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村中詭異傳說
馬車在崎嶇的山路上緩緩前行，車輪碾過碎石的「咯吱」聲，混合著林間詭異的風聲，在昏暗的山林里久久迴蕩。兩個山賊跟在馬車兩側，大氣都不敢喘，偶爾被林間突然傳來的獸嚎嚇得渾身一哆嗦，腳步都不由得加快幾分。
方相掀開車廂帘子，看著窗外愈發茂密的樹林，指尖攥著「神探」玉牌，感受著玉牌傳來的溫潤氣息，稍稍壓下心底的凝重。
「我說你們兩個，也別一直低著頭裝啞巴。」汪藏坐在車轅上，回頭看了一眼兩個縮著脖子的山賊，語氣帶著幾分譏諷，「既然跟著咱們進山，就得有點膽子，總這麼畏畏縮縮的，還敢當山賊？」
兩個山賊聞言，連忙抬起頭，臉上露出尷尬又恐懼的神色。那個身材瘦小的山賊率先開口，聲音細細小小的，帶著幾分怯懦：「仙……神仙，不是我們膽小，是這長白山深處，實在太嚇人了，我們平時連半山腰都不敢來去，更別說往深處走了。」
方相淡淡開口，語氣緩和了幾分：「不必慌張，有我們在，邪祟傷不了你們。你們兩個，也報上名來，總不能一直『神仙神仙』地叫著，往後引路、搬東西，也好有個稱呼。」
瘦小的山賊連忙躬身應答：「回神仙，小人叫張勇，他是我堂哥，叫張虎，我們都是長白山南面山腳張家村的人，從小就在這山邊長大，對這附近的山路，確實都熟得很。」
壯實的張虎也連忙點頭附和：「對對對，小人張虎，我們張家村世代都在這山邊生活，砍柴、採藥、采山貨，哪條路好走，哪片林子有野獸，我們都一清二楚。只是……只是這深山深處，我們是真的沒去過，村裡的老人，也從來不讓我們往裡面去。」
汪藏嗤笑一聲：「哼，什麼深山不深山的，有貧道在，就算是龍潭虎穴，也能闖一闖。你們只要好好引路，別耍花樣，到了目的地，答應你們的銀子，一分都不會少。」
張勇和張虎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幾分期待，又夾雜著幾分恐懼。期待的是能拿到銀子，擺脫山賊的身份，好好過日子；恐懼的是深山裡的詭異動靜，還有那些傳說中的邪祟，生怕自己丟了性命。
一路顛簸，不知不覺間，已至下午，山間的霧氣愈發濃重，陰冷的氣息也越來越甚。
張勇抬頭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周圍的地形，連忙說道：「神仙，前面不遠處就是我們張家村了，我堂哥家就在村角落，比較隱蔽，不容易被村里人發現，要不今天先去我堂哥家修整一天，明天再進山。」
方相點了點頭，看向墨子秋，墨子秋微微頷首：「也好，一路奔波，大家也都累了，修整一下，順便打探一下山裡的消息，了解一下白雲山的地勢，這樣明日進山，也能少走彎路，避開不必要的危險。」
汪藏也收起了嬉皮笑臉的神色，語氣鄭重：「沒錯，磨刀不誤砍柴工，修整一天，貧道也能再畫幾張鎮邪符，以防萬一。而且這長白山的風水走勢，貧道也得好好觀測一番，說不定能憑藉風水學，快速鎖定鄒衍墓的方位。」
馬車繼續前行，不多時，便抵達了張家村。張家村不大，依山而建，家家戶戶都是低矮的土坯房，偶爾傳來幾聲犬吠，打破了山林的寂靜。
張勇和張虎帶著三人，小心翼翼地沿著村邊的小路，避開村民的視線，來到了張虎家。
張虎家果然在村角落，背靠山坡，周圍長滿了雜草和樹木，十分隱蔽，與其他村民的房子隔得很遠，不用擔心被人發現。
張虎推開破舊的木門，院子裡雜亂不堪，堆放著一些砍柴的工具和曬乾的草藥，一間土坯房，門窗都有些破舊，看起來十分簡陋。
張虎的婆娘是個老實巴交的農婦，見到家裡突然多了三個衣著光鮮的「貴人」，嚇得手足無措，只會一個勁兒地往灶膛里添柴火。
「神仙，委屈你們了，家裡條件不好，只能暫時讓你們在這裡落腳。」張虎臉上露出幾分愧疚，連忙上前打掃院子，「我這就去燒點熱水，再弄點乾糧，你們一路辛苦了。」
方相擺了擺手：「不必麻煩，簡單收拾一下即可，我們自帶了乾糧和清水，今日休整一晚，明日一早，你和張勇帶我們進山。另外，你們二人，也好好想想，村民們有沒有關於長白山深處、尤其是白雲山一帶的傳言，越多越好。」
「是是是！」張勇和張虎連忙應道，不敢有半分怠慢。
安頓下來後，三人分工明確：由張勇帶著方相，到村上打探消息，還有鄒衍墓的相關線索。
墨子秋留在張虎家，檢查機關傀儡和暗器，整理物資。汪藏則背著羅盤，走出張虎家，前往村外的山坡上，觀測長白山、白雲山的山勢走勢，憑藉風水學，鎖定鄒衍墓的大致方位。
方相帶著張勇，小心翼翼地走進村里。此時已近傍晚，村民們大多已經在家休息，偶爾有幾個晚歸的村民，看到方相衣著不凡，氣質出眾，又跟著張勇這個村裡的「山賊」，臉上都露出了疑惑和警惕的神色，紛紛避讓，不敢多問。
張勇一邊走，一邊悄悄給方相指著村裡的人家，低聲介紹：「神仙，村裡的人都比較淳樸，但也比較膽小，山里常出現怪事，大家都不敢晚歸，也不敢談論山裡的事情，生怕引來邪祟。」
方相點了點頭，低聲說道：「你去問問你熟悉的村民，就說我是縣城來遊玩的公子哥，好奇長白山深處的詭異傳言，想要了解一下白雲山一帶的地形，還有山裡的傳言，尤其是關於『鬧鬼』的說法，越多越好。」
張勇連忙點頭，快步走到一戶熟悉的村民家門口，輕輕敲了敲門，低聲喊了幾聲。門內傳來一陣猶豫的聲音，過了許久，才緩緩打開一條縫隙，一個老太太探出頭，看到是張勇，又看了看身後的方相，臉上露出了警惕的神色：「張勇？你怎麼回來了？這位是？」
方相掀開車廂帘子，看著窗外愈發茂密的樹林，指尖攥著「神探」玉牌，感受著玉牌傳來的溫潤氣息，稍稍壓下心底的凝重。
「我說你們兩個，也別一直低著頭裝啞巴。」汪藏坐在車轅上，回頭看了一眼兩個縮著脖子的山賊，語氣帶著幾分譏諷，「既然跟著咱們進山，就得有點膽子，總這麼畏畏縮縮的，還敢當山賊？」
兩個山賊聞言，連忙抬起頭，臉上露出尷尬又恐懼的神色。那個身材瘦小的山賊率先開口，聲音細細小小的，帶著幾分怯懦：「仙……神仙，不是我們膽小，是這長白山深處，實在太嚇人了，我們平時連半山腰都不敢來去，更別說往深處走了。」
方相淡淡開口，語氣緩和了幾分：「不必慌張，有我們在，邪祟傷不了你們。你們兩個，也報上名來，總不能一直『神仙神仙』地叫著，往後引路、搬東西，也好有個稱呼。」
瘦小的山賊連忙躬身應答：「回神仙，小人叫張勇，他是我堂哥，叫張虎，我們都是長白山南面山腳張家村的人，從小就在這山邊長大，對這附近的山路，確實都熟得很。」
壯實的張虎也連忙點頭附和：「對對對，小人張虎，我們張家村世代都在這山邊生活，砍柴、採藥、采山貨，哪條路好走，哪片林子有野獸，我們都一清二楚。只是……只是這深山深處，我們是真的沒去過，村裡的老人，也從來不讓我們往裡面去。」
汪藏嗤笑一聲：「哼，什麼深山不深山的，有貧道在，就算是龍潭虎穴，也能闖一闖。你們只要好好引路，別耍花樣，到了目的地，答應你們的銀子，一分都不會少。」
張勇和張虎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幾分期待，又夾雜著幾分恐懼。期待的是能拿到銀子，擺脫山賊的身份，好好過日子；恐懼的是深山裡的詭異動靜，還有那些傳說中的邪祟，生怕自己丟了性命。
一路顛簸，不知不覺間，已至下午，山間的霧氣愈發濃重，陰冷的氣息也越來越甚。
張勇抬頭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周圍的地形，連忙說道：「神仙，前面不遠處就是我們張家村了，我堂哥家就在村角落，比較隱蔽，不容易被村里人發現，要不今天先去我堂哥家修整一天，明天再進山。」
方相點了點頭，看向墨子秋，墨子秋微微頷首：「也好，一路奔波，大家也都累了，修整一下，順便打探一下山裡的消息，了解一下白雲山的地勢，這樣明日進山，也能少走彎路，避開不必要的危險。」
汪藏也收起了嬉皮笑臉的神色，語氣鄭重：「沒錯，磨刀不誤砍柴工，修整一天，貧道也能再畫幾張鎮邪符，以防萬一。而且這長白山的風水走勢，貧道也得好好觀測一番，說不定能憑藉風水學，快速鎖定鄒衍墓的方位。」
馬車繼續前行，不多時，便抵達了張家村。張家村不大，依山而建，家家戶戶都是低矮的土坯房，偶爾傳來幾聲犬吠，打破了山林的寂靜。
張勇和張虎帶著三人，小心翼翼地沿著村邊的小路，避開村民的視線，來到了張虎家。
張虎家果然在村角落，背靠山坡，周圍長滿了雜草和樹木，十分隱蔽，與其他村民的房子隔得很遠，不用擔心被人發現。
張虎推開破舊的木門，院子裡雜亂不堪，堆放著一些砍柴的工具和曬乾的草藥，一間土坯房，門窗都有些破舊，看起來十分簡陋。
張虎的婆娘是個老實巴交的農婦，見到家裡突然多了三個衣著光鮮的「貴人」，嚇得手足無措，只會一個勁兒地往灶膛里添柴火。
「神仙，委屈你們了，家裡條件不好，只能暫時讓你們在這裡落腳。」張虎臉上露出幾分愧疚，連忙上前打掃院子，「我這就去燒點熱水，再弄點乾糧，你們一路辛苦了。」
方相擺了擺手：「不必麻煩，簡單收拾一下即可，我們自帶了乾糧和清水，今日休整一晚，明日一早，你和張勇帶我們進山。另外，你們二人，也好好想想，村民們有沒有關於長白山深處、尤其是白雲山一帶的傳言，越多越好。」
「是是是！」張勇和張虎連忙應道，不敢有半分怠慢。
安頓下來後，三人分工明確：由張勇帶著方相，到村上打探消息，還有鄒衍墓的相關線索。
墨子秋留在張虎家，檢查機關傀儡和暗器，整理物資。汪藏則背著羅盤，走出張虎家，前往村外的山坡上，觀測長白山、白雲山的山勢走勢，憑藉風水學，鎖定鄒衍墓的大致方位。
方相帶著張勇，小心翼翼地走進村里。此時已近傍晚，村民們大多已經在家休息，偶爾有幾個晚歸的村民，看到方相衣著不凡，氣質出眾，又跟著張勇這個村裡的「山賊」，臉上都露出了疑惑和警惕的神色，紛紛避讓，不敢多問。
張勇一邊走，一邊悄悄給方相指著村裡的人家，低聲介紹：「神仙，村裡的人都比較淳樸，但也比較膽小，山里常出現怪事，大家都不敢晚歸，也不敢談論山裡的事情，生怕引來邪祟。」
方相點了點頭，低聲說道：「你去問問你熟悉的村民，就說我是縣城來遊玩的公子哥，好奇長白山深處的詭異傳言，想要了解一下白雲山一帶的地形，還有山裡的傳言，尤其是關於『鬧鬼』的說法，越多越好。」
張勇連忙點頭，快步走到一戶熟悉的村民家門口，輕輕敲了敲門，低聲喊了幾聲。門內傳來一陣猶豫的聲音，過了許久，才緩緩打開一條縫隙，一個老太太探出頭，看到是張勇，又看了看身後的方相，臉上露出了警惕的神色：「張勇？你怎麼回來了？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