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進退兩難，唯豁出去
鎮國公父子二人陷入沉思，這也正是他剛才在瑤華宮，沒有一口將話說死的原因。
盧祁修半晌道：「父親，看現在的情形，怕是護國公府和太后不會等太久就要對皇上發難了。與其如此，倒不如聽妹妹的，將護國公府剷除後，就將兵符上交。
如此，皇上也必會放過我們鎮國公府，妹妹依舊能做她的貴妃。
說不定，待她生下皇子，皇上還能冊封她為皇后呢。」
盧震燁聽兒子說了此番話，想了許久，最後才道：「也罷，就這麼辦吧，也再沒有別的好法子了。」
鄭氏輕嘆一聲：「明天，母親約了黃夫人一同賞花踏青，到時黃姑娘也會來，祁修你遠遠瞧一眼。」
盧祁修應是，督察院左督御史的嫡長孫女黃棲梧今年剛及笄，雖與他相差了十歲，但京都適婚女子大都有了婚約。
年前母親與他說過此事，他也覺得自己到了該成親的年紀了，若與那黃姑娘合眼緣，早早完婚也好。
鄭氏離開後，盧震燁又與自己的長子商量起如何對付護國公府的事來。
……
瑤華宮裡，一家三口的那些對話沒一會兒就傳到了蕭燼淵耳中。
蕭燼淵冷哼，若不是要借盧家軍的勢力先一步剷除護國公燕氏一族，盧震燁他早就想滅了他了！
他們不是不想斗嗎？
呵，那他就讓他們鬥起來！
孫得恩此時進來了，笑著對蕭燼淵道：「皇上，貴妃娘娘明日下午要在宮裡舉辦賞花宴，問您到時要不要去呢？」
蕭燼淵正在批閱奏摺，頭也不抬：「朕去做甚，不去。你去吩咐內務府，貴妃要什麼都給她。」
「是，皇上。」
「等等。」蕭燼淵忽而抬頭，「貴妃為何突然想起要在宮裡舉辦賞花宴？朕記得，她自有了身孕後，連瑤華宮都甚少出來。
每個月也只有初一、十五給太后請安才會出來。」
孫得恩笑道：「老奴聽說鎮國公夫人要給鎮國公世子說一門親事，相中了都察院左督御史的嫡長孫女黃姑娘。
貴妃娘娘不放心，借著賞花宴的名頭，想看看那位黃姑娘。
若是不中意，也正好藉此給自己哥哥挑一挑。」
蕭燼淵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讓孫得恩上前來，低語了兩句。
孫得恩聽罷，臉色微微一變，但也絲毫沒猶豫，立即應是。
又小聲道：「皇上，肖太醫說，自青瑣死後，皇后娘娘的身子越發不好了，怕是……」
蕭燼淵抬眸：「還有多久？」
「最多撐半年。」
蕭燼淵眸子沉了沉，一個計劃已然在腦海中成形。
冷笑一聲，護國公府既然如此不把皇后放眼裡啊，那不如借她的手，做一件事。
好讓太后和護國公知道什麼叫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不著急，再等等。
「傳朕旨意，解除皇后禁足。明日貴妃的賞花宴，也讓她參加，叫她出來多曬曬太陽，身子也好得快些。」
「是。」
……
小景子立即將他打聽到的話來告知李歲安。
「你是說，昨天皇上去了瑤貴妃宮裡用午膳，離開的時候，將長生抱去了太后宮裡？」
小景子點頭：「半下午的時候，嫻嬪娘娘就去了慈寧宮，走的時候，喜滋滋地帶著二皇子回了自己宮。
太后還賞賜了她不少好東西。還說讓她放心，孩子也就是沒有足月，所以看著體弱，有肖太醫在，會平平安安長大。」
李歲安輕笑一聲，這嫻嬪啊，真當是蠢，她本就是蒙古國公主，蕭燼淵就算願意讓她生下孩子，也絕不可能立一個流著異國血的皇子為儲君。
倒不如安安穩穩在後宮過好自己的日子。
太后竟然同意嫻嬪一個不得寵，又沒什麼權勢的鄰國小小公主撫養長生，必有她的算計。
流螢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眸子：「天哪，那嫻嬪是不要命了嗎？竟然敢養二皇子？」
小景子臉色一板：「流螢，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不可一驚一乍的，還有這些話在長春宮說說也就罷了，切不可說出去，給娘娘惹事。」
流螢瞪他一眼：「我當知道了。只是，娘娘，嫻嬪到底是怎麼想的呀，她怎麼敢養二皇子？」
韓景舒一邊往嘴裡塞吃的，一邊道：「還能是為什麼？爭寵唄。唉，我看她呀，這打算怕是要落空嘍。」
齊子芊輕笑一聲：「那可不一定，咱們這位皇子心思深著呢。他的兒子，體弱多病，怎麼也得多去瞧瞧。嫻嬪的目的，本來就是為了能讓皇上多去看看她。
不管能留多久，總之，若能因此生下一兒半女，她後半生也有了依靠。」
李歲安不由對齊子芊刮目相看，只是嫻嬪想要的怕根本得不到。
韓景舒和齊子芊離開後，李歲安看著小景子，淡笑一聲：「說吧，還有什麼事？」
小景子笑道：「什麼都瞞不過娘娘。」
「她們二人在時，本宮瞧著你欲言又止的，不是還有話沒說話是什麼。」
小景子上前了半步：「娘娘，奴才剛才回來的時候，還看到孫公公陪著鎮國公夫婦從瑤華宮出來。
鎮國公滿臉愁容，像是有什麼大心事。」
李歲安微微一愣，只稍稍一想，便明白了。
他們這位好皇帝，可真是好打算啊，利用瑤貴妃對他的真心，也不怕天打雷劈。
司琴瞧著李歲安這樣，好奇問道：「娘娘，您想到了什麼？」
「皇上應該將長生並非他兒子的事告訴了瑤貴妃。」
司琴一驚：「啊？皇上這是要做什麼？奴婢瞧著貴妃娘娘可不是一個藏得住事的人。」
「這就是咱們這位皇帝的高明之處。瑤貴妃愛極了皇上，皇上便利用這份真心，讓瑤貴妃說服自己的父兄，對付護國公和太后。
所以，他才要將長生抱走，還給太后。」
偏偏那個嫻嬪又橫插一腳，看來，這局越來越有趣了。
小景子：「皇上還特意恩准了瑤貴妃娘娘明日在宮裡舉辦春晶宴，又下旨解了皇上的禁足。」
李歲安拿起一旁的茶水淺淺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冷厲的弧度。
盧祁修半晌道：「父親，看現在的情形，怕是護國公府和太后不會等太久就要對皇上發難了。與其如此，倒不如聽妹妹的，將護國公府剷除後，就將兵符上交。
如此，皇上也必會放過我們鎮國公府，妹妹依舊能做她的貴妃。
說不定，待她生下皇子，皇上還能冊封她為皇后呢。」
盧震燁聽兒子說了此番話，想了許久，最後才道：「也罷，就這麼辦吧，也再沒有別的好法子了。」
鄭氏輕嘆一聲：「明天，母親約了黃夫人一同賞花踏青，到時黃姑娘也會來，祁修你遠遠瞧一眼。」
盧祁修應是，督察院左督御史的嫡長孫女黃棲梧今年剛及笄，雖與他相差了十歲，但京都適婚女子大都有了婚約。
年前母親與他說過此事，他也覺得自己到了該成親的年紀了，若與那黃姑娘合眼緣，早早完婚也好。
鄭氏離開後，盧震燁又與自己的長子商量起如何對付護國公府的事來。
……
瑤華宮裡，一家三口的那些對話沒一會兒就傳到了蕭燼淵耳中。
蕭燼淵冷哼，若不是要借盧家軍的勢力先一步剷除護國公燕氏一族，盧震燁他早就想滅了他了！
他們不是不想斗嗎？
呵，那他就讓他們鬥起來！
孫得恩此時進來了，笑著對蕭燼淵道：「皇上，貴妃娘娘明日下午要在宮裡舉辦賞花宴，問您到時要不要去呢？」
蕭燼淵正在批閱奏摺，頭也不抬：「朕去做甚，不去。你去吩咐內務府，貴妃要什麼都給她。」
「是，皇上。」
「等等。」蕭燼淵忽而抬頭，「貴妃為何突然想起要在宮裡舉辦賞花宴？朕記得，她自有了身孕後，連瑤華宮都甚少出來。
每個月也只有初一、十五給太后請安才會出來。」
孫得恩笑道：「老奴聽說鎮國公夫人要給鎮國公世子說一門親事，相中了都察院左督御史的嫡長孫女黃姑娘。
貴妃娘娘不放心，借著賞花宴的名頭，想看看那位黃姑娘。
若是不中意，也正好藉此給自己哥哥挑一挑。」
蕭燼淵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讓孫得恩上前來，低語了兩句。
孫得恩聽罷，臉色微微一變，但也絲毫沒猶豫，立即應是。
又小聲道：「皇上，肖太醫說，自青瑣死後，皇后娘娘的身子越發不好了，怕是……」
蕭燼淵抬眸：「還有多久？」
「最多撐半年。」
蕭燼淵眸子沉了沉，一個計劃已然在腦海中成形。
冷笑一聲，護國公府既然如此不把皇后放眼裡啊，那不如借她的手，做一件事。
好讓太后和護國公知道什麼叫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不著急，再等等。
「傳朕旨意，解除皇后禁足。明日貴妃的賞花宴，也讓她參加，叫她出來多曬曬太陽，身子也好得快些。」
「是。」
……
小景子立即將他打聽到的話來告知李歲安。
「你是說，昨天皇上去了瑤貴妃宮裡用午膳，離開的時候，將長生抱去了太后宮裡？」
小景子點頭：「半下午的時候，嫻嬪娘娘就去了慈寧宮，走的時候，喜滋滋地帶著二皇子回了自己宮。
太后還賞賜了她不少好東西。還說讓她放心，孩子也就是沒有足月，所以看著體弱，有肖太醫在，會平平安安長大。」
李歲安輕笑一聲，這嫻嬪啊，真當是蠢，她本就是蒙古國公主，蕭燼淵就算願意讓她生下孩子，也絕不可能立一個流著異國血的皇子為儲君。
倒不如安安穩穩在後宮過好自己的日子。
太后竟然同意嫻嬪一個不得寵，又沒什麼權勢的鄰國小小公主撫養長生，必有她的算計。
流螢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眸子：「天哪，那嫻嬪是不要命了嗎？竟然敢養二皇子？」
小景子臉色一板：「流螢，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不可一驚一乍的，還有這些話在長春宮說說也就罷了，切不可說出去，給娘娘惹事。」
流螢瞪他一眼：「我當知道了。只是，娘娘，嫻嬪到底是怎麼想的呀，她怎麼敢養二皇子？」
韓景舒一邊往嘴裡塞吃的，一邊道：「還能是為什麼？爭寵唄。唉，我看她呀，這打算怕是要落空嘍。」
齊子芊輕笑一聲：「那可不一定，咱們這位皇子心思深著呢。他的兒子，體弱多病，怎麼也得多去瞧瞧。嫻嬪的目的，本來就是為了能讓皇上多去看看她。
不管能留多久，總之，若能因此生下一兒半女，她後半生也有了依靠。」
李歲安不由對齊子芊刮目相看，只是嫻嬪想要的怕根本得不到。
韓景舒和齊子芊離開後，李歲安看著小景子，淡笑一聲：「說吧，還有什麼事？」
小景子笑道：「什麼都瞞不過娘娘。」
「她們二人在時，本宮瞧著你欲言又止的，不是還有話沒說話是什麼。」
小景子上前了半步：「娘娘，奴才剛才回來的時候，還看到孫公公陪著鎮國公夫婦從瑤華宮出來。
鎮國公滿臉愁容，像是有什麼大心事。」
李歲安微微一愣，只稍稍一想，便明白了。
他們這位好皇帝，可真是好打算啊，利用瑤貴妃對他的真心，也不怕天打雷劈。
司琴瞧著李歲安這樣，好奇問道：「娘娘，您想到了什麼？」
「皇上應該將長生並非他兒子的事告訴了瑤貴妃。」
司琴一驚：「啊？皇上這是要做什麼？奴婢瞧著貴妃娘娘可不是一個藏得住事的人。」
「這就是咱們這位皇帝的高明之處。瑤貴妃愛極了皇上，皇上便利用這份真心，讓瑤貴妃說服自己的父兄，對付護國公和太后。
所以，他才要將長生抱走，還給太后。」
偏偏那個嫻嬪又橫插一腳，看來，這局越來越有趣了。
小景子：「皇上還特意恩准了瑤貴妃娘娘明日在宮裡舉辦春晶宴，又下旨解了皇上的禁足。」
李歲安拿起一旁的茶水淺淺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冷厲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