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瑤貴妃腹中的，只能是公主
燕皇后藉口身體不適，不願養長生，而瑤貴妃主動提出她來養時，太后心裡是滿意的。
長生本就養不大，若能藉此機會，將謀害皇嗣的罪名扣在瑤貴妃的頭上，那麼他們鎮國公府手上的兵權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如此，兄長再沒什麼可以顧忌的了。
太后臉色沉了沉：「皇帝，你寵瑤貴妃可以，但不能無休止地寵她。長生是她自己從皇后那兒抱去要養的，現在又不願意了，她真當養育皇子是鬧著玩的呢！
把皇子當什麼了，一件物什，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扔嗎！」
蕭燼淵撩袍在一旁的椅子坐了：「非她不願養，她懷著孩子，若有個萬一，朕也擔心。」
他看著太后，目光沉沉：「母后，您說是不是？畢竟皇子若是有個萬一，就是他們鎮國公府拿整個府的命來填，也是不夠的。」
太后冷冷道：「看來前段時間哀家與皇帝說的事，皇帝都忘得一乾二淨了！
若瑤貴妃生下皇子，皇帝，你當如何！」
蕭燼淵淡然一笑：「母后也說了，生下皇子當如何。可倘若，她生下的是公主呢？」
太后手中正在撥弄佛珠的動作一頓，目光探究，落在蕭燼淵臉上，她如今越發明白，當了皇帝的蕭燼淵手段越來越毒辣。
這也是她為何要在他的羽翼還沒有完全長成前，讓兄長斷他羽翼的原因。
蕭燼淵：「母后放心吧，瑤貴妃只能生公主。黃太醫已經和朕說過，瑤貴妃腹中所懷乃是龍鳳雙生子，那個皇子……」
他頓了頓：「五年前，那個孩子是怎麼沒的，這個皇子亦然。」
說罷站起身，朝太后淡淡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太后冷冷一笑，讓許嬤嬤將長生抱下去。
這一夜，蕭燼淵抱著瑤貴妃睡的。
瑤貴妃雖只有五個月，但因是雙生子的緣故，肚子很大，什麼也做不了。
……
第二日，早朝結束後，鎮國公夫婦來了瑤華宮。
孫得恩將人領到後，就離開了。
鎮國公夫人鄭氏握著瑤貴妃的手，滿臉喜色：「貴妃娘娘福澤深厚，我和你父親聽說你懷了雙生子，高興得不得了。」
儘管瑤貴妃腹中孩子已經五個多月了，但後宮嬪妃有妃，非產前，娘家人是不能入宮的。
此番也算是皇上特意恩准。
鄭氏看一眼自家丈夫：「你爹啊，知道你有孕的那天，跪在盧家祖宗面前，哭得像個孩子似的。」
鎮國公盧震燁瞪夫人一眼，又不好意思：「別聽你娘瞎說，我那是高興，高興的。」
瑤貴妃拉二人坐下，急急將昨日孫得恩告訴她的事與他們二人說了。
鎮國公夫婦二人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眸子：「燕氏太狂妄了，混淆皇家血脈，這是要謀反啊！」
「父親，皇上心裡頭難受。前兩年太后垂簾聽政，這兩年皇上好不容易親政，朝堂還是被護國公一堂的人把持著。
就連晚上皇上要宿在女兒這裡，護國公也要對皇上耳提面目一番。」
盧震燁臉色發沉，他和兒子，他們盧氏一族一直鎮守西北邊境，如今北齊已被打回老巢，按說早該將兵符交還給皇帝。
但，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的道理他還是懂得。
所以，貴妃娘娘和他說，讓他交出兵權時，他猶豫了。
只說，想要給大周訓練出一支精銳之師出來，待到她生下孩子，再將兵權上交。
盧震燁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肩膀：「貴妃娘娘，你安心養好自己的身子，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來。餘下的，父親和你兄長自會商量。」
「父親！」瑤貴妃急了，「沒有咱們鎮國公府，護國公和太后越發肆無忌憚。」
她一把又握住鄭氏的手，「娘，您勸勸父親，皇上怎能任由他們燕氏一族如此欺凌！」
鄭氏看一眼女兒，又看向自己丈夫：「娘會和你父親說，你先安心養胎。」
瑤貴妃氣得別過身去：「父親和娘不答應，女兒就不理你們了。」
盧震燁輕嘆一聲，他統共也就生了他們兄妹二人，兒女都是債啊。
「行行行，父親答應你。」
這個女兒在未出嫁前，他和夫人都是如珠如寶養著的，這才養成了她單線性的性子。
她哪裡知道，朝堂博弈，是何等的兇險。
後宮那些不過是小打小鬧。
瑤貴妃這才笑了：「還是父親疼女兒。」
又道：「父親，娘，我已經和皇上說過了，過幾天，我會在宮裡舉辦一次春日宴。
我會給那位與兄長議親的督察院左督御史的嫡長孫女黃棲梧下帖子，先由我把關，你們再下聘。
若那位黃姑娘是個上不得台面的，哥哥的這樁親事，我可不答應。」
鄭氏笑道：「你啊，又操心你兄長的婚事。娘替你哥哥張羅的親事，你還有不滿意的？」
「我能不操心嗎？哥哥都二十五歲了，這些年要不是他一直在西北戰場，像他這個年紀的，孩子都很大了。
您和父兄都一直在西北，哪裡知道京都城那個世家貴女彎彎繞繞的腸子。」
鄭氏笑應：「行，娘都聽你的。」
盧震燁回到鎮國公府，鄭氏跟著進了他的書房。
「老盧，女兒說得對，你該幫她！」
盧震燁看一眼夫人，輕嘆一聲：「夫人，你知道什麼！有護國公府在，皇上不敢動我們鎮國公府。
同樣道理，有我們鎮國公府在，皇上也不敢動護國公府。
你以為皇上為何要與娘娘說此事？他那是想要借我們鎮國公府手上的兵權，對付燕家人呢！
可一旦這種平衡打破，護國公府滅了，咱們鎮國公府還晚嗎？」
長子盧祁修也道：「娘，父親說得對。我們兩家若鬥起來，最好的和最壞的結局皆是兩敗俱傷。到時候，妹妹在宮中，舉步維艱。」
鄭氏臉色發白：「那，那怎麼辦？那個孩子根本不是皇上的兒子，若到時護國公府逼皇上立長生為太子。娘娘在宮裡的日子豈不是也難？
再往嚴重了說，燕氏老賊一不做二不休，將皇上給……」
她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然後扶持幼帝登基，護國公做了攝政王，我們鎮國公府和娘娘，哪還有活路？」
長生本就養不大，若能藉此機會，將謀害皇嗣的罪名扣在瑤貴妃的頭上，那麼他們鎮國公府手上的兵權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如此，兄長再沒什麼可以顧忌的了。
太后臉色沉了沉：「皇帝，你寵瑤貴妃可以，但不能無休止地寵她。長生是她自己從皇后那兒抱去要養的，現在又不願意了，她真當養育皇子是鬧著玩的呢！
把皇子當什麼了，一件物什，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扔嗎！」
蕭燼淵撩袍在一旁的椅子坐了：「非她不願養，她懷著孩子，若有個萬一，朕也擔心。」
他看著太后，目光沉沉：「母后，您說是不是？畢竟皇子若是有個萬一，就是他們鎮國公府拿整個府的命來填，也是不夠的。」
太后冷冷道：「看來前段時間哀家與皇帝說的事，皇帝都忘得一乾二淨了！
若瑤貴妃生下皇子，皇帝，你當如何！」
蕭燼淵淡然一笑：「母后也說了，生下皇子當如何。可倘若，她生下的是公主呢？」
太后手中正在撥弄佛珠的動作一頓，目光探究，落在蕭燼淵臉上，她如今越發明白，當了皇帝的蕭燼淵手段越來越毒辣。
這也是她為何要在他的羽翼還沒有完全長成前，讓兄長斷他羽翼的原因。
蕭燼淵：「母后放心吧，瑤貴妃只能生公主。黃太醫已經和朕說過，瑤貴妃腹中所懷乃是龍鳳雙生子，那個皇子……」
他頓了頓：「五年前，那個孩子是怎麼沒的，這個皇子亦然。」
說罷站起身，朝太后淡淡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太后冷冷一笑，讓許嬤嬤將長生抱下去。
這一夜，蕭燼淵抱著瑤貴妃睡的。
瑤貴妃雖只有五個月，但因是雙生子的緣故，肚子很大，什麼也做不了。
……
第二日，早朝結束後，鎮國公夫婦來了瑤華宮。
孫得恩將人領到後，就離開了。
鎮國公夫人鄭氏握著瑤貴妃的手，滿臉喜色：「貴妃娘娘福澤深厚，我和你父親聽說你懷了雙生子，高興得不得了。」
儘管瑤貴妃腹中孩子已經五個多月了，但後宮嬪妃有妃，非產前，娘家人是不能入宮的。
此番也算是皇上特意恩准。
鄭氏看一眼自家丈夫：「你爹啊，知道你有孕的那天，跪在盧家祖宗面前，哭得像個孩子似的。」
鎮國公盧震燁瞪夫人一眼，又不好意思：「別聽你娘瞎說，我那是高興，高興的。」
瑤貴妃拉二人坐下，急急將昨日孫得恩告訴她的事與他們二人說了。
鎮國公夫婦二人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眸子：「燕氏太狂妄了，混淆皇家血脈，這是要謀反啊！」
「父親，皇上心裡頭難受。前兩年太后垂簾聽政，這兩年皇上好不容易親政，朝堂還是被護國公一堂的人把持著。
就連晚上皇上要宿在女兒這裡，護國公也要對皇上耳提面目一番。」
盧震燁臉色發沉，他和兒子，他們盧氏一族一直鎮守西北邊境，如今北齊已被打回老巢，按說早該將兵符交還給皇帝。
但，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的道理他還是懂得。
所以，貴妃娘娘和他說，讓他交出兵權時，他猶豫了。
只說，想要給大周訓練出一支精銳之師出來，待到她生下孩子，再將兵權上交。
盧震燁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肩膀：「貴妃娘娘，你安心養好自己的身子，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來。餘下的，父親和你兄長自會商量。」
「父親！」瑤貴妃急了，「沒有咱們鎮國公府，護國公和太后越發肆無忌憚。」
她一把又握住鄭氏的手，「娘，您勸勸父親，皇上怎能任由他們燕氏一族如此欺凌！」
鄭氏看一眼女兒，又看向自己丈夫：「娘會和你父親說，你先安心養胎。」
瑤貴妃氣得別過身去：「父親和娘不答應，女兒就不理你們了。」
盧震燁輕嘆一聲，他統共也就生了他們兄妹二人，兒女都是債啊。
「行行行，父親答應你。」
這個女兒在未出嫁前，他和夫人都是如珠如寶養著的，這才養成了她單線性的性子。
她哪裡知道，朝堂博弈，是何等的兇險。
後宮那些不過是小打小鬧。
瑤貴妃這才笑了：「還是父親疼女兒。」
又道：「父親，娘，我已經和皇上說過了，過幾天，我會在宮裡舉辦一次春日宴。
我會給那位與兄長議親的督察院左督御史的嫡長孫女黃棲梧下帖子，先由我把關，你們再下聘。
若那位黃姑娘是個上不得台面的，哥哥的這樁親事，我可不答應。」
鄭氏笑道：「你啊，又操心你兄長的婚事。娘替你哥哥張羅的親事，你還有不滿意的？」
「我能不操心嗎？哥哥都二十五歲了，這些年要不是他一直在西北戰場，像他這個年紀的，孩子都很大了。
您和父兄都一直在西北，哪裡知道京都城那個世家貴女彎彎繞繞的腸子。」
鄭氏笑應：「行，娘都聽你的。」
盧震燁回到鎮國公府，鄭氏跟著進了他的書房。
「老盧，女兒說得對，你該幫她！」
盧震燁看一眼夫人，輕嘆一聲：「夫人，你知道什麼！有護國公府在，皇上不敢動我們鎮國公府。
同樣道理，有我們鎮國公府在，皇上也不敢動護國公府。
你以為皇上為何要與娘娘說此事？他那是想要借我們鎮國公府手上的兵權，對付燕家人呢！
可一旦這種平衡打破，護國公府滅了，咱們鎮國公府還晚嗎？」
長子盧祁修也道：「娘，父親說得對。我們兩家若鬥起來，最好的和最壞的結局皆是兩敗俱傷。到時候，妹妹在宮中，舉步維艱。」
鄭氏臉色發白：「那，那怎麼辦？那個孩子根本不是皇上的兒子，若到時護國公府逼皇上立長生為太子。娘娘在宮裡的日子豈不是也難？
再往嚴重了說，燕氏老賊一不做二不休，將皇上給……」
她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然後扶持幼帝登基，護國公做了攝政王，我們鎮國公府和娘娘，哪還有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