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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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鏡沉醒了之後,還沒完全康復就已經開始在病房辦公了。

  他這人就是天生的高精力,可以接受死亡,但絕對不能接受無所事事的躺在病床上休養,那會讓他感覺連廢人都不如。

  不僅如此,沒等多久,虞鏡沉就不想在醫院住了。

  他覺得每天待在醫院裡就像是後宮裡等待烏棠寵幸的妃子,根本不知道她哪一天過來。

  他給她打電話她說在上班不接,發消息更是十條只回一條,問就是在上班。

  邱嘯好說歹說地勸,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才勉強把人又拖了一段時間。

  在這期間虞鏡沉想要出行都必須要坐輪椅。

  他最難恢復的傷在腿上。

  出院那天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周六。

  其他的傷都隨著時間的過去康復,只有左腿傷得最重,在出院這天也沒有恢復如初。

  雖然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輕微的跛行,但邱嘯還是細心的給虞鏡沉準備了一個黑色浮雕的手杖。

  虞鏡沉嫌棄地看了兩眼,不想拿。

  因為那樣就好像證明了他不夠強大必須依仗別的物件一樣。

  但具體的行走情況只有他自己知道。

  所以最終虞鏡沉還是接過了。

  按理說是周六,他特意讓樊莉莉轉告了烏棠他要出院這件事,不過從早上等到傍晚,烏棠都沒來。

  虞鏡沉臉上有點掛不住,又自己找補她肯定在忙工作。

  助理在一旁諂媚地附和著,說的都是虞鏡沉愛聽的話。

  當天虞鏡沉就自己回了西和公館。

  到家已經是晚上,天都黑了。

  他拄著手杖走進大廳,楊姐在做晚飯,見他回來急忙迎接上來,高情商的沒有就虞鏡沉的行走多問,而是笑著道:

  「少夫人在樓上。」

  虞鏡沉點了點頭,又想起什麼似的問:「這段時間,她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楊姐道:「之前吐過幾天,現在好多了。」

  虞鏡沉自從發現她懷孕就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但烏棠不跟他說,他假裝自己不知道。

  楊姐又補充道:「今天少夫人原本是打算去醫院接您的,但臨時有工作。」

  虞鏡沉一聽就知道是楊姐自己編的假消息。

  烏棠要真是她說的這樣,太陽都打西邊出來了。

  不過虞鏡沉聽了還是覺得假話有假話的妙處。

  他往樓上走。

  烏棠在忙新項目。

  她們這個小組每個人分工,不過有個人臨時生病請假了,為了趕進度就只能把工作攤給其他人。

  烏棠不想因為懷孕拉別人的後腿,儘管這份工作只是她的踏板,但該是她的任務她也要及時完成,這會兒正坐在電腦前趕工。

  虞鏡沉推開門進來,手杖觸地的鈍響將烏棠的注意力從電腦屏幕上吸引了過去。

  她看向他,頓了下開口:「回來了。」

  虞鏡沉朝她走過來:「嗯。」

  打完招呼烏棠沒停留就繼續忙碌。

  她穿著寬鬆的米色家居服,長發隨意在後腦勺盤成一個圓溜溜的丸子,額側別個了和衣服同色系的發卡,落在鍵盤上不停敲打的細長手指間套著婚戒。

  看著這一幕,虞鏡沉的心不知為何突然間就平靜了下來。

  他走過去,將手杖放在一旁:「別弄了。」

  虞鏡沉把烏棠直接抱了起來。

  他習慣性去吻她的唇。

  烏棠抬手推著他的臉把他推開:「今天就要交了。」

  虞鏡沉道:「你去休息,我來弄。」

  他不由分說把烏棠放在了一旁的沙發上,然後走回辦公桌前坐下,幫她幹活。

  這只是子公司旗下的一個小項目,平時根本用不著虞鏡沉上心。

  烏棠起身走過來:「這是我歷練的機會。」

  她晃了晃椅子,想讓虞鏡沉離開。

  虞鏡沉抬眸:「歷練不差這一時。」


  他停了片刻,又道:「既然是過勞肥就應該好好歇著。」

  這是烏棠的原話。

  虞鏡沉看著烏棠。

  烏棠也看著他。

  四目相對了一會兒。

  烏棠先摸著鼻尖移開了視線,她離開房間下樓了。

  從這天他回來之後,西和公館就恢復了從前的景象。

  兩個人上班下班和以前沒差,也都有各自的工作要忙,只是有一點兒和以前不太一樣。

  他偏偏要送她。

  上班送,下班接。

  同事不是圈子裡的人不了解,看見那輛每天準點兒等著的車笑著打趣烏棠的老公是個粘人精。

  粘人嗎?

  烏棠的確察覺到這些,而且虞鏡沉在某種程度上的確比之前還要跟得緊,有時候在家裡幾乎已經到了亦步亦趨的程度。

  她覺得不適應。

  而且自從他昏迷再次醒來之後,烏棠覺得他的眼神跟從前也不太一樣了。

  很怪異。

  他那雙黑沉沉的眼睛裡不像是之前倆人對視兩眼就想親想抱想往床上滾的生理習性,而是別的些烏棠看不透的更深一層的東西。

  烏棠只能提出自己的異議,不允許他再每天下班時將車停在眾目睽睽的地方接她。

  對此虞鏡沉做出了讓步。

  他同意將車停遠一點兒,停在烏棠的同事看不見的地方。

  但這件事解決之後並沒有解決掉他怪異的神情和行為,烏棠始終覺得不太對勁兒。

  果然不久之後,出大事了。

  這天烏棠回到家,走到門口就愣了。

  好一會兒才回過神,差點兒沒認出來這是她的家。

  大廳里布置得跟玫瑰花海似的,燈光昏黃,長桌上點著蠟燭,虞鏡沉一身裁剪精良的黑色西裝坐在那裡等候,燭光將他立體優越的眉目照得十分清晰,他額角的疤不知道怎麼就消失不見了,整個人遠比平日都更加恣意幾分。

  這樣的氛圍感讓烏棠心裡倏然咯噔一下。

  她猶猶豫豫地走進去。

  「這是......做什麼呢?」

  如果是做法烏棠都能接受。

  然而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

  「表白。」

  兩個字毫無前奏地朝烏棠砸過來。

  她轉身就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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