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2 章 雷霆清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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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聲脆響,打破了辦公室的死寂。

  溫伯謙死死盯著助理,眼神里的震驚與憤怒幾乎要溢出來,嘴唇哆嗦著,卻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引以為傲的文人風骨、教化之道,竟連一群學生都不再信服,反而被他嗤之以鼻的「奇技淫巧」吸引。

  這對他而言,是比當眾受辱更沉重的打擊。

  助理被他的模樣嚇得縮了縮脖子,放下文稿,小聲說了句「先生保重」,便匆匆退了出去,連滾落在腳邊的筆都沒敢撿。

  辦公室里,只剩下溫伯謙一人,他頹然坐回椅子上,雙手撐著額頭,滿心的=如同潮水般湧來,卻又無可奈何。

  他不知道的是,一場針對這場輿論風波背後黑手的調查,正在南華防務稽查司(國安)與經濟調查科的聯合部署下,悄然推進。

  科普風波發酵的這一周里,老百姓的議論早已塵埃落定,人人都念著科學發展的好處、教育政策的暖心。

  而防務稽查司的探員們,卻循著輿論背後的蛛絲馬跡,順藤摸瓜找出了暗處的黑手。

  哪有什麼志同道合的文人,背後就是讓狼子野心的日本勢力,還有一群不甘寂寞、煽風點火的香江遺老遺少在背後慫恿的。

  一周後,南華官方正式通報調查結果,《南華日報》頭版頭條刊登了重磅消息,瞬間席捲全國。

  此次煽動文人抨擊科考、質疑國家政策的風波,背後由日本勢力暗中資助,累計抓獲日本間諜18名。

  其中8名隸屬於日本三井商會。

  同時抓獲參與起鬨、捐贈資助的香江遺老遺少及相關文人共計37人,

  徹底斬斷了日本勢力滲透南華、攪亂輿論的黑手。

  消息一出,舉國譁然。

  工廠家屬樓的院子裡,張師傅拿著報紙,念給街坊鄰居聽,語氣里滿是憤慨與解氣:

  「街坊們!查出來了!那些煽風點火的文人,背後是日本人在撐腰!

  給他們錢,讓他們詆毀國家的科考,攪亂咱們的日子,真是狼子野心!」

  院子裡的街坊們瞬間炸了鍋,個個義憤填膺:「難怪那些文人說話沒良心,原來是拿了日本人的錢!真當咱們南華好欺負?」

  「報紙上說得對,日本人就沒安好心,必須好好治治他們!」

  通報中,特意詳細闡述了三井商會的底細,讓南華民眾徹底看清了這個披著商業外衣的間諜機構的真面目。

  三井商會是日本數一數二的壟斷財閥,規模龐大,觸角遍布紐約倫敦。

  上至礦產開採、石油冶煉、機械製造、原子能事業公司,

  下至紡織、糧食、金融,幾乎壟斷了日本半數以上的核心產業,家底雄厚,勢力滔天。

  此次滲透南華,便是借著商業合作的幌子,派遣商業間諜,一方面竊取南華的工業、農業、科研核心機密。

  另一方面暗中資助不滿勢力,煽動輿論,阻礙南華發展,其心可誅。

  更解氣的是,南華官方對日本勢力的態度,沒有絲毫含糊,沒有半句客套,直接在通報中撂下狠話。

  南華向日本方面發出最後通牒:限日本政府三日內,就此次間諜事件來南華正式道歉,

  全額賠償南華因此遭受的一切損失,

  立即撤回所有潛藏在南華境內的間諜及相關勢力,不得有任何拖延、推諉。

  若日本方面拒不配合,南華將立即斷絕與日本的所有商業往來,查封日本在南華境內的所有企業、機構,驅逐所有日本僑民。

  必要時,將採取一切必要手段,捍衛南華的主權與尊嚴,絕不姑息!

  這份強硬到骨子裡的通牒,沒有絲毫妥協,字字鏗鏘,句句有力,瞬間再一次點燃了南華民眾的愛國熱情。

  街頭巷尾,人人都在稱讚政府的強硬,稱讚總統的果決。

  這才是南華該有的底氣,這才是保護老百姓的態度!

  反觀日本方面,得知18名間諜被抓、三井商會的陰謀敗露後,頓時陷入慌亂,一邊對外宣稱此事與日本政府無關,

  一邊私下緊急磋商,卻始終不敢正面回應南華的通牒,只能暗中施壓,表達所謂的「不滿」。

  與此同時,南華經濟調查科已聯合防務稽查司,全面進駐三井商會在南華的所有分支機構,


  查封其辦公場所,扣押所有涉案人員及相關帳目、機密文件。

  對三井商會在南華的所有商業活動進行全面徹查,但凡發現有竊取機密、危害南華利益的行為,一律從嚴處置,絕不手軟。

  此舉徹底觸怒了日本方面,日本政府多次向南華提出抗議,指責南華「破壞商業規則」「侵犯日本企業權益」,

  卻被南華官方一句話懟回:「在國家安全面前,沒有所謂的商業規則;對於危害南華利益的勢力,南華從不講情面!」

  而在此次風波中,以溫伯謙為首的23名文人,不知不覺中的成為了日本勢力的幫凶。

  他們拿著日本人的資助,不顧國家利益,公然抵抗國家科學興國、科學興教的政策,抹黑理科研究,煽動民眾不滿。

  身為國家供養的學者,卻做著背叛國家、損害民眾利益的勾當,淪為了日本勢力的棋子,

  妥妥的「吃著南華的飯,砸著南華的鍋」,是徹頭徹尾的虛偽文人,南華敗類。

  對於這23人的處置,李佑林早已定下基調:不搞文字獄,不斬盡殺絕,但也絕不能輕饒。

  處置令很快下達:將溫伯謙等23人,全部發配至南麓府牧場養牛,不得擅自返回都城及其他繁華地區,責令他們通過繁重的體力勞動,反思自己的過錯,悔過自新。

  眾人都清楚,南麓府並非什麼好地方。

  那個地方氣候濕熱,多丘陵河谷,牧場雖廣闊,卻地處邊疆,條件艱苦,常年風吹日曬,蚊蟲滋生,與都城的安逸舒適有著天壤之別。

  那裡沒有書房筆墨,沒有高談闊論,只有無盡的草場、成群的牛羊和繁重的農活,

  對於這些常年養尊處優,只會舞文弄墨的文人來說,無疑是比殺了他們更難受的懲罰。

  李佑林不殺他們,不是想給這些所謂的文人留一份體面,而是要彰顯南華的包容。

  發配的那天,天剛蒙蒙亮,溫伯謙等23人被士兵押著,登上了前往南麓府的汽車。

  他們個個面色慘白,沒了往日的倨傲與囂張,有的垂頭喪氣,有的低聲啜泣,有的還在喃喃自語,試圖為自己辯解,卻無人理會。

  不少沒有參與過的文人,看著汽車緩緩駛離,臉上戚戚然,心中五味雜陳。

  他們知道,溫伯謙等人的下場,是他們咎由自取,可同為文人,他難免心生兔死狐悲之感。

  總統辦公室。

  秘書站在一旁,低聲匯報:「總統,溫伯謙等人已被順利押往南麓府,三井商會的調查正在推進,日本方面依舊態度曖昧,尚未作出正式回應。」

  李佑林抬眸,眼底閃過一絲冷意:「不用急,給他們施壓,三日之期一到,若不回應,就按我說的做。

  另外,叮囑南麓府的官員,不必對溫伯謙等人特殊對待,該乾的活,一點都不能少,讓他們好好在那裡反省,什麼時候真正悔過了,什麼時候再說。」

  「是,總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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