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鐵殼震天雷
這一項考核同第一項不同的是，一人只有一次機會。
畢竟如果也是三次機會的話，那位騎著馬，當著活標靶的士兵恐怕早就要抗議了。
哪怕是身穿盔甲，那也經不住這麼多人來砸呀！
劉據本想找一籮筐，或者直接挖下大坑，就來當投擲的目標點。
可劉據又轉念一想，就算當真要戰場上使用鐵殼震天雷，這個時代的主流也並非是陣地戰，而是高機動性的騎兵戰術為主，尤其是匈奴，更是馬背上的國家。
哪有人會傻呵呵的站在那裡讓你找，匈奴士兵看到不對勁，直接拍馬就跑了，就像當初的大單于一樣，跑的賊快，衛青怎麼都追不上。
更重要的是，如果移動的標靶都能投的精準，那麼固定的標靶，或者方位，那更是手到擒來，簡簡單單。
對於猛虎營的士兵們來說，投擲東西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這一次的考核也不同於第一次，而是許多干兵爭先恐後的往上擠，都在爭取第一位參加考核。
所有人都在想這有什麼難的，可真讓他們嘗試了，才發現這個可比用火銃打靶要難的多了。
因為靶是死的，而人是活的。
騎馬的士兵，一會兒快，一會兒慢，這人捉摸不定，再加上馬兒奔跑起來，揚起的灰土，他們幾乎看不清方位，更不要提擲中騎馬士兵了。
在八百人全部考核結束後，負責統計的士兵也已經統計出了他們的成績，並小跑到劉據身前，道出他們的成績：
「報告太子殿下，一共八百人，共一百零四人命中，這些是命中者的名單！」
說罷，士兵拿出一張紙制的名單表，上面赫然寫著哪些人命中，以及哪些人沒有命中，以及命中者所擲出的鐵殼震天雷，是命中的的或是馬，甚至是哪個部位，都記錄的清清楚楚。
眾士兵們聽到這個數據，一時間皆無言，卻有著此處無聲勝有聲的感覺。
他們所有人都覺得自己的耳邊還在環繞著方才霍去病的那一句『這個靶場沒見過這麼差的成績。丟死人，你們這些精英』。
可見識過霍去病的強大，這些士兵們也無法反駁，也更無像石永剛這樣的人，敢於出來反駁。
這些士兵們可以理解自己的成績為什麼這麼差，這都是他們還不夠熟練，但他們不明白太子劉據為什麼要給他們安排這樣的考核，尤其是這所謂的『鐵殼震天雷』有何用處？
既然有了強大的火銃，還要這鐵殼震天雷有何用，直接使用火銃不就是了？
「太子殿下，我們的成績差，我們認了，但是為這鐵殼震天雷到底有什麼作用，總不能是讓我們在真實作戰之前，訓練丟石頭的準度吧？」關備飛道。
方才的第一項考試，關備飛便是第一個打頭陣之人，而且在這第二項考核中，關備飛仍是擲出並擊中了目標，可以說成績也是相當不錯，將來若勤加練習，定能更上好幾層樓。
但關備飛心裡實在不解，便替大家道出了心聲，想讓劉據為大家解惑。
衛青坐在一邊，本還想為劉據說話。
可霍去病也忍的心裡直痒痒，就像有貓爪子在撓似的。
霍去病直接上前，來到劉據的身側道：「太子殿下，就給兄弟們露一手，正好也讓我和大將軍者也一併見識一下鐵殼震天雷的威力。」
霍去病隨著劉據，直接稱猛虎營的士兵們為兄弟，這樣可以接近他們的關係，如果主帥與戰士的關係打好了，真到了戰場上，這些人也更願意為霍去病而拼命。
就如當年飛將軍李廣之時，哪些軍事能力遠不如衛青與霍去病，但仍然有士兵願意跟著李廣。
這便是因為李廣官居高位，但不貪不占，並且將全部的賞賜都分給了部下，並且願意與部下們同甘共苦，同樣也會體恤行軍時的士兵傷病。
不僅如此，還有一個十分重要的點，便是在李廣的帳下，管制不嚴。
李廣不愛設繁瑣的編制、行列與警戒，甚至夜宿不設營壘與不擊刀斗，讓士兵們可以得到充分的休息。
因此，士兵都願意跟隨李廣打仗，這些也算是與部下們打好關係。
李廣的這一套也是有用的，例如李廣數次大敗，甚至隻身逃離，除了他自身勇猛過人之外，他的那些部下，拼死相護李廣，這也是極為重要的！
在飛將軍李廣的軍事生涯最終點，雖然因為再次迷路而自刎，但其所有的部下，幾乎都在為李廣的死而痛哭。
只不過李廣有些地方做的實在是太過了，比如行軍駐營時的警戒不嚴，以及李廣客觀上軍事能力的不足，導致跟隨著李廣打仗的漢軍士兵們，大多都戰死了。
但李廣身上的優化，比如與士兵們搞好關係這點上，霍去病還是認為是正確的。
關備飛聽到霍去病的話，心裡一震，覺得自己方才有些失言。
關備飛這才明白，原來不止是他們這些猛虎營的士兵，就連大將軍與驃騎將軍都還沒有見過。
既然如此，太子殿下一定是想將鐵殼震天雷當作一個大殺器，此時還不想讓他們知道此究竟有何作用，但想來一定非常可怕！
就在關備飛覺得劉據如方才一樣拒絕，可誰料這一次劉據竟然在沉默片刻後直接同意了霍去病的請求。
「好吧，就讓兄弟們都見識一下。」劉據道。
劉據覺得，此時的這些士兵們，心裡並不知道自己將此項列為考核的原因是為何，只覺得這關係到他們的考核成績。
但如果心裡沒有目標，何談努力呢？
故此，劉據決定，直接讓這些人見識一下鐵殼震天雷的威力，好讓他們在接下來的訓練中，更加努力！
衛青聞言，也趕緊走了過來，這等場合，他身為大將軍，漢軍的最高統帥，怎能不好奇？
可劉據見不僅是衛青與霍去病，以及八百位猛虎營士兵們都聚集上前，他們的心裡都充滿了好奇，現在可以得見，怎能不上前，仔細的端察清楚。
劉據見此情況有些無奈，只得對著眾人道：「諸位，不能離的太近，會傷到你們，且離遠一些，再給留出一大片的空地來，好讓你們見識此物的真正威力。」
聽到此話，衛青與霍去病因著早有心理準備，當即後退到安全距離，而猛虎營的士兵們則是將信將疑，但也同樣退到遠處，默契的一大片的訓練場給空留了出來。
見此，劉據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只見劉據取出一枚與方才考核時候使用的鐵殼震天雷一樣的鐵製物品。
不同的是，現在劉據手中的，才是真正的震天雷。
在眾人的目視中，劉據以蠟燭點燃了震天雷上的引線，隨後將手中的震天雷扔了出去。
砰！
震天雷後，瞬間發出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隨即便是爆炸出的硝煙飄散而起。
衛青與霍去病雖心裡早有準備，但還是被劉據新展示的震天雷給嚇到了。
此前衛青與霍去病見識到火藥爆炸的威力後，便覺得此物在將來的作戰中定有大用，只可惜火藥唯一的缺點，就是不夠靈活。
而眼下的這枚震天雷，剛好解決了火藥靈活性不足的問題。
此前並未見識過火藥的猛虎營的士兵們，各個目瞪口呆。
這他娘的是什麼玩意？
我剛才是眼花了？
這合理嗎？
方才的威力太過駭人，一時間竟無人敢上前查看方才爆炸後的地方，成了什麼樣子。
「如你們所願，這就是鐵殼震天雷的威力，當與敵人作戰時，可以真直接點燃引線，將其扔到敵人身邊，然後將敵人炸死，效果顯著。」劉據道。
劉據的話，這才將眾人的心神從驚訝中拉了回來。
「太子殿下，現在是已經安全了嗎？」齊重三顫抖著唇問道。
剛才的景象，雖不至於將齊重三給嚇傻了，但那等恐怖的威力，還是讓其心裡久久不能平復。
齊重三可以確定，如果那個鐵殼震天雷在自己的腳邊爆炸，必定將自己當場炸死，甚至身體都要被炸的東一塊西一塊，死相極為難看。
「已經安全了。」劉據點頭道。
得到劉據肯定的答覆，齊重三以及其他人，這才將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齊重三與關備飛壯著膽子走到方才鐵殼震天雷爆炸的地方。
「被炸出了一個坑。」齊重三道。
眼見齊重三與關備飛並無危險，猛虎營的其他士兵這才一個個都擠上前去查看。
雖然鐵殼震天雷所炸出來的坑並不大，但這可是經常被馬蹋的相當瓷實的地面，是相當堅硬的，這樣的威力已經足夠駭人。
在炸出的坑以及四周，能夠看到一些爆炸後所留下的鐵片。
「這些鐵片正是鐵殼震天雷最外面的那一層鐵殼，而鐵殼裡面裝著的火藥，在將鐵殼炸為碎片後，會隨著爆炸的威力，四外飛射，其威力可以炸穿盔甲，炸死人馬。」劉據也上前對著眾人解釋道。
此刻，再也無人敢質疑劉據為何廢棄當初的訓練方法，而要改設立今天的考核項目了，現在看來顯然每個皆有大用，太可怕了。
此刻猛虎營的士兵們心裡均在想，幸好太子劉據是自己這一方的，並且太子劉據還待他們極好，給他們提供最好的生活上的待遇，甚至連他們家裡的老母都有安排，這讓他們如何不願意為其賣命。
不僅如此，若自己從軍，而對面是太子劉據以及這些新殺器，那他們還怎麼活？
更重要的是，猛虎營的士兵們心裡都十分清楚，自己若有一天可以上戰場，手裡面所配的是這些新的武器，而指揮他們的，還是衛青、霍去病這樣的頂級名將，那他們定能夠建功立業，縱不能封侯，但升官加爵也是簡簡單單。
猛虎營的士兵們心裡此刻已經認定，劉據就是他們最大上級，再往下便是衛青與霍去病，除此之外再無他人！
第二項考核結束，劉據將後面的幾項考核，全部交給大將軍衛青來主持。
剩下的幾項便比較簡單了，便是一些力量上的比拼，以及三十丈外的騎射。
經劉據霍去病的試驗，雖然近距離的火銃威力更大，甚至可以破甲，但其極限射程不及考工室所打造的強弓。
故而在三十丈之外，還需要使用傳統的弓箭進行騎射。
在訓練進行之時，劉據將衛青與霍去病叫到一起，他嚴肅的問道：「此前曾說，在這些人當中，挑選一位有文化，有思想的人，來讓他們做校尉護軍，這段時間觀察下來，要有人選？」
衛青明白，劉徹雖然不同意劉據所設想的軍隊雙統領制，但劉據是鐵了心要這樣搞下去。
「當真要如此嗎？」衛青問道。
衛青性格穩健，他雖然相信劉據，但他從未聽說過歷史上有哪支部分，需要一位思想主管的，這太過匪夷所思。
「舅舅，等此制度一落實，你就會知道此制度的強大，實話說吧，我不僅想設立校尉護軍，還想要設立屯長護軍，讓政治思想制度，自上而下在這支部隊裡被打通，這我們的猛虎營建立成一隻不是僅有作戰能力，更有紀律，有思想的部隊。」劉據輕笑道。
劉據雖聲音不重，但一字一句都在衛青的心中留下重重的印。
「據兒，就按你說的辦！」衛青支持的道。
「我也一樣！」霍去病隨之附和道。
霍去病雖然此時還沒明白劉據其中深意，但他願意相信劉據，更願意跟隨劉據。
「多謝舅舅、去病兄！」劉據笑道。
縱然劉徹不支持護軍制度，但如果有身為大將軍的衛青以及驃騎將軍的霍去病支持，這件事情就好辦的多。
「可是陛下並不支持護軍制度，這要如何設立？」衛青發愁道。
若是明面上直接設立，顯然是在挑戰劉徹的權威，這是劉徹絕對不能容忍的，恐怕會挑動劉徹直接對他們進行清算，若來無數麻煩。
畢竟如果也是三次機會的話，那位騎著馬，當著活標靶的士兵恐怕早就要抗議了。
哪怕是身穿盔甲，那也經不住這麼多人來砸呀！
劉據本想找一籮筐，或者直接挖下大坑，就來當投擲的目標點。
可劉據又轉念一想，就算當真要戰場上使用鐵殼震天雷，這個時代的主流也並非是陣地戰，而是高機動性的騎兵戰術為主，尤其是匈奴，更是馬背上的國家。
哪有人會傻呵呵的站在那裡讓你找，匈奴士兵看到不對勁，直接拍馬就跑了，就像當初的大單于一樣，跑的賊快，衛青怎麼都追不上。
更重要的是，如果移動的標靶都能投的精準，那麼固定的標靶，或者方位，那更是手到擒來，簡簡單單。
對於猛虎營的士兵們來說，投擲東西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這一次的考核也不同於第一次，而是許多干兵爭先恐後的往上擠，都在爭取第一位參加考核。
所有人都在想這有什麼難的，可真讓他們嘗試了，才發現這個可比用火銃打靶要難的多了。
因為靶是死的，而人是活的。
騎馬的士兵，一會兒快，一會兒慢，這人捉摸不定，再加上馬兒奔跑起來，揚起的灰土，他們幾乎看不清方位，更不要提擲中騎馬士兵了。
在八百人全部考核結束後，負責統計的士兵也已經統計出了他們的成績，並小跑到劉據身前，道出他們的成績：
「報告太子殿下，一共八百人，共一百零四人命中，這些是命中者的名單！」
說罷，士兵拿出一張紙制的名單表，上面赫然寫著哪些人命中，以及哪些人沒有命中，以及命中者所擲出的鐵殼震天雷，是命中的的或是馬，甚至是哪個部位，都記錄的清清楚楚。
眾士兵們聽到這個數據，一時間皆無言，卻有著此處無聲勝有聲的感覺。
他們所有人都覺得自己的耳邊還在環繞著方才霍去病的那一句『這個靶場沒見過這麼差的成績。丟死人，你們這些精英』。
可見識過霍去病的強大，這些士兵們也無法反駁，也更無像石永剛這樣的人，敢於出來反駁。
這些士兵們可以理解自己的成績為什麼這麼差，這都是他們還不夠熟練，但他們不明白太子劉據為什麼要給他們安排這樣的考核，尤其是這所謂的『鐵殼震天雷』有何用處？
既然有了強大的火銃，還要這鐵殼震天雷有何用，直接使用火銃不就是了？
「太子殿下，我們的成績差，我們認了，但是為這鐵殼震天雷到底有什麼作用，總不能是讓我們在真實作戰之前，訓練丟石頭的準度吧？」關備飛道。
方才的第一項考試，關備飛便是第一個打頭陣之人，而且在這第二項考核中，關備飛仍是擲出並擊中了目標，可以說成績也是相當不錯，將來若勤加練習，定能更上好幾層樓。
但關備飛心裡實在不解，便替大家道出了心聲，想讓劉據為大家解惑。
衛青坐在一邊，本還想為劉據說話。
可霍去病也忍的心裡直痒痒，就像有貓爪子在撓似的。
霍去病直接上前，來到劉據的身側道：「太子殿下，就給兄弟們露一手，正好也讓我和大將軍者也一併見識一下鐵殼震天雷的威力。」
霍去病隨著劉據，直接稱猛虎營的士兵們為兄弟，這樣可以接近他們的關係，如果主帥與戰士的關係打好了，真到了戰場上，這些人也更願意為霍去病而拼命。
就如當年飛將軍李廣之時，哪些軍事能力遠不如衛青與霍去病，但仍然有士兵願意跟著李廣。
這便是因為李廣官居高位，但不貪不占，並且將全部的賞賜都分給了部下，並且願意與部下們同甘共苦，同樣也會體恤行軍時的士兵傷病。
不僅如此，還有一個十分重要的點，便是在李廣的帳下，管制不嚴。
李廣不愛設繁瑣的編制、行列與警戒，甚至夜宿不設營壘與不擊刀斗，讓士兵們可以得到充分的休息。
因此，士兵都願意跟隨李廣打仗，這些也算是與部下們打好關係。
李廣的這一套也是有用的，例如李廣數次大敗，甚至隻身逃離，除了他自身勇猛過人之外，他的那些部下，拼死相護李廣，這也是極為重要的！
在飛將軍李廣的軍事生涯最終點，雖然因為再次迷路而自刎，但其所有的部下，幾乎都在為李廣的死而痛哭。
只不過李廣有些地方做的實在是太過了，比如行軍駐營時的警戒不嚴，以及李廣客觀上軍事能力的不足，導致跟隨著李廣打仗的漢軍士兵們，大多都戰死了。
但李廣身上的優化，比如與士兵們搞好關係這點上，霍去病還是認為是正確的。
關備飛聽到霍去病的話，心裡一震，覺得自己方才有些失言。
關備飛這才明白，原來不止是他們這些猛虎營的士兵，就連大將軍與驃騎將軍都還沒有見過。
既然如此，太子殿下一定是想將鐵殼震天雷當作一個大殺器，此時還不想讓他們知道此究竟有何作用，但想來一定非常可怕！
就在關備飛覺得劉據如方才一樣拒絕，可誰料這一次劉據竟然在沉默片刻後直接同意了霍去病的請求。
「好吧，就讓兄弟們都見識一下。」劉據道。
劉據覺得，此時的這些士兵們，心裡並不知道自己將此項列為考核的原因是為何，只覺得這關係到他們的考核成績。
但如果心裡沒有目標，何談努力呢？
故此，劉據決定，直接讓這些人見識一下鐵殼震天雷的威力，好讓他們在接下來的訓練中，更加努力！
衛青聞言，也趕緊走了過來，這等場合，他身為大將軍，漢軍的最高統帥，怎能不好奇？
可劉據見不僅是衛青與霍去病，以及八百位猛虎營士兵們都聚集上前，他們的心裡都充滿了好奇，現在可以得見，怎能不上前，仔細的端察清楚。
劉據見此情況有些無奈，只得對著眾人道：「諸位，不能離的太近，會傷到你們，且離遠一些，再給留出一大片的空地來，好讓你們見識此物的真正威力。」
聽到此話，衛青與霍去病因著早有心理準備，當即後退到安全距離，而猛虎營的士兵們則是將信將疑，但也同樣退到遠處，默契的一大片的訓練場給空留了出來。
見此，劉據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只見劉據取出一枚與方才考核時候使用的鐵殼震天雷一樣的鐵製物品。
不同的是，現在劉據手中的，才是真正的震天雷。
在眾人的目視中，劉據以蠟燭點燃了震天雷上的引線，隨後將手中的震天雷扔了出去。
砰！
震天雷後，瞬間發出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隨即便是爆炸出的硝煙飄散而起。
衛青與霍去病雖心裡早有準備，但還是被劉據新展示的震天雷給嚇到了。
此前衛青與霍去病見識到火藥爆炸的威力後，便覺得此物在將來的作戰中定有大用，只可惜火藥唯一的缺點，就是不夠靈活。
而眼下的這枚震天雷，剛好解決了火藥靈活性不足的問題。
此前並未見識過火藥的猛虎營的士兵們，各個目瞪口呆。
這他娘的是什麼玩意？
我剛才是眼花了？
這合理嗎？
方才的威力太過駭人，一時間竟無人敢上前查看方才爆炸後的地方，成了什麼樣子。
「如你們所願，這就是鐵殼震天雷的威力，當與敵人作戰時，可以真直接點燃引線，將其扔到敵人身邊，然後將敵人炸死，效果顯著。」劉據道。
劉據的話，這才將眾人的心神從驚訝中拉了回來。
「太子殿下，現在是已經安全了嗎？」齊重三顫抖著唇問道。
剛才的景象，雖不至於將齊重三給嚇傻了，但那等恐怖的威力，還是讓其心裡久久不能平復。
齊重三可以確定，如果那個鐵殼震天雷在自己的腳邊爆炸，必定將自己當場炸死，甚至身體都要被炸的東一塊西一塊，死相極為難看。
「已經安全了。」劉據點頭道。
得到劉據肯定的答覆，齊重三以及其他人，這才將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齊重三與關備飛壯著膽子走到方才鐵殼震天雷爆炸的地方。
「被炸出了一個坑。」齊重三道。
眼見齊重三與關備飛並無危險，猛虎營的其他士兵這才一個個都擠上前去查看。
雖然鐵殼震天雷所炸出來的坑並不大，但這可是經常被馬蹋的相當瓷實的地面，是相當堅硬的，這樣的威力已經足夠駭人。
在炸出的坑以及四周，能夠看到一些爆炸後所留下的鐵片。
「這些鐵片正是鐵殼震天雷最外面的那一層鐵殼，而鐵殼裡面裝著的火藥，在將鐵殼炸為碎片後，會隨著爆炸的威力，四外飛射，其威力可以炸穿盔甲，炸死人馬。」劉據也上前對著眾人解釋道。
此刻，再也無人敢質疑劉據為何廢棄當初的訓練方法，而要改設立今天的考核項目了，現在看來顯然每個皆有大用，太可怕了。
此刻猛虎營的士兵們心裡均在想，幸好太子劉據是自己這一方的，並且太子劉據還待他們極好，給他們提供最好的生活上的待遇，甚至連他們家裡的老母都有安排，這讓他們如何不願意為其賣命。
不僅如此，若自己從軍，而對面是太子劉據以及這些新殺器，那他們還怎麼活？
更重要的是，猛虎營的士兵們心裡都十分清楚，自己若有一天可以上戰場，手裡面所配的是這些新的武器，而指揮他們的，還是衛青、霍去病這樣的頂級名將，那他們定能夠建功立業，縱不能封侯，但升官加爵也是簡簡單單。
猛虎營的士兵們心裡此刻已經認定，劉據就是他們最大上級，再往下便是衛青與霍去病，除此之外再無他人！
第二項考核結束，劉據將後面的幾項考核，全部交給大將軍衛青來主持。
剩下的幾項便比較簡單了，便是一些力量上的比拼，以及三十丈外的騎射。
經劉據霍去病的試驗，雖然近距離的火銃威力更大，甚至可以破甲，但其極限射程不及考工室所打造的強弓。
故而在三十丈之外，還需要使用傳統的弓箭進行騎射。
在訓練進行之時，劉據將衛青與霍去病叫到一起，他嚴肅的問道：「此前曾說，在這些人當中，挑選一位有文化，有思想的人，來讓他們做校尉護軍，這段時間觀察下來，要有人選？」
衛青明白，劉徹雖然不同意劉據所設想的軍隊雙統領制，但劉據是鐵了心要這樣搞下去。
「當真要如此嗎？」衛青問道。
衛青性格穩健，他雖然相信劉據，但他從未聽說過歷史上有哪支部分，需要一位思想主管的，這太過匪夷所思。
「舅舅，等此制度一落實，你就會知道此制度的強大，實話說吧，我不僅想設立校尉護軍，還想要設立屯長護軍，讓政治思想制度，自上而下在這支部隊裡被打通，這我們的猛虎營建立成一隻不是僅有作戰能力，更有紀律，有思想的部隊。」劉據輕笑道。
劉據雖聲音不重，但一字一句都在衛青的心中留下重重的印。
「據兒，就按你說的辦！」衛青支持的道。
「我也一樣！」霍去病隨之附和道。
霍去病雖然此時還沒明白劉據其中深意，但他願意相信劉據，更願意跟隨劉據。
「多謝舅舅、去病兄！」劉據笑道。
縱然劉徹不支持護軍制度，但如果有身為大將軍的衛青以及驃騎將軍的霍去病支持，這件事情就好辦的多。
「可是陛下並不支持護軍制度，這要如何設立？」衛青發愁道。
若是明面上直接設立，顯然是在挑戰劉徹的權威，這是劉徹絕對不能容忍的，恐怕會挑動劉徹直接對他們進行清算，若來無數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