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號販子
那姑娘嘻嘻笑道：「其實我的收費並不高，只需要五十兩銀子。」
「五十兩銀子？」
西門天涯大吃一驚。
這還叫不貴？
離開帝都的時候，他們的確帶了很多金銀細軟。
但權九溟過慣了奢靡的日子，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這一路上又沒有任何收入來源，花銷卻很大。
如今身上只剩不到百兩銀子，即便在聽風樓問得醫仙谷的消息，去醫仙谷解毒，恐怕也需要不少銀子。
無心道：「在此排隊也是浪費時間，這五十兩銀子我出了。」
「無心少俠果然仗義。」
西門天涯大喜，急忙抱拳道謝。
權九溟眉頭一挑：「不行，是我來問消息，豈能讓你出錢？天涯……」
西門天涯很不情願，但還是從錢袋子裡摸出五十兩銀子，正猶豫著要不要遞給那姑娘時，沒想到卻被那姑娘一把奪去。
那姑娘嘻嘻一笑，道：「算你們運氣好，要是再晚片刻，這個號就要過期了。」
「號還能過期？」
西門天涯一臉不解。
「那是當然呀。」那姑娘笑道，「這些號都是提前多日發放的，有的人拿到號，到了當天反而因事不能來，輪到這個號時，聽風樓可不會一直等下去。」
西門天涯聽得似懂非懂：「要提前拿到號應該很難吧？」
「那是當然呀。」那姑娘狠狠點頭，「聽風樓的號非常搶手，剛發放，就會被哄搶一空。」
西門天涯好奇地問：「那你是怎麼搶到的？」
「我自然有我的門路。」那姑娘踮腳朝前看了看，「我叫喜鵲，就要到你們了，快跟我來。」
四人緊跟著喜鵲，一直朝隊伍前面走去。
排隊的那些人，全都在搖頭。
五十兩銀子能夠做很多事，他們著實是無法理解有錢人的世界。
「天字三十九號。」
正前方一個相貌堂堂的聽風樓弟子突然扯開嗓子喊道。
「這呢，這呢……」
喜鵲邊揮手，邊快步往前跑。
那人瞪了喜鵲一眼，無語道：「又是你。」
「是我，是我。」喜鵲索性拉著權九溟往前跑，隨後將號簽塞到權九溟手裡，「公子快去。」
權九溟問道：「只能我一個人去？」
「要是你們只有一個問題，那就可以一起去。」喜鵲笑道。
權九溟抱拳道：「多謝喜鵲姑娘。」
旁側登時過來一個聽風樓弟子，彬彬有禮道：「諸位請隨我來。」
四人還沒走遠，又聽身後傳來聽風樓弟子的聲音：「天字四十號。」
進入主樓，裡面的空間大到讓人瞠目結舌。
到處都是忙碌的人影，到處都是齒輪運轉的摩擦聲。
權九溟哪怕身為琅琊王，此生也從未見過這等奇觀。
聽風樓中的一切，都不像是真實存在的。
在那名弟子的帶領下，他們進入了一座沒有窗戶的小石室。
很快就有聽風樓弟子送上了茶點。
老殺嘗了口茶，贊道：「這茶不錯，五十兩銀子真是太值了，不然我們還在外面曬太陽。」
西門天涯不說話，錢袋子裡快沒有銀子了，這往後的日子可怎麼過？
權九溟完全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畢竟買東西都是西門天涯在做。
這年頭，不掌家，真是不知油鹽貴啊！
一碗茶還沒見底，就有一個身穿白袍的中年男人，步態優雅地走了進來。
那男人留著一撮小鬍子，眼睛極小，像是沒有睡醒。
「不知少俠想要問什麼？」
那人也不坐下，就站在門口。
這也是聽風樓的規矩，只有買家付得起消息的價錢，他們才會坐下來跟買家慢慢談。
權九溟道：「我們想知道醫仙谷如今在哪。」
「少俠真會說笑。」那人聞言笑了，「眾所周知，醫仙谷在十年前就被滅了。」
權九溟笑道：「所以我問的是醫仙谷如今在哪。」
那人呵呵一笑，道：「少俠這是在跟我玩文字遊戲？」
「開個價吧。」
無心冷聲道。
來聽風樓買消息，必須先問價。
只要價格給得足夠高，就算是聽風樓暫時不知曉的消息，他們也會努力儘快刺探到。
權九溟並不知曉這些，選擇跟聽風樓弟子拉扯，便已是落了下風。
那人瞥了無心一眼，笑道：「這位少俠……」
「別扯那些沒有用的，直接開價，你怎知我們就付不起？」無心語聲堅決，話音里自帶威嚴。
那人慾言又止，稍作遲疑，便道：「諸位請先用茶。」說完便匆匆離去。
西門天涯疑惑地問：「他怎麼走了？」
「醫仙谷的消息，可是大買賣，這傢伙的級別還不夠。」老殺又給自己倒了碗茶。
他向來都是嗜酒如命，不喜歡吃茶，可這聽風樓的茶，真是不錯，越喝越香。
茶壺很快見了底，仍是不見有聽風樓的弟子出現。
老殺向來坐不住，起身道：「我去轉轉。」
剛要出門，只見一個英俊少年走了進來，差點就跟老殺撞在一起。
老殺嘿嘿一笑，又回到椅子上坐好。
那少年朝眾人抱拳行禮，溫聲道：「我乃聽風樓弟子觀月，諸位想要醫仙谷的最新消息？」
「正是。」
西門天涯點頭。
「消息有。」觀月眸光冷冽，有著跟年齡不符的成熟，「但很貴。」
西門天涯嘎聲問道：「有多貴？」
從聽風樓的反應來看，醫仙谷的消息，只怕真是天價。
西門天涯知道他和王爺是給不起這價的，眼下也只能將希望寄托在無心身上。
老殺就是話多，而且說話很不中聽，想要辦成事還是得靠無心。
觀月道：「醫仙谷的消息用銀子無法衡量，所以只能拿消息來換。」
「什麼樣的消息？」
權九溟問道。
觀月答道：「就看諸位有什麼消息，然後我們會根據你們所提供消息的價值，來決定要不要達成這筆交易。」
「我們將消息說出，結果你們卻說不行，豈不是白白讓你們得了消息？」西門天涯只覺聽風樓的規矩很不公平。
觀月眉頭微皺，沒有說話。
無心笑道：「他什麼都不懂，所說的話請不要在意。」
「我……」西門天涯有些不服，他說的明明是實情。
權九溟道：「天涯，不會說話就把嘴巴閉上。」
西門天涯垂下頭，滿臉都是委屈。
「給你們半個時辰。」
觀月說完便轉身離開。
「五十兩銀子？」
西門天涯大吃一驚。
這還叫不貴？
離開帝都的時候，他們的確帶了很多金銀細軟。
但權九溟過慣了奢靡的日子，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這一路上又沒有任何收入來源，花銷卻很大。
如今身上只剩不到百兩銀子，即便在聽風樓問得醫仙谷的消息，去醫仙谷解毒，恐怕也需要不少銀子。
無心道：「在此排隊也是浪費時間，這五十兩銀子我出了。」
「無心少俠果然仗義。」
西門天涯大喜，急忙抱拳道謝。
權九溟眉頭一挑：「不行，是我來問消息，豈能讓你出錢？天涯……」
西門天涯很不情願，但還是從錢袋子裡摸出五十兩銀子，正猶豫著要不要遞給那姑娘時，沒想到卻被那姑娘一把奪去。
那姑娘嘻嘻一笑，道：「算你們運氣好，要是再晚片刻，這個號就要過期了。」
「號還能過期？」
西門天涯一臉不解。
「那是當然呀。」那姑娘笑道，「這些號都是提前多日發放的，有的人拿到號，到了當天反而因事不能來，輪到這個號時，聽風樓可不會一直等下去。」
西門天涯聽得似懂非懂：「要提前拿到號應該很難吧？」
「那是當然呀。」那姑娘狠狠點頭，「聽風樓的號非常搶手，剛發放，就會被哄搶一空。」
西門天涯好奇地問：「那你是怎麼搶到的？」
「我自然有我的門路。」那姑娘踮腳朝前看了看，「我叫喜鵲，就要到你們了，快跟我來。」
四人緊跟著喜鵲，一直朝隊伍前面走去。
排隊的那些人，全都在搖頭。
五十兩銀子能夠做很多事，他們著實是無法理解有錢人的世界。
「天字三十九號。」
正前方一個相貌堂堂的聽風樓弟子突然扯開嗓子喊道。
「這呢，這呢……」
喜鵲邊揮手，邊快步往前跑。
那人瞪了喜鵲一眼，無語道：「又是你。」
「是我，是我。」喜鵲索性拉著權九溟往前跑，隨後將號簽塞到權九溟手裡，「公子快去。」
權九溟問道：「只能我一個人去？」
「要是你們只有一個問題，那就可以一起去。」喜鵲笑道。
權九溟抱拳道：「多謝喜鵲姑娘。」
旁側登時過來一個聽風樓弟子，彬彬有禮道：「諸位請隨我來。」
四人還沒走遠，又聽身後傳來聽風樓弟子的聲音：「天字四十號。」
進入主樓，裡面的空間大到讓人瞠目結舌。
到處都是忙碌的人影，到處都是齒輪運轉的摩擦聲。
權九溟哪怕身為琅琊王，此生也從未見過這等奇觀。
聽風樓中的一切，都不像是真實存在的。
在那名弟子的帶領下，他們進入了一座沒有窗戶的小石室。
很快就有聽風樓弟子送上了茶點。
老殺嘗了口茶，贊道：「這茶不錯，五十兩銀子真是太值了，不然我們還在外面曬太陽。」
西門天涯不說話，錢袋子裡快沒有銀子了，這往後的日子可怎麼過？
權九溟完全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畢竟買東西都是西門天涯在做。
這年頭，不掌家，真是不知油鹽貴啊！
一碗茶還沒見底，就有一個身穿白袍的中年男人，步態優雅地走了進來。
那男人留著一撮小鬍子，眼睛極小，像是沒有睡醒。
「不知少俠想要問什麼？」
那人也不坐下，就站在門口。
這也是聽風樓的規矩，只有買家付得起消息的價錢，他們才會坐下來跟買家慢慢談。
權九溟道：「我們想知道醫仙谷如今在哪。」
「少俠真會說笑。」那人聞言笑了，「眾所周知，醫仙谷在十年前就被滅了。」
權九溟笑道：「所以我問的是醫仙谷如今在哪。」
那人呵呵一笑，道：「少俠這是在跟我玩文字遊戲？」
「開個價吧。」
無心冷聲道。
來聽風樓買消息，必須先問價。
只要價格給得足夠高，就算是聽風樓暫時不知曉的消息，他們也會努力儘快刺探到。
權九溟並不知曉這些，選擇跟聽風樓弟子拉扯，便已是落了下風。
那人瞥了無心一眼，笑道：「這位少俠……」
「別扯那些沒有用的，直接開價，你怎知我們就付不起？」無心語聲堅決，話音里自帶威嚴。
那人慾言又止，稍作遲疑，便道：「諸位請先用茶。」說完便匆匆離去。
西門天涯疑惑地問：「他怎麼走了？」
「醫仙谷的消息，可是大買賣，這傢伙的級別還不夠。」老殺又給自己倒了碗茶。
他向來都是嗜酒如命，不喜歡吃茶，可這聽風樓的茶，真是不錯，越喝越香。
茶壺很快見了底，仍是不見有聽風樓的弟子出現。
老殺向來坐不住，起身道：「我去轉轉。」
剛要出門，只見一個英俊少年走了進來，差點就跟老殺撞在一起。
老殺嘿嘿一笑，又回到椅子上坐好。
那少年朝眾人抱拳行禮，溫聲道：「我乃聽風樓弟子觀月，諸位想要醫仙谷的最新消息？」
「正是。」
西門天涯點頭。
「消息有。」觀月眸光冷冽，有著跟年齡不符的成熟，「但很貴。」
西門天涯嘎聲問道：「有多貴？」
從聽風樓的反應來看，醫仙谷的消息，只怕真是天價。
西門天涯知道他和王爺是給不起這價的，眼下也只能將希望寄托在無心身上。
老殺就是話多，而且說話很不中聽，想要辦成事還是得靠無心。
觀月道：「醫仙谷的消息用銀子無法衡量，所以只能拿消息來換。」
「什麼樣的消息？」
權九溟問道。
觀月答道：「就看諸位有什麼消息，然後我們會根據你們所提供消息的價值，來決定要不要達成這筆交易。」
「我們將消息說出，結果你們卻說不行，豈不是白白讓你們得了消息？」西門天涯只覺聽風樓的規矩很不公平。
觀月眉頭微皺，沒有說話。
無心笑道：「他什麼都不懂，所說的話請不要在意。」
「我……」西門天涯有些不服，他說的明明是實情。
權九溟道：「天涯，不會說話就把嘴巴閉上。」
西門天涯垂下頭，滿臉都是委屈。
「給你們半個時辰。」
觀月說完便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