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你現在和以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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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卿棠清洗完,實在是對喚外面的謝靳言進來抱著裸露的自己去穿衣裳的事情難以啟齒,她自己在水中掙扎了一會兒站起來,但是跑了半個時辰又在馬背上顛簸了兩個時辰的她,腿軟得實在是跨不動,一抬腳,人就直接跌回浴桶中,發出撲通的聲音。

  謝靳言站在門外一直聽著裡面的動靜,聽到她掙扎著自己從浴桶裡面站起來的聲音時,他就想推門進去的了,但是想到她沒有喊她,定然是心頭不願意讓自己去幫忙的,所以便守在外面沒進去。但是聽到裡面傳來摔倒的聲音,他便再也忍不住,推門走了進去。

  沈卿棠跌回水中,人一著急,就抓不到浴桶的邊緣,她在水裡翻了個圈都爬不起來。謝靳言進來就看到她伸手在水裡掙扎的模樣,他心頭一驚,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往上一提,將她從水中提了起來,摟著她的腰背,讓她借著自己的力道在浴桶中站穩。

  沈卿棠慌亂間忽然被他從水中撈了起來,她驚慌之間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腰,等臉上的熱水在他衣襟上擦乾,她緩緩地睜開眼睛,所有的理智全部回來時,她的臉唰地一下,紅至耳根。

  謝靳言垂眸從她潔白的後背上掃過,喉結上下了滾動了好幾次,才啞著嗓音問:「洗好了?」

  沈卿棠緊緊地抱著他的腰,把頭窩在他懷中,悶悶道:「你抱我出去。」

  謝靳言聽著她窘迫的聲音輕笑了一聲,抱著她的腰肢用力往上一拔,將她從水中帶了出來,沈卿棠在被抱出來的一瞬間,一把抄起放在圓凳上的褻衣,等謝靳言把她放在地上的一瞬間,她一下把褻衣披在自己身上,然後快速系上衣帶。

  謝靳言瞧著自己的褻衣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墨陽,眼神逐漸加深,他目光直直地盯著那被她頭髮打濕的褻衣,低聲道:「我幫你把頭髮擦乾?夜裡涼,頭髮不擦乾,容易感染風寒。」

  一直垂著頭不敢去看謝靳言的沈卿棠連忙搖頭拒絕,「我自己可以。」

  謝靳言瞧著她那巴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模樣,忍不住笑著問,「真的可以?」

  「真的可以!」沈卿棠也顧不得自己只穿了一件他的褻衣,低著頭去推他:「你快出去!」

  謝靳言瞧著她那春光忽隱忽現的模樣,喉結不斷滾動,身體一下子又有了反應,他一把握住沈卿棠的手,低聲道,「那你自己擦乾頭髮,把衣服穿好,我也去洗漱。」

  沈卿棠聽到他沙啞的聲音,也不敢抬頭去看他,只點頭:「好,你快去吧。」

  謝靳言轉身往門口走,走了兩步還是不放心地回頭看她,「你確定自己能行,不會再摔跤了?」

  已經可以自己站穩的沈卿棠紅著臉點頭,「是是是,你能不能別問了!」她抬手捂著自己的臉,「你能不能別提這件事情了?」

  謝靳言瞧著她這嬌羞又惱怒的模樣,心頭一熱,他一步走過去抱住她的腰,把頭埋在她的肩膀上,低聲道:「卿卿,你這模樣真像我們新婚夜的時候,那晚的你就是這樣的。」

  沈卿棠在被他抱住的那一瞬間身子就僵住了,聽到他說這句話,腦海中一下就浮現了,他們新婚夜的畫面。

  那時候的她可比如今要大膽,是她纏著他要洞房花燭的。

  那時候的她情竇初開,雖然看了不少話本,但那也只是在文字上看到的,實際上的她根本什麼都不會,而只會讀書的他更是,除了親吻,他們兩人好像什麼都不會。

  即便身子燥熱不止,想要往更深的方向探索,卻在一番摸索後,不知該何去何從。

  後來,鬧了大半夜他們總算是成功了。

  初嘗人事的她,感覺並不是很好,可是他卻像是找到了自己的本能,一通橫衝直撞後,要幫她清洗,後來在浴桶中又鬧了一陣,他才總算是放過了她。但是她卻腿軟得走不動路了。

  他就抱著她從浴桶里出來,還嘲笑她說:「鬧著要洞房花燭,怎麼這才兩次,就受不了了?」

  她當時羞得捂著臉低聲罵他不要臉。他卻心情愉悅地笑了一聲,卻沒有回答,而是在給她穿好衣裳後,低聲道:「臉面哪兒有你重要,我這輩子要你就夠了,其他的我可以什麼都不要。」

  那之後,他每晚都要纏著她好幾次,也是因為那些日子的溫存,他們很快有了念兒...

  沈卿棠逼著自己不要再想過去的種種,她伸手推開謝靳言,悶悶地說道:「你先去洗漱。」

  謝靳言感覺自己要爆炸了,想到自己還得回去洗冷水澡,他就有點委屈,他抿了抿嘴,低聲道:「卿卿,你是我的夫人。」


  沈卿棠心頭一揪,卻還是沉聲道:「謝靳言,你說過不...」

  「好。」不等她說話,謝靳言就率先道:「不逗你了,我去洗漱,你自己把頭髮擦乾。」他往後退了一步,抬手摸了摸她的臉頰,低聲道:「我們慢慢來。」

  話音落下,他轉身拉開門走出去,順便把沈卿棠的房門帶上。

  沈卿棠走過去把門栓搭上,然後靠著門深呼吸,等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她才緩緩走到床邊拿起干帕子擦拭已經濕透的頭髮。

  謝靳言大步回到房間,猛地關上門,然後脫掉衣服,直接跨入浴桶中,溫熱的水,讓本就有些熱的他更熱了,他坐在浴桶中,閉上眼睛,腦海中全是沈卿棠先前的模樣,感受到自己的變化,他猛地抬起頭,皺起了眉頭。

  一刻鐘後。

  他猛地從水中站起來,沉聲道:「來人,抬冷水來。」

  一直在外面守著的暗衛,很快讓人抬來冷水。

  又是一刻鐘後,謝靳言沙啞又陰沉的聲音從房間裡面再次傳來,「來人,抬冷水來。」

  半個時辰後,謝靳言胸口起伏的撐著浴桶緩氣,殷紅的臉上帶著自嘲,他自詡克制,這些年無論誰給他送來各種美人,他都能視而不見,可是在看到她之後,他根本一點都壓制不住自己心頭的欲望,即便只是在腦海中想到她方才的模樣,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他穿戴好從房間出來,衛昭也回來了,他帶著大夫敲了謝靳言的房門,「主子,大夫找回來了。」

  謝靳言拉開房門看了一眼跟在衛昭身後的大夫,沉聲道:「等一下。」說罷抬步朝沈卿棠的房間走去。

  沈卿棠洗漱之後小二送了晚膳,她隨便用了一點,正打算歇下,就聽到謝靳言敲門,她走過來把門拉開,卻沒去看他的臉,「怎麼了?」

  「大夫來了,讓他給你診診脈。」

  沈卿棠側身讓他進來,然後看了衛昭一眼,笑容客氣地朝他輕輕頷首,「多謝衛大人了。」

  衛昭趕緊朝她拱手道:「都是屬下應該做的。」

  沈卿棠看了他身後的大夫一眼,指著謝靳言道:「大夫請您幫我給他診脈,看看他身體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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