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大王,娘娘說她喜歡你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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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蘇聞言頓時來了興致,往被窩裡拱了拱,兩眼放光地八卦追問:

  「二姐詳細說說!什麼非分之想?」

  我不好意思地紅著臉小聲嘀咕:

  「就是、突然覺得,有他在身邊也挺好。

  他很照顧我,比我從前遇見過的所有人待我都好。

  而且……我好像、對他生出了貪念。

  我會、見到他,就安心,會享受和他在一起的時光。

  與他有肢體接觸時,還會控制不住的心跳加速。

  蘇蘇,你說我這是怎麼了。

  從前我一個人生活了近十年,早已習慣了孤獨的滋味。

  可現在,我開始喜歡上,這種冷了有人添衣,睡覺有人幫蓋被子的生活。

  最重要的是,他在時,和別人在時,我的心情完全不一樣。

  胡玉衡他們陪著我,我的心總是很平靜,你姐夫陪著我,我會下意識地靠近他,不自覺地粘著他……」

  「哇。」蘇蘇搓搓小手,摟住我的腰親昵躺進我懷裡,枕著我的心跳乖巧說:「可我覺得,二姐你這個反應很正常啊!」

  「正常?」

  蘇蘇點頭,有理有據地說:

  「姐夫本來就是二姐你的伴侶,姐夫待你好是他應盡的義務,男人照顧自己的妻子,天經地義。

  再說,玉衡哥哥他們能和姐夫比嗎?

  你與玉衡哥哥他們相處時的心情要是和與姐夫相處時的心情一樣那才有問題呢!

  畢竟,玉衡哥哥他們是同伴,姐夫是你老公。

  玉衡哥哥他們也無法做到在你的事情上,像姐夫一樣那樣認真細心。

  因為你和姐夫之間,是有一道無形的感情線在牽扯、綁定著的!

  而且,二姐你開始對姐夫有好感,其實早就在我們所有人的預料之中了。

  雲響姐一個小時前還在和我們打賭,說二姐與姐夫很快就要進入戀愛期了,姐夫肯定是喜歡二姐的,二姐也定會愛上姐夫。

  只是你倆現在嘴都硬,但肯定遲早都逃不過真香定律的!」

  「我這是,喜歡上帝曦了?」

  我無法確認的只能將判斷權交給蘇蘇,蘇蘇拼命點頭:

  「二姐你就是喜歡上姐夫了,只是你現在自己還沒意識到。

  但在我看來,姐夫在二姐心目中的地位始終都挺特殊。

  二姐每次做完新菜,都會讓姐夫第一個品鑑,二姐有什麼難題,也會立馬去找姐夫。

  如果不是特別信任,二姐根本不會次次的第一反應,都是找姐夫。

  換句話說,姐夫人好,長得又帥,性子、也不錯。

  姐夫這種好男人整日圍在二姐身邊,二姐不動心才不對勁。」

  「可帝曦他……和我們終歸不是一路人。就像顏如玉他們,等他們功德圓滿重塑肉身,他們也會離開的。」

  我低頭失落喃喃:「帝曦怎麼可能喜歡我,他對我好,可能只是強者出於對弱者的同情。」

  「二姐每次遇見危險,都是姐夫不管不顧地及時跑去相救,姐夫看見二姐受委屈,眼裡的心疼更不可能作假。」

  蘇蘇趴在我身上闔目低吟:

  「我們是和仙家們終歸不是一路人,可是走是留,不還是得看仙家們自己的意願?

  只要他們自己不願意走,就沒人能從我們身邊搶走他們。

  二姐,不要小看感情的力量。

  只要他愛你,他就肯定跑不掉。」

  只要他愛我……

  怎麼可能!

  他……不嫌我窩囊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我家這位龍仙傲嬌的要命,平時和他相處,他就沒有和我說過幾句好聽的話。

  或許,的確像他說的那樣,我只是遇見的人太少了,從小到大也沒被人怎麼在意過。

  所以碰上他這個願意真心待我的人,會萌生出些許錯覺……

  捂住自己這顆怦怦跳動的心,我深呼吸,不斷在腦子裡提醒自己,要冷靜,不能胡思亂想,不能衝動。


  趁著時間還早,我抱著小軟包子蘇蘇先躺下睡了會兒。

  夜裡還有場好戲要看,現在提前補補覺!

  忙碌了一天,我和蘇蘇都是沾床閉眼就睡。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朦朧感覺到有東西從床頭柜上的吊墜里飛了出來——

  「嘖嘖嘖,時隔千年,娘娘你這顆心到底還是又被大王給偷走了。

  大王到底給你下了什麼迷魂藥,竟將你迷倒兩次!

  哎——關鍵時刻還是得看我銀雀!娘娘你不好意思向大王表明心意,銀雀幫你戳破這層窗戶紙!

  大王才不是同情你呢,大王怎麼不可能不喜歡你,大王都快被你吊成傻龍了!

  讓我想想,怎麼給你倆製造機會,讓你倆的進度加加速……

  要不然我把江墨川那條死蛟迷暈扔你床上?

  應該沒有男人能忍受得了老婆被別的髒東西壓到床上欺負,到時候我再給你下點毒,甩鍋給江墨川。

  我就不信大王還能忍得住不發瘋,不心疼,不承認他愛你愛到能為你去死——

  我真是個小天才啊……

  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哎呦我的娘!大王你什麼時候來的!」

  不遠處的男人沉默良久,陰惻惻威脅道:「你敢對她下毒,本王就把你做成烤魚!」

  「呃……嗚我這不是隨口一說嘛。」

  「她好歹,也是你前主人。你明知她害怕江墨川,還敢打把江墨川扔她床上的主意,你把她嚇出好歹,本王定給你挖個深坑,送你安生下去長眠!」

  「嗚嗚嗚,人家也就說說而已嘛,這不是沒扔嘛!」

  「你方才說,本王將她迷倒兩次,又是什麼意思?銀雀,你當年當真是為了報恩才背叛她,來到本王身邊通風報信的麼?」

  「我、我……是啊……」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本王?」

  「才、沒有呢……」

  「她當年,是怎麼隕落的?」

  「大王哎,你說這話就沒良心了……銀雀當年可是陪著大王一起墮入黃河困龍淵的,大王不知道的事,銀雀肯定也不曉得啊。」

  「……是麼?」

  「大王,娘娘剛才說她喜歡你哎!」

  「本王、聽見了!」

  「大王你就沒有什麼表示麼?」

  「聒噪……不該管的事,別管!」

  「大王你打算什麼時候和娘娘生小王子啊?大王與娘娘生的小龍,說不定真是條小粉龍。」

  「她身體這麼差,生什么小王子……本王照顧她一個就夠頭疼的了。

  對了,本王讓你辦的事,你辦好了嗎?」

  「前兩天就辦好了,我在那個女孩墳前種了好多薔薇花。」

  「嗯,也算是本王,沒有失約。」

  「那女孩真是夠可憐的,誰能想到那年黃河起浪成災,大王靈魂出竅出去救人時,她正好也被卷下了黃河呢。大王要是在血玉棺里,那女孩就不會被淹死了……」

  「本王答應過她,待本王能上岸,就陪她一起種薔薇……是本王沒能及時趕回去救她。」

  什麼,薔薇花……

  他要救誰。

  夜裡十點,王瘸子與王白霧父女倆開始在院子裡設壇作法。

  別墅內突然燈火通明,傭人們的急促腳步聲迴蕩在條條走廊上。

  許是因為於小姐已經猜到自己是被於家人給騙了的真相,不想再像個傻子般被於家人耍弄看笑話了,今晚的於玉晚竟格外勇敢暴躁,激動的吼罵聲傳遍於家別墅每個角落——

  「於玉瀾,你這個縮頭烏龜!生前你沒臉面對我,死後你也只敢像只垃圾堆里的蒼蠅,躲在牆縫裡,裝神弄鬼!」

  「於玉瀾,你命真好啊,哈哈,剛出生就被人遺棄,在縣城孤兒院豐衣足食的過了幾年,就搖身一變成了縣長千金……」

  「同樣是在孤兒院長大,爸,媽,為什麼你們提起她的童年經歷,只會憐惜她在孤兒院受了委屈,過了苦日子。而我,你們卻會嫌我沒家教不懂禮儀一無是處?」


  「就因為你們養育了她十八年嗎!」

  「可我呢,爸,媽,是你們當年粗心大意把我弄丟的!於玉瀾在你們的呵護下享受了十八年的榮華富貴,而我呢!我在你們口中的窮鄉僻壤挨餓受凍了十八年!」

  「什麼叫我身上一股子窮酸氣?我身上有窮酸氣還不是你們害的?我有時候就在想,我真是你們的親女兒嗎?可DNA,它造不了假!」

  「你們既然這樣討厭我,當初為什麼還要把我認回來?還有你於平安!你知道你妹妹到底是誰嗎?

  你知道你親妹妹被那些人按在養豬場扇巴掌掐脖子的時候,心裡還在喊著你的名字嗎!

  我多想,哥哥能像小時候無數次那樣,突然從天而降,打跑壞蛋,把我摟在懷裡溫柔安慰……」

  「假的,都是假的!你們對我的愛都是假的!

  你們口口聲聲說世上沒人比我更重要,可於玉瀾的冤魂纏著我,你們卻捨不得把於玉瀾的骨灰刨出來!

  不管於玉瀾活著,還是死了,你們都只愛她!」

  「我後悔與你們相認了,我恨你們,更恨,於玉瀾!王大師,殺了於玉瀾的鬼魂,我把我所有錢都給你!」

  傭人們拼命阻攔激動的於玉晚下樓。

  「小姐,小姐你冷靜,沒有鬼。」

  「玉瀾小姐已經死了!」

  「您才是家裡唯一的小姐。」

  「小姐你清醒一下啊!」

  縣長與縣長夫人急得在樓下來回踱步,縣長夫人含淚安撫於玉晚:「閨女啊,都過去了,你就別說傻話了……是媽沒有保護好你,媽錯了,媽以後只疼你……」

  縣長也好言耐心勸道:「晚晚,你又生幻覺了。那都是假的!玉瀾早就死了!」

  於平安惴惴不安地叮囑女傭人們:「護好小姐,別讓小姐磕著碰著了!」

  於玉晚痛苦大哭道:「媽,你根本沒覺得自己錯了,也根本沒想疼我,從前,不是你放任哥哥和於玉瀾欺負我的嗎?你現在裝好人,有什麼意義啊!」

  「爸,我不明白,我才是你們的親女兒啊,就因為這十八年來陪在你們身邊的人是於玉瀾,你們就、不要我了嗎?我就不重要了嗎?」

  「哥,你眼睜睜看著我被於玉瀾用門夾斷手指的時候,可有一點點心疼我!你怕於玉瀾被爸媽罵,就幫她做偽證,我變成如今這樣,你也是罪魁禍首!」

  「我討厭你們所有人,於玉瀾,逼急了我就和你同歸於盡!我已經死過一次了,不怕再死第二次!」

  「這個家,我早就不想要了!」

  「你放馬過來吧,我今晚就和你死在一起——」

  於玉晚激動之下直接翻了二樓樓梯欄杆往下跳,嚇得於平安倉皇張開懷抱去接:「妹妹——」

  於玉晚最終摔在了於平安懷裡,於平安被於玉晚砸摔在地,疼得齜牙咧嘴。

  「於玉瀾,你還想欺負我!去死,我要你去死——」於玉晚突然掐住於平安的脖子,將於平安勒得直翻白眼。

  「平安!」縣長兩口子想去拽開於玉晚,但皆被於玉晚用力推了開。

  「你們已經害了我一世了!這一世還想為於玉瀾逼死我嗎?爸爸,媽媽,如果十八年前我沒丟,你們是不是就不會這樣對我了……」

  「晚晚……」

  「女兒啊……」

  樓下於家人放聲大哭,哀嚎一片。

  我與流蘇,還有楊大哥楊澤安一同站在三樓樓梯前往下看。

  今晚扮演於玉瀾的這隻鬼比較弱,趁著於縣長與縣長夫人抱著於玉晚哭成一團,那隻身形矮小扭曲,頂著張艷麗女人臉的小鬼從樓下一名傭人腰間掛著的小熊玩偶上迅速脫離。

  見門口被王瘸子父女倆堵住了,只能撒腳丫子往樓上飄。

  楊大哥瞅準時機,拎著拂塵從另一頭的樓梯悄悄往二樓下。

  不久,那東西就和楊大哥打了起來。

  楊澤安吊兒郎當地趴在樓梯欄杆上,無奈吐槽:

  「前些天我們就想嚴刑拷問這些小鬼到底為什麼扮成於玉瀾的樣子嚇人,結果這些小鬼一個二個兇狠暴躁的不行。

  不放大招根本降不住它們,放大招就只能把它們打得半死不活。


  這不,我和大哥抓的那兩隻現在還要死不死,吊著一口陰氣躺在葫蘆里,問它什麼,它都回答不出來。

  我們一開始還想著把它們放出來,讓它們回回血了再回答我們。

  但這些小鬼個個都太精了,我們怕一旦放它們出來,它們扭頭就跑了,我們再想抓就抓不住了……

  王瘸子那邊也面臨著和咱們一樣的難題,要不然也不會比我們先來於家好幾天,還沒弄清那些小鬼哪個是真正的於玉瀾。

  這些小東西,耍咱們跟玩似的,我和我哥才來那兩天差點以為自己撞上鬼打牆了呢!

  搞半天才發現是它們在給咱們玩套盒。」

  話音剛落,他口中的小東西就被鄭棠拿槍逼上了三樓,與我們撞了個正著。

  楊澤安擼起袖子正打算大顯身手,不料小東西反應太快,沒等楊澤安撲去抓住它,就化作一團黑霧企圖從我們身側逃離。

  然而小東西這次的如意算盤算是打冒手了……畢竟我們的團隊,可不止五個人!

  狐仙與黃仙蟒仙同時在我和蘇蘇背後現身——

  小東西見狀想停,卻沒剎住車。

  結果就是……

  被我系在腰上的紫水晶貝殼吊墜內飛出來的小銀魚一尾巴當球原路扇飛回去——

  「小鬼!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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