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差點把自己搭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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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凌雲並未躺平,只半靠在床頭,外衫松敞,墨發散落肩頭。他一手搭在膝上,另一手按著眉心,指節用力,像是在忍著什麼不適。

  姜晚把水杯遞過去,小聲問:「公子,您喝醉了?」

  燕凌雲緩緩放下手,抬眼看她。

  這一眼讓姜晚心頭一跳。

  他生得好看,眉目深邃,輪廓清俊,此刻臉頰染著一層薄紅,不是醉酒那種渾濁的紅,而是一種異樣的艷色,連耳根都泛著淡粉。一雙眸子此刻濃得發暗,眼底像覆著一層化不開的熱意,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帶著平日從沒有過的灼燙!

  姜晚心裡咯噔一下。

  這哪裡是喝醉了,這是酒精中毒了吧?

  主院那群人到底給他灌了多少酒?

  她連忙把水杯往他面前送了送,「公子,您先喝口水緩緩。」

  指尖剛遞過去,腕子猛地被攥住。

  燕凌雲的掌心燙得駭人,像裹著一團悶燒的火,力道大得近乎兇狠,指節繃得發硬,全然沒了平日那副清冷克制的模樣。姜晚嚇得渾身一僵,手腕被攥得生疼,手一抖,溫水全灑在床褥上,浸濕了一大片錦被。

  「啊——公子!」她下意識驚呼道。

  話音未落,一股蠻力將她往前一拽。姜晚重心失控,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直直撲進他懷裡,額頭抵在了他胸膛上。

  大腦瞬間空白。

  滾燙的呼吸撲面而來,噴灑在姜晚額發與臉頰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之下狂亂的心跳,又急又重,咚咚、咚咚,每一下都像重錘,撞得她耳膜發顫。

  燕凌雲體溫燙得驚人。

  姜晚整個人都懵了。

  她對燕凌雲只有下屬對主子的敬畏,半分兒女私情都沒有,更別提這般肌膚相貼。此刻被他抱在懷裡,她只覺得渾身不自在,嚇得魂都快飛了,只想立刻掙脫。

  她雙手撐在他胸口,用力想撐起身子,聲音慌得發顫:「大公子!您放開我!我先下去——」

  一邊掙扎一邊抬頭,目光撞上他的眼睛,她瞬間僵住。

  燕凌雲平時從不會外露半分多餘情緒。

  可此刻,眼尾染著緋紅,黑眸深處翻湧著壓抑到極致的欲望與滾燙的偏執,暗沉如深潭,卻又亮得嚇人,牢牢鎖在她身上,帶著近乎掠奪的侵略感,又藏著幾分強忍的痛苦。

  她心頭狂跳,莫名膽寒。

  這哪裡是喝醉了?

  「公子,您到底怎麼了?您別嚇我——」

  她拼命扭動掙扎,想要退出去,腰肢卻被一隻大手狠狠扣住。

  他的手掌寬大滾燙,力道重得她動彈不得,硬生生將她禁錮在身上。

  越是掙扎,他抱得越緊,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里。

  燕凌雲呼吸急促粗重,嗓音啞得像被火燒過,每一個字都在發顫。

  「姜晚……我中了毒。」

  毒?

  姜晚腦子一懵。

  「什麼毒?公子您先放開我,我去給您找大夫——」

  「不行。」

  燕凌雲猛地收緊手臂,將她死死按在懷中,下頜抵著她的發頂,聲音里是壓抑不住的失控。

  「不能找大夫……此事萬萬不可聲張。」

  姜晚要瘋了。

  不找大夫咋辦?

  她又不會解毒!

  燕凌雲身上的燥熱越來越重,理智早已瀕臨崩斷。

  他忽然埋首在她頸側,張口就咬了下去。不是溫柔的親吻,是帶著隱忍與失控的廝磨,齒尖蹭過她細膩的肌膚,又帶著幾分克制的力道,疼得姜晚渾身一顫,又麻又疼的感覺瞬間竄遍全身。

  「啊——疼!公子你放開我!」她拼命掙扎,手腳胡亂蹬動,可男女力氣差距太大,她那點掙扎在燕凌雲面前,輕得像小貓撓癢。

  就在這時,燕凌雲垂在身側的手,忽然抓住了她的衣襟。

  刺啦——

  布料撕裂聲在安靜的內室里格外清晰。

  衣襟被撕開一道大口子,斜斜垮下去,半邊肩頭暴露在空氣中。微涼的空氣一觸到肌膚,姜晚嚇得渾身一抖,恐懼瞬間攀至頂峰。


  「不要——!」她尖叫著去攏衣服,燕凌雲已然按捺不住。他手臂猛地用力,抱著她狠狠一個翻身。

  天旋地轉間,姜晚被重重壓在床榻上。

  燕凌雲居高臨下覆在她身上,將她整個人罩在自己的陰影下。他外衫大敞,露出線條清晰的鎖骨,臉頰緋紅,眼底情慾翻湧,平日那副清冷端方的模樣碎得一乾二淨,只剩下失控的滾燙與偏執。

  姜晚被他死死壓住,動彈不得。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緊繃的肌肉……

  姜晚瞬間面無血色。

  再不諳世事,也瞬間明白——

  燕凌雲中的是情毒。

  「你乖一點……別亂動。事後,我會收了你,護你一世安穩。」他盯著她,目光灼灼道。

  收了她?

  姜晚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

  誰要他收?

  燕凌雲已經完全失去耐心了。

  他一手按著她的手腕,將她的雙手禁錮在頭頂,另一隻手順著被撕開的衣襟繼續用力撕扯,粗糙的指腹擦過她的肌膚,又往下滑去,直接去褪她的外衫。

  姜晚咬緊牙關,眼底閃過一絲決絕。

  不能再猶豫不決。

  對不起了,老闆。

  她趁著燕凌雲低頭、心神盡數失控的那一瞬,騰出一隻手,握緊拳頭,用盡全身力氣,精準砸在他後頸的穴位上。

  「唔……」

  燕凌雲喉間溢出一聲悶響。

  那雙還翻湧著情慾的眸子瞬間一暗,身體繃緊的力道驟然一松,沉重的身軀微微一歪,直接昏過去了。

  姜晚早已脫力,癱軟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渾身冷汗淋漓,手腳控制不住地發抖。

  她就是想烤個蛋糕,給老闆過個生辰,拍拍馬屁刷個存在感。

  怎麼就差一點,把自己整個人都搭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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