。
何況，那幾個演員還是賣他爹面子，才同意出演他這個小導演的作品。
「胖子！」
徐成嚇得坐直了身體，「咋啦？老田又回來了？」
「沒有。」
「那你丫的叫我幹嘛？」
謝淵感激地看著這位陪他走過半生歲月的兄弟：「謝謝！」
「謝你大爺的，老子告訴你，我可就剩這最後一包特供，你丫地就別惦記了。」
他雖這樣說，但還是毫不猶豫地將那包特供丟了過去。
「真他丫的，也不知道老子上輩子欠你什麼了，拿去。」
謝淵笑著接過煙，抽出兩根點燃，然後將其中一根遞了回去。
「胖子，敢不敢跟哥們我一起去這影視圈闖一闖？」
「你丫的這不是廢話嗎？當初老子不就因為你那句影視圈美女多，才放棄去京大，跟著你上這破北電的嗎？」
「嘿嘿.........後悔不？」
「腸子都他丫的悔青的，但誰叫你是我鐵磁呢？」
謝淵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深深吸了一口煙後，將菸頭迅速掐滅。「胖子，走........」
「走？去哪？」
「去我家。」
「去你家幹嘛？田叔不是答應幫你解決了嗎？」
「想我奶奶了，不行嗎？」
謝淵母親在謝淵很小的時候便因病去世，而他父親又常年忙於電影，大部分時間都對他處於放養狀態。
謝老太太心疼寶貝孫子，再加上不願給組織添麻煩，因此便從西山搬出來跟他爺倆一起住。
徐成無語道，「上禮拜咱倆才剛從你家搬回學校，結果你丫的又.......」
「少他丫廢話，走不走？」
「走走走，老子真是拿你沒轍........」
謝淵迎著田壯壯審視的目光，一字一頓。
「只不過，我打算換個劇本。」
「換我手頭這個？」
「對！之前我寫的那劇本實在太垃圾了，即使拍了，也不過在是浪費膠片。」
「垃圾？」
田壯壯眯著眼睛，認真道：「小淵，你可知臨時換劇本，對於一個導演意味著什麼........」
「田叔，正因為我知道，所以我才這麼堅決地要換劇本。
您放心，這次我不僅要把它拍好，還要把它拍出彩。」
「呵呵，口氣倒是不小！」田壯壯彈了彈菸灰，忽然笑了起來。
對於謝淵之前寫的劇本《傾城》，他一直不看好。
但礙於謝淵的堅持，再加上他老師謝非對獨子的寵溺及那份望子成龍的執著，他也不好說什麼。
只能捏著鼻子，準備陪著謝淵折騰這部大概率會拍砸的電影。
如今，卻未曾想到這小子居然幡然醒悟，還把那『寶貝』扔進垃圾桶里，這不由得讓他刮目相看。
「既然你這麼有信心，那我就好好看看你這新劇本。
不過，咱們醜話說在前後，要是這劇本讓我不滿意的話........」
「田叔，到時不用你說任何，我親自去跟我父親承認錯誤，並主動放棄拍電影。」
「好！是個爺們。」
田壯壯掐滅了還剩半截的煙，拿起《白日焰火》看了起來。
起初，他還多少有點不以為意，但幾行字之後，他的眼神變得逐漸認真了起來。
『刑警張自力——失誤導致同事犧牲——酗酒保安——洗衣女工吳志貞——幽靈般的男人王梁——碎屍案——煤堆.........』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田壯壯才緩緩放下劇本，眼神中滿是讚賞。
「確實是個不錯的本子，人物立得住，氛圍抓得准，懸念也埋得很深，可惜.......」
「可惜什麼？」徐成急忙問道。
「可惜還沒寫完，我看得不過癮。」
「田叔，你的意思是淵子這劇本.........」
「呵，你個小兔崽子，還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啊！」
田壯壯輕拍了下徐成的腦袋，「如果後續劇本也能保持這個水準，那這電影絕對差不了。」
他這話一出，徐成眼睛瞬間亮了。倒是一旁的謝淵神色如常，沒有絲毫驚訝。
廢話，這可是奪過柏林金熊獎的電影，它能差嗎？
何況，都重生了，又怎麼能沒有金手指呢？
只要是他看過的電影，都能一一在腦海中完整呈現，其中就包括這些電影的劇本、分鏡稿.........
田壯壯見謝淵如此淡定，雖然心中多少有點疑惑，但也沒過多深究，畢竟變得沉穩也是一件好事。
「小淵，你這後面打算怎麼寫？完整的結構是什麼？
三幕又怎麼分？高潮點在哪裡？還有最後的結局是什麼？」
「田叔，完整劇本大概在一百二十場左右。
第一幕是舊案重啟和張力介入，第二幕是調查深入與身份迷霧，第三幕是真相逼近和最終的選擇。
高潮在張自力終於確認王梁身份，並發現自己也早已被捲入漩渦的那一刻。
結局的話........會留下一絲冰冷但卻屬於人的微光。」
「這劇本你大概多久能夠寫完？我指的是完整的可以直接進入籌備階段的那種。」
「最遲明天晚上我就能搞定。」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完全不影響你的拍攝。
不過原定《傾城》的演員，恐怕都得全部換掉了。」
「田叔，我一會就回家去.......」
「行了，這點小事還用不著你父親出馬，我幫你去搞定就是。
不過，小淵——」他話鋒一轉，「這個劇本，無論如何你必須給我用心寫好，明白嗎？」
「田叔，您放心！我保證把它寫好，並第一個拿給你校正。」
「第一個就不必了，我可不敢跟你爸搶。」
田壯壯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接著繼續寫，我走了。」
「田叔，謝謝，您慢走。」謝淵恭敬地朝田壯壯鞠了一躬。
「呵呵，你小子，還跟叔我客氣上了。」
田壯壯笑罵了一句，大步走出了宿舍門。
望著田壯壯消失的身影，徐成「噗通」一聲，癱坐在椅子上。
「我的個老天爺！田叔剛才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不過，淵子，有了田叔的幫忙，你這次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謝淵重重點了點頭，雖然以他的家世，得罪幾個演員也沒什麼。
但有些時候，能不得罪還是儘量別去得罪的好。
畢竟說到底，這終究是個人情社會。
何況，那幾個演員還是賣他爹面子，才同意出演他這個小導演的作品。
「胖子！」
徐成嚇得坐直了身體，「咋啦？老田又回來了？」
「沒有。」
「那你丫的叫我幹嘛？」
謝淵感激地看著這位陪他走過半生歲月的兄弟：「謝謝！」
「謝你大爺的，老子告訴你，我可就剩這最後一包特供，你丫地就別惦記了。」
他雖這樣說，但還是毫不猶豫地將那包特供丟了過去。
「真他丫的，也不知道老子上輩子欠你什麼了，拿去。」
謝淵笑著接過煙，抽出兩根點燃，然後將其中一根遞了回去。
「胖子，敢不敢跟哥們我一起去這影視圈闖一闖？」
「你丫的這不是廢話嗎？當初老子不就因為你那句影視圈美女多，才放棄去京大，跟著你上這破北電的嗎？」
「嘿嘿.........後悔不？」
「腸子都他丫的悔青的，但誰叫你是我鐵磁呢？」
謝淵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深深吸了一口煙後，將菸頭迅速掐滅。「胖子，走........」
「走？去哪？」
「去我家。」
「去你家幹嘛？田叔不是答應幫你解決了嗎？」
「想我奶奶了，不行嗎？」
謝淵母親在謝淵很小的時候便因病去世，而他父親又常年忙於電影，大部分時間都對他處於放養狀態。
謝老太太心疼寶貝孫子，再加上不願給組織添麻煩，因此便從西山搬出來跟他爺倆一起住。
徐成無語道，「上禮拜咱倆才剛從你家搬回學校，結果你丫的又.......」
「少他丫廢話，走不走？」
「走走走，老子真是拿你沒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