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3 章 威脅論
長安警備區副司令陳國祥的府邸，坐落在郊外，距離機場和守備區不遠。
這是一座融合了嶺南院落與南洋建築風格的大宅，白牆黛瓦搭配熱帶特色的雕花廊柱。
院落里種滿芭蕉、白蘭與龍眼樹，晚風穿廊而過，裹挾著花果清甜的香氣。
書房內，陳國祥坐在椅子上，正看著南華青年團出訪北國的新聞簡報。
他以前是第七軍173師師長，第七軍改成南華國防軍第一集團軍之後，他就擔任了長安守備區的副司令。
陳敏坐在一旁，說著在北國的所見所聞。
「爸，我在北國遇到一個有意思的年輕人，他說了很多有意思的話。」
接著，她將林衛國說的那些話重複了一遍，聽的陳國祥直皺眉。
陳國祥冷哼一聲：「你要小心點，不要著了他們的道。人和人是不一樣的，更何況是國家。」
陳敏驕哼一聲：「才沒有呢，我只是可惜的是，沒有將他給拉攏過來。」
陳國祥抬眼，目光上下掃了自家女兒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打趣道：「就這個？我還以為你看上人家，一心想著招婿呢。」
一句話說得陳敏臉頰瞬間泛起淡紅，她抬手抓起桌邊放著的蒲扇，佯裝要往父親胳膊上輕拍，嘴上辯駁：
「爸！正經和你聊國事，您淨拿我開玩笑。」
陳國祥抬手虛擋了一下，笑著擺手收了玩笑神色，擺正坐姿：
「行了，不逗你了。你剛才說，要提防對面？說說你的想法。」
陳敏放下蒲扇，神情瞬間認真，收了嬉鬧模樣：
「別看對面如今物資短缺，但是人員遼闊，縱深很大。而且他們的精神面貌，不容小覷。
他們舉國上下，人人擰成一根繩，照這個勢頭下去，絕對會飛速的崛起。」
陳國祥臉上笑意慢慢斂去，沉默片刻，毫無聲色地嘆了口氣，惋惜道：
「可惜你是女兒身，否則你將來不管進入哪個部門，從軍或者是從政，都有一番作為。」
陳敏聞言腰背挺直，驕傲的說道：「前些日子在北國隨處能聽見一句話，婦女能頂半邊天。
時代早就變了，憑什麼只有男子能執掌政務謀劃國策，女子一樣能做出實績。」
陳國祥望著女兒意氣昂揚的模樣，眉眼間露出欣慰之感。
他身居長安副司令高位，軍政密報往來不斷，諸多頂層國策內情，也不太好對這個女兒透露。
「你親眼在外遊歷，所見不過浮於表面的景象，一國大政牽扯同盟、資源、地緣諸多算計，內里藏的門道，可不是你一趟出訪就能看透。」
陳國祥敲打了一番陳敏，她雖然機智過人，但是見識和經驗，還是太少了，只能從所見所得來判斷事實。
陳敏有些不服氣：「那這背後的景象，又是什麼？」
陳國祥沒有直接回答，反問道：「你看到的不錯，聽到的也不錯。但你有沒有想過，北國為什麼會餓肚子？」
陳敏想了想，直接說道：「他不是沒力氣了，而是被堵住了嘴，困住了雙腳。」
「你說的沒做錯，西方堵著，蘇國也束縛著，他吃不到東西，只能餓著。」
陳敏果然有見識，直接反駁道：「可我們又有什麼區別，我們吃的是美國的飯，用的是美國的碗。
可碗是別人家的，飯也是別人家的。
哪一天人家不高興了，把碗收回去，南華吃什麼？」
陳國祥抬眸問道：「那依你所見，現如今的南華，算得上全盤倒向美國嗎？」
「難道不是嗎？那些飛機輪船工廠的設備、技術全都依託美方援助落地，方方面面都被綁在美國的戰車之上。」
陳國祥點燃一根香菸，慢悠悠地說道：「面上看著確實如此，可你還是不太了解怎們的總統啊。
總統他行事從不會被表面同盟捆死手腳，往往走一步看三步，看五步。」
「總統在做的事，是在南華自己的碗裡裝南華自己的飯。
核計劃、半導體、造船、汽車、飛機，這些東西，哪一樣不是清傾盡國力財力去大力扶持？
美國人給了設備，同樣給了技術，只要我們的人學會了，就能變成了自己的。
你現在看到的全面倒向美國，是總統故意讓你看到的。
讓人以為南華是美國的小弟，美國人放心，真正的棋，不在棋盤上。」
陳敏想了一會兒：「爸，你的意思是，南華其實不是真的靠美國？」
「錯了，就是靠美國，而且要緊跟著美國，但卻不是倒向美國，全盤美化。有些事情，就不能和你講太多了。」
陳敏知道有些事關國家機密，有著保密原則，縱然是親人，也不能講出來。
她靠在沙發上，沉默了片刻，想起了一件事：「爸，我還有一個問題，我們的mz問題，怎麼辦？」
第一大族，自然是三千多萬的漢人，第二大族，就是華族。
立國之時，將交趾故土的京族（本就是古漢人分支），再加亂世被迫改換宗族、隱姓埋名的同源百姓，全部統一划入華族。
陳敏問道：「暹羅族裔還有九百多萬，是除了華族之外的第三大族。他們要是融不進漢人文化，怎麼辦？」
「你這是自作聰明，你能想到別人想不到？」他從茶几下面的抽屜里抽出一份文件，遞給陳敏。
陳敏接過來，翻開。
是民政部的一份內部通報，標題是《關於進一步推進mz融合工作的若干意見》。
「保留服飾和節日，其他的都進行漢化？」陳敏抬起頭。
「對，到時候會立法，所有百姓都要取一個漢人名字，身份證上不再是那一長串的名字了。」
陳國祥靠在沙發背上：「你想想，一個人叫巴頌·素帕蓬，你怎麼叫他都拗口。
改成張三、李四、王五，叫起來順嘴，聽著也親。」
陳敏覺得這政策有些太硬了，問道：「所有少數民族必須取漢名，不然不能上學、不能看病、不能工作、不能開銀行帳戶。這不就是逼著他們改嗎？」
「不是逼，是給選擇。不改，可以，孩子上學，看病去醫院，幹活賺現錢塞枕頭底下，一輩子別進銀行。改了，一切正常。你選哪個？」
「還有，如今南華培養了一大批師範的學生，是時候，讓少數民族地區的學校，一律改用漢語教學了。
民族語言可以作為第二語言保留，但考試、升學，全用漢語。
再過十年二十年，不會說漢語的，連城裡的工廠都進不去。」
陳敏把文件合上，問道：「那他們的語言呢？就這樣消失嗎？」
「語言不會消失，文字必須消失。他們要想往上走，就得會說漢語。這是規矩。」
陳國祥看著她，「你是在南華長大的，你的同學裡有多少暹羅族？
他們跟你說話用什麼話，是不是漢語？
他們的孩子以後跟你的孩子說話，用什麼話？還是漢語。
一代人不行，兩代人。兩代人不行，三代人，時間在我們這邊。」
陳敏有些震驚：「這算不算文化滅絕？」
陳國祥看了她一眼，搖著頭：
「文化滅絕是不讓穿自己的衣服，不讓過自己的節日，不讓唱自己的歌。
南華哪條法律禁止了？
只不過，孩子的課本是漢語的，考卷是漢語的，文憑是漢語的。
這不是不尊重，這是讓他有能力在這個國家立足。
你讓他學暹羅語，長大了只能回村子種地。
你讓他學漢語，他可以去升龍、去西貢、去長安，進工廠、坐辦公室、當幹部。
你選哪個？」
陳敏到底是女人，心思軟了點。
陳國祥耐心的解釋道：「南華建國才幾年？不把大家擰成一股繩，早晚出亂子。
用漢人文化當繩子，是最現成的。
你想用暹羅文化當繩子？高棉人能服嗎？用高棉文化？暹羅人能服嗎？
只有漢人文化，誰都不服，但誰都不會排斥。
它就是一個框子，什麼東西都能往裡裝。
你吃你的糯米飯，我吃我的粽子，不衝突。
但過年的日子是一樣的，春聯貼的是一樣的，祝福的話用漢語說是一樣的。」
看著陳敏有些想明白過來了，他繼續說道：
「你這次去北國，有沒有注意到，北國也在做同樣的事？
他們的報紙、廣播、標語、教科書，也在把幾億人擰成一股繩。
只不過，他們用的是另一套繩子。」
陳敏沉默片刻，忽然蹦出一句話，差點讓陳國祥給嗆到。
「爸，你說，南北兩國，以後會打起來嗎？」
陳國祥放下茶杯，走到她身邊，撫摸著她的頭髮說道：
「不知道。但不管是還是不打，決定權都在你們這代人手裡。你這次去北國，長大了。」
陳敏仰頭看著陳國祥，燈光照在他臉上，眼角的皺紋比幾年前深了，鬢角的白髮也多了。
「爸，我以後想進外交部。」
陳國祥看著她：「你不就是學外交的嗎？不進外交部去哪？」
陳敏嬉笑道：「我還以為你要攔我。」
「攔你幹什麼？你小時候我說過，女孩子當老師好，安穩。
後來你考了外交學院，我沒攔你。現在你要進外交部，我也沒話說。
路是你自己走的，別走歪了就行。」
陳敏走到門口，又回過頭。
「爸，你說北國那個林衛國，以後會不會成大器？」
陳國祥蹙眉，好在他了解女兒是個極其有主意的人，不然的話真會被拐跑。
他此刻說話的聲音也大了些：「你管他幹什麼？他是北國人，不是南華人。
再說了，你剛才不是可惜沒把他拉攏過來嗎？人家不跟你走，你惦記他有什麼用？」
陳敏「哦」了一聲，訕訕的笑了笑，朝門口走去。
「早點睡。」陳國祥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知道了。」
【可能裡面涉及到了少數mz問題，卡住了】
這是一座融合了嶺南院落與南洋建築風格的大宅，白牆黛瓦搭配熱帶特色的雕花廊柱。
院落里種滿芭蕉、白蘭與龍眼樹，晚風穿廊而過，裹挾著花果清甜的香氣。
書房內，陳國祥坐在椅子上，正看著南華青年團出訪北國的新聞簡報。
他以前是第七軍173師師長，第七軍改成南華國防軍第一集團軍之後，他就擔任了長安守備區的副司令。
陳敏坐在一旁，說著在北國的所見所聞。
「爸，我在北國遇到一個有意思的年輕人，他說了很多有意思的話。」
接著，她將林衛國說的那些話重複了一遍，聽的陳國祥直皺眉。
陳國祥冷哼一聲：「你要小心點，不要著了他們的道。人和人是不一樣的，更何況是國家。」
陳敏驕哼一聲：「才沒有呢，我只是可惜的是，沒有將他給拉攏過來。」
陳國祥抬眼，目光上下掃了自家女兒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打趣道：「就這個？我還以為你看上人家，一心想著招婿呢。」
一句話說得陳敏臉頰瞬間泛起淡紅，她抬手抓起桌邊放著的蒲扇，佯裝要往父親胳膊上輕拍，嘴上辯駁：
「爸！正經和你聊國事，您淨拿我開玩笑。」
陳國祥抬手虛擋了一下，笑著擺手收了玩笑神色，擺正坐姿：
「行了，不逗你了。你剛才說，要提防對面？說說你的想法。」
陳敏放下蒲扇，神情瞬間認真，收了嬉鬧模樣：
「別看對面如今物資短缺，但是人員遼闊，縱深很大。而且他們的精神面貌，不容小覷。
他們舉國上下，人人擰成一根繩，照這個勢頭下去，絕對會飛速的崛起。」
陳國祥臉上笑意慢慢斂去，沉默片刻，毫無聲色地嘆了口氣，惋惜道：
「可惜你是女兒身，否則你將來不管進入哪個部門，從軍或者是從政，都有一番作為。」
陳敏聞言腰背挺直，驕傲的說道：「前些日子在北國隨處能聽見一句話，婦女能頂半邊天。
時代早就變了，憑什麼只有男子能執掌政務謀劃國策，女子一樣能做出實績。」
陳國祥望著女兒意氣昂揚的模樣，眉眼間露出欣慰之感。
他身居長安副司令高位，軍政密報往來不斷，諸多頂層國策內情，也不太好對這個女兒透露。
「你親眼在外遊歷，所見不過浮於表面的景象，一國大政牽扯同盟、資源、地緣諸多算計，內里藏的門道，可不是你一趟出訪就能看透。」
陳國祥敲打了一番陳敏，她雖然機智過人，但是見識和經驗，還是太少了，只能從所見所得來判斷事實。
陳敏有些不服氣：「那這背後的景象，又是什麼？」
陳國祥沒有直接回答，反問道：「你看到的不錯，聽到的也不錯。但你有沒有想過，北國為什麼會餓肚子？」
陳敏想了想，直接說道：「他不是沒力氣了，而是被堵住了嘴，困住了雙腳。」
「你說的沒做錯，西方堵著，蘇國也束縛著，他吃不到東西，只能餓著。」
陳敏果然有見識，直接反駁道：「可我們又有什麼區別，我們吃的是美國的飯，用的是美國的碗。
可碗是別人家的，飯也是別人家的。
哪一天人家不高興了，把碗收回去，南華吃什麼？」
陳國祥抬眸問道：「那依你所見，現如今的南華，算得上全盤倒向美國嗎？」
「難道不是嗎？那些飛機輪船工廠的設備、技術全都依託美方援助落地，方方面面都被綁在美國的戰車之上。」
陳國祥點燃一根香菸，慢悠悠地說道：「面上看著確實如此，可你還是不太了解怎們的總統啊。
總統他行事從不會被表面同盟捆死手腳，往往走一步看三步，看五步。」
「總統在做的事，是在南華自己的碗裡裝南華自己的飯。
核計劃、半導體、造船、汽車、飛機，這些東西，哪一樣不是清傾盡國力財力去大力扶持？
美國人給了設備，同樣給了技術，只要我們的人學會了，就能變成了自己的。
你現在看到的全面倒向美國，是總統故意讓你看到的。
讓人以為南華是美國的小弟，美國人放心，真正的棋，不在棋盤上。」
陳敏想了一會兒：「爸，你的意思是，南華其實不是真的靠美國？」
「錯了，就是靠美國，而且要緊跟著美國，但卻不是倒向美國，全盤美化。有些事情，就不能和你講太多了。」
陳敏知道有些事關國家機密，有著保密原則，縱然是親人，也不能講出來。
她靠在沙發上，沉默了片刻，想起了一件事：「爸，我還有一個問題，我們的mz問題，怎麼辦？」
第一大族，自然是三千多萬的漢人，第二大族，就是華族。
立國之時，將交趾故土的京族（本就是古漢人分支），再加亂世被迫改換宗族、隱姓埋名的同源百姓，全部統一划入華族。
陳敏問道：「暹羅族裔還有九百多萬，是除了華族之外的第三大族。他們要是融不進漢人文化，怎麼辦？」
「你這是自作聰明，你能想到別人想不到？」他從茶几下面的抽屜里抽出一份文件，遞給陳敏。
陳敏接過來，翻開。
是民政部的一份內部通報，標題是《關於進一步推進mz融合工作的若干意見》。
「保留服飾和節日，其他的都進行漢化？」陳敏抬起頭。
「對，到時候會立法，所有百姓都要取一個漢人名字，身份證上不再是那一長串的名字了。」
陳國祥靠在沙發背上：「你想想，一個人叫巴頌·素帕蓬，你怎麼叫他都拗口。
改成張三、李四、王五，叫起來順嘴，聽著也親。」
陳敏覺得這政策有些太硬了，問道：「所有少數民族必須取漢名，不然不能上學、不能看病、不能工作、不能開銀行帳戶。這不就是逼著他們改嗎？」
「不是逼，是給選擇。不改，可以，孩子上學，看病去醫院，幹活賺現錢塞枕頭底下，一輩子別進銀行。改了，一切正常。你選哪個？」
「還有，如今南華培養了一大批師範的學生，是時候，讓少數民族地區的學校，一律改用漢語教學了。
民族語言可以作為第二語言保留，但考試、升學，全用漢語。
再過十年二十年，不會說漢語的，連城裡的工廠都進不去。」
陳敏把文件合上，問道：「那他們的語言呢？就這樣消失嗎？」
「語言不會消失，文字必須消失。他們要想往上走，就得會說漢語。這是規矩。」
陳國祥看著她，「你是在南華長大的，你的同學裡有多少暹羅族？
他們跟你說話用什麼話，是不是漢語？
他們的孩子以後跟你的孩子說話，用什麼話？還是漢語。
一代人不行，兩代人。兩代人不行，三代人，時間在我們這邊。」
陳敏有些震驚：「這算不算文化滅絕？」
陳國祥看了她一眼，搖著頭：
「文化滅絕是不讓穿自己的衣服，不讓過自己的節日，不讓唱自己的歌。
南華哪條法律禁止了？
只不過，孩子的課本是漢語的，考卷是漢語的，文憑是漢語的。
這不是不尊重，這是讓他有能力在這個國家立足。
你讓他學暹羅語，長大了只能回村子種地。
你讓他學漢語，他可以去升龍、去西貢、去長安，進工廠、坐辦公室、當幹部。
你選哪個？」
陳敏到底是女人，心思軟了點。
陳國祥耐心的解釋道：「南華建國才幾年？不把大家擰成一股繩，早晚出亂子。
用漢人文化當繩子，是最現成的。
你想用暹羅文化當繩子？高棉人能服嗎？用高棉文化？暹羅人能服嗎？
只有漢人文化，誰都不服，但誰都不會排斥。
它就是一個框子，什麼東西都能往裡裝。
你吃你的糯米飯，我吃我的粽子，不衝突。
但過年的日子是一樣的，春聯貼的是一樣的，祝福的話用漢語說是一樣的。」
看著陳敏有些想明白過來了，他繼續說道：
「你這次去北國，有沒有注意到，北國也在做同樣的事？
他們的報紙、廣播、標語、教科書，也在把幾億人擰成一股繩。
只不過，他們用的是另一套繩子。」
陳敏沉默片刻，忽然蹦出一句話，差點讓陳國祥給嗆到。
「爸，你說，南北兩國，以後會打起來嗎？」
陳國祥放下茶杯，走到她身邊，撫摸著她的頭髮說道：
「不知道。但不管是還是不打，決定權都在你們這代人手裡。你這次去北國，長大了。」
陳敏仰頭看著陳國祥，燈光照在他臉上，眼角的皺紋比幾年前深了，鬢角的白髮也多了。
「爸，我以後想進外交部。」
陳國祥看著她：「你不就是學外交的嗎？不進外交部去哪？」
陳敏嬉笑道：「我還以為你要攔我。」
「攔你幹什麼？你小時候我說過，女孩子當老師好，安穩。
後來你考了外交學院，我沒攔你。現在你要進外交部，我也沒話說。
路是你自己走的，別走歪了就行。」
陳敏走到門口，又回過頭。
「爸，你說北國那個林衛國，以後會不會成大器？」
陳國祥蹙眉，好在他了解女兒是個極其有主意的人，不然的話真會被拐跑。
他此刻說話的聲音也大了些：「你管他幹什麼？他是北國人，不是南華人。
再說了，你剛才不是可惜沒把他拉攏過來嗎？人家不跟你走，你惦記他有什麼用？」
陳敏「哦」了一聲，訕訕的笑了笑，朝門口走去。
「早點睡。」陳國祥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知道了。」
【可能裡面涉及到了少數mz問題，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