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目標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
梁品如被楊辰懟得無比尷尬，臉都紅了。
這時，另一家做鞋子的工廠老闆趙德利很生氣地說道：「楊總是不是太年輕氣盛了？」
楊辰毫不客氣地說道：「你這話說的，不年輕氣盛叫年輕人嗎？你們不會覺得在背後搞鬼，我還會好臉相待吧？我告訴你們，別多想。我最討厭自己不行就背地裡使壞的東西。做企業本就是技術活，自己做不到那一步就好好找找自己的原因，聯手背地裡使壞算什麼本事？你們最該想的是怎麼做好企業，怎麼提高員工工資，而不是自己已經爛泥扶不上牆，還要拉著別的有理想、有抱負的企業跟你們一起爛在牆上。」
楊辰的經營策略就是公司保本經營，讓利給員工，養活更多員工，他靠系統補貼起飛，這樣看起來公司只是在盈虧線掙扎，但是他個人卻越來越富有。
這個經營策略就註定會跟其他企業起衝突，他但凡示弱一點，以後這種暗中投訴搞鬼的事情會不斷發生，他可不想把時間都浪費在應付這種事情上，所以他必須凶一點，就算當著高流的面跟他們撕破臉也無所謂。
楊辰的強勢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高流也是被他震驚到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那些企業老總、個體戶老闆本來就是來找茬的，自然不會這麼就認慫了。
「好聽的話誰不會說？虧本經營有什麼意義？難道就為了體驗做老闆的感覺？幼不幼稚？」
「就是啊！你可別說給工人工作機會，稅收責任承擔了嗎？政府給你那麼大支持，你連所得稅都沒資格交，你對得起政府的支持嗎？」
「做生意不是憑自己一廂情願，要考慮的東西多了去了。剛做一個多月老闆就這麼狂，讓你再多做幾年老闆，你是不是連高縣長也不放在眼裡了？」
高流趕緊說道：「哎哎哎，不能這麼說。年輕人有理想、有抱負、有覺悟，這都是好事。至於是否虧損，不能僅憑我們的經驗去判斷，還是要看工廠的數據報表。楊總，反正今天就麻煩你了，帶我們長長見識，如何在生產原料上漲的情況下，既能低價供貨，還能給工人高工資待遇，又能保證盈利。」
楊辰點點頭回道：「行，走吧。我們直接去會議室，我帶大家看看我們怎麼做到的。」
楊辰帶著考察團來到會議室，此時採購部，銷售部，財務部等部門已經準備妥當，所有能公開的數據都拿出來擺在了桌子上。
「來吧，各位找個位置坐，我們馬上開始。」楊辰招呼道。
眾人謙讓高流，等他坐下了，其他人才陸續坐下。
「先給大家看看我們的生豬到豬肉這個過程的成本。」楊辰命令道。
採購部的員工立刻給來賓下發數據單，為了保證數據單的真實性，他們還列印了一些收據放在上面。
「當初我之所以堅持願意接盤火腿廠，其實就是看中了它的資質，可以收購、屠宰、凍存豬肉。我那時候預計生豬價格已經走到低點，只要有一個擁有資質的公司就可以直接抄底囤貨。我想盡一切辦法貸款6500萬買入生豬，均價大約5.6元一斤，按照75%得肉率來計算，我們的庫存豬肉成本大約是7.5元一斤。算上物流和冷凍費用，每斤成本8元左右。大家看看收據，這些都是證據。」
聽完楊辰的介紹，考察團成員們議論起來。
「有收據，不會假哦。」
「他眼光可真好啊，精準抄底。」
「難怪他一定要做火腿廠呢，原來是預判豬肉價格觸底了。」
「這就是個人眼光問題了，精準抄底雙流火腿廠，精準抄底生豬，我靠，讓他抄著了。」
高流看完數據之後開心大笑。
「哈哈……楊總厲害呀，果然還是得年輕人有眼光、有魄力。我敢肯定預判豬價即將觸底的人有不少，但是敢像你這樣砸鍋賣鐵貸款也要囤貨的人沒有。」
楊辰笑著回道：「我也是拿全家人下半生去拼啊，萬一拼錯了，那麼多貸款，我全家到死那天都別想翻身。我們再來看看雪潤這款兒童豬肉腸，由於我們要為客戶的配方保密，所以我不能把每一項都列出來給你們看，只能給出一個總成本。這樣的一包兒童豬肉腸總成本大約是9塊8毛錢，而我們的供貨成本是13.58一包，毛利30%左右。上個月我們給雪潤做了70萬斤豬肉腸，收入950萬，按照毛利30%計算就是285萬。上個月發出工資和各種福利待遇總計245萬多一點，毛利結餘約40萬。水電費，機器折舊等，總計36萬。也就是說光是這一款產品的利潤就把上個月所有成本給覆蓋了，其他訂單的利潤都是我淨賺的。我們這個月訂單爆發，在成本不變的情況下，售價稍微有點提高，這就意味著我們的毛利會更多，我給工人加一點加班費有問題嗎？我說過了他們給我掙錢，我對他們好一點是應該的。」
眾人無話可說，只是一味地盯著數據表尋找漏洞。
這時，有個稅務部門的工作人員提出了疑問。
「既然你們利潤這麼高，為什麼上個月的報表顯示盈利只有120塊錢呢？還有，這個營銷費用是什麼鬼？為什麼能開支135萬呢？楊總，你們的財務太會做帳了啊。」
這個營銷費大頭是給羅雪瑩的回扣，自然不能拿到明面來說，不過楊辰早有準備。
「我記得我跟高縣長和人力資源局的周部說過，我要一批年輕、口才好、學習能力強的年輕人。對吧？」楊辰說道。
高流和周建立刻開口給楊辰證明。
「對，這個我可以證明，楊總確實這麼說過。」高流說道。
周建緊跟著說道：「楊總確實跟我說過，所以我跟雙流職業技校聯繫，讓他們的畢業生過來面試。」
楊辰點點頭，繼續說道：「我之所以要一批年輕口才好又有學習能力的年輕人，是因為我不甘心只做代工廠，我要把雙流這個品牌做成跟雙會、金羅等齊名的品牌。所以我要拓展線下商超渠道，讓這批年輕人去做線下市場。大家都是老江湖，肯定清楚求人家給渠道必然要給人家好處，很多費用甚至無法拿到明面上說，大家明白我意思吧？這個營銷費用後續會持續加大投入，就算是把所有利潤都砸進去，我也要把雙流這個品牌做出來。」
高流立刻鼓掌說道：「說的好！這才是我們雙流縣企業家該有的理想抱負。」
老大鼓掌叫好，其他人政治覺悟要跟上，趕忙都跟著鼓掌叫好。
「確實有理想，有抱負。」
「我們就缺這樣的企業家。」
「後生可畏啊，我看好火腿廠未來的發展。」
楊辰笑著擺擺手，示意大家安靜。
「我們這個月又新建一個車間，新增10條生產線，擴招大概300名員工。這當然會是一筆龐大的開支，但是我們得益於供應商都把帳期延後6個月，我們有足夠的時間通過訂單利潤來填補這些開支。所以，大家不要再說我虧本做生意，我是有利潤的，只是把利潤分給員工一部分，又拿來投資擴產一部分。火腿廠是一家老公司，但是對我來說這是一家新公司，前期需要投入巨大的基本費用很正常。做企業如果連前期投資打基礎的階段都忍受不了，那就不要做了，早點去給別人打工得了，每個月都有淨利潤收入，這樣才符合你們的生意理念。對吧？」
那些個背後使壞的老闆們被楊辰懟得不敢說話。
高流趕緊打圓場說道：「呵呵呵……每個人的性格不一樣，每個企業的情況也不一樣，各有各的發展方向是很正常的。楊總繼續按照他的步驟來，力爭把雙流打造成媲美雙會、金羅的品牌。其他企業也按照自己的節奏來就行，波動只是暫時的，這就跟炒股一樣，稍微一點波動就受不了，怎麼賺錢呢？」
企業老闆們點點頭，臉上全是尷尬。
楊辰笑了笑，繼續說道：「我最近談戀愛了，有空的時候就會跟女朋友出去吃飯、逛街。有一個場景讓我印象特別深刻。一對老夫妻帶著孫子和孫女擺攤賣自家種的油麥菜。孫子、孫女身上搞得邋裡邋遢，孩子沒什麼耐性，嚷嚷著要回家，爺爺就揍了他們一頓，倆孩子就3歲，5歲的樣子，在一旁哭著要找爸爸和媽媽。爺爺就給孩子爸爸打了電話，還摁了免提，我清晰地聽到孩子爸爸安慰他倆不要哭，媽媽的哭聲從電話里傳出來，還一個勁地說『對不起』。各位，你們能想像那是一個怎樣的畫面嗎？我不想討論多麼高深的道理，我就想如果我們雙流縣內有媲美沿海地區工資的工廠提供給他們工作的機會，他們需要撇下年邁的父母和一雙兒女出門打工嗎？我雖不才，但也願意嘗試儘可能多地減少這樣的家庭。孩子本就該在父母呵護下成長，老人本就該在兒女的贍養中安度晚年。是不是這個道理？」
現場立刻死一般沉寂，所有人都羞愧地低下了頭。
楊辰繼續說道：「我想我的話已經觸及到了你們的靈魂，再多說下去就不禮貌了，我們就點到為止，這場考察會也到此為止吧。不是我自誇自大，也不是我瞧不起你們，我跟你們跟不在一個層次上，不會是競爭對手，希望大家不要再做這種事了。我若是能把人口吸引回來，經濟也帶動起來，由此帶來的收益也必將惠及你們。」
高流眨巴眨巴眼睛，阻止淚珠掉落，隨後就抬起頭帶頭鼓掌，其他人也趕緊抬頭鼓掌。
「楊總說的太好了，我真沒想到楊總的思想覺悟竟然這麼高。相比之下，我確實羞愧難當。」
「是啊！我也感覺自己太丟人了，楊總，實在是對不起，還望多多包涵。」
「雖然我覺得楊總說的有點假大空，但是我還是要祝福你能成功。你說的也對，你若是成功了，必將也惠及我們。」
看到大家都被楊辰說服了，高流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場考察會收穫頗豐啊。楊總剛才的話真的觸及到我的靈魂深處。其他都不說了，我們一起努力減少空巢老人和留手兒童的現象。加油！」
眾人立刻鼓掌，楊辰也配合著鼓掌。
考察會結束，楊辰送高流這幫人出門，等他們都上車離開，楊康走了過來。
「楊總，那些資料要銷毀嗎？」
「銷毀幹什麼？既然給他們看了，也就不存在保密了。這樣，貼出來給大家看吧，讓大家知道我們廠目前的情況。」
「明白！我馬上辦！」
這時，另一家做鞋子的工廠老闆趙德利很生氣地說道：「楊總是不是太年輕氣盛了？」
楊辰毫不客氣地說道：「你這話說的，不年輕氣盛叫年輕人嗎？你們不會覺得在背後搞鬼，我還會好臉相待吧？我告訴你們，別多想。我最討厭自己不行就背地裡使壞的東西。做企業本就是技術活，自己做不到那一步就好好找找自己的原因，聯手背地裡使壞算什麼本事？你們最該想的是怎麼做好企業，怎麼提高員工工資，而不是自己已經爛泥扶不上牆，還要拉著別的有理想、有抱負的企業跟你們一起爛在牆上。」
楊辰的經營策略就是公司保本經營，讓利給員工，養活更多員工，他靠系統補貼起飛，這樣看起來公司只是在盈虧線掙扎，但是他個人卻越來越富有。
這個經營策略就註定會跟其他企業起衝突，他但凡示弱一點，以後這種暗中投訴搞鬼的事情會不斷發生，他可不想把時間都浪費在應付這種事情上，所以他必須凶一點，就算當著高流的面跟他們撕破臉也無所謂。
楊辰的強勢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高流也是被他震驚到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那些企業老總、個體戶老闆本來就是來找茬的，自然不會這麼就認慫了。
「好聽的話誰不會說？虧本經營有什麼意義？難道就為了體驗做老闆的感覺？幼不幼稚？」
「就是啊！你可別說給工人工作機會，稅收責任承擔了嗎？政府給你那麼大支持，你連所得稅都沒資格交，你對得起政府的支持嗎？」
「做生意不是憑自己一廂情願，要考慮的東西多了去了。剛做一個多月老闆就這麼狂，讓你再多做幾年老闆，你是不是連高縣長也不放在眼裡了？」
高流趕緊說道：「哎哎哎，不能這麼說。年輕人有理想、有抱負、有覺悟，這都是好事。至於是否虧損，不能僅憑我們的經驗去判斷，還是要看工廠的數據報表。楊總，反正今天就麻煩你了，帶我們長長見識，如何在生產原料上漲的情況下，既能低價供貨，還能給工人高工資待遇，又能保證盈利。」
楊辰點點頭回道：「行，走吧。我們直接去會議室，我帶大家看看我們怎麼做到的。」
楊辰帶著考察團來到會議室，此時採購部，銷售部，財務部等部門已經準備妥當，所有能公開的數據都拿出來擺在了桌子上。
「來吧，各位找個位置坐，我們馬上開始。」楊辰招呼道。
眾人謙讓高流，等他坐下了，其他人才陸續坐下。
「先給大家看看我們的生豬到豬肉這個過程的成本。」楊辰命令道。
採購部的員工立刻給來賓下發數據單，為了保證數據單的真實性，他們還列印了一些收據放在上面。
「當初我之所以堅持願意接盤火腿廠，其實就是看中了它的資質，可以收購、屠宰、凍存豬肉。我那時候預計生豬價格已經走到低點，只要有一個擁有資質的公司就可以直接抄底囤貨。我想盡一切辦法貸款6500萬買入生豬，均價大約5.6元一斤，按照75%得肉率來計算，我們的庫存豬肉成本大約是7.5元一斤。算上物流和冷凍費用，每斤成本8元左右。大家看看收據，這些都是證據。」
聽完楊辰的介紹，考察團成員們議論起來。
「有收據，不會假哦。」
「他眼光可真好啊，精準抄底。」
「難怪他一定要做火腿廠呢，原來是預判豬肉價格觸底了。」
「這就是個人眼光問題了，精準抄底雙流火腿廠，精準抄底生豬，我靠，讓他抄著了。」
高流看完數據之後開心大笑。
「哈哈……楊總厲害呀，果然還是得年輕人有眼光、有魄力。我敢肯定預判豬價即將觸底的人有不少，但是敢像你這樣砸鍋賣鐵貸款也要囤貨的人沒有。」
楊辰笑著回道：「我也是拿全家人下半生去拼啊，萬一拼錯了，那麼多貸款，我全家到死那天都別想翻身。我們再來看看雪潤這款兒童豬肉腸，由於我們要為客戶的配方保密，所以我不能把每一項都列出來給你們看，只能給出一個總成本。這樣的一包兒童豬肉腸總成本大約是9塊8毛錢，而我們的供貨成本是13.58一包，毛利30%左右。上個月我們給雪潤做了70萬斤豬肉腸，收入950萬，按照毛利30%計算就是285萬。上個月發出工資和各種福利待遇總計245萬多一點，毛利結餘約40萬。水電費，機器折舊等，總計36萬。也就是說光是這一款產品的利潤就把上個月所有成本給覆蓋了，其他訂單的利潤都是我淨賺的。我們這個月訂單爆發，在成本不變的情況下，售價稍微有點提高，這就意味著我們的毛利會更多，我給工人加一點加班費有問題嗎？我說過了他們給我掙錢，我對他們好一點是應該的。」
眾人無話可說，只是一味地盯著數據表尋找漏洞。
這時，有個稅務部門的工作人員提出了疑問。
「既然你們利潤這麼高，為什麼上個月的報表顯示盈利只有120塊錢呢？還有，這個營銷費用是什麼鬼？為什麼能開支135萬呢？楊總，你們的財務太會做帳了啊。」
這個營銷費大頭是給羅雪瑩的回扣，自然不能拿到明面來說，不過楊辰早有準備。
「我記得我跟高縣長和人力資源局的周部說過，我要一批年輕、口才好、學習能力強的年輕人。對吧？」楊辰說道。
高流和周建立刻開口給楊辰證明。
「對，這個我可以證明，楊總確實這麼說過。」高流說道。
周建緊跟著說道：「楊總確實跟我說過，所以我跟雙流職業技校聯繫，讓他們的畢業生過來面試。」
楊辰點點頭，繼續說道：「我之所以要一批年輕口才好又有學習能力的年輕人，是因為我不甘心只做代工廠，我要把雙流這個品牌做成跟雙會、金羅等齊名的品牌。所以我要拓展線下商超渠道，讓這批年輕人去做線下市場。大家都是老江湖，肯定清楚求人家給渠道必然要給人家好處，很多費用甚至無法拿到明面上說，大家明白我意思吧？這個營銷費用後續會持續加大投入，就算是把所有利潤都砸進去，我也要把雙流這個品牌做出來。」
高流立刻鼓掌說道：「說的好！這才是我們雙流縣企業家該有的理想抱負。」
老大鼓掌叫好，其他人政治覺悟要跟上，趕忙都跟著鼓掌叫好。
「確實有理想，有抱負。」
「我們就缺這樣的企業家。」
「後生可畏啊，我看好火腿廠未來的發展。」
楊辰笑著擺擺手，示意大家安靜。
「我們這個月又新建一個車間，新增10條生產線，擴招大概300名員工。這當然會是一筆龐大的開支，但是我們得益於供應商都把帳期延後6個月，我們有足夠的時間通過訂單利潤來填補這些開支。所以，大家不要再說我虧本做生意，我是有利潤的，只是把利潤分給員工一部分，又拿來投資擴產一部分。火腿廠是一家老公司，但是對我來說這是一家新公司，前期需要投入巨大的基本費用很正常。做企業如果連前期投資打基礎的階段都忍受不了，那就不要做了，早點去給別人打工得了，每個月都有淨利潤收入，這樣才符合你們的生意理念。對吧？」
那些個背後使壞的老闆們被楊辰懟得不敢說話。
高流趕緊打圓場說道：「呵呵呵……每個人的性格不一樣，每個企業的情況也不一樣，各有各的發展方向是很正常的。楊總繼續按照他的步驟來，力爭把雙流打造成媲美雙會、金羅的品牌。其他企業也按照自己的節奏來就行，波動只是暫時的，這就跟炒股一樣，稍微一點波動就受不了，怎麼賺錢呢？」
企業老闆們點點頭，臉上全是尷尬。
楊辰笑了笑，繼續說道：「我最近談戀愛了，有空的時候就會跟女朋友出去吃飯、逛街。有一個場景讓我印象特別深刻。一對老夫妻帶著孫子和孫女擺攤賣自家種的油麥菜。孫子、孫女身上搞得邋裡邋遢，孩子沒什麼耐性，嚷嚷著要回家，爺爺就揍了他們一頓，倆孩子就3歲，5歲的樣子，在一旁哭著要找爸爸和媽媽。爺爺就給孩子爸爸打了電話，還摁了免提，我清晰地聽到孩子爸爸安慰他倆不要哭，媽媽的哭聲從電話里傳出來，還一個勁地說『對不起』。各位，你們能想像那是一個怎樣的畫面嗎？我不想討論多麼高深的道理，我就想如果我們雙流縣內有媲美沿海地區工資的工廠提供給他們工作的機會，他們需要撇下年邁的父母和一雙兒女出門打工嗎？我雖不才，但也願意嘗試儘可能多地減少這樣的家庭。孩子本就該在父母呵護下成長，老人本就該在兒女的贍養中安度晚年。是不是這個道理？」
現場立刻死一般沉寂，所有人都羞愧地低下了頭。
楊辰繼續說道：「我想我的話已經觸及到了你們的靈魂，再多說下去就不禮貌了，我們就點到為止，這場考察會也到此為止吧。不是我自誇自大，也不是我瞧不起你們，我跟你們跟不在一個層次上，不會是競爭對手，希望大家不要再做這種事了。我若是能把人口吸引回來，經濟也帶動起來，由此帶來的收益也必將惠及你們。」
高流眨巴眨巴眼睛，阻止淚珠掉落，隨後就抬起頭帶頭鼓掌，其他人也趕緊抬頭鼓掌。
「楊總說的太好了，我真沒想到楊總的思想覺悟竟然這麼高。相比之下，我確實羞愧難當。」
「是啊！我也感覺自己太丟人了，楊總，實在是對不起，還望多多包涵。」
「雖然我覺得楊總說的有點假大空，但是我還是要祝福你能成功。你說的也對，你若是成功了，必將也惠及我們。」
看到大家都被楊辰說服了，高流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場考察會收穫頗豐啊。楊總剛才的話真的觸及到我的靈魂深處。其他都不說了，我們一起努力減少空巢老人和留手兒童的現象。加油！」
眾人立刻鼓掌，楊辰也配合著鼓掌。
考察會結束，楊辰送高流這幫人出門，等他們都上車離開，楊康走了過來。
「楊總，那些資料要銷毀嗎？」
「銷毀幹什麼？既然給他們看了，也就不存在保密了。這樣，貼出來給大家看吧，讓大家知道我們廠目前的情況。」
「明白！我馬上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