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3 章 躲天意,避因果,諸般枷鎖困真我!道爺的道心要不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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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倆人往裡一看,只見四個穿著僧袍的和尚,正連推帶拽地押著兩個哭哭啼啼的女孩,朝寺廟最裡面走去。

  那兩個女孩,大的看著也就十六七歲,小的才十二三的樣子。

  兩人身上的白色裙子雖然沾滿了泥污,甚至被撕扯開了幾道口子。

  可料子並非普通的粗布,以及那白淨的面龐,就知道這絕對不是普通窮苦人家的丫頭。

  不過此時,倆女孩的臉頰上、胳膊上都或多或少的帶著烏青的外傷。

  頭髮亂糟糟的,嚇得渾身發抖,連哭都不敢大聲。

  只能緊緊地依偎在一起小聲哭泣,怕惹惱了旁邊的和尚。

  「咦!哭啥來哭?哭個鴨子毛來!」

  走在前面的一個胖和尚,一邊回頭呵斥著,一邊藉機伸手在年紀稍大的女孩臉上捏了一把,笑得又淫邪又囂張。

  「我告訴你們倆,能伺候我們監院師叔,是你們倆的福氣!」

  「多少人想伺候我們監院師叔,還沒這個機會呢。」

  這把那個女孩被嚇得渾身一哆嗦,拼命扭頭躲閃,但雙臂卻死死護著懷裡早就嚇壞了的妹妹。

  「還他媽敢躲!不知好歹的賤貨!」

  另一個瘦一些的和尚眼睛一瞪,一把扯住女孩的頭髮,抬手就給了大女孩一個耳光。

  「啪」 的一聲脆響,女孩被打得一個趔趄摔在地上,嘴角都流出了血。

  「姐!嗚嗚——!」

  小女孩嚇得尖叫一聲,連忙撲過去抱住姐姐,哭得更凶了,小身子抖得像篩糠。

  「哭!再哭!再哭先把你扔到後山餵狼!」 瘦和尚罵罵咧咧的走上前,一把拽住小女孩的胳膊,作勢抬手就要扇耳光。

  「行了!行了!別打壞了臉,等會掃了咱們監院師叔的興」。 胖和尚假惺惺地勸了一句,拽住了那個瘦和尚。

  而後,他蹲下來把肥碩的臉湊到倆女孩面前,嘴裡的煙味混著口臭熏得人直犯噁心。

  「我最後一次再警告你們!要是等會能把我們監院師叔伺候舒服了,什麼都好說。」

  他冷笑一聲,壓低聲音惡狠狠地威脅道:「可要是敢惹惱了監院師叔,讓他老人家不開心,就把你們倆賣到窯子裡去,讓你們天天接客,生不如死!」

  周邊的三個和尚,很配合的露出那毫不掩飾的凶光和色相,讓兩個年輕女孩徹底陷入了無邊無際的絕望與恐懼之中。

  淫邪的笑聲混著女孩壓抑的啜泣,讓躲在假山後的張順子氣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馬勒戈壁的!我操他八輩祖宗的!」

  張順子雙手緊緊地攥成了拳頭,低吼了一聲,就要衝出去,但卻被趙鐵山一把按住了肩膀。

  「別衝動!」

  趙鐵山雙目通紅,死死盯著那幾個和尚的背影,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可也不忘提醒道:「咱們還有正事要辦,別誤了大事!」

  「你說啥?就這麼算了?」

  張順子當即瞪起眼睛,一把揪住趙鐵山的衣領,反問道:「你看那倆丫頭,才多大?這幫畜生怎麼下得去手!」

  「你們佛門不是一向宣講慈悲為懷嗎?你平時念的阿彌陀佛都念到狗肚子裡去了?」

  他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把這幾個雜碎的脖子擰斷,把這普善寺一把火燒成灰。

  趙鐵山的嘴唇哆嗦著,緊咬著牙,雙手同樣攥成了拳頭。

  可他不能衝動,因為他們此行是帶著任務的。

  這廟裡有上百個和尚,還有護院的武僧,他們只有兩個人。

  現在衝出去,圖了一時之快,可懷裡的證據怎麼辦?

  「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可小不忍則亂大謀!」

  趙鐵山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把眼底的恨意和殺意壓下去,咬著後槽牙說道:「這筆帳,還有我師傅的仇,還有普濟寺欠的所有血債,咱們連本帶利,一起跟他們算。」

  「不過,不是現在!」

  說著,他拍了拍藏在衣服的證據。

  暗示張順子,要是現在他們暴露了,不僅他們倆走不了,還會因此壞了大事。

  張順子瞪著通紅的雙眼,胸膛劇烈起伏,內心在理智與殺意之間進行著痛苦的掙扎。


  就在這時,那四個和尚已經把兩個女孩推進了禪房。

  隨後,他們四個畜生有說有笑地順著遊廊,徑直朝假山這邊走了過來。

  只聽那胖和尚舔了舔嘴唇,一臉淫邪地回味著:「嘖嘖,這倆的長的是真俊,到底是有錢人家的孩子,生養的就是比普通老百姓家的女孩標誌多了。」

  「就是年齡還有點小,要是能養個幾年,身子再長長,再好好調教調教…」

  「嘖嘖...那不得迷死人啊!」

  「還養幾年?再過幾年,早他媽成了萬人騎的爛貨了,誰還碰那種髒玩意兒。」瘦和尚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這時,那個滿臉坑窪的酒糟鼻和尚,淫笑著接話道:「就是,要快活就得趁現在新鮮!」

  「等監院師叔玩夠了、玩膩了,咱爺們幾個也能樂呵樂呵!」

  「等咱們弟兄都玩夠了,轉手就把她們賣到窯子裡去。」

  「不僅能給咱爺們換點酒錢,也算是幫這倆小賤人積了功德了,哈哈哈!」

  幾個和尚哄然大笑,笑得又下流又得意,嘴裡還說著不堪入耳的渾話。

  「去他媽的大局!」

  聽著這些淫言穢語,渾身殺氣沸騰的張順子再也壓不住火了。

  「躲天意,避因果,諸般枷鎖困真我!道爺的道心要不穩了!」

  他口中念叨著道家的經文,猛地一把甩開趙鐵山的手,直接沖了出去。

  而身後的趙鐵山,這一次沒有再伸手去拉。

  他看著那四個笑得面目可憎的同門敗類,雙目之中全是殺意!

  他右手摸向腰間的匕首,左手不自覺地合十,嘴裡低聲念了一句: 「阿彌陀佛… 既然佛祖不睜眼,就由小僧來超度這些人間惡鬼吧!」

  四個和尚正走著,突然看見兩個年輕人衝過來,先是一愣,隨即就沉下了臉。

  不過,看這兩人穿著考究,四個和尚下意識地以為這是不懂規矩亂跑的有錢香客。

  帶頭的胖和尚收起淫笑,擺出一副寺廟高僧的威嚴,板著臉呵斥道:「站住!你們倆是外地來的香客吧?」

  「這裡是寺廟內院,是住持和高僧們清修的淨地!」

  「你們要是拜佛、請願,就回前頭大殿去,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拜佛?請願?好一個清淨地啊?哈哈哈!」

  張順子雙眼死死盯著那個胖和尚,忽然仰頭大笑了起來。

  可緊接著,笑聲一止,猛地啐了:「呸!一群禿驢也配讓道爺拜?」

  「道爺我拜的是三清祖師爺,道爺我修的是道法!」

  「今日,道爺是來替天行道的!」

  話音未落,就見一道寒光閃過。

  胖和尚還沒反應過來,胸口猛地一涼,隨即就是鑽心的疼。

  張順子手裡攥著一把鋒利的軍用匕首,直接捅進了胖和尚的心窩處,還狠狠攪了一圈。

  「呃 ——」 胖和尚瞪著銅鈴大的眼睛,嘴裡湧出大口的血,伸手指著張順子:「你…你敢…」

  「敢你媽!」

  眼睛通紅如血的張順子,拔出匕首,又對著他的胸口連捅三刀,刀刀扎進心臟。

  「讓你摸!讓你打!讓你行那畜生行徑!道爺這就送你下地獄去!」

  僅僅是幾個呼吸,胖和尚就像一灘爛泥似的倒在地上,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眼睛還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剩下三個和尚都嚇呆了,但他們平日裡橫行霸道慣了,見這兩個年輕人竟敢痛下殺手,頓時也怒了。

  而且他們本就是寺里豢養的武僧,並沒有因此而驚慌逃竄。

  仗著有些拳腳功夫,紛紛拉開架勢就要迎戰。

  可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兩個在抗日戰場上踩著屍山血海活下來的百戰精銳!

  「找死!你們竟然敢在普善寺撒野——!」

  但瘦和尚剛喊出半句,眼前一黑,脖子就被一隻鐵鉗似的手攥住了。

  是趙鐵山。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可眼睛紅得嚇人,手上的力氣大得驚人。


  瘦和尚拼命在掙扎,手腳亂蹬,臉憋得發紫,但卻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你們這群畜生,我佛慈悲亦懲惡,小僧這就送你們下地獄去!」

  話音剛落,他手上猛地一用力。

  「咔嚓」 一聲脆響,瘦和尚的脖子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了過去。

  眼睛凸出來,舌頭吐得老長,當場就斷了氣,軟塌塌地倒在了地上。

  這下,剩下兩個剛剛擺出架勢的和尚,瞬間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跑,邊跑邊喊:「殺人了!救命啊!護院的 ——」

  手刃了胖和尚的張順子沒有絲毫停頓,拔出帶血的匕首,一個起跳,一記勢大力沉的掃堂腿重重踢在酒糟鼻和尚的側頸上。

  「撲通!」

  那酒糟鼻和尚直接被踢飛出去,還沒爬起來,張順子就來到了他面前。

  雙手握住他的腦袋用力一擰,「咔吧」一聲,徹底沒了動靜。

  最後那個和尚嚇得癱在地上,屎尿都流了出來,騷臭味混著血腥味瀰漫開來。

  他一個勁地磕頭,額頭都磕破了,哭著喊:「饒我一命吧!求求兩位大爺饒我一命啊!」

  「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家裡還有老小呢。」

  張順子嘴角露出一絲蔑笑,嘲諷道:「他媽的!還有老小?你們佛門不是講究個六根清淨嗎?」

  這時,趙鐵山緩步到那個和尚面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的說:「饒你一命,那我師傅素空呢?你們放過他了嗎?」

  這名和尚滿臉驚恐的抬起頭,他看著猶若怒目羅漢的趙鐵山,支支吾吾的說:「你… 你是那個小和尚?你沒死?」

  趙鐵山蹲下來,聲音很平靜的說:「我當然沒死,我得給我師傅報仇呢。」

  說完,他抬手按住和尚的後腦勺,往旁邊的青石板牆上猛地一撞。

  「砰!」 一聲悶響,和尚的腦袋像爛西瓜似的撞在牆上。

  紅白之物濺了一地,當場斃命,身體軟塌塌地滑了下去。

  短短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四個平時耀武揚威的惡僧,就變成了一地冰冷的屍體。

  後院裡安靜得可怕,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還有濃重的血腥味,飄得老遠。

  張順子看著滿地的屍體,狠狠一腳踹在那個胖和尚的屍體上,還不解恨地罵道:「他媽的,就這麼死真是便宜他們了!」

  趙鐵山站在原地,雙手合十,低聲念了一句 「阿彌陀佛」。

  可他臉上的血點、眼底未消的殺意,讓這句佛號聽起來沒有半分慈悲。

  因為這些披著人皮的惡鬼,根本不配入輪迴。

  而後,他轉過頭,與張順子對視了一眼。

  「走!先去救人吧!」

  兩人沿著這條路,往裡面大步走去。

  事已至此,哪怕是把這普善禪寺的天捅個窟窿,他們也要把那倆女孩給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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