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防不勝防啊
百官行禮完畢，方懷立刻出列，雙手捧著奏摺與輿圖，將龍脈危機、神秘組織、墨家叛徒滅口富商之女、擒獲墨七移交順天府一事，全盤奏報，言辭懇切，字字句句都關乎國運蒼生，最後呈上龍脈輿圖，懇請陛下下旨，調動禁軍、錦衣衛、五城兵馬司，協同欽天監，暗中核查京城西山龍脈及天下五嶽龍脈節點，嚴防逆賊作亂，破壞龍脈。
話音剛落，朝堂之上瞬間譁然，百官議論紛紛，神色各異。禮部尚書趙元吉素來與方懷不合，此番立刻抓住機會，藉機發難，面色倨傲，大步出列，厲聲攻擊，想要藉機打壓欽天監勢力。
「方監正此言荒謬至極！方監正執掌欽天監，不思專心觀測天象、推算節氣，反倒以這些怪力亂神之說惑亂朝堂，區區幾起民間兇案，竟強行牽扯國運龍脈，實屬危言聳聽，蠱惑陛下！更何況，欽天監職責在天象，刑名命案本就是順天府權責，欽天監越權插手，本就不合規制，方監正此舉，究竟是心繫江山，還是想培植勢力？」
趙元吉一番話，說得冠冕堂皇，一時間，不少官員紛紛附和，朝堂議論聲更甚，陸崇的面色愈發沉鬱，眼神銳利地看向方懷，顯然也有幾分遲疑。
方懷不慌不忙，叩首起身，眼神銳利，直面趙元吉，字字鏗鏘反懟，沒有半分怯意：「趙尚書此言差矣！欽天監掌天象國運、堪輿龍脈，本就是祖宗定下的職責，六大龍脈鎮國，乃是歷朝歷代祖制，諸多史書典籍皆有記載。京中幾起詭案，死者死狀詭異，現場不留痕跡，絕非尋常兇徒所為。」
「墨家叛徒親口道出龍脈節點，逆賊野心昭然若揭，若是坐視不管，他日龍脈被毀，龍氣潰散，天災人禍齊至，百姓流離，江山動盪，趙尚書能擔得起這亡國之責嗎？趙尚書不問民生安危，不顧江山社稷，反倒在此指責老夫危言聳聽，阻撓朝廷查案，究竟是何居心！」
一番話擲地有聲，有理有據，趙元吉臉色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只能灰溜溜地站在一旁，敢怒不敢言。
陸崇聞言，面色稍緩，他深知方懷為人耿直忠誠，一生忠於大景，絕非妖言惑眾之輩，再看桌上標註清晰的龍脈輿圖，句句在理，當即不再遲疑，看向兵部尚書王謙，沉聲道：「王謙，此事交由你兵部與欽天監協同辦理，欽天監即刻組織堪輿人手，先對京城西山龍脈之地進行全面核查，再逐步安排人手，核查天下五嶽其餘五地之龍脈，錦衣衛、五城兵馬司暗中配合，嚴查神秘組織蹤跡，但凡有任何異動，立刻上報，不得有誤，不得隱瞞！」
王謙立刻出列，躬身領旨，聲音洪亮有力：「臣遵旨！」方懷連忙謝恩，趙元吉徹底沒了聲響，灰溜溜地退回百官隊列，不敢再多言半句。早朝散去，龍脈危機一事，正式擺上朝堂台面，成為朝廷頭等要務，而另一邊，方相、墨子秋、汪藏三人，早已收拾妥當，早早趕往順天府，準備提審墨七，挖出更多關鍵線索。
三人剛走到順天府衙門口，便察覺到不對勁，府衙內亂作一團，衙役們神色慌張，來回奔走，臉上滿是驚恐，不少百姓圍在門外，踮著腳往裡張望，竊竊私語，議論紛紛，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壓抑又詭異的氣息，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瞬間湧上三人心頭，方相腳步一頓，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不好！出事了！」方相心頭一沉，快步上前，一把拽住一名慌亂奔走的衙役，語氣嚴厲，厲聲問道，「我是欽天監少監，地牢天字囚室的重犯墨七如何？快說，到底出了什麼事！」
那衙役被方相拽住，嚇得渾身發抖，面無血色，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聲音帶著哭腔：「死……死了！方少監，重犯墨七被人殺了，負責看守的李獄卒也死了，死狀太嚇人了，太邪門了，周大人已經下令封鎖大牢，任何人都不讓進，正在裡面查看現場！」
三人臉色驟變，心底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破滅，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方相鬆開衙役，二話不說，帶著墨子秋、汪藏，直接推開圍堵的人群，快步直奔順天府地牢，沿途衙役想要阻攔，見是欽天監少監，再加上三人神色凌厲，哪裡敢上前，只能紛紛避讓。
大牢內陰暗潮濕，終年不見天日，濃重的霉味、腐味混雜著一股刺鼻的腥甜氣，還有一絲若有若無、聞著讓人頭暈目眩的異香，撲面而來，嗆得人忍不住皺眉。越往深處走，那股詭異的氣息越濃，推官周中正守在天字囚室門外，臉色慘白如紙，渾身冷汗。
見到三人趕來，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快步迎了上來，聲音發顫，雙腿都在發抖：「方少監，墨七死了，五更天換班的時候，值守獄卒發現的，整間囚室完好無損，半點外人闖入的痕跡都沒有，太邪門了，簡直是邪祟作祟啊！」
三人沒有多言，邁步直接走入天字囚室，只看了一眼，便齊齊倒吸一口涼氣，眼前的景象，詭異到讓人汗毛倒豎，後背發涼，饒是方相現在也見過好幾個兇案現場，也忍不住心頭一震，汪藏更是嚇得往後連退三步，捂住口鼻，連連念叨無量天尊。
囚室內，墨七被鎖靈繩牢牢捆在青石壁上，繩結緊實，沒有半分鬆動，墨子秋布下的髮絲機關完好無損，從未被觸碰，囚室鐵門緊閉，門鎖完好，沒有絲毫撬動、破壞的痕跡，整間囚室就是一個完全封閉的密室，沒有任何外人進入的通道。
墨七雙目圓睜到極致，眼球幾乎凸出眼眶，眼白布滿血絲，瞳孔渙散無光，臉上凝固著極致的恐懼與難以置信，像是臨死前看到了什麼極為恐怖的東西，嘴角溢出黑中泛綠的毒血，順著下巴滴落，周身沒有任何外傷，連針孔、刀口都找不到，像是被人隔空毒死，死前連掙扎、呼救的機會都沒有。
而囚室外過道上，負責看守的獄卒李二，死狀更是駭人聽聞，詭異到了極點，每一處細節都透著邪異，絕非人力可為。
話音剛落，朝堂之上瞬間譁然，百官議論紛紛，神色各異。禮部尚書趙元吉素來與方懷不合，此番立刻抓住機會，藉機發難，面色倨傲，大步出列，厲聲攻擊，想要藉機打壓欽天監勢力。
「方監正此言荒謬至極！方監正執掌欽天監，不思專心觀測天象、推算節氣，反倒以這些怪力亂神之說惑亂朝堂，區區幾起民間兇案，竟強行牽扯國運龍脈，實屬危言聳聽，蠱惑陛下！更何況，欽天監職責在天象，刑名命案本就是順天府權責，欽天監越權插手，本就不合規制，方監正此舉，究竟是心繫江山，還是想培植勢力？」
趙元吉一番話，說得冠冕堂皇，一時間，不少官員紛紛附和，朝堂議論聲更甚，陸崇的面色愈發沉鬱，眼神銳利地看向方懷，顯然也有幾分遲疑。
方懷不慌不忙，叩首起身，眼神銳利，直面趙元吉，字字鏗鏘反懟，沒有半分怯意：「趙尚書此言差矣！欽天監掌天象國運、堪輿龍脈，本就是祖宗定下的職責，六大龍脈鎮國，乃是歷朝歷代祖制，諸多史書典籍皆有記載。京中幾起詭案，死者死狀詭異，現場不留痕跡，絕非尋常兇徒所為。」
「墨家叛徒親口道出龍脈節點，逆賊野心昭然若揭，若是坐視不管，他日龍脈被毀，龍氣潰散，天災人禍齊至，百姓流離，江山動盪，趙尚書能擔得起這亡國之責嗎？趙尚書不問民生安危，不顧江山社稷，反倒在此指責老夫危言聳聽，阻撓朝廷查案，究竟是何居心！」
一番話擲地有聲，有理有據，趙元吉臉色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只能灰溜溜地站在一旁，敢怒不敢言。
陸崇聞言，面色稍緩，他深知方懷為人耿直忠誠，一生忠於大景，絕非妖言惑眾之輩，再看桌上標註清晰的龍脈輿圖，句句在理，當即不再遲疑，看向兵部尚書王謙，沉聲道：「王謙，此事交由你兵部與欽天監協同辦理，欽天監即刻組織堪輿人手，先對京城西山龍脈之地進行全面核查，再逐步安排人手，核查天下五嶽其餘五地之龍脈，錦衣衛、五城兵馬司暗中配合，嚴查神秘組織蹤跡，但凡有任何異動，立刻上報，不得有誤，不得隱瞞！」
王謙立刻出列，躬身領旨，聲音洪亮有力：「臣遵旨！」方懷連忙謝恩，趙元吉徹底沒了聲響，灰溜溜地退回百官隊列，不敢再多言半句。早朝散去，龍脈危機一事，正式擺上朝堂台面，成為朝廷頭等要務，而另一邊，方相、墨子秋、汪藏三人，早已收拾妥當，早早趕往順天府，準備提審墨七，挖出更多關鍵線索。
三人剛走到順天府衙門口，便察覺到不對勁，府衙內亂作一團，衙役們神色慌張，來回奔走，臉上滿是驚恐，不少百姓圍在門外，踮著腳往裡張望，竊竊私語，議論紛紛，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壓抑又詭異的氣息，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瞬間湧上三人心頭，方相腳步一頓，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不好！出事了！」方相心頭一沉，快步上前，一把拽住一名慌亂奔走的衙役，語氣嚴厲，厲聲問道，「我是欽天監少監，地牢天字囚室的重犯墨七如何？快說，到底出了什麼事！」
那衙役被方相拽住，嚇得渾身發抖，面無血色，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聲音帶著哭腔：「死……死了！方少監，重犯墨七被人殺了，負責看守的李獄卒也死了，死狀太嚇人了，太邪門了，周大人已經下令封鎖大牢，任何人都不讓進，正在裡面查看現場！」
三人臉色驟變，心底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破滅，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方相鬆開衙役，二話不說，帶著墨子秋、汪藏，直接推開圍堵的人群，快步直奔順天府地牢，沿途衙役想要阻攔，見是欽天監少監，再加上三人神色凌厲，哪裡敢上前，只能紛紛避讓。
大牢內陰暗潮濕，終年不見天日，濃重的霉味、腐味混雜著一股刺鼻的腥甜氣，還有一絲若有若無、聞著讓人頭暈目眩的異香，撲面而來，嗆得人忍不住皺眉。越往深處走，那股詭異的氣息越濃，推官周中正守在天字囚室門外，臉色慘白如紙，渾身冷汗。
見到三人趕來，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快步迎了上來，聲音發顫，雙腿都在發抖：「方少監，墨七死了，五更天換班的時候，值守獄卒發現的，整間囚室完好無損，半點外人闖入的痕跡都沒有，太邪門了，簡直是邪祟作祟啊！」
三人沒有多言，邁步直接走入天字囚室，只看了一眼，便齊齊倒吸一口涼氣，眼前的景象，詭異到讓人汗毛倒豎，後背發涼，饒是方相現在也見過好幾個兇案現場，也忍不住心頭一震，汪藏更是嚇得往後連退三步，捂住口鼻，連連念叨無量天尊。
囚室內，墨七被鎖靈繩牢牢捆在青石壁上，繩結緊實，沒有半分鬆動，墨子秋布下的髮絲機關完好無損，從未被觸碰，囚室鐵門緊閉，門鎖完好，沒有絲毫撬動、破壞的痕跡，整間囚室就是一個完全封閉的密室，沒有任何外人進入的通道。
墨七雙目圓睜到極致，眼球幾乎凸出眼眶，眼白布滿血絲，瞳孔渙散無光，臉上凝固著極致的恐懼與難以置信，像是臨死前看到了什麼極為恐怖的東西，嘴角溢出黑中泛綠的毒血，順著下巴滴落，周身沒有任何外傷，連針孔、刀口都找不到，像是被人隔空毒死，死前連掙扎、呼救的機會都沒有。
而囚室外過道上，負責看守的獄卒李二，死狀更是駭人聽聞，詭異到了極點，每一處細節都透著邪異，絕非人力可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