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6 雙時報信制
她倏然轉頭，看向曹筆，眼神羞憤得幾乎要燒出火來，如一把淬了火的刀，恨不得剜下曹筆一塊肉。
卻又因為這話里的暗語太過露骨，讓她羞得想把自己埋進土裡。
她死死咬著下唇，把那個登徒子硬生生嚼碎了咽回去。
男子看著兩人之間的眼神交鋒，心中愈感不妙。
他看看師妹那張紅得像烙鐵的臉，又看看曹筆那張掛著無辜笑容的臉，撓了撓頭：「什麼傷？什麼疤？
師妹你什麼時候受傷了？我怎麼不知道？」
女子終於忍不住了，從牙縫裡擠出一句：「閉嘴！」
男子被這一聲吼得脖子一縮，不敢再問了。
他重新看向曹筆，目光里的警惕沒有減少，而且多了一層更為忌憚的東西。
這個人能讓他師妹露出那種表情，要麼是手段極其高明，要麼是兩人之間已經發生了某種他完全摻和不進去的事情。
無論是哪一種，都讓他後背發涼。
回想起之前通過第二感看到的畫面，情不自禁的，那桌下女子的面容，逐漸替換成了師妹。
難道，在自己與師妹分別的這段時間裡，師妹已經被她……該死，我究竟在想什麼？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才多久的時間？
萬一那人跟自己一樣，就是用時比較少呢？
不行，不能再亂想了！
懷疑的種子一旦發芽，就再難阻止它生長。
男子不傻，師妹剛才臉上的表情，絕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好巧不巧，那人是個色胚，這很難讓人不多想。
一時間，男子的左右腦開始瘋狂互博。
左腦堅信他們是清白的，右腦則潑冷水說：以那人的癖性，就算沒有對師妹做那種事情，估計也沒少占師妹的便宜。
就在男子眼神愈發不對勁的時候，曹筆開口了：「你們找我，就是為了那個使柴刀的老頭？」
女子強壓下內心的複雜情緒，看著曹筆的眼睛，質問道：「所以，許總兵與卞參將真的反了？」
曹筆聳了聳肩，開啟演技：「什麼反了，你在說什麼？」
女子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沒有再迴避。
那種羞憤被她硬生生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靜的，幾乎讓人後背發涼的審視。
「你剛才說，你就是殺老柴刀的人，我姑且信你。
可你知道他臨死之前，做的最後一件事是什麼嗎？」
曹筆歪了歪頭，沒有接話。
女子繼續說，語速不快，但條理清晰：「前往總兵府前，他傳回一封信。
信上說，許總兵與卞參將密謀叛變……」
曹筆突然開口打斷道：「他說什麼，你們就信什麼？那萬一他要是造謠誣陷呢？」
女子搖搖頭，目光堅定：「他若是造謠誣陷，那他此刻必然還活著，我們有的是辦法查清楚事情真相。
可你把他殺了，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曹筆見對方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也不裝了，掃了兩人一眼。
「就算真相如你們猜的那樣，你們接下來要打算如何做呢？
是為那個老頭兒報仇，還是去抓許總兵他們？
亦或者，暗中傳信回去，派人來攻打三岔河鎮？」
停了停，話鋒一轉道：「其實，你們不應該把話挑得這麼明。
現在，我被你們架住，進退不得。
換做你們是我，你們接下來會怎麼做？」
女子反問道：「我不挑明，你就會放我們離開嗎？
與其早晚都要死得不明不白，不如在臨死前，求個真相。」
曹筆迎著對方視死如歸的眼神，疑惑道：「我什麼時候說過，一定要取你們的性命了？」
女子：「？？？」
男子聞言，停止奇怪的左右腦互博，立馬插話道：「你真沒打算殺我們？」
曹筆看向男子，若有所思道：「按理，我應該殺掉你們，畢竟，你們知道得太多了。
可是，轉念一想，那老頭兒之所以死，是因為他該死。
若是一言不合把你們殺了，萬一你們是好人怎麼辦？」
「你們應該也看出來了，像我這般英俊的人，不屑於濫殺無辜。
所以，接下來，能不能活命，就看你們自己的了。」
此話一出，男子與女子面面相覷，眼中皆有意外。
男子反應很快，他聽懂了話外音，當即表態道：「只要您能饒我們一命，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曹筆看向女子，問道：「你呢，怎麼說？」
女子依舊感覺有些不真實，這世間，哪有這麼好的事？
她全神貫注地盯著曹筆的臉，一字一句道：「只要滿足你的要求，你真願意留我們一命？」
曹筆點點頭：「你們不信我，說再多都無用。
既然你們已經做好了必死的覺悟，何不試一試呢？
萬一真饒你們一命，豈不賺大了？」
「好！我信公子一回，您想知道什麼，問吧。」
女子沒有從曹筆的細微表情中看出異樣，迎著曹筆的目光，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曹筆見狀，當即開口詢問。
「使用柴刀老頭兒是誰？你們跟他什麼關係？他為何要去殺徐總兵和卞參將？
你們隸屬於什麼機構？安插人在這三岔河鎮，是什麼目的？
還有，你們說，那老頭兒有給你們寫信，按理，他只有生前才能寫。
你們是如何判斷，他寫信後，就一定死了的？」
女子開口解釋道：「他叫姬蚣，跟我們同屬於監天司。
他信中只說了許總兵與卞參將密謀叛變，並未告知他接下來的行動。」
「不過，以我們對他的了解，他確實做得出來殺害總兵與參將這種事。
畢竟，他身體裡，留著一半的皇家血脈。
任何人對皇家的背叛，在他眼中，都是不可容忍的。」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他才被選中作為眼睛，安插在這三岔河軍事重鎮。」
頓了一下，繼續道：「關於他是生是死的問題，其實在此之前，我們並不知曉。
只是知道，他出了事。
具體出的何事，正是我們來此查詢的原因。」
「你不解的地方，應該是，為何我們能在他死後，這麼快確定這裡有問題，並快速趕過來對吧？」
曹筆點點頭。
「因為，監天司里有一個規矩，凡是眼睛，必須採用雙時報信制。」
「雙時報信制？」
女子見曹筆疑惑，解釋道：「所謂雙時報信制，就是每一次匯報，都必須發兩份一模一樣的信件。
但是，兩份信件中間，必須間隔一個時辰。
若是一個時辰後，沒有收到同樣的信件，則視為出事。」
「反之，則視為一切正常。
我們收到了他的第一封信，卻遲遲沒收到第二封，所以，直接趕了過來。」
卻又因為這話里的暗語太過露骨，讓她羞得想把自己埋進土裡。
她死死咬著下唇，把那個登徒子硬生生嚼碎了咽回去。
男子看著兩人之間的眼神交鋒，心中愈感不妙。
他看看師妹那張紅得像烙鐵的臉，又看看曹筆那張掛著無辜笑容的臉，撓了撓頭：「什麼傷？什麼疤？
師妹你什麼時候受傷了？我怎麼不知道？」
女子終於忍不住了，從牙縫裡擠出一句：「閉嘴！」
男子被這一聲吼得脖子一縮，不敢再問了。
他重新看向曹筆，目光里的警惕沒有減少，而且多了一層更為忌憚的東西。
這個人能讓他師妹露出那種表情，要麼是手段極其高明，要麼是兩人之間已經發生了某種他完全摻和不進去的事情。
無論是哪一種，都讓他後背發涼。
回想起之前通過第二感看到的畫面，情不自禁的，那桌下女子的面容，逐漸替換成了師妹。
難道，在自己與師妹分別的這段時間裡，師妹已經被她……該死，我究竟在想什麼？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才多久的時間？
萬一那人跟自己一樣，就是用時比較少呢？
不行，不能再亂想了！
懷疑的種子一旦發芽，就再難阻止它生長。
男子不傻，師妹剛才臉上的表情，絕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好巧不巧，那人是個色胚，這很難讓人不多想。
一時間，男子的左右腦開始瘋狂互博。
左腦堅信他們是清白的，右腦則潑冷水說：以那人的癖性，就算沒有對師妹做那種事情，估計也沒少占師妹的便宜。
就在男子眼神愈發不對勁的時候，曹筆開口了：「你們找我，就是為了那個使柴刀的老頭？」
女子強壓下內心的複雜情緒，看著曹筆的眼睛，質問道：「所以，許總兵與卞參將真的反了？」
曹筆聳了聳肩，開啟演技：「什麼反了，你在說什麼？」
女子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沒有再迴避。
那種羞憤被她硬生生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靜的，幾乎讓人後背發涼的審視。
「你剛才說，你就是殺老柴刀的人，我姑且信你。
可你知道他臨死之前，做的最後一件事是什麼嗎？」
曹筆歪了歪頭，沒有接話。
女子繼續說，語速不快，但條理清晰：「前往總兵府前，他傳回一封信。
信上說，許總兵與卞參將密謀叛變……」
曹筆突然開口打斷道：「他說什麼，你們就信什麼？那萬一他要是造謠誣陷呢？」
女子搖搖頭，目光堅定：「他若是造謠誣陷，那他此刻必然還活著，我們有的是辦法查清楚事情真相。
可你把他殺了，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曹筆見對方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也不裝了，掃了兩人一眼。
「就算真相如你們猜的那樣，你們接下來要打算如何做呢？
是為那個老頭兒報仇，還是去抓許總兵他們？
亦或者，暗中傳信回去，派人來攻打三岔河鎮？」
停了停，話鋒一轉道：「其實，你們不應該把話挑得這麼明。
現在，我被你們架住，進退不得。
換做你們是我，你們接下來會怎麼做？」
女子反問道：「我不挑明，你就會放我們離開嗎？
與其早晚都要死得不明不白，不如在臨死前，求個真相。」
曹筆迎著對方視死如歸的眼神，疑惑道：「我什麼時候說過，一定要取你們的性命了？」
女子：「？？？」
男子聞言，停止奇怪的左右腦互博，立馬插話道：「你真沒打算殺我們？」
曹筆看向男子，若有所思道：「按理，我應該殺掉你們，畢竟，你們知道得太多了。
可是，轉念一想，那老頭兒之所以死，是因為他該死。
若是一言不合把你們殺了，萬一你們是好人怎麼辦？」
「你們應該也看出來了，像我這般英俊的人，不屑於濫殺無辜。
所以，接下來，能不能活命，就看你們自己的了。」
此話一出，男子與女子面面相覷，眼中皆有意外。
男子反應很快，他聽懂了話外音，當即表態道：「只要您能饒我們一命，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曹筆看向女子，問道：「你呢，怎麼說？」
女子依舊感覺有些不真實，這世間，哪有這麼好的事？
她全神貫注地盯著曹筆的臉，一字一句道：「只要滿足你的要求，你真願意留我們一命？」
曹筆點點頭：「你們不信我，說再多都無用。
既然你們已經做好了必死的覺悟，何不試一試呢？
萬一真饒你們一命，豈不賺大了？」
「好！我信公子一回，您想知道什麼，問吧。」
女子沒有從曹筆的細微表情中看出異樣，迎著曹筆的目光，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曹筆見狀，當即開口詢問。
「使用柴刀老頭兒是誰？你們跟他什麼關係？他為何要去殺徐總兵和卞參將？
你們隸屬於什麼機構？安插人在這三岔河鎮，是什麼目的？
還有，你們說，那老頭兒有給你們寫信，按理，他只有生前才能寫。
你們是如何判斷，他寫信後，就一定死了的？」
女子開口解釋道：「他叫姬蚣，跟我們同屬於監天司。
他信中只說了許總兵與卞參將密謀叛變，並未告知他接下來的行動。」
「不過，以我們對他的了解，他確實做得出來殺害總兵與參將這種事。
畢竟，他身體裡，留著一半的皇家血脈。
任何人對皇家的背叛，在他眼中，都是不可容忍的。」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他才被選中作為眼睛，安插在這三岔河軍事重鎮。」
頓了一下，繼續道：「關於他是生是死的問題，其實在此之前，我們並不知曉。
只是知道，他出了事。
具體出的何事，正是我們來此查詢的原因。」
「你不解的地方，應該是，為何我們能在他死後，這麼快確定這裡有問題，並快速趕過來對吧？」
曹筆點點頭。
「因為，監天司里有一個規矩，凡是眼睛，必須採用雙時報信制。」
「雙時報信制？」
女子見曹筆疑惑，解釋道：「所謂雙時報信制，就是每一次匯報，都必須發兩份一模一樣的信件。
但是，兩份信件中間，必須間隔一個時辰。
若是一個時辰後，沒有收到同樣的信件，則視為出事。」
「反之，則視為一切正常。
我們收到了他的第一封信，卻遲遲沒收到第二封，所以，直接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