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我好像對你姐夫產生了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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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和你承諾過嘛,我對你的心不會變的!

  乖啊,四百平的大別墅住得還不舒心嗎?

  你說你認床睡不著覺,咱媽就親手給你做個枕頭讓我送過去,咱媽還是疼你的,你啊,就踏踏實實地在那邊住下。

  等你什麼時候懷孕了,咱爸媽的氣也就消了,我就搬過去和你一起住。」

  「誰說不會給你名分了?

  你現在的身份可是市里著名企業家的掌上明珠,你要是實在不放心,我明天就拿戶口本去和你登記結婚。

  就算咱爸把我的腿打斷,我也得給你個保障不是?」

  我趕緊拐到另一個條走廊的牆後躲起來。

  於平安的聲音越來越近:

  「晚晚的情況,還是不容樂觀。

  不過,過了今晚應該就能好起來。

  我不是怪你……聽話,別多想,你也是我的心尖寵,我怎麼可能不要你。

  對了,你昨夜打電話和我說,肚子疼?

  我已經讓老陳去給你送藥了,雖然已經過了一年時間,可移植的東西終歸不是自己長的。

  那些藥還得按時吃,抗排異的,不然會疼的。」

  聽見於平安順著樓梯下樓的聲音了,我才鬆口氣。

  於縣長家的這位大公子沒想到還是位金屋藏嬌的主。

  又過了將近五分鐘,我才從走廊拐角里邁出來。

  於家的人,確實每個都奇奇怪怪的。

  鄭棠姐來於家的真正目的,又是什麼?

  我想原路返回三樓來著,誰知道往樓梯方向走時,正好和折返回來的於平安撞個正著!

  於平安手裡拿著屏幕還沒滅的手機,神色慌張地爬上二樓,看見我,於平安魯莽地一把抓住我胳膊疾聲質問:「你在二樓做什麼?剛才是不是你碰了書房的門!誰允許你往二樓跑的!」

  我的手腕被他攥生疼,極度不適地想甩開他:「我沒有,你先放開我!」

  可他卻像個狗皮膏藥似的,無論我怎麼賣力甩他手,都無法把他扔掉。

  他臉色難看的瞪大雙眼還要質問我,可開口的那瞬間卻被一道法力灼開爪子,被迫五指一松,放開我的手腕。

  踉蹌往後退兩步,不知道是他太倒霉正好一腳踩空還是帝曦對他下黑手了……

  總之他後面一陣叮叮咣咣直接丟人的從二樓樓梯上摔滾了下去。

  幸好樓梯轉彎處的水晶漢白玉扶手擋了他一把,這才讓他停在了一樓與二樓中間的樓梯平台上,沒讓他繼續滾下去,摔得青一塊紫一塊——

  帝曦悄然出現在我身後,抬袖攬住我的腰,居高臨下地俯視摔得抱膝痛叫的於平安,一臉嫌棄。

  「爪子不老實,那就別要了。」

  話音剛落,於平安又攥著右手腕哀嚎起來。

  我震驚的昂頭看了眼面色不悅的帝曦,好傢夥,言出法隨啊!

  縣長夫人聽見動靜從外面踩著高跟鞋小跑進來,見自家大兒子摔在樓梯上,樓上還站著我這麼一個陌生人,臉上的關心瞬間被慍怒取締。

  放慢腳步,縣長夫人優雅端莊地黑著臉輕斥:

  「平安,怎麼這樣不小心,在客人面前如此失態,成何體統!」

  於平安憋住哀嚎,忍痛扶著樓梯扶手從地上爬起來,著急朝縣長夫人告狀:

  「媽!我剛才手機收到提醒,有人碰了爸書房門鎖。

  我剛跑上來就撞上了她,我問是不是她剛才在我爸書房門口,結果她力氣還挺大,一把就將我從樓上推了下來!

  媽,我合理懷疑這個女人想竊取爸書房的機密文件,我懷疑她居心不良,媽,讓張隊長過來,把她帶去派出所好好審一審!

  就算她沒有問題,也不能讓她在家裡住著了。

  這些人來歷不明,鄭棠一個人在家裡賴著不走也就算了,還帶兩個賊來!」

  我張嘴正欲辯解,縣長夫人卻先冷臉斥責道:

  「胡說什麼呢!這個家小棠就算住一輩子也是應該的!

  你少嘴賤,什麼賊不賊的。

  還要驚動張隊長,你是想讓外面人都看咱家笑話嗎?


  捉賊拿贓,家裡不是有監控嗎?

  查查,看是不是這位小姐走錯門誤觸了你爸書房電子鎖。」

  縣長夫人倒是冷靜,有大局觀。

  於平安為難道:「我剛才第一時間就翻了監控,誰知家裡傭人打掃屋子把路由器拔了,正好那段時間路由器離線,什麼都沒拍到!」

  縣長夫人聽罷朝我投來了懷疑的目光,可讓我沒料到的是,於小姐竟也聽見動靜從房間走了出來,還主動開口幫我解圍:「是我,碰了爸爸的書房門鎖。」

  「小晚。」縣長夫人見到於玉晚,臉上的嚴肅之色立時消減大半,換上慈母的溫柔,輕聲問:「你找你爸,有什麼事嗎?」

  於玉晚情緒低落道:

  「沒什麼事,就是想你們了,想去找你們說說話。

  我去你房間找過你,你不在。然後我才去了爸的書房……

  爸書房有什麼機密文件嗎?我以前,也經常去爸書房。

  你們沒人和我講過,不能進。」

  縣長夫人忙安慰於玉晚:

  「沒有,只是外人不方便進,小晚是我們的寶貝女兒,自家書房有什麼不能進的。

  你哥他是擔心你爸書房擱了幾分政府機密文件,被外人看了去會出事。

  你知道的,有些文件在沒有召開具體會議前是不能打開的,一旦被人先瞧見,紀檢部門是要小題大做的!」

  於玉晚低頭,默默走到我身邊,挽住我的胳膊:

  「風縈姐姐是來陪我玩的,你們不許把她嚇跑了,我沒有什麼朋友,我想要新朋友。

  只有風縈姐姐願意和我玩,風柔姐姐總在背地裡翻我白眼,和於玉瀾一樣,讓人討厭。」

  我意外地扭頭看她……

  這位於小姐,真是聰明機智。

  於平安忍痛一瘸一拐地靠在樓梯扶手上,「我就說那個風柔不是什麼好人吧!沒事啊小晚,不喜歡就不和她玩!」

  於玉晚僵著脖子看向於平安,「你剛才為什麼要抓著風縈姐姐胳膊不放?我都瞧見了,是你自己摔下去的,為什麼要污衊風縈姐姐推你?」

  於平安頓時語塞,神色緊張的昂頭和於玉晚耐心解釋:「不是,我是真感覺到有人推我……」

  於玉晚眼中無光地低低反問:

  「你也和於玉瀾一樣,喜歡用這種方式欺負人,對嗎?

  當初,於玉瀾也是這麼誣陷我的,你們真不愧是一家人,對待討厭的人,都用一個招數。

  哥,小時候你不是最疼我嗎?為什麼後來,你就討厭我了。

  你分明猜到於玉瀾是在演戲,可你還要幫著於玉瀾在爸媽面前詆毀我,害爸媽生氣,把我拉去醫院抽血。

  哥,為什麼,我一無所有,你們卻把所有愛,都給了別人。

  哥,你還疼我嗎?」

  「我……」

  於平安霎時啞了嗓子,眼底愧意泛濫。

  縣長夫人不覺紅了眼眶,深呼一口氣,踩著高跟鞋從容端莊的走到於平安面前。

  抬手就毫不猶豫地給了於平安一巴掌,沉聲警告道:「不許再刺激你妹妹,不然你也給我滾出去!」

  於平安還想辯解,但迎上自家妹妹的空洞目光,只好忍氣吞聲地一瘸一拐灰溜溜滾了。

  縣長夫人想上樓來安撫女兒,於玉晚卻挽著我胳膊轉頭就走。

  成功將縣長夫人晾在了樓下。

  回到她房間門口,她忽轉身,一把摟住我。

  蒼白的唇貼在我耳畔,聰明地小聲說:

  「告訴大姐姐,密碼是於玉瀾生日倒過來,打開後找粉色文件夾,裡面有她想要的東西。

  還有,從現在開始,你們有什麼計劃得加我一個,行動之前,記得和我通個氣,我也想知道真相,當然,也方便給你們打掩護。

  還有,讓明昊哥哥六點整打開手機搖一搖,搖附近的人,我是紅眼黑兔頭像,加我好友!」

  我愣了下,但馬上就反應過來她想做什麼了。

  抬手拍拍她的後背:「好。」

  回三樓,我小聲和帝曦聊天:「真是沒想到,於小姐猜出真相後,竟是這個反應。」


  帝曦淡定走在我身邊:

  「被一家人當猴耍了兩次,不是這個反應,難不成還傻傻地指望自己真能和他們不留遺憾地重來一世?

  於家人搞出重生這一齣戲,根本不是在彌補於玉晚,而是妄想用重生,來掩飾自己犯下的過錯。

  這樣的重生對於玉晚來說,根本不是救贖,而是二次傷害。」

  「是啊,把她的身體與精神折磨成這樣,連那東西都失去了……不管怎麼說,人體失去個器官,對她的身子損傷都極大。於家人真是太殘忍了,與其這樣,還不如當初就不認回她。」

  我低頭喃喃說。

  「也是於玉晚自己執著於得到父母的愛,這才生出這一劫。」帝曦道。

  我鬱悶地嘆口氣,接著問他:

  「我的第二片龍鱗到底在誰手裡?

  你昨天那麼爽快的答應和我一起來縣城賺錢,我就該猜到,你肯定是另有所圖。

  畢竟錢對你這位龍王爺而言,就是幾張廢紙。

  要不是為了幫我找龍鱗,你也不會跟我一起過來蹚渾水。」

  「很快你就能與你的第二片龍鱗相遇了。」他沒良心道:「讓你多出來走走不好麼?成天在家裡躺著,都發霉了。」

  「你能不能照顧一下我這個殘血同伴?」我捂著酸痛的腰腹委屈嘀咕:「我疼啊,躺著才能舒服些,你竟然還嫌我發霉。」

  他深深瞧我一眼,片刻,彆扭地抬袖攬住我,另一隻手輕輕撫在我的小腹上,擰眉關心:「還沒結束?」

  我哀傷嘆氣:「可能還得兩天吧,這個月疼得格外厲害。」

  「許是前幾天在水裡泡久了,受寒了。」他臉色不自然地輕輕問:「本王、先前問過柳雲響……幫你揉揉,會不會好些。」

  我呼吸一頓,怔怔昂頭看他,對上他那雙幽紫深眸,莫名心跳如鼓。

  心虛地別過頭不敢再看他,我裝作鎮定:「你試試。」

  他撫在我腹部的玉指微顫,過了好幾秒,才嘗試幫我揉:「本王沒、做過這種事……若是手重了,你告訴本王。」

  倒是,還挺舒服。

  我臉頰發燙地咬唇點頭。

  心還是不受控,跳得很厲害……

  回了房間,蘇蘇洗完澡爬進我的被窩,晃了晃我胳膊,把我搖醒神。

  「二姐,你怎麼了?

  回來就一直發呆,也不說話。

  你有心事?你在想什麼呀?」

  我這才將思緒從和帝曦在一起的畫面里抽離回來,抬手捂住燙手的臉頰,欲哭無淚道:

  「蘇蘇,我好像、對你姐夫產生了一丟丟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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