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苦肉計
「卿卿，我們都已經錯過七年了。」謝靳言緩緩把沈卿棠摟入懷中，低聲道：「今後我們都不要再錯過了好不好？」
沈卿棠靠在他懷中閉上了雙眼，好一會兒之後，她推開他，低聲道：「阿言，和我在一起，你不會有好結果的。」她抬起頭看著他，聲音沙啞，「你的不幸好像都是我帶來的。」
「沈卿棠！」謝靳言臉一沉，他雙手箍著沈卿棠的肩膀，殷紅的雙眸沉沉地看著她，「你怎麼能這樣想自己？你忘記了，當年若不是你的出現，我可能早就走投無路了？」
沈卿棠搖頭，「不是這樣的，當年如果沒有我出現，還會有其他人出現買你的畫，你的畫還是...」
「好了。」謝靳言知道沈卿棠是聽了衛昭那些話，心頭自責，所以鑽牛角尖了，他把她緊緊抱在懷中，低聲道：「我不逼你現在就做選擇，但是你要答應我，以後都不會躲著我，好不好？」
沈卿棠聞著他身上的味道，閉上眼睛點頭，「好。」
聽到她肯定的回答，謝靳言吸了口氣，然後眼睛一閉，把頭靠在了她肩膀上。
他說不逼她做選擇了，但是沒說不纏著她。
他可不會給別的人一點接近她的機會。
沈卿棠感受到謝靳言有氣無力地靠在自己肩膀上，滾燙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脖頸上，她心頭一沉，雙手穿過他的腋下，死死地托著他，大聲喊：「阿言？」
沒得到回應，沈卿棠心頭一急，想托著他往床榻上走去，卻發現自己根本挪不動步子，她只能哭著大喊：「衛昭！大夫！」
站在門外站著的衛昭一把推開門，大步走了進來，看到自家主子伏在沈娘子肩上不省人事，他疾步過來，扶著謝靳言在床上躺下，沉聲喊站在門外的大夫，「快進來給王爺看看。」
大夫：「......」
他大步從門外走進來，又去桌上的藥箱中拿出針包給謝靳言診脈，半晌後，他蹙眉：「怎麼會發熱？」
「發熱？」沈卿棠想到之前從黑風山回京的路上，他因為傷口化膿而引起的高熱，當即疾聲道：「是不是燙傷引起的高熱？」
大夫搖頭：「不像，更像是著涼了。」他側首看向衛昭，蹙眉問：「他今日是不是洗了冷水澡？」
只想裝暈的謝靳言：「......」
現在民間的大夫都比太醫厲害了？他洗冷水澡這種事情通過診脈都能診斷出來？
去請大夫的衛昭疑惑地看了謝靳言一眼，又道：「我去問問。」
說完大步離開。
片刻後，他走回來，默默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謝靳言，又看了一眼穿著謝靳言的衣裳站在一旁焦急不已的沈卿棠，低聲道：「今日天氣太熱了，所以王爺晚上就用涼水洗的澡。」
他也是沒想到，王爺洗了一次溫水澡之後，又洗了三次涼水澡啊，這冷熱交替的，能不著涼嗎？
大夫頷首，「果然。」
他提起筆去寫藥方，「我再加幾樣藥，搭配著一起熬製給王爺服下。」寫完藥方，大夫吹了吹藥方，又道：「這調養身體的藥，一頓都不能落下，一定要把身子養好。」
沈卿棠忍不住回頭去問大夫，「您說他的不眠之症？」
「不眠之症是心病導致的。」大夫摸著自己的山羊鬍搖了搖頭，「身體可以慢慢養，心病嘛，還需要心藥醫。」
他說著高深地看了沈卿棠一眼，笑著道：「這位夫人，您說不定就是王爺的治病良藥呢。」
沈卿棠耳根一紅，垂眸去看謝靳言。
躺在床上的謝靳言卻因為大夫這話起了心思，這大夫好像真的有兩把刷子，醫術還有說的話都比江雲海那個庸醫強多了。
江雲海如今被張大娘勾走了魂，醫術也不行了。他明天一定要衛昭去探探這大夫的口風，若他願意，他就把這大夫帶回京城，留在府上當府醫。
衛昭聽到大夫這話，也頗為讚賞地看了大夫一眼，「大夫真是神醫。我們王爺這麼多年來經常失眠，前些年還能靠著金歡花的香味入睡，但是後來入睡的時間也越來越短，甚至有時候連著幾天辦案，把自己累得實在撐不下去了，才能睡上兩個時辰，但是也睡得並不安穩。」
他說到這裡抬眸看了沈卿棠一眼，繼續道：「我見過主子睡得最好的時候，就是從黑風山回京在沈娘子身邊的時候，那時候的王爺根本不需要金歡花，也能安然入睡。」
沈卿棠聽到這話，手指不自覺地完全收緊，看謝靳言的目光又多了一些內疚。
衛昭見她自責的模樣，趕緊趁熱打鐵，「沈娘子，屬下先去抓藥了，主子就先勞您照看一下了。」
說完拖著大夫就往外走。
沈卿棠話都還沒來得及說，他人就消失不見了。
看著昏睡過去的謝靳言，她嘆了口氣，走到門邊把門關上，才重新回到床邊坐下，看著他臉色蒼白，眼下有些許青黑，沈卿棠心頭一揪，她抬手在他眼下輕輕摸了摸，「你這個傻子，為了一個拋棄你的女人，把自己變成這樣，值得嗎？」
沈卿棠白天實在是太累了，坐在床邊守了謝靳言一會兒，就撐不住躺在床邊睡著了。
一直在裝暈的謝靳言這才往裡面挪了一點，把她抱在懷中，閉著眼睛低聲道：「你不是一樣傻嗎？為了我讓自己受這麼多苦，值得嗎？」
他嘆了口氣，緊緊抱著她，聞著她身上的味道，閉上眼睛沉沉地睡了過去。
一個時辰後，衛昭端著藥走進來，看到躺在床上相擁入眠的兩人，他猶豫了一下，還是端著湯藥，悄聲上前，輕輕伸手推了推謝靳言，低聲喚道：「主子。」
謝靳言皺了皺眉頭，睜開眼看他，衛昭看著被吵醒後，心情很不好的主子，連忙把藥碗遞過去，「您先把藥喝了再睡吧。」
謝靳言看了衛昭手中的藥碗一眼，伸手接過來，感受到溫熱的湯藥，他眉梢一挑，把溫熱的湯藥一飲而盡，然後把藥碗遞給他，「你也下去休息吧。」
衛昭低低的應了聲是，「您還有什麼吩咐嗎？」
「那大夫醫術不錯，明日你問他，是否願意跟我們去京城，若是願意，那就讓他去王府當個府醫。」謝靳言說完朝他揮了揮手，「出去，別吵到她睡覺了。」
衛昭眼睛一轉，高興地應了聲是，「那屬下先告退了。」
太好了，主子沒有怪他多嘴！也沒有罰他！看來今天他給沈娘子說那些，一點都沒說錯。
等衛昭端著藥碗推出去了，謝靳言才擁著沈卿棠重新閉上眼睛。
懷中擁著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謝靳言忽然覺得先前喝進去的湯藥都不苦澀了，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像是吞了蜜。
沈卿棠靠在他懷中閉上了雙眼，好一會兒之後，她推開他，低聲道：「阿言，和我在一起，你不會有好結果的。」她抬起頭看著他，聲音沙啞，「你的不幸好像都是我帶來的。」
「沈卿棠！」謝靳言臉一沉，他雙手箍著沈卿棠的肩膀，殷紅的雙眸沉沉地看著她，「你怎麼能這樣想自己？你忘記了，當年若不是你的出現，我可能早就走投無路了？」
沈卿棠搖頭，「不是這樣的，當年如果沒有我出現，還會有其他人出現買你的畫，你的畫還是...」
「好了。」謝靳言知道沈卿棠是聽了衛昭那些話，心頭自責，所以鑽牛角尖了，他把她緊緊抱在懷中，低聲道：「我不逼你現在就做選擇，但是你要答應我，以後都不會躲著我，好不好？」
沈卿棠聞著他身上的味道，閉上眼睛點頭，「好。」
聽到她肯定的回答，謝靳言吸了口氣，然後眼睛一閉，把頭靠在了她肩膀上。
他說不逼她做選擇了，但是沒說不纏著她。
他可不會給別的人一點接近她的機會。
沈卿棠感受到謝靳言有氣無力地靠在自己肩膀上，滾燙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脖頸上，她心頭一沉，雙手穿過他的腋下，死死地托著他，大聲喊：「阿言？」
沒得到回應，沈卿棠心頭一急，想托著他往床榻上走去，卻發現自己根本挪不動步子，她只能哭著大喊：「衛昭！大夫！」
站在門外站著的衛昭一把推開門，大步走了進來，看到自家主子伏在沈娘子肩上不省人事，他疾步過來，扶著謝靳言在床上躺下，沉聲喊站在門外的大夫，「快進來給王爺看看。」
大夫：「......」
他大步從門外走進來，又去桌上的藥箱中拿出針包給謝靳言診脈，半晌後，他蹙眉：「怎麼會發熱？」
「發熱？」沈卿棠想到之前從黑風山回京的路上，他因為傷口化膿而引起的高熱，當即疾聲道：「是不是燙傷引起的高熱？」
大夫搖頭：「不像，更像是著涼了。」他側首看向衛昭，蹙眉問：「他今日是不是洗了冷水澡？」
只想裝暈的謝靳言：「......」
現在民間的大夫都比太醫厲害了？他洗冷水澡這種事情通過診脈都能診斷出來？
去請大夫的衛昭疑惑地看了謝靳言一眼，又道：「我去問問。」
說完大步離開。
片刻後，他走回來，默默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謝靳言，又看了一眼穿著謝靳言的衣裳站在一旁焦急不已的沈卿棠，低聲道：「今日天氣太熱了，所以王爺晚上就用涼水洗的澡。」
他也是沒想到，王爺洗了一次溫水澡之後，又洗了三次涼水澡啊，這冷熱交替的，能不著涼嗎？
大夫頷首，「果然。」
他提起筆去寫藥方，「我再加幾樣藥，搭配著一起熬製給王爺服下。」寫完藥方，大夫吹了吹藥方，又道：「這調養身體的藥，一頓都不能落下，一定要把身子養好。」
沈卿棠忍不住回頭去問大夫，「您說他的不眠之症？」
「不眠之症是心病導致的。」大夫摸著自己的山羊鬍搖了搖頭，「身體可以慢慢養，心病嘛，還需要心藥醫。」
他說著高深地看了沈卿棠一眼，笑著道：「這位夫人，您說不定就是王爺的治病良藥呢。」
沈卿棠耳根一紅，垂眸去看謝靳言。
躺在床上的謝靳言卻因為大夫這話起了心思，這大夫好像真的有兩把刷子，醫術還有說的話都比江雲海那個庸醫強多了。
江雲海如今被張大娘勾走了魂，醫術也不行了。他明天一定要衛昭去探探這大夫的口風，若他願意，他就把這大夫帶回京城，留在府上當府醫。
衛昭聽到大夫這話，也頗為讚賞地看了大夫一眼，「大夫真是神醫。我們王爺這麼多年來經常失眠，前些年還能靠著金歡花的香味入睡，但是後來入睡的時間也越來越短，甚至有時候連著幾天辦案，把自己累得實在撐不下去了，才能睡上兩個時辰，但是也睡得並不安穩。」
他說到這裡抬眸看了沈卿棠一眼，繼續道：「我見過主子睡得最好的時候，就是從黑風山回京在沈娘子身邊的時候，那時候的王爺根本不需要金歡花，也能安然入睡。」
沈卿棠聽到這話，手指不自覺地完全收緊，看謝靳言的目光又多了一些內疚。
衛昭見她自責的模樣，趕緊趁熱打鐵，「沈娘子，屬下先去抓藥了，主子就先勞您照看一下了。」
說完拖著大夫就往外走。
沈卿棠話都還沒來得及說，他人就消失不見了。
看著昏睡過去的謝靳言，她嘆了口氣，走到門邊把門關上，才重新回到床邊坐下，看著他臉色蒼白，眼下有些許青黑，沈卿棠心頭一揪，她抬手在他眼下輕輕摸了摸，「你這個傻子，為了一個拋棄你的女人，把自己變成這樣，值得嗎？」
沈卿棠白天實在是太累了，坐在床邊守了謝靳言一會兒，就撐不住躺在床邊睡著了。
一直在裝暈的謝靳言這才往裡面挪了一點，把她抱在懷中，閉著眼睛低聲道：「你不是一樣傻嗎？為了我讓自己受這麼多苦，值得嗎？」
他嘆了口氣，緊緊抱著她，聞著她身上的味道，閉上眼睛沉沉地睡了過去。
一個時辰後，衛昭端著藥走進來，看到躺在床上相擁入眠的兩人，他猶豫了一下，還是端著湯藥，悄聲上前，輕輕伸手推了推謝靳言，低聲喚道：「主子。」
謝靳言皺了皺眉頭，睜開眼看他，衛昭看著被吵醒後，心情很不好的主子，連忙把藥碗遞過去，「您先把藥喝了再睡吧。」
謝靳言看了衛昭手中的藥碗一眼，伸手接過來，感受到溫熱的湯藥，他眉梢一挑，把溫熱的湯藥一飲而盡，然後把藥碗遞給他，「你也下去休息吧。」
衛昭低低的應了聲是，「您還有什麼吩咐嗎？」
「那大夫醫術不錯，明日你問他，是否願意跟我們去京城，若是願意，那就讓他去王府當個府醫。」謝靳言說完朝他揮了揮手，「出去，別吵到她睡覺了。」
衛昭眼睛一轉，高興地應了聲是，「那屬下先告退了。」
太好了，主子沒有怪他多嘴！也沒有罰他！看來今天他給沈娘子說那些，一點都沒說錯。
等衛昭端著藥碗推出去了，謝靳言才擁著沈卿棠重新閉上眼睛。
懷中擁著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謝靳言忽然覺得先前喝進去的湯藥都不苦澀了，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像是吞了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