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超級士兵出動！粒子盾牌！粒子長槍！多國聯盟人傻了
全球十五億人看著那四秒鐘的變化。
深黑納米材質從手錶蔓延全身，五顆金星在胸口亮起，肌肉輪廓被精準勾勒。
最後整個面部被完全包裹，鄭剛再也不是人類面孔，而是呈現出絕對肅殺的超級戰士氣勢！
翡翠長安客廳里，楚天的嘴合不上了。
張揚手裡變形的可樂罐啪嗒掉在地毯上，第二次。
高飛整個人往後仰.
「我操……」楚天憋了五秒，只擠出這兩個字。
林墨盯著全息投影里那個穿著深黑納米戰鬥衣的男人，腦子有點轉不過來。剛才還是白T恤運動褲，現在——
這不就是科幻電影？
不對，比科幻電影還離譜。科幻電影好歹有個變身艙、有個飛行器組裝過程。這人直接從手錶里變出一整套戰衣？
呂青璇坐在他旁邊，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
她的視線落在直播畫面上那套深黑戰衣的頸部節點——那個位置有一圈極細的暗金色環帶，間距2.3毫米，完全等距。
這個排列方式她見過。
鋼鐵戰衣。碳納米管三維編織拓撲的節點間距就是2.3毫米。
但鋼鐵戰衣是全覆蓋式硬甲，四十七個獨立模塊，有外層剛性防護、內層柔性緩衝、中間自修復凝膠基質三層結構。眼前這套，厚度明顯薄了不止一個量級。
簡化了外殼。去掉了武器模塊。砍掉了飛行推進系統。
保留了核心——納米管編織骨架、微型核聚變供能、戰神AI適配。
同源技術，不同方向。鋼鐵戰衣是重裝甲，這套是輕量化作戰服。
呂青璇放下水杯，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聰明。
重裝甲被偷了，那就不玩重裝甲了。直接亮出輕裝路線，告訴全世界——你偷走的只是冰山一角。
「青璇。」林墨轉過頭。
「嗯？」
「這個……戰鬥衣，跟你穿的那套鋼鐵戰衣——」
「同源技術。」呂青璇回答得很乾脆，「但我那套是完整版，飛行、武器、護盾、AI什麼都有。他這套砍掉了大部分系統，只保留貼身防護和力量增幅。」
林墨愣了一下：「那他不虧了？」
呂青璇搖頭：「不虧。他不需要飛行，有滑板。不需要能量武器，有別的東西。」
「什麼東西？」
「那誰知道呢？」
呂青璇說的是實話。
她只知道那些頂尖科學家們在改造，卻不知道會改造成什麼樣子。
——
彈幕在三秒內從白屏恢復，然後被一種完全不同的情緒填滿。
「臥槽臥槽臥槽！！！納米戰衣！！從手錶里長出來的！！！」
「這是縮小版鋼鐵俠嗎？不對，這比鋼鐵俠更帥！」
「四秒變身！漫威CG做一個月的特效，人家四秒實拍！」
「等等，這套戰衣跟被偷走那套什麼關係？」
「肯定是同一個體系！但顏色不一樣，更薄更貼身！」
「所以龍國被偷走一套鋼鐵戰衣，轉頭就拿出了更新的版本？？？」
「桑頓：我偷了你的作業。龍國：沒事，我已經寫完下一冊了。」
「我收回剛才說的所有話！龍國隊長牛逼！！！」
外網的笑聲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所有在三十秒前還在嘲諷「白T恤隊長」的人，現在集體閉嘴了。
評論區安靜了大概五秒。然後——
「等一下。等一下。他身上那個……是納米級材料？從手錶里展開的？」
「這不是CGI？這是實拍？？？」
「桑頓偷來的那一百套戰甲還在那飄著呢……現在龍國又拿出新的了？？？」
「我說什麼來著！龍國兩周沒動，不是沒招，是在憋大招！」
「可是……他還是一個人啊……戰衣再帥，131對1……」
——
沖繩以東。「杜魯門」號艦島指揮層。
桑頓的笑容凝在臉上。
三十秒前他還在笑白T恤，現在那個男人渾身包裹著深黑納米材質，五顆金星灼灼發光，站在運輸機尾艙口的輪廓，壓迫感比一百套紅金戰甲加起來還重。
但桑頓是桑頓。
他花了三秒消化，然後嗤笑一聲。
「就這？」他把礦泉水瓶隨手一丟，「一件緊身衣？」
湯姆沒接話。
桑頓轉向身後的各國首腦代表們，聲音拉高了兩個調：「各位看清楚了嗎？這就是龍國的底牌——把鋼鐵戰甲做成了緊身版！功能閹割，外殼變薄！這不叫升級，這叫降級！」
他拍了拍指揮台：「他們的完整版戰甲被我們拿走了，現在只能用閹割版來撐場面。一個人，一件緊身衣，一塊滑板——對面是我的131套完整版鋼鐵戰甲！」
霍華德沒笑。
山田一郎也沒笑。
施密特把手機攥得很緊。
他們剛才看見了那四秒鐘的變身過程。納米粒子從手錶擴散到全身，這個技術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龍國已經把納米級智能材料的小型化做到了極致。一塊手錶大小的體積，儲存了覆蓋全身的納米戰鬥衣。
意味著……
「總統先生。」湯姆又湊過來了，聲音有點不對勁。
「怎麼了？」
「直播數據出問題了。」
「什麼問題？」
湯姆把平板遞過去。
桑頓看了一眼，臉色變了。
聯合軍演的直播間在線人數：七億兩千萬——這是十分鐘前的數據。
現在：三億九千萬。
少了一半。
而龍國央視直播間，十分鐘前是十五億。
現在——
二十二億。
「全都……跑了？」桑頓的聲音壓得很低。
湯姆點頭：「全球觀眾正在從我們的直播間湧向龍國直播間。所有人都在看那個男人的第一人稱視角。」
桑頓的下頜肌肉繃緊了。
二十二億人。全地球快三分之一的人口。全都在看那個穿著緊身納米戰衣、踩著滑板的男人。
沒人看他的131套紅金鋼鐵軍團了。
桑頓把平板拍在桌上，聲音冷下來：「無所謂。人數算什麼？等我的131套戰甲把他撕碎，觀眾看誰的直播都一樣。結局不會變。」
他頓了頓。
「讓戰甲進入戰鬥就緒。」
——
翡翠長安客廳。
「二十二億！！！」張揚刷著手機蹦起來，「全球二十二億人在看！」
「鷹醬那邊人都跑光了哈哈哈哈哈！」楚天笑得直拍大腿。
高飛舉著手機嗷嗷叫：「鄭剛一個人搶了131套戰甲的風頭！！一個人！！！」
林墨也忍不住笑了。
但他的注意力很快被拉回直播畫面——
鄭剛動了。
他沒有多說一個字。鏡頭視角切到了後方無人機的機位。
畫面里，鄭剛踏上那塊反重力滑板，身體微微前傾。
滑板底部藍白光芒瞬間從微光拉滿，一聲極輕的嗡鳴傳入收音設備——然後整個人消失在鏡頭裡。
不是真的消失。
是太快了。
鏡頭拉遠，第二組衛星視角接入。那個深黑色的小點正以極其誇張的速度掠過海面。高度大概三十米，速度——
畫面左下角彈出數據條：當前速度 680 km/h。
客廳里幾個人倒吸一口涼氣。
「六百八……」楚天喃喃。
「時速六百八十公里，踩個滑板？！」張揚聲音都劈叉了。
林墨算了一下。軍演艦隊大概在幾百公里外。這個速度，十來分鐘就到。
彈幕再次瘋了。
「他這是飛過去的啊！！一個人踩滑板飛過去打！」
「畫面太帥了我要截屏當壁紙！！」
「深黑戰衣踩藍白滑板掠海飛行，這什麼電影鏡頭？」
「兄弟們有沒有發現，整個人一點都不晃？六百八的時速啊，紋絲不動！」
「反重力懸浮沒有風阻嗎？」
「不是沒有風阻……是他根本不在乎風阻……」
——
「杜魯門」號。
桑頓看著雷達屏幕上那個飛速逼近的綠點，嘴角挑了一下。
「速度不錯。」他承認了一句，然後馬上補充，「但也就這樣了。一個人，哪怕速度再快，飛到我面前又怎樣？131套戰甲能同時輸出火力，他有幾條命？」
「總統先生，目標將在八分鐘後進入外圍防禦圈。」通訊官匯報。
桑頓扣上了西裝扣子。
「他主動飛進來的？」
「是的。」
「好。」桑頓點頭，臉上浮出一種志在必得的篤定，「他先進入我方軍演空域，就是主動挑釁。全球直播看著，是他先動的手。」
他對著通訊頻道下令。
「各單位注意——目標已主動侵入軍演空域！視為敵對行為！全體戰甲進入戰鬥模式！」
他停了半秒。
「我不管他是什麼超級士兵、龍國隊長。一百三十一套鋼鐵戰甲，一起上！給我把他轟成渣！」
——
翡翠長安。
直播畫面切換到軍演艦隊上空的衛星視角。
一百三十一個紅金色光點從航母編隊上方散開，組成扇形攔截陣列。
下方還有一百二十七艘軍艦的近防火力——密集陣、防空飛彈、電磁炮——全部待命。
而從西面飛來的那個深黑色的小點，正以每小時六百八十公里的速度一頭扎進去。
「這……」楚天坐直了身子。
一百三十一套。
每一套都是完整版的紅金鋼鐵戰甲，掌心有定向能量發射器，肩部有微型飛彈，胸口有聚束雷射。
一百三十一套同時開火——
「能擋住嗎？」高飛的聲音發乾。
沒人回答。
彈幕也安靜下來了。
「我又開始緊張了……」
「一百三十一套同時開火……就算防禦再強……」
「關鍵還不止是鋼鐵戰衣，那些戰艦也全都待命啊，這要是全部出手……」
「求求了龍國隊長千萬別出事……」
「我不敢看了。真的不敢看了。」
——
畫面里，鄭剛的滑板驟然減速。
他收滑板，縱身一躍，整個人在三十米高空停了一瞬——
一百三十一套紅金戰甲就在前方兩公里處。
扇形陣列。全部面向他。
一百三十一道掌心定向能量發射器的藍白色光點，在這個距離上，清晰可見。
然後——
開火了。
最前排的三十套戰甲率先齊射。掌心雷射匯聚成三十道藍白光束，同時劃破天空，直撲鄭剛。
緊接著第二排四十套跟上，肩部微型飛彈呼嘯而出。
第三排的戰甲拉高角度，用胸口聚束雷射覆蓋鄭剛退路。
三層火力網。
前後不超過一秒半。
一百三十一套戰甲，超過兩百道火力，覆蓋了鄭剛周圍半徑五十米的所有空間。
翡翠長安客廳里，四個男生同時站起來了。
林墨心臟猛跳了一拍。那片火力覆蓋——
太密了。密到不可能閃躲。
——
鄭剛伸出了右手。
動作很簡單。五指張開，掌心朝前。
然後——
手腕上那塊深黑手錶的暗金紋路再次亮起。一團暗金色的粒子從手錶表面湧出，速度快到只看見殘影。
粒子在他身前零點幾秒內凝聚、堆疊、擴張——
一面盾。
直徑約九十厘米，呈微弧面，正面是深黑底色加暗金邊緣紋路。
就在盾成型的同一個瞬間——
三十道掌心雷射撞上盾面。
沒有爆炸。
沒有火花。
沒有碎片。
光束打上盾面的那一刻，盾的表面泛起一圈極快擴散又極快消失的暗金漣漪——然後，光束消失了。
被吸收了。
乾乾淨淨，一絲一毫的能量溢出都沒有。
緊接著四十枚微型飛彈到了。
鄭剛橫移盾面角度，盾正面接住第一波十二枚。
轟。
爆炸確實發生了——但衝擊波全部貼著盾面擴散，連鄭剛身後的頭髮都沒吹動一根。
剩餘飛彈繞向側面和背後。
鄭剛沒轉身。
飛彈炸在他後背。
這一次所有人都看清了——爆炸產生的火光貼著那層深黑納米材質擴散了不到一毫米的厚度，然後被吸收殆盡。
衣服表面連個焦痕都沒有。
聚束雷射從上方打下來。
正中他頭頂。
鄭剛連抬頭看都沒看。
雷射打在他的頭盔上，散成一圈暗金色的光暈，消散了。
頭髮沒焦。頭皮沒紅。
像有人拿手電筒照了他一下。
——
全球二十二億人，在這一刻集體失聲。
零傷害。
那面盾吸收了所有正面攻擊。而沒被盾擋住的側面和背面攻擊，打在納米戰鬥衣上，同樣毫無效果。
「這……怎麼可能……」楚天聲音都在抖。
彈幕白屏了三秒。
然後以一種近乎歇斯底里的方式爆發：
「他沒事？？？他真的一點事都沒有？？？」
「二百多發打完了？全擋了？？？」
「那個盾！那個盾是什麼材料做的！能量武器打上去直接消失了！！！」
「不只是盾！你們看背後，飛彈炸在他身上跟撓痒痒一樣！！！」
「頭頂那道雷射打頭上了！！頭髮都沒焦！！這合理嗎！！！」
——
「杜魯門」號艦島。
桑頓臉上的篤定消失了。
戰損報告瞬間彈上屏幕：131套戰甲首輪齊射——能量武器命中34次，微型飛彈命中28次，聚束雷射命中4次——目標狀態：無損傷。
無損傷。
三個字。
「不可能。」桑頓的聲音低了下去。
他看過那些戰甲的測試數據。掌心雷射可以切割二十毫米裝甲鋼，微型飛彈爆破當量足夠掀翻一輛坦克。六十多次命中，怎麼可能無損傷？
除非——
那層材料本身就不是普通材料。
山田一郎從椅子上站起來了。他沒說話，但他的兩隻手在發抖。
霍華德放下茶杯的動作停在半空。
施密特吞咽了一下。
馬爾尚靠在椅背上，臉色蒼白得不正常。
他們都看見了。能量武器打上那面盾，不是被彈開，不是被分散——是被吸收。完完全全地吸收。表面只泛了一圈漣漪。
這個特性……
施密特的軍事顧問湊到他耳邊，只說了四個字。
施密特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沒了。
「振金……」
他用德語喃喃出聲。
旁邊的馬爾尚聽見了。他的法國軍事顧問也在說同樣的東西。
「不可能……漫威電影裡的東西……」馬爾尚搖頭，但聲音在發抖。
霍華德放下了茶杯。他的情報顧問剛給他遞了一張便簽，上面潦草寫著：能量吸收率超過99%，符合理論上的「完美吸能材料」特徵。
漫威管它叫振金。
龍國管它叫什麼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是真的。
——
「第二輪！」桑頓吼了出來。
他不信邪。
「全火力！不留備彈！給我打！」
131套戰甲第二輪齊射。
這次不只是掌心雷射和微型飛彈了。肩部反裝甲彈、手臂鏈式機炮、腿部推進輔助火箭彈——所有戰甲把能用的武器全傾瀉出去。
整片天空變成了火光的海洋。
——
畫面里，鄭剛面前的天空已經被火力染成一片白紅。
上百道光束、數十枚飛彈、無數發鏈式機炮彈丸，密度比上一輪翻了三倍。
「這次怕是要——」高飛剛開口。
鄭剛的盾舉了起來。
正面全部接住。
能量漣漪擴散的頻率比剛才快了十倍，盾面暗金紋路劇烈閃爍，但——
沒碎。
沒裂。
沒有任何形變。
飛彈、機炮打在他身上、手臂上、腿上、後背上。
深黑納米材質表面泛起暗金色波紋，一圈接一圈，然後消散。
零傷害。
兩輪齊射。
兩百多次命中。
零。傷。害。
——
「杜魯門」號。
山田一郎終於開口了。他用日語罵了一句粗話，然後切成英語：
「振金。」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艦島指揮層里異常清晰。
「那面盾，那件戰衣——整套都是振金做的。」
霍華德也站起來了：「能量吸收率至少百分之九十九以上。兩輪齊射打不穿。這在現有材料學裡不存在對應物。」
施密特的聲音乾澀得厲害：「龍國之前就拿出了鋼鐵戰衣……超級士兵血清……反重力……他們連振金都有了？」
馬爾尚的法國軍事顧問插嘴：「理論上，如果他們能造出常溫超導和納米鋼鐵戰衣，開發新型超級材料完全在可能範圍內——」
「閉嘴！」桑頓突然暴喝。
所有人轉向他。
桑頓的臉色鐵青。他盯著屏幕上那個被火光包圍卻紋絲不動的深黑身影，太陽穴的青筋跳了兩下。
但他沒有慌。
至少表面上沒有。
「打不穿又怎樣？」他咬著後槽牙，「他也沒有還手。一個人，擋得住，打不動我131套戰甲。大不了消耗戰。他早晚得跑。」
話音剛落——
畫面里，鄭剛動了。
——
翡翠長安。
林墨看到了。
所有二十二億觀眾都看到了。
鄭剛收盾。
不是收回手錶——是盾的形狀在變。
暗金色粒子在零點幾秒內重新排列組合。圓弧面拉長，厚度收窄，兩端收尖——
一支長槍。
三米長，通體深黑，槍尖暗金色，鋒利到鏡頭都捕捉不到刃口厚度。
鄭剛右手握住槍身中段。
他沒有助跑。沒有蓄力。只是身體微微扭轉——
然後右臂一甩。
長槍脫手。
速度——
畫面里那支槍只存在了一幀。
一幀。
下一個畫面，正對鄭剛方向的一套紅金戰甲——頭部炸開了。
不是被打凹、被擊退。
是槍尖從眉心位置貫入，從後腦穿出。
整個頭部在穿透的一瞬間碎裂，碎片向後噴射了十幾米。無頭的紅金戰甲在空中懸浮了半秒，然後栽向海面。
——
「啊啊啊啊啊啊！！！！」
翡翠長安客廳爆發出四個男人同時發出的嘶吼。
楚天跳上沙發揮拳。
張揚把另一罐可樂甩上天花板。
高飛整個人趴在地上捶地。
林墨心跳快到耳朵嗡鳴。
一槍。
一槍洞穿。
鋼鐵戰甲的頭部！
那可是偷了龍國技術造出來的戰甲！碳納米管編織外殼！正面硬度能扛飛彈！
一支槍扔過去，直接穿了！
彈幕已經不是白屏了——是整個評論系統崩潰。伺服器根本承載不了這一刻湧入的文字量。
恢復之後，只看見無限循環的四個字：
「一槍秒了！！！」
「一槍秒了！！！」
「一槍秒了！！！」
外網更瘋。
「他用長槍……打穿了鋼鐵戰甲？？？」
「火炮打不動他，他用冷兵器一槍捅穿了戰甲？？？」
「這是什麼邏輯？槍炮打不過長矛？？？」
「那面盾變成長槍了！！！同一種材料！！！它既能吸收所有攻擊，又能穿透鋼鐵戰甲？？？」
「不可能……這兩種屬性矛盾的……完美防禦和完美穿透不可能同時存在於一種材料上……」
「等等——那支槍扔出去了！他現在手裡沒有武器了！」
這條評論瞬間被頂上去。
對。
槍扔出去了。
鄭剛現在雙手空空。
而對面還有一百三十套戰甲。
——「他槍扔了！手裡沒東西了！」高飛蹲著的姿勢猛地仰起頭。
楚天剛舉起的拳頭停在半空。
彈幕里同樣的焦慮在蔓延——
「完了完了，長槍扔出去了！」
「一百三十套還在呢啊！！」
「冷兵器扔了等於繳械吧？？」
林墨盯著畫面，心跳還沒落下來。
畫面里，那支貫穿戰甲頭部的深黑長槍，槍尖朝下，帶著慣性繼續向前飛了大約兩百米。
然後——
停了。
沒有任何支撐，懸在半空，停了。
緊接著，槍身開始解體。
不是斷裂。是分解。
深黑色的材質從槍的兩端同時向中間消散，化為一團暗金色粒子流。粒子流在空中劃了一條弧線——
飛回來了。
以比扔出去更快的速度，那團粒子流跨越兩百米的距離，精準地貼回了鄭剛的右前臂。
從分解到回收，不到零點七秒。
粒子貼回手臂的瞬間，暗金紋路在他前臂表面閃爍了一下，然後重新歸於深黑底色。
手臂完好如初。材料回收完畢。
想扔就扔，想收就收。
隨時變盾，隨時變槍，隨時回收。
無限循環。
翡翠長安里安靜了兩秒。
「……我操。」楚天聲音發飄。
「回來了。」張揚的喉結上下動了一下，「粒子……飛回來了。」
「這是不是等於鷹醬隊長那個飛出去還能吸回來的盾牌？」高飛終於站起來了，腿還在抖。
「這可比那盾牌猛多了！」
林墨接過話。
他看著那個站在天空中、雙手空空又等於滿手武器的深黑身影，一個念頭終於在腦子裡成型——
這玩意根本不是盾，也不是槍。
是一團可以變成任何形狀的材料。
而且打不穿、打不爛、回得來。
彈幕終於反應過來了：
「我靠我靠我靠！！粒子回收了！！！」
「所以這東西是無限武器？？？想變什麼變什麼？？？」
「扔出去還能飛回來？？這什麼？雷神錘？？」
「盾牌+長槍+回收=美隊盾+雷神錘+鋼鐵俠納米武器三合一？？」
「龍國：漫威宇宙全家桶，打包帶走。」
「他完蛋了不是鄭剛完蛋了，是那131套戰甲完蛋了！！！」
外網的評論已經來不及翻譯了。全世界的人都看到了同一個畫面——冷兵器一槍穿頭，粒子自動飛回。
「這材料既能吸收能量武器，又能穿透同等級納米裝甲？？這什麼物理規則？？」
「我現在確信了。這就是振金。不，比振金更強。」
「龍國造出了一種不可能存在的材料。」
深黑納米材質從手錶蔓延全身，五顆金星在胸口亮起，肌肉輪廓被精準勾勒。
最後整個面部被完全包裹，鄭剛再也不是人類面孔，而是呈現出絕對肅殺的超級戰士氣勢！
翡翠長安客廳里，楚天的嘴合不上了。
張揚手裡變形的可樂罐啪嗒掉在地毯上，第二次。
高飛整個人往後仰.
「我操……」楚天憋了五秒，只擠出這兩個字。
林墨盯著全息投影里那個穿著深黑納米戰鬥衣的男人，腦子有點轉不過來。剛才還是白T恤運動褲，現在——
這不就是科幻電影？
不對，比科幻電影還離譜。科幻電影好歹有個變身艙、有個飛行器組裝過程。這人直接從手錶里變出一整套戰衣？
呂青璇坐在他旁邊，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
她的視線落在直播畫面上那套深黑戰衣的頸部節點——那個位置有一圈極細的暗金色環帶，間距2.3毫米，完全等距。
這個排列方式她見過。
鋼鐵戰衣。碳納米管三維編織拓撲的節點間距就是2.3毫米。
但鋼鐵戰衣是全覆蓋式硬甲，四十七個獨立模塊，有外層剛性防護、內層柔性緩衝、中間自修復凝膠基質三層結構。眼前這套，厚度明顯薄了不止一個量級。
簡化了外殼。去掉了武器模塊。砍掉了飛行推進系統。
保留了核心——納米管編織骨架、微型核聚變供能、戰神AI適配。
同源技術，不同方向。鋼鐵戰衣是重裝甲，這套是輕量化作戰服。
呂青璇放下水杯，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聰明。
重裝甲被偷了，那就不玩重裝甲了。直接亮出輕裝路線，告訴全世界——你偷走的只是冰山一角。
「青璇。」林墨轉過頭。
「嗯？」
「這個……戰鬥衣，跟你穿的那套鋼鐵戰衣——」
「同源技術。」呂青璇回答得很乾脆，「但我那套是完整版，飛行、武器、護盾、AI什麼都有。他這套砍掉了大部分系統，只保留貼身防護和力量增幅。」
林墨愣了一下：「那他不虧了？」
呂青璇搖頭：「不虧。他不需要飛行，有滑板。不需要能量武器，有別的東西。」
「什麼東西？」
「那誰知道呢？」
呂青璇說的是實話。
她只知道那些頂尖科學家們在改造，卻不知道會改造成什麼樣子。
——
彈幕在三秒內從白屏恢復，然後被一種完全不同的情緒填滿。
「臥槽臥槽臥槽！！！納米戰衣！！從手錶里長出來的！！！」
「這是縮小版鋼鐵俠嗎？不對，這比鋼鐵俠更帥！」
「四秒變身！漫威CG做一個月的特效，人家四秒實拍！」
「等等，這套戰衣跟被偷走那套什麼關係？」
「肯定是同一個體系！但顏色不一樣，更薄更貼身！」
「所以龍國被偷走一套鋼鐵戰衣，轉頭就拿出了更新的版本？？？」
「桑頓：我偷了你的作業。龍國：沒事，我已經寫完下一冊了。」
「我收回剛才說的所有話！龍國隊長牛逼！！！」
外網的笑聲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所有在三十秒前還在嘲諷「白T恤隊長」的人，現在集體閉嘴了。
評論區安靜了大概五秒。然後——
「等一下。等一下。他身上那個……是納米級材料？從手錶里展開的？」
「這不是CGI？這是實拍？？？」
「桑頓偷來的那一百套戰甲還在那飄著呢……現在龍國又拿出新的了？？？」
「我說什麼來著！龍國兩周沒動，不是沒招，是在憋大招！」
「可是……他還是一個人啊……戰衣再帥，131對1……」
——
沖繩以東。「杜魯門」號艦島指揮層。
桑頓的笑容凝在臉上。
三十秒前他還在笑白T恤，現在那個男人渾身包裹著深黑納米材質，五顆金星灼灼發光，站在運輸機尾艙口的輪廓，壓迫感比一百套紅金戰甲加起來還重。
但桑頓是桑頓。
他花了三秒消化，然後嗤笑一聲。
「就這？」他把礦泉水瓶隨手一丟，「一件緊身衣？」
湯姆沒接話。
桑頓轉向身後的各國首腦代表們，聲音拉高了兩個調：「各位看清楚了嗎？這就是龍國的底牌——把鋼鐵戰甲做成了緊身版！功能閹割，外殼變薄！這不叫升級，這叫降級！」
他拍了拍指揮台：「他們的完整版戰甲被我們拿走了，現在只能用閹割版來撐場面。一個人，一件緊身衣，一塊滑板——對面是我的131套完整版鋼鐵戰甲！」
霍華德沒笑。
山田一郎也沒笑。
施密特把手機攥得很緊。
他們剛才看見了那四秒鐘的變身過程。納米粒子從手錶擴散到全身，這個技術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龍國已經把納米級智能材料的小型化做到了極致。一塊手錶大小的體積，儲存了覆蓋全身的納米戰鬥衣。
意味著……
「總統先生。」湯姆又湊過來了，聲音有點不對勁。
「怎麼了？」
「直播數據出問題了。」
「什麼問題？」
湯姆把平板遞過去。
桑頓看了一眼，臉色變了。
聯合軍演的直播間在線人數：七億兩千萬——這是十分鐘前的數據。
現在：三億九千萬。
少了一半。
而龍國央視直播間，十分鐘前是十五億。
現在——
二十二億。
「全都……跑了？」桑頓的聲音壓得很低。
湯姆點頭：「全球觀眾正在從我們的直播間湧向龍國直播間。所有人都在看那個男人的第一人稱視角。」
桑頓的下頜肌肉繃緊了。
二十二億人。全地球快三分之一的人口。全都在看那個穿著緊身納米戰衣、踩著滑板的男人。
沒人看他的131套紅金鋼鐵軍團了。
桑頓把平板拍在桌上，聲音冷下來：「無所謂。人數算什麼？等我的131套戰甲把他撕碎，觀眾看誰的直播都一樣。結局不會變。」
他頓了頓。
「讓戰甲進入戰鬥就緒。」
——
翡翠長安客廳。
「二十二億！！！」張揚刷著手機蹦起來，「全球二十二億人在看！」
「鷹醬那邊人都跑光了哈哈哈哈哈！」楚天笑得直拍大腿。
高飛舉著手機嗷嗷叫：「鄭剛一個人搶了131套戰甲的風頭！！一個人！！！」
林墨也忍不住笑了。
但他的注意力很快被拉回直播畫面——
鄭剛動了。
他沒有多說一個字。鏡頭視角切到了後方無人機的機位。
畫面里，鄭剛踏上那塊反重力滑板，身體微微前傾。
滑板底部藍白光芒瞬間從微光拉滿，一聲極輕的嗡鳴傳入收音設備——然後整個人消失在鏡頭裡。
不是真的消失。
是太快了。
鏡頭拉遠，第二組衛星視角接入。那個深黑色的小點正以極其誇張的速度掠過海面。高度大概三十米，速度——
畫面左下角彈出數據條：當前速度 680 km/h。
客廳里幾個人倒吸一口涼氣。
「六百八……」楚天喃喃。
「時速六百八十公里，踩個滑板？！」張揚聲音都劈叉了。
林墨算了一下。軍演艦隊大概在幾百公里外。這個速度，十來分鐘就到。
彈幕再次瘋了。
「他這是飛過去的啊！！一個人踩滑板飛過去打！」
「畫面太帥了我要截屏當壁紙！！」
「深黑戰衣踩藍白滑板掠海飛行，這什麼電影鏡頭？」
「兄弟們有沒有發現，整個人一點都不晃？六百八的時速啊，紋絲不動！」
「反重力懸浮沒有風阻嗎？」
「不是沒有風阻……是他根本不在乎風阻……」
——
「杜魯門」號。
桑頓看著雷達屏幕上那個飛速逼近的綠點，嘴角挑了一下。
「速度不錯。」他承認了一句，然後馬上補充，「但也就這樣了。一個人，哪怕速度再快，飛到我面前又怎樣？131套戰甲能同時輸出火力，他有幾條命？」
「總統先生，目標將在八分鐘後進入外圍防禦圈。」通訊官匯報。
桑頓扣上了西裝扣子。
「他主動飛進來的？」
「是的。」
「好。」桑頓點頭，臉上浮出一種志在必得的篤定，「他先進入我方軍演空域，就是主動挑釁。全球直播看著，是他先動的手。」
他對著通訊頻道下令。
「各單位注意——目標已主動侵入軍演空域！視為敵對行為！全體戰甲進入戰鬥模式！」
他停了半秒。
「我不管他是什麼超級士兵、龍國隊長。一百三十一套鋼鐵戰甲，一起上！給我把他轟成渣！」
——
翡翠長安。
直播畫面切換到軍演艦隊上空的衛星視角。
一百三十一個紅金色光點從航母編隊上方散開，組成扇形攔截陣列。
下方還有一百二十七艘軍艦的近防火力——密集陣、防空飛彈、電磁炮——全部待命。
而從西面飛來的那個深黑色的小點，正以每小時六百八十公里的速度一頭扎進去。
「這……」楚天坐直了身子。
一百三十一套。
每一套都是完整版的紅金鋼鐵戰甲，掌心有定向能量發射器，肩部有微型飛彈，胸口有聚束雷射。
一百三十一套同時開火——
「能擋住嗎？」高飛的聲音發乾。
沒人回答。
彈幕也安靜下來了。
「我又開始緊張了……」
「一百三十一套同時開火……就算防禦再強……」
「關鍵還不止是鋼鐵戰衣，那些戰艦也全都待命啊，這要是全部出手……」
「求求了龍國隊長千萬別出事……」
「我不敢看了。真的不敢看了。」
——
畫面里，鄭剛的滑板驟然減速。
他收滑板，縱身一躍，整個人在三十米高空停了一瞬——
一百三十一套紅金戰甲就在前方兩公里處。
扇形陣列。全部面向他。
一百三十一道掌心定向能量發射器的藍白色光點，在這個距離上，清晰可見。
然後——
開火了。
最前排的三十套戰甲率先齊射。掌心雷射匯聚成三十道藍白光束，同時劃破天空，直撲鄭剛。
緊接著第二排四十套跟上，肩部微型飛彈呼嘯而出。
第三排的戰甲拉高角度，用胸口聚束雷射覆蓋鄭剛退路。
三層火力網。
前後不超過一秒半。
一百三十一套戰甲，超過兩百道火力，覆蓋了鄭剛周圍半徑五十米的所有空間。
翡翠長安客廳里，四個男生同時站起來了。
林墨心臟猛跳了一拍。那片火力覆蓋——
太密了。密到不可能閃躲。
——
鄭剛伸出了右手。
動作很簡單。五指張開，掌心朝前。
然後——
手腕上那塊深黑手錶的暗金紋路再次亮起。一團暗金色的粒子從手錶表面湧出，速度快到只看見殘影。
粒子在他身前零點幾秒內凝聚、堆疊、擴張——
一面盾。
直徑約九十厘米，呈微弧面，正面是深黑底色加暗金邊緣紋路。
就在盾成型的同一個瞬間——
三十道掌心雷射撞上盾面。
沒有爆炸。
沒有火花。
沒有碎片。
光束打上盾面的那一刻，盾的表面泛起一圈極快擴散又極快消失的暗金漣漪——然後，光束消失了。
被吸收了。
乾乾淨淨，一絲一毫的能量溢出都沒有。
緊接著四十枚微型飛彈到了。
鄭剛橫移盾面角度，盾正面接住第一波十二枚。
轟。
爆炸確實發生了——但衝擊波全部貼著盾面擴散，連鄭剛身後的頭髮都沒吹動一根。
剩餘飛彈繞向側面和背後。
鄭剛沒轉身。
飛彈炸在他後背。
這一次所有人都看清了——爆炸產生的火光貼著那層深黑納米材質擴散了不到一毫米的厚度，然後被吸收殆盡。
衣服表面連個焦痕都沒有。
聚束雷射從上方打下來。
正中他頭頂。
鄭剛連抬頭看都沒看。
雷射打在他的頭盔上，散成一圈暗金色的光暈，消散了。
頭髮沒焦。頭皮沒紅。
像有人拿手電筒照了他一下。
——
全球二十二億人，在這一刻集體失聲。
零傷害。
那面盾吸收了所有正面攻擊。而沒被盾擋住的側面和背面攻擊，打在納米戰鬥衣上，同樣毫無效果。
「這……怎麼可能……」楚天聲音都在抖。
彈幕白屏了三秒。
然後以一種近乎歇斯底里的方式爆發：
「他沒事？？？他真的一點事都沒有？？？」
「二百多發打完了？全擋了？？？」
「那個盾！那個盾是什麼材料做的！能量武器打上去直接消失了！！！」
「不只是盾！你們看背後，飛彈炸在他身上跟撓痒痒一樣！！！」
「頭頂那道雷射打頭上了！！頭髮都沒焦！！這合理嗎！！！」
——
「杜魯門」號艦島。
桑頓臉上的篤定消失了。
戰損報告瞬間彈上屏幕：131套戰甲首輪齊射——能量武器命中34次，微型飛彈命中28次，聚束雷射命中4次——目標狀態：無損傷。
無損傷。
三個字。
「不可能。」桑頓的聲音低了下去。
他看過那些戰甲的測試數據。掌心雷射可以切割二十毫米裝甲鋼，微型飛彈爆破當量足夠掀翻一輛坦克。六十多次命中，怎麼可能無損傷？
除非——
那層材料本身就不是普通材料。
山田一郎從椅子上站起來了。他沒說話，但他的兩隻手在發抖。
霍華德放下茶杯的動作停在半空。
施密特吞咽了一下。
馬爾尚靠在椅背上，臉色蒼白得不正常。
他們都看見了。能量武器打上那面盾，不是被彈開，不是被分散——是被吸收。完完全全地吸收。表面只泛了一圈漣漪。
這個特性……
施密特的軍事顧問湊到他耳邊，只說了四個字。
施密特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沒了。
「振金……」
他用德語喃喃出聲。
旁邊的馬爾尚聽見了。他的法國軍事顧問也在說同樣的東西。
「不可能……漫威電影裡的東西……」馬爾尚搖頭，但聲音在發抖。
霍華德放下了茶杯。他的情報顧問剛給他遞了一張便簽，上面潦草寫著：能量吸收率超過99%，符合理論上的「完美吸能材料」特徵。
漫威管它叫振金。
龍國管它叫什麼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是真的。
——
「第二輪！」桑頓吼了出來。
他不信邪。
「全火力！不留備彈！給我打！」
131套戰甲第二輪齊射。
這次不只是掌心雷射和微型飛彈了。肩部反裝甲彈、手臂鏈式機炮、腿部推進輔助火箭彈——所有戰甲把能用的武器全傾瀉出去。
整片天空變成了火光的海洋。
——
畫面里，鄭剛面前的天空已經被火力染成一片白紅。
上百道光束、數十枚飛彈、無數發鏈式機炮彈丸，密度比上一輪翻了三倍。
「這次怕是要——」高飛剛開口。
鄭剛的盾舉了起來。
正面全部接住。
能量漣漪擴散的頻率比剛才快了十倍，盾面暗金紋路劇烈閃爍，但——
沒碎。
沒裂。
沒有任何形變。
飛彈、機炮打在他身上、手臂上、腿上、後背上。
深黑納米材質表面泛起暗金色波紋，一圈接一圈，然後消散。
零傷害。
兩輪齊射。
兩百多次命中。
零。傷。害。
——
「杜魯門」號。
山田一郎終於開口了。他用日語罵了一句粗話，然後切成英語：
「振金。」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艦島指揮層里異常清晰。
「那面盾，那件戰衣——整套都是振金做的。」
霍華德也站起來了：「能量吸收率至少百分之九十九以上。兩輪齊射打不穿。這在現有材料學裡不存在對應物。」
施密特的聲音乾澀得厲害：「龍國之前就拿出了鋼鐵戰衣……超級士兵血清……反重力……他們連振金都有了？」
馬爾尚的法國軍事顧問插嘴：「理論上，如果他們能造出常溫超導和納米鋼鐵戰衣，開發新型超級材料完全在可能範圍內——」
「閉嘴！」桑頓突然暴喝。
所有人轉向他。
桑頓的臉色鐵青。他盯著屏幕上那個被火光包圍卻紋絲不動的深黑身影，太陽穴的青筋跳了兩下。
但他沒有慌。
至少表面上沒有。
「打不穿又怎樣？」他咬著後槽牙，「他也沒有還手。一個人，擋得住，打不動我131套戰甲。大不了消耗戰。他早晚得跑。」
話音剛落——
畫面里，鄭剛動了。
——
翡翠長安。
林墨看到了。
所有二十二億觀眾都看到了。
鄭剛收盾。
不是收回手錶——是盾的形狀在變。
暗金色粒子在零點幾秒內重新排列組合。圓弧面拉長，厚度收窄，兩端收尖——
一支長槍。
三米長，通體深黑，槍尖暗金色，鋒利到鏡頭都捕捉不到刃口厚度。
鄭剛右手握住槍身中段。
他沒有助跑。沒有蓄力。只是身體微微扭轉——
然後右臂一甩。
長槍脫手。
速度——
畫面里那支槍只存在了一幀。
一幀。
下一個畫面，正對鄭剛方向的一套紅金戰甲——頭部炸開了。
不是被打凹、被擊退。
是槍尖從眉心位置貫入，從後腦穿出。
整個頭部在穿透的一瞬間碎裂，碎片向後噴射了十幾米。無頭的紅金戰甲在空中懸浮了半秒，然後栽向海面。
——
「啊啊啊啊啊啊！！！！」
翡翠長安客廳爆發出四個男人同時發出的嘶吼。
楚天跳上沙發揮拳。
張揚把另一罐可樂甩上天花板。
高飛整個人趴在地上捶地。
林墨心跳快到耳朵嗡鳴。
一槍。
一槍洞穿。
鋼鐵戰甲的頭部！
那可是偷了龍國技術造出來的戰甲！碳納米管編織外殼！正面硬度能扛飛彈！
一支槍扔過去，直接穿了！
彈幕已經不是白屏了——是整個評論系統崩潰。伺服器根本承載不了這一刻湧入的文字量。
恢復之後，只看見無限循環的四個字：
「一槍秒了！！！」
「一槍秒了！！！」
「一槍秒了！！！」
外網更瘋。
「他用長槍……打穿了鋼鐵戰甲？？？」
「火炮打不動他，他用冷兵器一槍捅穿了戰甲？？？」
「這是什麼邏輯？槍炮打不過長矛？？？」
「那面盾變成長槍了！！！同一種材料！！！它既能吸收所有攻擊，又能穿透鋼鐵戰甲？？？」
「不可能……這兩種屬性矛盾的……完美防禦和完美穿透不可能同時存在於一種材料上……」
「等等——那支槍扔出去了！他現在手裡沒有武器了！」
這條評論瞬間被頂上去。
對。
槍扔出去了。
鄭剛現在雙手空空。
而對面還有一百三十套戰甲。
——「他槍扔了！手裡沒東西了！」高飛蹲著的姿勢猛地仰起頭。
楚天剛舉起的拳頭停在半空。
彈幕里同樣的焦慮在蔓延——
「完了完了，長槍扔出去了！」
「一百三十套還在呢啊！！」
「冷兵器扔了等於繳械吧？？」
林墨盯著畫面，心跳還沒落下來。
畫面里，那支貫穿戰甲頭部的深黑長槍，槍尖朝下，帶著慣性繼續向前飛了大約兩百米。
然後——
停了。
沒有任何支撐，懸在半空，停了。
緊接著，槍身開始解體。
不是斷裂。是分解。
深黑色的材質從槍的兩端同時向中間消散，化為一團暗金色粒子流。粒子流在空中劃了一條弧線——
飛回來了。
以比扔出去更快的速度，那團粒子流跨越兩百米的距離，精準地貼回了鄭剛的右前臂。
從分解到回收，不到零點七秒。
粒子貼回手臂的瞬間，暗金紋路在他前臂表面閃爍了一下，然後重新歸於深黑底色。
手臂完好如初。材料回收完畢。
想扔就扔，想收就收。
隨時變盾，隨時變槍，隨時回收。
無限循環。
翡翠長安里安靜了兩秒。
「……我操。」楚天聲音發飄。
「回來了。」張揚的喉結上下動了一下，「粒子……飛回來了。」
「這是不是等於鷹醬隊長那個飛出去還能吸回來的盾牌？」高飛終於站起來了，腿還在抖。
「這可比那盾牌猛多了！」
林墨接過話。
他看著那個站在天空中、雙手空空又等於滿手武器的深黑身影，一個念頭終於在腦子裡成型——
這玩意根本不是盾，也不是槍。
是一團可以變成任何形狀的材料。
而且打不穿、打不爛、回得來。
彈幕終於反應過來了：
「我靠我靠我靠！！粒子回收了！！！」
「所以這東西是無限武器？？？想變什麼變什麼？？？」
「扔出去還能飛回來？？這什麼？雷神錘？？」
「盾牌+長槍+回收=美隊盾+雷神錘+鋼鐵俠納米武器三合一？？」
「龍國：漫威宇宙全家桶，打包帶走。」
「他完蛋了不是鄭剛完蛋了，是那131套戰甲完蛋了！！！」
外網的評論已經來不及翻譯了。全世界的人都看到了同一個畫面——冷兵器一槍穿頭，粒子自動飛回。
「這材料既能吸收能量武器，又能穿透同等級納米裝甲？？這什麼物理規則？？」
「我現在確信了。這就是振金。不，比振金更強。」
「龍國造出了一種不可能存在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