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霍去病的思想轉變
猛虎營中，劉據同衛青與霍去病站在這裡，他們三人這次都穿著盔甲，以示權威。
離劉據上次來到這裡，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劉據的本意便是讓猛虎營的八百人，好好的訓練。
由原本的訓練，突然換成自己所制訂的新的訓練方式，定然有些士兵不適應，但只要讓這些人習慣了新方式與新武器，才能真正看出這些人的潛力。
劉據認為，有的人雖然學的不快，但上限極高，縱然剛開始是個孬兵，但等開竅後，其成就將不可限量！
不過這段時間，劉據對猛虎營的關心，也未減分毫。
劉據早先對著猛虎營的士兵們承諾過，他們的伙食都是以最高標準來執行的，甚至給他們實際配備的許多條件上，都是超過最高標準。
不僅如此，劉據也將家裡孤苦的老人都接到了京城，將他們安頓好，派人給他們送衣送穿，保證他們的生活。
哪怕有的人因年老，不願意離開故鄉，劉據也會命人每月給他們發放錢糧，讓他們衣食無憂，更讓猛虎營的士兵們沒有後顧之憂。
因著劉據的行為，猛虎營的士兵們，都對劉據感恩戴德，願意聽從劉據的命令。
因為他們都知道，只要跟著劉據，就能過上好日子。
甚至他們的家中老母，劉據都替他們考慮到了，那他們在軍營里，在戰場上，還有什麼好顧慮的？
他們如何能不去奮勇殺敵？
「兄弟們，這段時間，你們訓練的如何？」劉據站在眾人身前，朗聲道。
這八百人雖大多都是出自良家子弟或是陣亡於對匈戰爭的後人，但他們終究只傳統的士兵出身，不喜，也不適應文糾糾的模樣。
劉據在這些人面前，也並未自稱太子，而是與他們稱兄道弟，拉近他們之間的關係。
「太子展下，我感覺好極了，比之前厲害了不知多少，現在就是有一個匈奴敵人站在這裡，我感覺自己都能給他手撕了！」一位士兵興奮的喊道。
雖然劉據稱他們為兄弟，但是他們不能真的就當劉據為兄弟，他們還是得稱劉據為太子殿下。
就像軍中的將軍，難道因為他們受兵如子，看到自己的士兵，稱他們為兄弟，那麼士兵就敢稱對方為兄嗎？
肯定還是得尊稱將軍，除非缺心眼，或者是想被提幹了！
「據兒哥，之前這些士兵們主要練的是砍殺的技巧，這段時間用了你精進的練力氣的方法，這些人現在體格壯多了。」霍去病此時正站在劉據身旁，便輕聲對劉據說道。
霍去病這段時間經常來到猛虎營來查看這些人的訓練情況，他對這些的訓練情況比較清楚。
衛青看著這八百士兵，這才短短几天沒見，他感覺這些人個個都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其中在外觀上最明顯的變化就是他們打胳膊腿粗了不少，也就是他們的體格。
衛青知道，這些士兵看似是這段時間吃的太好，吃胖了許多，但因為常鍛鍊，這都是脂包肌，力氣大的很。
越是這樣的士兵，在打仗的時候，才越厲害。
衛青從軍多年，也見過某些看起來身體肌肉線條十分完美，讓他這位身經百戰的多年老兵，都覺得誇張。
可衛青也見過這種人的實際表現，雖非普通的士兵可比，但和脂包肌的士兵，還是有一些差距的。
行軍作戰中，力量是非常重要的，若在力量上對敵有著絕對的壓制力，那就當真是如猛虎一般，殺敵就猶如砍瓜切菜。
衛青曾聽說，高皇帝開國之時，最大的敵人西楚霸王項羽，不僅身高八尺有餘，最重要的是力大無比，力能扛鼎，並且是千斤鼎。
項羽在最初會稽起事時，便擊殺數十人，在兩軍作戰中，也有過單百人斬的恐怖戰績。
衛青不敢確認未來有沒有人都有人可以超越項羽，但就在那個時代，項羽便是單兵作戰的最強者，甚至是前無古人了。
而項羽能夠如此勇猛且戰力冠絕於世，最大的倚仗便是自己的絕對力量！
衛青可以理解劉據讓這些人訓練力量的原因，更能夠明白劉據要讓這些人兼顧力量與技巧，並且在這些人練成後，將會有多麼誇張。
雖不能個個比肩項羽，但一個打幾個是沒有問題的。
當真就是如劉據此時所說的，要讓這些人都培養成一股特殊的特種作戰尖兵部隊，他們將來就是擴軍的骨幹。
可以說有一人，最起碼可以拉起十人！
這便是軍隊建設能力。
劉據的本意依靠衛青、霍去病的力量，可以擴大生產火銃的規模，但因著衛青、霍去病二人當時心底里還不願與劉徹站到相反面。
可僅憑劉據自己，還沒有如此龐大的力量。
劉據也能理解，畢竟是如此的大漢皇帝劉徹，給了衛青與霍去病機會，尤其是衛青。
若不是劉徹，衛青莫說出人頭地，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將軍，他此時怕不是仍為平陽侯府的一名騎奴，甚至可能會更慘。
多年君臣之情，一時間不能割捨也是正常的，這反倒說明他們是重情重義之人。
如果衛青與霍去病明白自己的意思，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跟著自己幹了，那劉據反倒需要提防了。
「你們知道我這次來到這裡是幹什麼的嗎？」劉據對著眾人說道。
劉據來這裡，當然不只是來覺得無聊或者是太久沒見，想來看看猛虎營的八百名親信。
「比試考核，看誰有能耐！」眾人異口同聲的道。
劉據滿意的點點頭，看來他們還沒有忘記自己的話。
「沒錯，這次就是便是來對你們進行考核，並對考核的成績，進行排名，根據排名對你們每個人進行加官，公平公正！」劉據道。
劉據的聲音讓眾士兵們沸騰不已。
他們因著父輩的戰死，才算的上是出身良家。
可正是因為父輩的戰死，才證明他們實際上是沒有什麼背景的。
劉據所說的公平與公正，正是這些人所需要的。
「太子殿下，誰有能耐啊？」
有一名士兵問道。
這也是全體猛虎營的士兵們所關心的。
武無第二，更何況這段時間的訓練，他們各個者覺得自己是提升巨大，不差於任何人。
更何況有能耐的人，是真的可以升官，成為伍長、什長、屯長、隊率、甚至是校尉！
如果能夠成為校尉，即俸祿可達二千石，乃是真正的大漢高級武職，幾乎可以被稱作是一步登天了！
哪個能不心動？
更何況是在太子劉據，以及大將軍衛青與驃騎將軍霍去病的帳下。
能跟隨劉據，則能保證將來的仕途一帆風順。
而能夠跟著衛青以及霍去病，只需要聽他們的指揮，指哪打哪，而且一定能打勝仗！
猛虎營的士兵們都知道這個道理，更加上太子劉據對他們是真的好，不僅考慮到了他們的待遇，還考慮到了他們的養老問題。
這怎能不叫八百士兵們不為劉據肝腦塗地？
「今日我準備了不止一項的考核，根據你們的各項考核成績，進行打分，最終由幾項的綜合成績，確定你們的最終排名！」劉據道。
來到這裡之前，劉據便已經與衛青、霍去病進行通氣，告知了自己今日的考核項目，以及自己的打算，讓他們也有所準備。
霍去病聽說劉據今天還帶來了一個新『玩意』，則顯得更有興趣。
霍去病知道劉據的所指的，乃是新的武器！
霍去病雖說是有了改變，開始心疼百姓，關心民生，但骨子裡還是軍人。
若能夠減少傷亡，或是即能顧及民生，又能兼管軍事的情況下，霍去病自然是願意打仗的，甚至可以說是好戰分子。
在霍去病的心裡，若是能夠在均田制與囤田制正式推行，並有所成效之後，再發動對外戰爭，那無疑是最好的。
只可惜劉徹不願意這樣做，而是有下掉衛青與霍去病實際指揮權的意思。
在朝堂之上，霍去病敢當眾說劉徹暴力不足恃，乃是因為他從小在劉徹面前便想說什麼便說什麼，但之前他只關心打仗，對其他的事情根本不上心，故而在朝堂上常常沉默，故而在朝堂上沒有頂撞過劉徹。
但劉徹乃是大漢皇帝，普天之下第一人，怎麼容忍霍去病來否定，甚至是在朝堂當著文武百官的面。
霍去病的政治能力，與衛青還是相差甚遠，歸根結底還是無論什麼事情都太順了，沒有遭受過挫折。
霍去病以前對很多事、很多人都不在意，甚至對自己的部下也經常打罵，而不像衛青乃是真正的愛兵如子。
如今細細想來，霍去病才覺得後悔，他明白自己當初若能夠向舅舅衛青學習，自己是可以做的更好的。
不說別的，就是自己將自己放爛的肉分給一些飢餓的部下，自己的部下因非戰鬥減員，也會再少了些，哪怕是少一人！
那背後可是一個家庭啊！
越是細想，越是深入民間，才越明白底層百姓生活的不易，當初汲黯所說的打仗勞民傷財是對的。
可一個國家，只有文漢與經濟，但卻沒有武功，那只會被外族欺負，就如匈奴前幾十年一直要求大漢進行獻貢，甚至還要對大漢進行動掠一樣。
故而文治要有，武功也同樣不能缺少，兩者之間達到一個平衡點，才能夠即讓百姓過的好，對外不僅不會受到異族入侵，甚至還可以開疆擴土。甚至是百國臣服，萬人來朝！
可霍去病又何嘗不知，想要得到一位在文治上堪比孝文皇帝，在武功上堪上當今陛下的，又有多難。
霍去病雖然沒怎麼看過史書，但也聽說過，像那種文武雙全，皆均為頂尖的帝或者周時期的王侯，幾乎沒有。
而眼下，劉據似乎就是那樣一位可以兼具文治與武功的人物，並且是太子。
身為太子，就意味著此人有著合法的繼承皇位權。
只是劉徹此時似有他意。
哪怕霍去病的政治敏感程度再低，也能看出劉徹已經有了廢太子的想法。
畢竟當初孝景皇帝所立的第一位太子也並非劉徹，而是劉榮。
如今劉徹先廢掉劉據，再立其他的皇子為太子，也有先例可尋。
但霍去病無論是身為劉據的表哥，又或者是身為大漢的大司馬驃騎將軍，更乃至是身為大漢的臣民，霍去病都不允許劉徹將劉據給廢掉，立其它的皇子為太子，並在將來繼承皇位。
如果真是這樣，霍去病只會覺得劉徹是老糊塗了，可既然老糊塗了，那還坐什麼皇位，不如將皇位讓出來給劉據來做！
霍去病的想法向來天馬行空，不受框束。
可也正是因為這樣，霍去病才敢去想那些其他人根本不敢想的事。
而霍去病一旦轉變想法之後，但敢為此去做。
就如當年霍去病第一次上戰場，縱然此前並沒有打過仗，但照樣敢帶著自己的八百人，深入敵軍後方，最終斬敵二千餘人，封為冠軍侯。
故此，霍去病對劉據支持極大，尤其是從民間歸來，又在朝中對劉徹的行為心中深感不滿後，霍去病心裡便牢牢的站在劉據這邊。
但霍去病只是支持劉據，具體要怎麼做，他卻沒有頭緒，他只知道如何打仗，在這種事情上，他甚至可以坦白的講，自己遠不如自己的弟弟霍光。
反觀衛青因出身低微，憑藉著劉徹早期對他的極致信任，才能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
霍去病自打記事起，便在皇宮中，沒有吃過苦，故而他對劉徹的感激上，是遠不如受過無數白眼，吃過無數苦的衛青。
縱然劉徹此時對太子黨有所打壓，甚至是刻意培養其他幾位皇子，來限制太子的影響，但衛青想著此前一樁樁事情，還是不願對完全站在劉徹的反面。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衛青認為自己的一切，都是因為劉徹才得來的，若是劉徹想要收走，他也會坦然的交還給劉徹，完全沒有爭權的心思。
離劉據上次來到這裡，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劉據的本意便是讓猛虎營的八百人，好好的訓練。
由原本的訓練，突然換成自己所制訂的新的訓練方式，定然有些士兵不適應，但只要讓這些人習慣了新方式與新武器，才能真正看出這些人的潛力。
劉據認為，有的人雖然學的不快，但上限極高，縱然剛開始是個孬兵，但等開竅後，其成就將不可限量！
不過這段時間，劉據對猛虎營的關心，也未減分毫。
劉據早先對著猛虎營的士兵們承諾過，他們的伙食都是以最高標準來執行的，甚至給他們實際配備的許多條件上，都是超過最高標準。
不僅如此，劉據也將家裡孤苦的老人都接到了京城，將他們安頓好，派人給他們送衣送穿，保證他們的生活。
哪怕有的人因年老，不願意離開故鄉，劉據也會命人每月給他們發放錢糧，讓他們衣食無憂，更讓猛虎營的士兵們沒有後顧之憂。
因著劉據的行為，猛虎營的士兵們，都對劉據感恩戴德，願意聽從劉據的命令。
因為他們都知道，只要跟著劉據，就能過上好日子。
甚至他們的家中老母，劉據都替他們考慮到了，那他們在軍營里，在戰場上，還有什麼好顧慮的？
他們如何能不去奮勇殺敵？
「兄弟們，這段時間，你們訓練的如何？」劉據站在眾人身前，朗聲道。
這八百人雖大多都是出自良家子弟或是陣亡於對匈戰爭的後人，但他們終究只傳統的士兵出身，不喜，也不適應文糾糾的模樣。
劉據在這些人面前，也並未自稱太子，而是與他們稱兄道弟，拉近他們之間的關係。
「太子展下，我感覺好極了，比之前厲害了不知多少，現在就是有一個匈奴敵人站在這裡，我感覺自己都能給他手撕了！」一位士兵興奮的喊道。
雖然劉據稱他們為兄弟，但是他們不能真的就當劉據為兄弟，他們還是得稱劉據為太子殿下。
就像軍中的將軍，難道因為他們受兵如子，看到自己的士兵，稱他們為兄弟，那麼士兵就敢稱對方為兄嗎？
肯定還是得尊稱將軍，除非缺心眼，或者是想被提幹了！
「據兒哥，之前這些士兵們主要練的是砍殺的技巧，這段時間用了你精進的練力氣的方法，這些人現在體格壯多了。」霍去病此時正站在劉據身旁，便輕聲對劉據說道。
霍去病這段時間經常來到猛虎營來查看這些人的訓練情況，他對這些的訓練情況比較清楚。
衛青看著這八百士兵，這才短短几天沒見，他感覺這些人個個都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其中在外觀上最明顯的變化就是他們打胳膊腿粗了不少，也就是他們的體格。
衛青知道，這些士兵看似是這段時間吃的太好，吃胖了許多，但因為常鍛鍊，這都是脂包肌，力氣大的很。
越是這樣的士兵，在打仗的時候，才越厲害。
衛青從軍多年，也見過某些看起來身體肌肉線條十分完美，讓他這位身經百戰的多年老兵，都覺得誇張。
可衛青也見過這種人的實際表現，雖非普通的士兵可比，但和脂包肌的士兵，還是有一些差距的。
行軍作戰中，力量是非常重要的，若在力量上對敵有著絕對的壓制力，那就當真是如猛虎一般，殺敵就猶如砍瓜切菜。
衛青曾聽說，高皇帝開國之時，最大的敵人西楚霸王項羽，不僅身高八尺有餘，最重要的是力大無比，力能扛鼎，並且是千斤鼎。
項羽在最初會稽起事時，便擊殺數十人，在兩軍作戰中，也有過單百人斬的恐怖戰績。
衛青不敢確認未來有沒有人都有人可以超越項羽，但就在那個時代，項羽便是單兵作戰的最強者，甚至是前無古人了。
而項羽能夠如此勇猛且戰力冠絕於世，最大的倚仗便是自己的絕對力量！
衛青可以理解劉據讓這些人訓練力量的原因，更能夠明白劉據要讓這些人兼顧力量與技巧，並且在這些人練成後，將會有多麼誇張。
雖不能個個比肩項羽，但一個打幾個是沒有問題的。
當真就是如劉據此時所說的，要讓這些人都培養成一股特殊的特種作戰尖兵部隊，他們將來就是擴軍的骨幹。
可以說有一人，最起碼可以拉起十人！
這便是軍隊建設能力。
劉據的本意依靠衛青、霍去病的力量，可以擴大生產火銃的規模，但因著衛青、霍去病二人當時心底里還不願與劉徹站到相反面。
可僅憑劉據自己，還沒有如此龐大的力量。
劉據也能理解，畢竟是如此的大漢皇帝劉徹，給了衛青與霍去病機會，尤其是衛青。
若不是劉徹，衛青莫說出人頭地，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將軍，他此時怕不是仍為平陽侯府的一名騎奴，甚至可能會更慘。
多年君臣之情，一時間不能割捨也是正常的，這反倒說明他們是重情重義之人。
如果衛青與霍去病明白自己的意思，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跟著自己幹了，那劉據反倒需要提防了。
「你們知道我這次來到這裡是幹什麼的嗎？」劉據對著眾人說道。
劉據來這裡，當然不只是來覺得無聊或者是太久沒見，想來看看猛虎營的八百名親信。
「比試考核，看誰有能耐！」眾人異口同聲的道。
劉據滿意的點點頭，看來他們還沒有忘記自己的話。
「沒錯，這次就是便是來對你們進行考核，並對考核的成績，進行排名，根據排名對你們每個人進行加官，公平公正！」劉據道。
劉據的聲音讓眾士兵們沸騰不已。
他們因著父輩的戰死，才算的上是出身良家。
可正是因為父輩的戰死，才證明他們實際上是沒有什麼背景的。
劉據所說的公平與公正，正是這些人所需要的。
「太子殿下，誰有能耐啊？」
有一名士兵問道。
這也是全體猛虎營的士兵們所關心的。
武無第二，更何況這段時間的訓練，他們各個者覺得自己是提升巨大，不差於任何人。
更何況有能耐的人，是真的可以升官，成為伍長、什長、屯長、隊率、甚至是校尉！
如果能夠成為校尉，即俸祿可達二千石，乃是真正的大漢高級武職，幾乎可以被稱作是一步登天了！
哪個能不心動？
更何況是在太子劉據，以及大將軍衛青與驃騎將軍霍去病的帳下。
能跟隨劉據，則能保證將來的仕途一帆風順。
而能夠跟著衛青以及霍去病，只需要聽他們的指揮，指哪打哪，而且一定能打勝仗！
猛虎營的士兵們都知道這個道理，更加上太子劉據對他們是真的好，不僅考慮到了他們的待遇，還考慮到了他們的養老問題。
這怎能不叫八百士兵們不為劉據肝腦塗地？
「今日我準備了不止一項的考核，根據你們的各項考核成績，進行打分，最終由幾項的綜合成績，確定你們的最終排名！」劉據道。
來到這裡之前，劉據便已經與衛青、霍去病進行通氣，告知了自己今日的考核項目，以及自己的打算，讓他們也有所準備。
霍去病聽說劉據今天還帶來了一個新『玩意』，則顯得更有興趣。
霍去病知道劉據的所指的，乃是新的武器！
霍去病雖說是有了改變，開始心疼百姓，關心民生，但骨子裡還是軍人。
若能夠減少傷亡，或是即能顧及民生，又能兼管軍事的情況下，霍去病自然是願意打仗的，甚至可以說是好戰分子。
在霍去病的心裡，若是能夠在均田制與囤田制正式推行，並有所成效之後，再發動對外戰爭，那無疑是最好的。
只可惜劉徹不願意這樣做，而是有下掉衛青與霍去病實際指揮權的意思。
在朝堂之上，霍去病敢當眾說劉徹暴力不足恃，乃是因為他從小在劉徹面前便想說什麼便說什麼，但之前他只關心打仗，對其他的事情根本不上心，故而在朝堂上常常沉默，故而在朝堂上沒有頂撞過劉徹。
但劉徹乃是大漢皇帝，普天之下第一人，怎麼容忍霍去病來否定，甚至是在朝堂當著文武百官的面。
霍去病的政治能力，與衛青還是相差甚遠，歸根結底還是無論什麼事情都太順了，沒有遭受過挫折。
霍去病以前對很多事、很多人都不在意，甚至對自己的部下也經常打罵，而不像衛青乃是真正的愛兵如子。
如今細細想來，霍去病才覺得後悔，他明白自己當初若能夠向舅舅衛青學習，自己是可以做的更好的。
不說別的，就是自己將自己放爛的肉分給一些飢餓的部下，自己的部下因非戰鬥減員，也會再少了些，哪怕是少一人！
那背後可是一個家庭啊！
越是細想，越是深入民間，才越明白底層百姓生活的不易，當初汲黯所說的打仗勞民傷財是對的。
可一個國家，只有文漢與經濟，但卻沒有武功，那只會被外族欺負，就如匈奴前幾十年一直要求大漢進行獻貢，甚至還要對大漢進行動掠一樣。
故而文治要有，武功也同樣不能缺少，兩者之間達到一個平衡點，才能夠即讓百姓過的好，對外不僅不會受到異族入侵，甚至還可以開疆擴土。甚至是百國臣服，萬人來朝！
可霍去病又何嘗不知，想要得到一位在文治上堪比孝文皇帝，在武功上堪上當今陛下的，又有多難。
霍去病雖然沒怎麼看過史書，但也聽說過，像那種文武雙全，皆均為頂尖的帝或者周時期的王侯，幾乎沒有。
而眼下，劉據似乎就是那樣一位可以兼具文治與武功的人物，並且是太子。
身為太子，就意味著此人有著合法的繼承皇位權。
只是劉徹此時似有他意。
哪怕霍去病的政治敏感程度再低，也能看出劉徹已經有了廢太子的想法。
畢竟當初孝景皇帝所立的第一位太子也並非劉徹，而是劉榮。
如今劉徹先廢掉劉據，再立其他的皇子為太子，也有先例可尋。
但霍去病無論是身為劉據的表哥，又或者是身為大漢的大司馬驃騎將軍，更乃至是身為大漢的臣民，霍去病都不允許劉徹將劉據給廢掉，立其它的皇子為太子，並在將來繼承皇位。
如果真是這樣，霍去病只會覺得劉徹是老糊塗了，可既然老糊塗了，那還坐什麼皇位，不如將皇位讓出來給劉據來做！
霍去病的想法向來天馬行空，不受框束。
可也正是因為這樣，霍去病才敢去想那些其他人根本不敢想的事。
而霍去病一旦轉變想法之後，但敢為此去做。
就如當年霍去病第一次上戰場，縱然此前並沒有打過仗，但照樣敢帶著自己的八百人，深入敵軍後方，最終斬敵二千餘人，封為冠軍侯。
故此，霍去病對劉據支持極大，尤其是從民間歸來，又在朝中對劉徹的行為心中深感不滿後，霍去病心裡便牢牢的站在劉據這邊。
但霍去病只是支持劉據，具體要怎麼做，他卻沒有頭緒，他只知道如何打仗，在這種事情上，他甚至可以坦白的講，自己遠不如自己的弟弟霍光。
反觀衛青因出身低微，憑藉著劉徹早期對他的極致信任，才能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
霍去病自打記事起，便在皇宮中，沒有吃過苦，故而他對劉徹的感激上，是遠不如受過無數白眼，吃過無數苦的衛青。
縱然劉徹此時對太子黨有所打壓，甚至是刻意培養其他幾位皇子，來限制太子的影響，但衛青想著此前一樁樁事情，還是不願對完全站在劉徹的反面。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衛青認為自己的一切，都是因為劉徹才得來的，若是劉徹想要收走，他也會坦然的交還給劉徹，完全沒有爭權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