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送上門的嚮導
兩個山賊聞言，喜出望外，連忙磕頭道謝：「多謝神仙饒命！多謝神仙饒命！我們願意為神仙做牛做馬，報答神仙的不殺之恩！」
方相擺了擺手，說道：「做牛做馬就不必了，我問你們，你們是不是長白山附近的村民？對長白山的地形，是不是很熟悉？」
兩個山賊連忙點頭，齊聲說道：「是是是！我們就是長白山附近的村民，從小就在山裡長大，對長白山的每一條山路、每一片樹林，都了如指掌，就算是在山裡迷路，我們也能找到出路！」
「很好。」方相點了點頭，「我們要去長白山深處辦事，正好缺兩個嚮導，你們二人，跟我們一起進山，幫我們引路，順便幫忙搬東西。等到了目的地，就放你們走，還給你們一些銀子，讓你們回家，以後不要再做攔路搶劫的勾當，好好過日子。」
兩個山賊聞言，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連忙再次磕頭道謝：「多謝神仙！多謝神仙！我們願意！」
「你們是哪個村子的？在哪個方位」方相再次問道。
汪藏在一旁看著，忍不住湊過來：「方小子，你還真要留著這兩個毛賊？萬一他們心懷不軌，在山裡給咱們引路，把咱們引到險境裡，那可就麻煩了！」
方相淡淡一笑，說道：「放心吧，他們剛剛被你的烈火符嚇破了膽，又有銀子可拿，還能活命，不敢耍什麼花樣。而且，就算他們心懷不軌，也翻不起什麼大浪。有他們當嚮導，咱們能少走很多彎路，也能省不少力氣，何樂而不為？」
墨子秋也微微頷首，認同道：「方相說得有理，長白山地形複雜，有熟悉地形的人引路，能降低迷路和遭遇危險的概率。這兩個人若是敢耍花樣，我自有辦法對付他們。」
汪藏撇了撇嘴，不再反駁：「行吧行吧，聽你的！不過，要是他們敢耍花樣，貧道第一個不放過他們，一張烈火符，就讓他們灰飛煙滅！」
兩個山賊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表態：「不敢不敢！我們絕對不敢耍花樣，一定好好辦事！」
方相擺了擺手，說道：「好了，起來吧，先帶我們去你們的村上。記住，到了村里，一切都要聽我們的，不許擅自行動，不許泄露我們的行蹤，否則，後果自負！」
「是是是！我們記住了！」兩個山賊連忙起身，不敢有半分怠慢，快步走到馬車旁，準備帶路。其中一個身材瘦小的山賊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了看遠處雲霧繚繞的長白山，臉上露出幾分忌憚，猶豫了片刻，還是壯著膽子說道：「神仙，小人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方相掀開車廂帘子，淡淡道：「有話就說，別吞吞吐吐的。」
那瘦小山賊連忙停下，躬身說道：「回神仙的話，這長白山深處，可比表面看起來兇險百倍！咱們村的人，平時都只敢在山外圍砍柴、採藥，連半山腰都不敢靠近，更別說深處了。山里不僅有熊瞎子、野狼這些吃人的野獸，還有很多深不見底的幽谷、藏著瘴氣的深澗，一旦踩空掉下去，連屍骨都找不到，前些年就有個村民進山采參，誤闖了幽谷，到現在都沒尋到屍首。而且……」
他說到這裡，聲音壓得極低，渾身都開始微微發顫，眼神里的恐懼幾乎要溢出來：「山里每到深夜，就能聽到山裡傳來悽厲的嘶吼聲，不是野獸的嚎叫，更像是人的慘叫，聽得人頭皮發麻；還有人在傍晚時分，看到過黑影在林間穿梭，身形飄忽，速度快得不像人，連臉都看不清，只覺得渾身發冷。」
「村裡有三個膽子大的後生，不信邪，結伴進山查看，結果再也沒有回來，家裡人找了半個月，只在山澗邊找到了他們的一隻鞋子，上面還沾著黑褐色的污漬，腥臭難聞。村里人都說，是山裡的邪祟出來作祟，還有老人說，那是山裡的陰兵出來巡山，嚇得大家連山外圍都不敢去了。」
另一個身材壯實的山賊也連忙附和，聲音都帶著哭腔，語氣急切：「對對對！小人也親身經歷過一次！上個月我在山外圍砍柴，天快黑的時候，遠遠看到西邊的密林里冒著黑沉沉的霧氣，那霧氣不像尋常的山霧，黏糊糊的，還飄著一股腐臭的腥氣，聞一口就頭暈目眩。」
「我當時嚇得腿都軟了，連柴刀都扔了，拼了命往村里跑，跑的時候，還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身後跟著，回頭一看，就看到一道黑影在樹影里晃了一下，嚇得我差點摔下山崖！從那以後，我再也不敢靠近那片林子，也再也不敢晚歸。咱們猜，那些奇怪的動靜、黑影和黑氣，肯定就和神仙要去的地方有關，說不定就是墓里的邪祟跑出來了！」
汪藏聞言，嗤笑一聲，拍了拍腰間的符紙包：「哼，什麼邪祟鬼魅，不過是些膽小之輩臆想出來的罷了！有貧道在，一百打符紙在手，別說什麼黑影、黑氣，就算是千年凶煞，也得乖乖聽話，不敢作祟！」
墨子秋卻微微皺起眉頭，指尖輕輕敲擊著車廂邊緣，語氣凝重：「他們說的未必是假的。長白山深處常年雲霧繚繞，陰氣較重，本就容易滋生邪祟，再加上鄒衍墓藏在山中，墓中靈氣與陰氣交織，很可能會吸引一些邪祟聚集，那些奇怪的動靜，或許真的和鄒衍墓有關，咱們得更加小心。」
方相點了點頭，眼神愈發凝重：「沒錯，小心駛得萬年船。你們兩個記住，進山之後，一旦發現異常動靜，立刻告知我們，不許擅自靠近，也不許亂說話，免得引來了不必要的麻煩。」
兩個山賊連忙點頭，齊聲應道：「是是是！我們記住了！一定不敢亂說話，不敢擅自行動！」
汪藏重新跳上車轅，握住車轅，方相和墨子秋坐上車廂，兩個山賊則跟在馬車旁邊，小心翼翼地走著，腦袋埋得極低，時不時警惕地看向周圍的樹林，耳朵豎得老高，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聽到什麼詭異的聲響。
方相擺了擺手，說道：「做牛做馬就不必了，我問你們，你們是不是長白山附近的村民？對長白山的地形，是不是很熟悉？」
兩個山賊連忙點頭，齊聲說道：「是是是！我們就是長白山附近的村民，從小就在山裡長大，對長白山的每一條山路、每一片樹林，都了如指掌，就算是在山裡迷路，我們也能找到出路！」
「很好。」方相點了點頭，「我們要去長白山深處辦事，正好缺兩個嚮導，你們二人，跟我們一起進山，幫我們引路，順便幫忙搬東西。等到了目的地，就放你們走，還給你們一些銀子，讓你們回家，以後不要再做攔路搶劫的勾當，好好過日子。」
兩個山賊聞言，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連忙再次磕頭道謝：「多謝神仙！多謝神仙！我們願意！」
「你們是哪個村子的？在哪個方位」方相再次問道。
汪藏在一旁看著，忍不住湊過來：「方小子，你還真要留著這兩個毛賊？萬一他們心懷不軌，在山裡給咱們引路，把咱們引到險境裡，那可就麻煩了！」
方相淡淡一笑，說道：「放心吧，他們剛剛被你的烈火符嚇破了膽，又有銀子可拿，還能活命，不敢耍什麼花樣。而且，就算他們心懷不軌，也翻不起什麼大浪。有他們當嚮導，咱們能少走很多彎路，也能省不少力氣，何樂而不為？」
墨子秋也微微頷首，認同道：「方相說得有理，長白山地形複雜，有熟悉地形的人引路，能降低迷路和遭遇危險的概率。這兩個人若是敢耍花樣，我自有辦法對付他們。」
汪藏撇了撇嘴，不再反駁：「行吧行吧，聽你的！不過，要是他們敢耍花樣，貧道第一個不放過他們，一張烈火符，就讓他們灰飛煙滅！」
兩個山賊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表態：「不敢不敢！我們絕對不敢耍花樣，一定好好辦事！」
方相擺了擺手，說道：「好了，起來吧，先帶我們去你們的村上。記住，到了村里，一切都要聽我們的，不許擅自行動，不許泄露我們的行蹤，否則，後果自負！」
「是是是！我們記住了！」兩個山賊連忙起身，不敢有半分怠慢，快步走到馬車旁，準備帶路。其中一個身材瘦小的山賊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了看遠處雲霧繚繞的長白山，臉上露出幾分忌憚，猶豫了片刻，還是壯著膽子說道：「神仙，小人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方相掀開車廂帘子，淡淡道：「有話就說，別吞吞吐吐的。」
那瘦小山賊連忙停下，躬身說道：「回神仙的話，這長白山深處，可比表面看起來兇險百倍！咱們村的人，平時都只敢在山外圍砍柴、採藥，連半山腰都不敢靠近，更別說深處了。山里不僅有熊瞎子、野狼這些吃人的野獸，還有很多深不見底的幽谷、藏著瘴氣的深澗，一旦踩空掉下去，連屍骨都找不到，前些年就有個村民進山采參，誤闖了幽谷，到現在都沒尋到屍首。而且……」
他說到這裡，聲音壓得極低，渾身都開始微微發顫，眼神里的恐懼幾乎要溢出來：「山里每到深夜，就能聽到山裡傳來悽厲的嘶吼聲，不是野獸的嚎叫，更像是人的慘叫，聽得人頭皮發麻；還有人在傍晚時分，看到過黑影在林間穿梭，身形飄忽，速度快得不像人，連臉都看不清，只覺得渾身發冷。」
「村裡有三個膽子大的後生，不信邪，結伴進山查看，結果再也沒有回來，家裡人找了半個月，只在山澗邊找到了他們的一隻鞋子，上面還沾著黑褐色的污漬，腥臭難聞。村里人都說，是山裡的邪祟出來作祟，還有老人說，那是山裡的陰兵出來巡山，嚇得大家連山外圍都不敢去了。」
另一個身材壯實的山賊也連忙附和，聲音都帶著哭腔，語氣急切：「對對對！小人也親身經歷過一次！上個月我在山外圍砍柴，天快黑的時候，遠遠看到西邊的密林里冒著黑沉沉的霧氣，那霧氣不像尋常的山霧，黏糊糊的，還飄著一股腐臭的腥氣，聞一口就頭暈目眩。」
「我當時嚇得腿都軟了，連柴刀都扔了，拼了命往村里跑，跑的時候，還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身後跟著，回頭一看，就看到一道黑影在樹影里晃了一下，嚇得我差點摔下山崖！從那以後，我再也不敢靠近那片林子，也再也不敢晚歸。咱們猜，那些奇怪的動靜、黑影和黑氣，肯定就和神仙要去的地方有關，說不定就是墓里的邪祟跑出來了！」
汪藏聞言，嗤笑一聲，拍了拍腰間的符紙包：「哼，什麼邪祟鬼魅，不過是些膽小之輩臆想出來的罷了！有貧道在，一百打符紙在手，別說什麼黑影、黑氣，就算是千年凶煞，也得乖乖聽話，不敢作祟！」
墨子秋卻微微皺起眉頭，指尖輕輕敲擊著車廂邊緣，語氣凝重：「他們說的未必是假的。長白山深處常年雲霧繚繞，陰氣較重，本就容易滋生邪祟，再加上鄒衍墓藏在山中，墓中靈氣與陰氣交織，很可能會吸引一些邪祟聚集，那些奇怪的動靜，或許真的和鄒衍墓有關，咱們得更加小心。」
方相點了點頭，眼神愈發凝重：「沒錯，小心駛得萬年船。你們兩個記住，進山之後，一旦發現異常動靜，立刻告知我們，不許擅自靠近，也不許亂說話，免得引來了不必要的麻煩。」
兩個山賊連忙點頭，齊聲應道：「是是是！我們記住了！一定不敢亂說話，不敢擅自行動！」
汪藏重新跳上車轅，握住車轅，方相和墨子秋坐上車廂，兩個山賊則跟在馬車旁邊，小心翼翼地走著，腦袋埋得極低，時不時警惕地看向周圍的樹林，耳朵豎得老高，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聽到什麼詭異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