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覺得我太壞了？
裴燼垂在身側的手有些僵硬，猶豫了好久，才敢抬起來，回抱住她。
懷裡的人脆弱，又對自己展現出了從未有過的依賴。
被她依賴的感覺很好。裴燼這樣想。
沉默良久，他才開口：「燒糊塗了？主動抱我。」
宋窈臉頰滾燙，額頭還抵著他的衣襟，有些昏沉：「沒糊塗，我知道是你。」
她收緊了一點手臂，肩頭的傷口被牽扯，微微刺痛，卻半點不想鬆開，「我還以為，你不會來見我了。」
簡簡單單一句話，瞬間就撫平了裴燼大半的鬱結，卻又催生出更深的不甘。
「方才夢裡，你先喊的是他的名字。」
裴燼低聲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所以，你心裡念的還是謝清淵嗎？」
宋窈一怔，這才知道原來自己剛才在夢裡渾渾噩噩喊得名字，原來都當成夢話講了出來。
還被眼前這個男人全部聽見了。
雖然不是因為掛念謝清淵才這樣，但她還是有些做錯了事的心虛。
她鬆開他，被扶著半靠在了軟枕上，這才可以好好的看他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裴燼似乎瘦了。
雖然依舊是冷冰冰又嚴肅深沉，但還是在眉眼間看出一些疲態來。
看來作夜沒睡好的，不止是自己。
「我要怎麼解釋你才相信，我夢見最多的，其實是你？」
比起謝清淵，眼前的人才更值得自己去在意。
尤其是自己生死關頭走了一遭，這樣的情緒便更加濃重。
裴燼聽見這句話，卻募地一怔。
從來沒有聽見清醒的宋窈說出這樣繾眷的話，他的心一瞬間都軟了。
什麼就都怪不起來了。
「我知道。」
其實在昨天之前，裴燼都沒有想過強迫宋窈一定要按照自己所想的那樣，成婚，或者是遠離那個男人。他可以放任宋窈去做任何事，只要她還在自己的掌控範圍內，不會再偷偷逃掉就好。
宋窈只要待在他的世界，不管做什麼，裴燼都可以慣著她。
但是昨天，看到謝清淵倒在宋窈懷裡，她紅著眼睛滿眼擔心的樣子，裴燼還是意識到，自己的忍耐力並沒有那麼強。
也並沒有那麼包容。
他緩緩開口，實話實說，「其實昨日，我壓根不想救他。」
宋窈一怔。
裴燼垂眸望著她，告訴了他自己心底最真實的想法：「我帶人趕到的時候，看見你抱著他。」
「那一刻我私心作祟，真的想就那樣看著。」
他頓了頓，坦誠得近乎殘忍：「任由他多流一會血，說不定，他就直接死了。」
宋窈心口一震，說不出是震驚還是酸澀，一時失語。
裴燼看著她呆愣的模樣，輕笑一聲：「覺得我太壞了？」
宋窈回過神來，搖了搖頭。
其實還好，畢竟自己一開始就知道，裴燼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人。
他只是會對自己很溫柔。
只是現在忽然又觸碰到他身上的鋒利，不免有些意外罷了。
裴燼繼續說：「我看不慣他次次搶占你的目光，看不慣你因他心裡難過，更看不慣他傷害你千百次，最後還想用捨命相救，換得你心裡一直忘不掉他。」
宋窈急忙搖頭，伸手攥緊了他的衣袖：「不是的。」
「我不會……忘不掉他。」
宋窈是知道裴燼如何在意謝清淵與自己的曾經，她能接受他生氣，卻接受不了他懷疑自己。
「裴燼，你覺得，我會因此和他舊情復燃？」
裴燼實話實說：「我不能保證。畢竟七年的感情，再加上捨命相救，會不會讓你心軟。」
宋窈擰了擰眉：「你也捨命相救過我。」
裴燼不想她是因為記掛著這份恩情才和自己在一起。
「這不一樣，他曾是你什麼都不顧也要嫁的人。」
宋窈垂下了眼，這她無可否認：「你如果要這麼認為，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哄你了。」
明明哄得生澀又不情不願，但裴燼還是心都快軟了。
怎麼會有這樣的女人，乖巧又蠻不講理的往他心裡鑽。
裴燼回頭看了一眼外面，沒有人，他又回頭看著她：「你知道怎麼哄我。」
說著，貼近，攬住了她的腰。
宋窈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可因為次數太少，又每次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沒了神智，她不免還是緊張的眨了眨眼。
這副模樣更刺激到了裴燼。
「張嘴。」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他就吻了下來。
和前兩次比起來，宋窈這才意識到裴燼這一次有多在意謝清淵的事，從前又有多克制。
他不克制起來簡直能要人命。
一碰到她的唇，就用力含起來親。
宋窈本來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不由收緊。
可裴燼似乎並不打算放過她。
唯一克制的就是小心的不去牽扯她的傷，也正因為如此，宋窈只能一動不動的任由他吻，沒忍住，泄出了兩聲顫音。
裴燼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眼，近在咫尺的看著眼前人的眉眼，有一種惡劣的衝動，想要吻得更深一點。
或者將她吞掉。
忽然，裴燼停了下來。
他說：「時宜，我想娶你。」
宋窈突然能呼吸了，她扶著裴燼的肩膀喘了幾口氣，似乎還沒聽清。
她的臉色很蒼白，此時泛起了濕潤的潮紅，美的驚心動魄。
裴燼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和她對視，然後又重複了一遍。
「我想娶你。」
宋窈一怔，看見裴燼霸道的眼神。
其實裴燼不認為宋窈會答應，她是個走一步會想百步的人，長公主，裴國公府，朝堂勢力……沒有一個是不讓她害怕的。
畢竟，婚事是一輩子的事。
所以裴燼又垂下了眼，似乎想要收回剛才那句話。
但意料之外的。
宋窈說：「好。」
這下，僵硬無措的人變成了裴燼，他怔怔的看著宋窈。
宋窈臉上汗涔涔的，肩膀疼的她微微皺起了眉。
「裴燼，我們成婚吧。」
「你會……向我提親嗎？」
她心裡也有些不確定，不確定以自己曾經的婚事，是否還值得讓裴燼大張旗鼓的提親。
裴燼輕撫她面頰上的髮絲，毫不猶豫的說。
「為什麼不？」
「這一次是我娶你，只娶你。往後餘生，我只有你一個妻。」
懷裡的人脆弱，又對自己展現出了從未有過的依賴。
被她依賴的感覺很好。裴燼這樣想。
沉默良久，他才開口：「燒糊塗了？主動抱我。」
宋窈臉頰滾燙，額頭還抵著他的衣襟，有些昏沉：「沒糊塗，我知道是你。」
她收緊了一點手臂，肩頭的傷口被牽扯，微微刺痛，卻半點不想鬆開，「我還以為，你不會來見我了。」
簡簡單單一句話，瞬間就撫平了裴燼大半的鬱結，卻又催生出更深的不甘。
「方才夢裡，你先喊的是他的名字。」
裴燼低聲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所以，你心裡念的還是謝清淵嗎？」
宋窈一怔，這才知道原來自己剛才在夢裡渾渾噩噩喊得名字，原來都當成夢話講了出來。
還被眼前這個男人全部聽見了。
雖然不是因為掛念謝清淵才這樣，但她還是有些做錯了事的心虛。
她鬆開他，被扶著半靠在了軟枕上，這才可以好好的看他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裴燼似乎瘦了。
雖然依舊是冷冰冰又嚴肅深沉，但還是在眉眼間看出一些疲態來。
看來作夜沒睡好的，不止是自己。
「我要怎麼解釋你才相信，我夢見最多的，其實是你？」
比起謝清淵，眼前的人才更值得自己去在意。
尤其是自己生死關頭走了一遭，這樣的情緒便更加濃重。
裴燼聽見這句話，卻募地一怔。
從來沒有聽見清醒的宋窈說出這樣繾眷的話，他的心一瞬間都軟了。
什麼就都怪不起來了。
「我知道。」
其實在昨天之前，裴燼都沒有想過強迫宋窈一定要按照自己所想的那樣，成婚，或者是遠離那個男人。他可以放任宋窈去做任何事，只要她還在自己的掌控範圍內，不會再偷偷逃掉就好。
宋窈只要待在他的世界，不管做什麼，裴燼都可以慣著她。
但是昨天，看到謝清淵倒在宋窈懷裡，她紅著眼睛滿眼擔心的樣子，裴燼還是意識到，自己的忍耐力並沒有那麼強。
也並沒有那麼包容。
他緩緩開口，實話實說，「其實昨日，我壓根不想救他。」
宋窈一怔。
裴燼垂眸望著她，告訴了他自己心底最真實的想法：「我帶人趕到的時候，看見你抱著他。」
「那一刻我私心作祟，真的想就那樣看著。」
他頓了頓，坦誠得近乎殘忍：「任由他多流一會血，說不定，他就直接死了。」
宋窈心口一震，說不出是震驚還是酸澀，一時失語。
裴燼看著她呆愣的模樣，輕笑一聲：「覺得我太壞了？」
宋窈回過神來，搖了搖頭。
其實還好，畢竟自己一開始就知道，裴燼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人。
他只是會對自己很溫柔。
只是現在忽然又觸碰到他身上的鋒利，不免有些意外罷了。
裴燼繼續說：「我看不慣他次次搶占你的目光，看不慣你因他心裡難過，更看不慣他傷害你千百次，最後還想用捨命相救，換得你心裡一直忘不掉他。」
宋窈急忙搖頭，伸手攥緊了他的衣袖：「不是的。」
「我不會……忘不掉他。」
宋窈是知道裴燼如何在意謝清淵與自己的曾經，她能接受他生氣，卻接受不了他懷疑自己。
「裴燼，你覺得，我會因此和他舊情復燃？」
裴燼實話實說：「我不能保證。畢竟七年的感情，再加上捨命相救，會不會讓你心軟。」
宋窈擰了擰眉：「你也捨命相救過我。」
裴燼不想她是因為記掛著這份恩情才和自己在一起。
「這不一樣，他曾是你什麼都不顧也要嫁的人。」
宋窈垂下了眼，這她無可否認：「你如果要這麼認為，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哄你了。」
明明哄得生澀又不情不願，但裴燼還是心都快軟了。
怎麼會有這樣的女人，乖巧又蠻不講理的往他心裡鑽。
裴燼回頭看了一眼外面，沒有人，他又回頭看著她：「你知道怎麼哄我。」
說著，貼近，攬住了她的腰。
宋窈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可因為次數太少，又每次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沒了神智，她不免還是緊張的眨了眨眼。
這副模樣更刺激到了裴燼。
「張嘴。」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他就吻了下來。
和前兩次比起來，宋窈這才意識到裴燼這一次有多在意謝清淵的事，從前又有多克制。
他不克制起來簡直能要人命。
一碰到她的唇，就用力含起來親。
宋窈本來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不由收緊。
可裴燼似乎並不打算放過她。
唯一克制的就是小心的不去牽扯她的傷，也正因為如此，宋窈只能一動不動的任由他吻，沒忍住，泄出了兩聲顫音。
裴燼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眼，近在咫尺的看著眼前人的眉眼，有一種惡劣的衝動，想要吻得更深一點。
或者將她吞掉。
忽然，裴燼停了下來。
他說：「時宜，我想娶你。」
宋窈突然能呼吸了，她扶著裴燼的肩膀喘了幾口氣，似乎還沒聽清。
她的臉色很蒼白，此時泛起了濕潤的潮紅，美的驚心動魄。
裴燼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和她對視，然後又重複了一遍。
「我想娶你。」
宋窈一怔，看見裴燼霸道的眼神。
其實裴燼不認為宋窈會答應，她是個走一步會想百步的人，長公主，裴國公府，朝堂勢力……沒有一個是不讓她害怕的。
畢竟，婚事是一輩子的事。
所以裴燼又垂下了眼，似乎想要收回剛才那句話。
但意料之外的。
宋窈說：「好。」
這下，僵硬無措的人變成了裴燼，他怔怔的看著宋窈。
宋窈臉上汗涔涔的，肩膀疼的她微微皺起了眉。
「裴燼，我們成婚吧。」
「你會……向我提親嗎？」
她心裡也有些不確定，不確定以自己曾經的婚事，是否還值得讓裴燼大張旗鼓的提親。
裴燼輕撫她面頰上的髮絲，毫不猶豫的說。
「為什麼不？」
「這一次是我娶你，只娶你。往後餘生，我只有你一個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