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真的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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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駟的小綠豆眼兒又亮了。

  他原本以為這女孩得指著他罵上個三五十句,然後等著他霸王硬上弓。

  誰知道今天竟然碰上個願意服軟的。

  蔣駟看著她:「你不嫌棄我長得難看?」

  一身肥肉綠豆眼兒色迷迷的中登。

  嫌棄。

  烏棠當然嫌棄。

  不過她沒表現出來,只是壓著那微微的緊張輕聲道:「人不可貌相。」

  別人說這話蔣駟可不信,這世道哪有不看臉的。

  但是面前這個可是帝都的千金小姐,她隨便說兩句,蔣駟這種愛捧富家千金臭腳的人就有點飄飄然了。

  他哈哈笑起來:「你明白就好。」

  蔣駟原本是要走進浴室的,但是走了兩步又折返回來,把烏棠的雙手雙腳綁住了。

  她的雙手被綁得牢固掙脫不開。

  蔣駟拍了拍烏棠的臉:「等著我。」

  他吹著口哨走進了浴室。

  烏棠看著天花板上明亮的燈。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

  烏棠也不知道自己在拖延什麼,自己在等什麼。

  她看燈看得久了,眼睛被光線刺得酸。

  烏棠閉上眼。

  蔣駟洗澡洗了大概二十分鐘。

  這二十分鐘過得很漫長又很迅速。

  烏棠原本還對虞鏡沉臨走前那一句『等我回來』抱著希望,覺得他或許是有重要的事要辦,但絕對不會不管她。

  然而等了又等。

  只等到蔣駟洗完了澡。

  浴室門打開。

  烏棠聽著蔣駟又吹著口哨走出來,她內心那口堅挺的氣兒散了。

  虞鏡沉是否真的有要緊事尚未可知,但有件事卻是確定的。

  他是真的完完全全不在意虞家,也不在意烏家,更不在意烏棠這個人。

  蔣駟身上的浴袍帶子繫上,裹著他粗圓肥膩的腰。

  他瞧著烏棠那白得發光的皮膚,恨不得上去啃兩口。

  不過好菜要留著慢慢品,蔣駟先讓她的雙手重獲自由。

  烏棠半垂著眼,餘光瞄見了床頭櫃的檯燈。

  蔣駟道:「你配合一點,不遭罪,不然別怪我不憐香惜玉。」

  話音剛落。

  一瞬間,烏棠的雙手沒了束縛,她倏然側身去拿起檯燈朝蔣駟頭上狠狠砸了過去。

  嘭——

  一聲響。

  蔣駟的腦袋瞬間就開了花。

  「啊——」

  他疼得大叫出聲,抬手一摸,鮮血順著額頭汩汩冒出來直往下淌:「草!」

  蔣駟反應迅速,沒給烏棠第二次砸下來的機會,當即拖著她的身子從床上拽了下來。

  他力道很大。

  落在蔣駟手裡,烏棠整個人猶如紙片被扯了下來,她的後腦勺撞在床頭柜上,雙手脫了力。

  那破碎的檯燈從她手裡摔出去很遠。

  蔣駟捂著頭上的傷:「他大爺的,我還當你真的識時務,竟然敢對老子動手!」

  他立刻上前去扯她的衣服:「不識抬舉,看老子弄不死你!」

  烏棠的機會只有一次。

  沒有第二次了。

  蔣駟頭上的血往外冒,『啪嗒啪嗒』滴在烏棠身上的裙子上。

  她拼命掙扎,厭惡非常:「滾開——」

  蔣駟心裡那點癖好全被激怒了出來:「叫,叫大聲點兒,老子最喜歡看別人垂死掙扎!」

  他死死摁著烏棠的雙手粗暴地折過去別到頭頂。

  手臂傳來疼痛。

  烏棠咬著下唇:「虞鏡沉現在還在你這裡,你就不怕他是故意用我來拖延你的時間嗎?萬一,萬一他已經拿到你們說的佛牌了......」

  她一邊掙扎一邊急促地開口說著。


  蔣駟陰惻惻一笑:「真拿到算他有本事,老子現在就睡了你,根本不虧!」

  他看著烏棠,掐著她的下巴:

  「等老子把你玩夠了再送回去,讓虞家的人都看看,他們的少夫人是個什麼貨色!」

  烏棠眼瞼發紅:「拿開你的髒手,不然我父母不會放過你!」

  到了這個關頭,烏棠最終也只能想到烏建業和蘇沫銀。

  她用盡全身力氣掙扎,去踹面前的人。

  蔣駟直接用膝蓋壓著她的腿,骨頭碾了兩下。

  腿骨上疼痛傳來。

  烏棠額頭頓時就冒了一層冷汗。

  『刺啦』!

  肩頭的裙子被撕破了一角。

  蔣駟摁死了她的四肢,再也不給她掙扎的空隙。

  烏棠眼底的希冀徹底消失,灰暗了下來。

  她閉上眼,眼角流下的淚沒入髮絲之中。

  蔣駟呵呵笑起來:「你跑不了了!」

  他說完,就要將她身上的裙子徹底撕下來。

  手掌心離那瑩潤的肩頭只有一公分的距離。

  就要觸碰上的瞬間。

  樓下驟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像是一群人。

  蔣駟皺起眉頭。

  只是片刻的停頓,房門猛然被大力踹開。

  砰——

  門板重重撞開又受力彈了回來,搖搖欲墜。

  聲音震顫幾乎連房間內的柜子都跟著抖動。

  身前壓制的力氣轉瞬間盡數消失,烏棠尚未睜開眼,一個黑色外套蒙頭蓋了上來。

  隔絕了光線,視野內仍舊是黑的。

  她聽見房間內蔣駟的吼聲。

  「虞鏡沉,你這是想幹什麼!」

  虞鏡沉一腳將人踹了出去,冷眼瞧著他:

  「一眨眼的功夫,蔣老闆倒是動作迅速,把人都帶到屋裡來了。」

  蔣駟滿頭是血狼狽不堪地從地上爬起來:「這不是虞少默許的嗎?怎麼,佛牌找到了?」

  他沒有想到虞鏡沉真敢在他的地盤這麼大搖大擺。

  蔣駟說著笑了聲:「東西是找到了,但人死了就是死了,你的好兄弟可找不回來!」

  虞鏡沉單手拽著蔣駟的衣領像看著一條狗,一隻腳踩著蔣駟的肩膀幾乎要將人踩趴下:

  「你以為我在乎?他敢跑過來,就別怕沒命玩。」

  蔣駟拱著鼻子,疼得臉上的肥肉都在抖:「你這人才是真的冷血!」

  虞鏡沉輕笑一聲:「過獎。」

  他一隻手拽著蔣駟的領子,勒得他臉色漲成豬肝色,另一隻手從腰間摸出槍。

  蔣駟臉色瞬間變了:「什麼意思,在東城我們可是一條線上的人,你要是敢殺了我,麻煩可不會少。」

  虞鏡沉當然知道蔣駟不能死。

  他轉著手裡的槍,而後緩緩將槍口貼在了蔣駟的腦門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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