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0 章 這種栽贓、主動挑起事端的事,只有你們日本人做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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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山四郎命令使館內的武官,通過軍用電台,向駐紮在天津的華北日軍最高長官——中國駐屯軍司令官中村孝太郎少將發電求援,並匯報北平使館區駐軍遭到中國軍隊「偷襲」的消息。

  隨後,它親自趕往守備隊兵營,對著那些已經被驚動的日本士兵進行「武士道」洗腦和戰前動員。

  柴山四郎舉起指揮刀,面容扭曲地獰笑著:「帝國勇士們!讓這群卑賤的支那人,見識下我們的厲害吧!天鬧黑卡!板載!大日本帝國!板載!」

  「板載!!大日本帝國板載!!」

  「殺光支那人!踏平他們的檢查站!」

  「為天蝗陛下盡忠的時候到了!」

  整個兵營內,鬼子兵們的高呼聲一波接一波,完全陷入了一片瘋狂的戰爭狂熱之中。

  不僅如此,為了擴充兵力,柴山四郎甚至讓人連夜去砸開東交民巷日占區內那些日本商社、居酒屋的大門。

  將所有在北平城作威作福的日本浪人、退伍老兵全部拉了起來。

  命令它們到兵營內集合,給它們發放步槍和手雷,充當決戰的預備隊!

  在柴山四郎的瘋狂叫囂與軍國主義的狂熱洗腦下,日軍判斷中國檢查站的火力並不迅猛後,竟然發起了囂張的反攻。

  守備隊隊長松本村上少佐一揮手,兩輛塗著旭日旗的維克斯 - 克羅斯利 M25 裝甲車,像兩頭猙獰的鐵甲怪獸,從日軍兵營里轟鳴而出。

  作為進攻的主力,裝甲車炮塔上的兩挺 7.7 毫米水冷重機槍噴吐著火舌,頂著中國檢查站里射來的彈雨,囂張跋扈地向前推進。

  幾十頭日軍步兵貓著腰,緊緊跟在裝甲車後面,一步步向前推進。

  「叮叮噹噹——!」

  當鬼子步兵聽到子彈打在裝甲車上的跳彈聲時,它們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喲西!支那人的武器根本沒用!跟著戰車,衝鋒!」

  「哈哈哈!支那人的機槍根本打不穿我們的裝甲!」

  「衝過去!把他們全部撕碎!」

  「讓他們知道,大日本帝國蝗軍的厲害!」

  它們貓著腰,端著上了明晃晃刺刀的三八大蓋,躲在裝甲車的後面,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豺狼,一步步向著中國檢查站逼近。

  然而,就在這些日本兵做著屠殺美夢、距離中國檢查站不足五十米的時候。

  「砰!砰!」!

  兩聲沉悶而刺耳的炮聲,突然從遠處的黑暗中傳來。

  還沒等日軍反應過來,兩道橘紅色的火光拖著尾焰,精準地命中了最前面的那輛日軍裝甲車。

  「轟!轟!!」

  在所有日本兵吃驚、呆滯的目光中,左邊那輛原本還耀武揚威、不可一世的英式M25裝甲車,車體猛地一震,被一發47毫米穿甲彈精準命中正面裝甲。

  炮彈瞬間撕裂脆弱的車體,在狹窄的車廂內部爆炸。

  巨大的動能和氣壓,直接將架設著雙聯裝機槍的圓頂炮塔給掀飛到了半空中!

  車內的幾頭日鬼子乘員連慘叫都沒發出一聲,就被瞬間氣化成了碎肉和血水,伴隨著滾燙的鋼鐵碎塊四處飛濺,打得周圍的日軍步兵哭爹喊娘。

  而右邊那輛裝甲車的履帶和發動機艙被直接轟碎,當場變成了一團燃燒的廢鐵,癱死在原地。

  「戰車… 我們的戰車被擊毀了?」

  「納尼?是戰防炮嗎?支那人難道調來了戰防炮?」

  日軍檢查站內,原本嘴角掛著得意笑容,拿著望遠鏡的松本村上少佐,瞬間被驚恐占據了整張臉。

  而躲在後面倖存的鬼子步兵,徹底嚇傻了。

  但——屬於他們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轟隆隆——轟隆隆——!!!」

  大地開始劇烈地顫抖!這絕不是一兩門反坦克炮能製造出的動靜,似乎像是有什麼大傢伙正在逼近一樣!

  緊接著,數道刺眼的光柱刺破了黑暗,照亮了整個崇文門大街。

  在所有日軍驚恐的目光中,四輛塗著豫軍迷彩的維克斯六噸級輕型坦克,排成一字陣型,周邊還有八輛豫造裝甲運兵車伴隨著。

  這些鋼鐵怪獸帶著排山倒海的壓迫感,緩緩朝著日軍檢查站碾了過來。

  維克斯坦克的履帶碾壓著青石板路,發出 「哐當哐當」 的巨響。

  冰冷的炮口直指日軍檢查站,閃爍著死亡的寒光,時不時的還會停下來開一炮。

  「戰… 戰車!!」

  「支那人竟然也有戰車!」

  「我的天吶!這怎麼可能?」

  隨著鋼鐵怪物的緩慢推進,日軍士兵們徹底崩潰了。

  它們做夢也想不到,向來被它們看不起的中國軍隊,竟然會擁有坦克!而且一上來就是四輛!

  「碾過去!一個不留!」

  坐在頭車裡的坦克連連長耿直上尉,咬著牙下令道。

  坦克履帶碾碎了滿地的磚石和殘肢斷臂,直接駛入緩衝帶朝鬼子檢查站駛去。

  如同碾碎幾隻臭蟲一般,將前面那兩輛還在燃燒的日軍裝甲車殘骸撞得翻滾到一旁。

  「噠噠噠噠噠——!」

  緊隨其後的豫造裝甲車上,重機槍瘋狂咆哮著,猶如帶火的鋼鞭,將連滾帶爬的鬼子步兵砸成碎泥。

  「砰!砰!」

  維克斯坦克上的 QF 47毫米短管坦克炮,不斷向日軍檢查站的火力點開火。

  日軍的沙袋工事在坦克炮面前,就像紙糊的一樣不堪一擊。

  每一發炮彈過去,都能將日軍工事轟得粉碎,裡面的日軍士兵連人帶槍一起被炸飛。

  「五營的弟兄們,跟著坦克,衝進去!關門打狗!」

  憲兵五營營長何睿琨少校親自端著衝鋒鎗,嘶吼著帶頭衝鋒。

  在坦克連老兵的指揮下,這些憲兵跟在坦克後面,一邊找機會射擊,一邊向前推進。

  那些剛才還喊著 「板載」 的日軍士兵,此刻在鋼鐵洪流面前,就像螻蟻一樣脆弱。

  它們的三八大蓋和機槍子彈,打在坦克裝甲上,只能留下一個淺淺的白印,根本造不成任何傷害。

  「頂住!頂住!不能退!一定要頂住!」松本村上少佐看著眼前一邊倒的屠殺,雖然已經嚇得瑟瑟發抖,可依舊聲嘶力竭地大喊道。

  就在正面戰場打得如火如荼的時候,東交民巷的另一側,正陽門方向。

  郭天賜帶著四營的官兵,在兩輛維克斯坦克和四輛裝甲車的掩護下,緩緩駛向美國海軍陸戰隊把守的檢查站。

  美國大兵們早就接到了上級的命令,看到豫軍的坦克和裝甲車開過來,非但沒有阻攔,反而主動打開了鐵絲網,站在路邊敬禮。

  一個美國海軍陸戰隊上尉,看著緩緩駛過的豫軍坦克,忍不住對身邊的同伴說道:「我的上帝!沒想到中國人竟然擁有如此先進的英國坦克!」

  「哈哈哈,看來只配備了裝甲車的日本人,這次要倒霉了。」

  「是啊,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日本人哭爹喊娘了。」

  同伴點了點頭,一臉鄙夷的說道:「這些年,它們太囂張了,是該有人教訓教訓它們了。我們只需要保持中立,看著就好。」

  當時的情況下,使館區內的鬼子是最狂妄、最招人厭的存在,西方列強對它們的評價都是:自大、沒禮貌,更稱它們是「麻煩製造者」。

  此時,平日裡總是梳著油頭、穿著筆挺燕尾服,在中國官員面前趾高氣昂的日本駐北平大使吉明山夫像一條喪家之犬般,帶著幾名外交參贊和隨從,著急忙慌的趕到了英國公使館。

  聽著遠處的槍炮聲,它雖然很慌,可心裡還抱著最後一絲希望 —— 只要能說動英、美、法三國公使,讓他們出面幫忙干涉。

  憑藉《辛丑條約》的餘威,只要扯起「捍衛列強共同利益」的大旗,一定能逼豫軍停火,甚至迫使南京方面賠禮道歉。

  畢竟,這麼多年來,只要列強聯手施壓,不管是蟎蟲、北洋還是南京方面哪一次不是乖乖妥協?

  又比如,天津那次,西方列強就幫著它們重新收回了日租界。

  可這次,它明顯要失望了。

  「公使閣下!您都聽到了嗎?那些野蠻的支那軍隊瘋了!他們竟然違背了條約,向我們使館區發起了進攻!」

  神情焦急的吉明山夫,再也顧不上什麼禮貌。


  它雙手按著茶几,聲嘶力竭地衝著坐在沙發上的英國公使,大喊大叫著:「我們大日本帝國和貴國一樣,都是享有治外法權的同盟!」

  「中國人今晚對我們日本的進攻,就是在踐踏我們所有列強的尊嚴!」

  「我懇求大英帝國立刻出兵干預,或者聯合發布最嚴厲的外交最後通牒!」

  可坐在真皮沙發上的英國公使,手裡端著一杯琥珀色的蘇格蘭威士忌,神情悠閒得仿佛外面不是在打仗,而是在放煙花。

  他看著眼前狼狽不堪的吉明山夫,臉上沒有絲毫同情,反而露出了毫不掩飾的鄙夷。

  「NO NO NO,吉明山夫大使,我得到的消息可不是這樣的。」

  英國公使豎起一根修長的手指,輕輕搖了搖,一臉鄙夷的說道:「據我們的觀察員匯報,是貴國的駐軍率先越過緩衝區,向中國檢查站開了第一槍,挑起了這場衝突。」

  「你這樣說,明顯是在顛倒黑白。」

  「什麼?這不可能!」

  吉明山夫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大聲辯解道,「這是中國人在說謊!是他們栽贓陷害我們!公使先生,您千萬不要相信他們的鬼話!」

  「是嗎?」

  英國公使嗤笑了一聲,身體向後靠在沙發上,雙手抱胸,冷笑著說:「可是從貴國以往的所作所為來看,這種栽贓陷害、主動挑起事端的事情,似乎只有你們日本人做得出來。」

  「畢竟,瀋陽發生的事情,不就是一個現成的例子嗎?」

  「這…這...」

  吉明山夫被這句話噎得啞口無言,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柳條湖事件是日本永遠的污點,無論怎麼辯解,都無法掩蓋他們主動侵略中國的事實。

  而日軍自己炸鐵路栽贓中國軍隊的無賴行徑,如今竟然成了列強拒絕幫忙的理由,簡直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已經接到國內指示的英國公使,早就和中、美、法臨時達成秘密分贓協議,所以怎麼可能幫日本人?

  於是,英國公使不再理會臉色煞白的吉明山夫。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下了逐客令:「吉明山夫大使,我還有事要處理,就不送你了。」

  「至於今晚發生的事情,是你們日本人率先開火,中國軍隊擁有國際法賦予的無限自衛權,可以採取任何必要的軍事手段反擊。」

  「所以,如果你想要停戰的話,最好自己去和中國人協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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