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靈魂，要嗎？
聽見尤金的這句話，本還在好奇打量鏡子的洛兒，騰的一下坐直了身子。
「你說什麼？」
「昨天我問你需要什麼的時候，你不是說你要靈魂嗎？」
尤金冷淡地說道：「既然這個廢物主動送上門來，留著也沒用，而且他知道了你的身份，放出去的話，恐怕會鬧得人盡皆知。」
「不如讓我做個順水人情。」
這話一落下，盧卡斯·格雷恩瞬間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他顫抖著對著尤金求饒：「德·拉圖爾，求求你，不要讓惡魔吃掉我的靈魂！」
「噢？」
尤金對格雷恩的鉗制隨著他的動作消失了，尤金一時間沒控制住手中的匕首，匕首化作了一道聖光，狠狠地刺進了格雷恩的肩膀。
聖光帶著高溫，瞬間在他的鎧甲上融出了一個小洞，深深地刺進了骨肉之中。
格雷恩痛得一聲悶哼，他抱著肩膀，朝著地面栽倒下去，半晌發不出任何聲音。
「你該知道，我不會讓你活著離開這裡的。」
尤金毫不在意地吹了吹自己的掌心，掌心皮膚發紅，尤金面無表情的藏住了被無形匕首燙出來的水泡。
「禮尚往來，你剛剛給我說了我想知道的，我也會大發慈悲，讓你沒有痛苦的死掉。」
「這樁交易還挺公平的，不是嗎？」
「你……」格雷恩滿頭冷汗，痛得抽搐，說不出話來。
「尤金……」
反而是洛兒開始猶豫了，她扒著長椅的扶手，皺眉看著尤金。
「我之前說想要靈魂，是嚇唬你的……」
「我當然知道。」尤金輕笑一聲，「史書裡面說了，惡魔以人類靈魂為食，你如果一直吃人類的食物，恐怕是吃不飽的吧。」
「倒是能吃飽……」洛兒咬了咬下唇，有些猶豫，「只是沒有特別滿足而已……」
「那不正好，今天讓你吃個痛快。」
尤金的笑容燦爛又冷漠，讓身為惡魔的洛兒都禁不住打了個寒戰。
而就在他的腳邊，格雷恩倒在地上，胸膛劇烈起伏。
「德·拉圖爾……」他的聲音在發抖，「你真的……要這麼做？」
尤金沒有回答，甚至沒有多看他一眼，他只是望著洛兒，等她回應自己。
格雷恩的臉色一點點的灰敗下去。
「如果你真的想要殺了我，那麼……」
「就一起死吧！」
格雷恩猛地從地上彈起身來，他沒有去撿自己的長劍，而是對著尤金亮出自己的掌心。
「聖光淨化！」
「尤金，小心！」
伴隨著洛兒的尖叫，從格雷恩的掌心中，一道耀眼的聖光暴射而出，尤金躲閃不及，被聖光刺中了側腹。
疼痛飛快襲來，尤金額頭瞬間被冷汗覆蓋，他後退兩步，捂住側腹，鮮血順著他的指縫潺潺流出。
「天殺的！」
洛兒一聲怒罵，從長椅上躍起，她和影子同時對著格雷恩撲了上去，而格雷恩握住自己的手臂，對著尤金髮出了第二道聖光。
「給我去死！」
尤金抬起手的瞬間，空氣被點燃了。
是真正意義上的點燃，空氣中出現了無數細小到幾乎看不見的光點，像是一簇簇小小的金色火苗，有的火苗貼在了洛兒的皮膚上，燙得她呲牙咧嘴，卻還是依舊對著格雷恩沖了過去。
格雷恩掌心中的聖光並沒有成功射出，他整個人像是一隻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鵝，整個身體突然僵硬在了原地，雙手死命地抓撓著自己的脖子。
「騎士大人。」
尤金眼中閃著怒火，手指不斷收緊：「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
「我可沒有給你反抗的機會。」
下一秒，空氣中的火苗瞬間收攏，化作了一個項圈，禁錮在了格雷恩的脖子上，讓他無法動彈，卻不會直接窒息而亡。
洛兒心驚膽戰地停下了動作，她瞬間出現在了尤金面前，雙手顫抖著去扒看他的傷口。
「尤金，給我看看……」
「我沒事。」
「……還說沒事……」洛兒聲音帶著顫抖，「你都流血了……」
「死不了。」尤金終是拗不過眼前的惡魔，給她看了看自己的傷口，確實傷得不重，格雷恩的這一擊沒有命中要害，僅僅是擦破了尤金側腹的皮膚。
洛兒前前後後的圍著尤金繞了好多圈，確定他沒事，這才鬆了口氣。
「別在意這些細節了。」尤金對著躺在地上抽搐的格雷恩揚了揚下巴，「靈魂，要嗎？」
「……」
洛兒猶豫了很久，終於還是點了點頭。
「我沒有吃過靈魂……」
「沒關係。」
尤金緩步走到格雷恩頭頂，抓住他的頭髮，將他上半身直接提了起來。
「凡事都有第一次，你看，我第一次操控聞光者的力量，不也挺順手的嗎？」
「試試看。」
他微笑看著洛兒，看得她恍惚了一瞬。
「到底我是惡魔，還是你才是真正的惡魔……」
洛兒小聲嘀咕著，走到了格雷恩面前。
這位聖巡騎士團的熾翼騎士已經淚流滿面，卻發不出聲音來，只能被迫仰著頭，驚恐萬分地看著洛兒。
「既然主人大發慈悲，那我就試試吧。」
洛兒思忖了兩秒，抬起手，在空中停住，她手掌翻動著，像是在撫摸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隨著她的動作，格雷恩的身體僵住了，瞳孔驟然放大。
洛兒的手指微微收緊，捻住了什麼，開始緩緩抽動，尤金抓著的格雷恩發出了一聲極其悽厲的慘叫。
尤金安靜地看著他，清楚地看見了，隨著洛兒的動作，有一團模糊的影子，正在從格雷恩的胸口，慢慢地被拉了出來。
那東西很淡，像是一團淺灰色的霧氣，在洛兒的掌心中不斷滾動著，聚成了一個球狀。
格雷恩的尖叫停止了，他開始劇烈抽搐，白眼翻到了腦後，尤金都快要抓不住他了。
「這就是靈魂？」
「是的。」洛兒遲疑著點頭，對這個答案也不是特別肯定，「原來靈魂也會掙扎。」
她的手指最後一次用力，那團影子徹底被拽出了格雷恩的體內，他整個人瞬間癱軟了下去。
只是，格雷恩的雙眼還睜著，呼吸仍在繼續，整個人卻完全失去了意識。
洛兒把玩著手中那團淺灰色的靈魂，十分新奇。
「尤金，我真的可以吃嗎？」
「你說什麼？」
「昨天我問你需要什麼的時候，你不是說你要靈魂嗎？」
尤金冷淡地說道：「既然這個廢物主動送上門來，留著也沒用，而且他知道了你的身份，放出去的話，恐怕會鬧得人盡皆知。」
「不如讓我做個順水人情。」
這話一落下，盧卡斯·格雷恩瞬間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他顫抖著對著尤金求饒：「德·拉圖爾，求求你，不要讓惡魔吃掉我的靈魂！」
「噢？」
尤金對格雷恩的鉗制隨著他的動作消失了，尤金一時間沒控制住手中的匕首，匕首化作了一道聖光，狠狠地刺進了格雷恩的肩膀。
聖光帶著高溫，瞬間在他的鎧甲上融出了一個小洞，深深地刺進了骨肉之中。
格雷恩痛得一聲悶哼，他抱著肩膀，朝著地面栽倒下去，半晌發不出任何聲音。
「你該知道，我不會讓你活著離開這裡的。」
尤金毫不在意地吹了吹自己的掌心，掌心皮膚發紅，尤金面無表情的藏住了被無形匕首燙出來的水泡。
「禮尚往來，你剛剛給我說了我想知道的，我也會大發慈悲，讓你沒有痛苦的死掉。」
「這樁交易還挺公平的，不是嗎？」
「你……」格雷恩滿頭冷汗，痛得抽搐，說不出話來。
「尤金……」
反而是洛兒開始猶豫了，她扒著長椅的扶手，皺眉看著尤金。
「我之前說想要靈魂，是嚇唬你的……」
「我當然知道。」尤金輕笑一聲，「史書裡面說了，惡魔以人類靈魂為食，你如果一直吃人類的食物，恐怕是吃不飽的吧。」
「倒是能吃飽……」洛兒咬了咬下唇，有些猶豫，「只是沒有特別滿足而已……」
「那不正好，今天讓你吃個痛快。」
尤金的笑容燦爛又冷漠，讓身為惡魔的洛兒都禁不住打了個寒戰。
而就在他的腳邊，格雷恩倒在地上，胸膛劇烈起伏。
「德·拉圖爾……」他的聲音在發抖，「你真的……要這麼做？」
尤金沒有回答，甚至沒有多看他一眼，他只是望著洛兒，等她回應自己。
格雷恩的臉色一點點的灰敗下去。
「如果你真的想要殺了我，那麼……」
「就一起死吧！」
格雷恩猛地從地上彈起身來，他沒有去撿自己的長劍，而是對著尤金亮出自己的掌心。
「聖光淨化！」
「尤金，小心！」
伴隨著洛兒的尖叫，從格雷恩的掌心中，一道耀眼的聖光暴射而出，尤金躲閃不及，被聖光刺中了側腹。
疼痛飛快襲來，尤金額頭瞬間被冷汗覆蓋，他後退兩步，捂住側腹，鮮血順著他的指縫潺潺流出。
「天殺的！」
洛兒一聲怒罵，從長椅上躍起，她和影子同時對著格雷恩撲了上去，而格雷恩握住自己的手臂，對著尤金髮出了第二道聖光。
「給我去死！」
尤金抬起手的瞬間，空氣被點燃了。
是真正意義上的點燃，空氣中出現了無數細小到幾乎看不見的光點，像是一簇簇小小的金色火苗，有的火苗貼在了洛兒的皮膚上，燙得她呲牙咧嘴，卻還是依舊對著格雷恩沖了過去。
格雷恩掌心中的聖光並沒有成功射出，他整個人像是一隻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鵝，整個身體突然僵硬在了原地，雙手死命地抓撓著自己的脖子。
「騎士大人。」
尤金眼中閃著怒火，手指不斷收緊：「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
「我可沒有給你反抗的機會。」
下一秒，空氣中的火苗瞬間收攏，化作了一個項圈，禁錮在了格雷恩的脖子上，讓他無法動彈，卻不會直接窒息而亡。
洛兒心驚膽戰地停下了動作，她瞬間出現在了尤金面前，雙手顫抖著去扒看他的傷口。
「尤金，給我看看……」
「我沒事。」
「……還說沒事……」洛兒聲音帶著顫抖，「你都流血了……」
「死不了。」尤金終是拗不過眼前的惡魔，給她看了看自己的傷口，確實傷得不重，格雷恩的這一擊沒有命中要害，僅僅是擦破了尤金側腹的皮膚。
洛兒前前後後的圍著尤金繞了好多圈，確定他沒事，這才鬆了口氣。
「別在意這些細節了。」尤金對著躺在地上抽搐的格雷恩揚了揚下巴，「靈魂，要嗎？」
「……」
洛兒猶豫了很久，終於還是點了點頭。
「我沒有吃過靈魂……」
「沒關係。」
尤金緩步走到格雷恩頭頂，抓住他的頭髮，將他上半身直接提了起來。
「凡事都有第一次，你看，我第一次操控聞光者的力量，不也挺順手的嗎？」
「試試看。」
他微笑看著洛兒，看得她恍惚了一瞬。
「到底我是惡魔，還是你才是真正的惡魔……」
洛兒小聲嘀咕著，走到了格雷恩面前。
這位聖巡騎士團的熾翼騎士已經淚流滿面，卻發不出聲音來，只能被迫仰著頭，驚恐萬分地看著洛兒。
「既然主人大發慈悲，那我就試試吧。」
洛兒思忖了兩秒，抬起手，在空中停住，她手掌翻動著，像是在撫摸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隨著她的動作，格雷恩的身體僵住了，瞳孔驟然放大。
洛兒的手指微微收緊，捻住了什麼，開始緩緩抽動，尤金抓著的格雷恩發出了一聲極其悽厲的慘叫。
尤金安靜地看著他，清楚地看見了，隨著洛兒的動作，有一團模糊的影子，正在從格雷恩的胸口，慢慢地被拉了出來。
那東西很淡，像是一團淺灰色的霧氣，在洛兒的掌心中不斷滾動著，聚成了一個球狀。
格雷恩的尖叫停止了，他開始劇烈抽搐，白眼翻到了腦後，尤金都快要抓不住他了。
「這就是靈魂？」
「是的。」洛兒遲疑著點頭，對這個答案也不是特別肯定，「原來靈魂也會掙扎。」
她的手指最後一次用力，那團影子徹底被拽出了格雷恩的體內，他整個人瞬間癱軟了下去。
只是，格雷恩的雙眼還睜著，呼吸仍在繼續，整個人卻完全失去了意識。
洛兒把玩著手中那團淺灰色的靈魂，十分新奇。
「尤金，我真的可以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