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前朝後宮連鍋端
太和殿上，文武百官分列兩旁，林翌穿著明黃色的龍袍，坐在龍椅上，臉色平靜得看不出任何情緒。
戶部尚書沈大人站在文官的最前面，手裡拿著笏板，滿臉怒氣，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已經在昨晚被毒死了，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借著翠竹林鬧鬼的傳聞，把顧夕瑤從皇后的位置上拉下來。
「皇上！」沈大人大步跨出隊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老臣有本要奏！近日後宮流言四起，說翠竹林里有冤魂不散，此事鬧得人心惶惶，皆因皇后娘娘德行有虧，鎮不住後宮邪祟！老臣懇請皇上，廢黜皇后，以安後宮，以平民憤！」
沈大人這話一出，後面跟著幾個平時收了他好處的言官也紛紛跪下附和：「臣等附議！皇后商賈出身，不懂規矩，實在不堪國母之位！」
林翌坐在上面，看著這群跳樑小丑，心裡冷笑連連，他早就看沈家不順眼了，這個老匹夫在戶部中飽私囊，連賑災的錢都敢貪，現在還敢跳出來咬他的皇后。
「沈愛卿，你說皇后德行有虧，鎮不住邪祟？」林翌慢慢開口，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大殿裡聽得清清楚楚。
「正是！老臣聽聞……」沈大人還想繼續長篇大論。
「行了，閉嘴吧。」林翌直接打斷他，對身邊的太監總管使了個眼色，「把東西給沈大人看看，讓他知道知道，那邪祟到底是從哪來的。」
太監總管端著一個盤子走下去，停在沈大人面前，盤子裡放著兩樣東西，一樣是小李子和翠兒畫押的供詞，另一樣是一本厚厚的帳冊。
沈大人疑惑地拿起那份供詞，只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是他女兒沈答應花錢僱人裝鬼造謠。
「這……這不可能……」沈大人手開始發抖。
林翌冷冷地說：「怎麼？沈愛卿連自己女兒貼身宮女的畫押都不認識了？你女兒在後宮裝神弄鬼，你在這前朝逼朕廢后，你們父女倆配合得挺好啊。」
沈大人趕緊磕頭：「皇上明鑑！這肯定是有人陷害小女！小女絕不敢做這種事啊！」
「陷害？」林翌猛地拍了一下龍書案，「那你再看看盤子裡那本帳冊，看看是不是也有人陷害你！」
沈大人哆哆嗦嗦地拿起那本帳冊，翻開第一頁，整個人直接癱軟在地上，那是他在江南私自開採銀礦、貪污賑災糧款的明細，每一筆都記得清清楚楚，連他把錢轉移到哪個錢莊都寫了。
「沈大人，你貪墨庫銀三百萬兩，結黨營私，這帳本可是錦衣衛查了三個月才查實的鐵證！」林翌站起身，指著下面那群剛才還跟著附和的言官，「你們這些跟著喊廢后的人，有幾個沒拿過沈家的銀子？真當朕是瞎子嗎！」
大殿裡死一般的寂靜，剛才還叫囂的言官們嚇得渾身發抖，頭都不敢抬。
林翌一揮手：「來人！剝去沈大人的官服，打入天牢！沈家滿門抄斬，家產全部充公！其餘附和之人，交由錦衣衛嚴查，絕不姑息！」
幾個御前侍衛衝進來，直接扒了沈大人的官帽和官服，把他拖了出去。沈大人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像一灘爛泥一樣被拖走。
消息很快傳回了後宮。
坤寧宮裡，顧夕瑤正坐在暖閣里喝茶，宋時瑤快步走進來，滿臉喜色：「娘娘，前朝傳來消息，皇上在早朝上發作了沈家，沈大人被打入天牢，沈家滿門抄斬了！」
顧夕瑤吹了吹茶沫，喝了一口，點點頭：「皇上動作倒挺快，去，把沈家抄家和沈答應被賜死的消息，挨個宮通知一遍，讓那些心裡還有小算盤的人都掂量掂量，這就是跟本宮作對的下場。」
「是，奴婢這就去辦。」宋時瑤高高興興地出去了。
消息一傳開，後宮裡的妃嬪們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前幾天還在看皇后笑話的人，現在全都縮在自己屋子裡，生怕惹禍上身。
延禧宮裡，趙常在聽到這消息，嚇得連手裡的帕子都掉在了地上，她之前因為穿了沈答應送的毒蜀錦，導致絕育，心裡恨透了沈答應，但也同樣恨顧夕瑤。
她覺得如果不是顧夕瑤把那料子賞給她，她就不會落得這個下場。
趙常在跑到偏殿，正好看到幾個太監用草蓆卷著沈答應的屍體往外抬，看著那隻從草蓆里露出來的慘白的手，趙常在嚇得捂住嘴，眼淚直往下掉。
她又恨又怕，恨自己以後再也沒有指望了，怕自己哪天也會像沈答應一樣，被草蓆一卷扔去亂葬崗。
就在趙常在失魂落魄地往回走的時候，一個面生的小宮女攔住了她。
「趙小主，我家娘娘有請。」小宮女低著頭說。
「你家娘娘是誰？」趙常在警惕地問。
「回小主，奴婢是咸福宮莊妃娘娘宮裡的。」
趙常在愣了一下。
莊妃？那個進宮以來一直稱病不出，天天在宮裡吃齋念佛的莊妃？她找自己幹什麼？
雖然心裡疑惑，但趙常在還是跟著小宮女去了咸福宮。
咸福宮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檀香味，莊妃穿著一身素淨的衣服，手裡拿著一串佛珠，正坐在榻上閉目養神，她長得不算驚艷，但給人一種很溫和的感覺。
「嬪妾給莊妃娘娘請安。」趙常在行了個禮。
莊妃睜開眼，笑了笑，指著旁邊的椅子：「坐吧，看你臉色不好，是不是被沈答應的事嚇到了？」
趙常在咬著嘴唇，沒說話。
莊妃嘆了口氣，讓宮女端了一碗燕窩過來：「喝點甜的壓壓驚，本宮知道你心裡的苦，好好的一個姑娘，就因為那件衣服，毀了一輩子，這後宮裡的水，真是太深了。」
這句話直接戳中了趙常在的痛處，她的眼淚吧嗒吧嗒地掉了下來。
「娘娘，嬪妾心裡苦啊！嬪妾什麼都沒做錯，憑什麼要受這種罪！」趙常在哭著說。
莊妃放下手裡的佛珠，走到趙常在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壓低聲音說：「你當然沒做錯，錯的是那高高在上的人，你想想，如果皇后娘娘不把那匹蜀錦賞給你，你能遭此大難嗎？她明明知道沈答應沒安好心，卻拿你當擋箭牌，這心思，何其狠毒啊。」
戶部尚書沈大人站在文官的最前面，手裡拿著笏板，滿臉怒氣，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已經在昨晚被毒死了，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借著翠竹林鬧鬼的傳聞，把顧夕瑤從皇后的位置上拉下來。
「皇上！」沈大人大步跨出隊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老臣有本要奏！近日後宮流言四起，說翠竹林里有冤魂不散，此事鬧得人心惶惶，皆因皇后娘娘德行有虧，鎮不住後宮邪祟！老臣懇請皇上，廢黜皇后，以安後宮，以平民憤！」
沈大人這話一出，後面跟著幾個平時收了他好處的言官也紛紛跪下附和：「臣等附議！皇后商賈出身，不懂規矩，實在不堪國母之位！」
林翌坐在上面，看著這群跳樑小丑，心裡冷笑連連，他早就看沈家不順眼了，這個老匹夫在戶部中飽私囊，連賑災的錢都敢貪，現在還敢跳出來咬他的皇后。
「沈愛卿，你說皇后德行有虧，鎮不住邪祟？」林翌慢慢開口，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大殿裡聽得清清楚楚。
「正是！老臣聽聞……」沈大人還想繼續長篇大論。
「行了，閉嘴吧。」林翌直接打斷他，對身邊的太監總管使了個眼色，「把東西給沈大人看看，讓他知道知道，那邪祟到底是從哪來的。」
太監總管端著一個盤子走下去，停在沈大人面前，盤子裡放著兩樣東西，一樣是小李子和翠兒畫押的供詞，另一樣是一本厚厚的帳冊。
沈大人疑惑地拿起那份供詞，只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是他女兒沈答應花錢僱人裝鬼造謠。
「這……這不可能……」沈大人手開始發抖。
林翌冷冷地說：「怎麼？沈愛卿連自己女兒貼身宮女的畫押都不認識了？你女兒在後宮裝神弄鬼，你在這前朝逼朕廢后，你們父女倆配合得挺好啊。」
沈大人趕緊磕頭：「皇上明鑑！這肯定是有人陷害小女！小女絕不敢做這種事啊！」
「陷害？」林翌猛地拍了一下龍書案，「那你再看看盤子裡那本帳冊，看看是不是也有人陷害你！」
沈大人哆哆嗦嗦地拿起那本帳冊，翻開第一頁，整個人直接癱軟在地上，那是他在江南私自開採銀礦、貪污賑災糧款的明細，每一筆都記得清清楚楚，連他把錢轉移到哪個錢莊都寫了。
「沈大人，你貪墨庫銀三百萬兩，結黨營私，這帳本可是錦衣衛查了三個月才查實的鐵證！」林翌站起身，指著下面那群剛才還跟著附和的言官，「你們這些跟著喊廢后的人，有幾個沒拿過沈家的銀子？真當朕是瞎子嗎！」
大殿裡死一般的寂靜，剛才還叫囂的言官們嚇得渾身發抖，頭都不敢抬。
林翌一揮手：「來人！剝去沈大人的官服，打入天牢！沈家滿門抄斬，家產全部充公！其餘附和之人，交由錦衣衛嚴查，絕不姑息！」
幾個御前侍衛衝進來，直接扒了沈大人的官帽和官服，把他拖了出去。沈大人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像一灘爛泥一樣被拖走。
消息很快傳回了後宮。
坤寧宮裡，顧夕瑤正坐在暖閣里喝茶，宋時瑤快步走進來，滿臉喜色：「娘娘，前朝傳來消息，皇上在早朝上發作了沈家，沈大人被打入天牢，沈家滿門抄斬了！」
顧夕瑤吹了吹茶沫，喝了一口，點點頭：「皇上動作倒挺快，去，把沈家抄家和沈答應被賜死的消息，挨個宮通知一遍，讓那些心裡還有小算盤的人都掂量掂量，這就是跟本宮作對的下場。」
「是，奴婢這就去辦。」宋時瑤高高興興地出去了。
消息一傳開，後宮裡的妃嬪們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前幾天還在看皇后笑話的人，現在全都縮在自己屋子裡，生怕惹禍上身。
延禧宮裡，趙常在聽到這消息，嚇得連手裡的帕子都掉在了地上，她之前因為穿了沈答應送的毒蜀錦，導致絕育，心裡恨透了沈答應，但也同樣恨顧夕瑤。
她覺得如果不是顧夕瑤把那料子賞給她，她就不會落得這個下場。
趙常在跑到偏殿，正好看到幾個太監用草蓆卷著沈答應的屍體往外抬，看著那隻從草蓆里露出來的慘白的手，趙常在嚇得捂住嘴，眼淚直往下掉。
她又恨又怕，恨自己以後再也沒有指望了，怕自己哪天也會像沈答應一樣，被草蓆一卷扔去亂葬崗。
就在趙常在失魂落魄地往回走的時候，一個面生的小宮女攔住了她。
「趙小主，我家娘娘有請。」小宮女低著頭說。
「你家娘娘是誰？」趙常在警惕地問。
「回小主，奴婢是咸福宮莊妃娘娘宮裡的。」
趙常在愣了一下。
莊妃？那個進宮以來一直稱病不出，天天在宮裡吃齋念佛的莊妃？她找自己幹什麼？
雖然心裡疑惑，但趙常在還是跟著小宮女去了咸福宮。
咸福宮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檀香味，莊妃穿著一身素淨的衣服，手裡拿著一串佛珠，正坐在榻上閉目養神，她長得不算驚艷，但給人一種很溫和的感覺。
「嬪妾給莊妃娘娘請安。」趙常在行了個禮。
莊妃睜開眼，笑了笑，指著旁邊的椅子：「坐吧，看你臉色不好，是不是被沈答應的事嚇到了？」
趙常在咬著嘴唇，沒說話。
莊妃嘆了口氣，讓宮女端了一碗燕窩過來：「喝點甜的壓壓驚，本宮知道你心裡的苦，好好的一個姑娘，就因為那件衣服，毀了一輩子，這後宮裡的水，真是太深了。」
這句話直接戳中了趙常在的痛處，她的眼淚吧嗒吧嗒地掉了下來。
「娘娘，嬪妾心裡苦啊！嬪妾什麼都沒做錯，憑什麼要受這種罪！」趙常在哭著說。
莊妃放下手裡的佛珠，走到趙常在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壓低聲音說：「你當然沒做錯，錯的是那高高在上的人，你想想，如果皇后娘娘不把那匹蜀錦賞給你，你能遭此大難嗎？她明明知道沈答應沒安好心，卻拿你當擋箭牌，這心思，何其狠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