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虐打
達成與柳如眉的約定，宋念慈不再多留。
畢竟這破尼姑庵又臭又冷，她早就快受不了了。
柳如眉看出她眼底的嫌棄，心底不免在意，但還是起身恭送宋念慈。
「王妃慢走。」
「柳夫子好自為之。」
柳如眉面色僵硬的笑笑。
宋念慈重新戴好遮面帷帽，攏緊寬大的黑色大氅，帶著隨行丫鬟，悄無聲息地離開。
鎖子也被重新掛了回去。
畢竟現在絕不能叫謝府的人察覺什麼。
看到宋念慈離開，柳如眉重新坐了回去。
她知道，宋念慈也看不起她。
今夜來，不過也是紆尊降貴，權宜之計。
不過沒關係，只要能報復宋窈，看不起又能如何？
她曾經坐的有多高，將來，也只會坐的更高！
這麼骯髒的地方，遲早有一日，要把宋窈也關進來！
——
不多時，宋念慈的馬車回了肅穆森嚴的南王府。
王府夜深寂靜，處處冷寂壓抑，這座外人艷羨的尊貴府邸，於宋念慈而言，只是一座困住她的煉獄。
所以光是回到這裡，就讓她心生怯意。
她一邊往裡走，一邊問下人：「王爺呢？」
下人恭敬回覆：「王爺在書房。只是……瞧著心情不大好。」
宋念慈心底一緊，覺察出不妙來。
她加快了步子，腳底的傷口泛著痛也不敢停。
很快便到了書房，宋念慈整理好衣衫儀容，早就換回溫順恭謹的模樣了。
她端起後廚熬好的安神湯藥，輕手輕腳走了進去。
南王正端坐案前，看著桌上堆疊的邊關與通商文書，眉宇間滿是煩躁陰鬱。
近日天伊國通商事宜頻頻受阻，諸事不順，他已經是滿心戾氣無處發泄。
聽見腳步聲，他更是頭也未抬，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宋念慈小心翼翼上前，放柔了語氣，溫順至極：「王爺，夜深露重，喝碗湯藥安神吧。」
不等她話音落地，南王忽然抬手便是狠狠一揮。
「哐當——」
瓷碗瞬間脫手飛出，砸在地麵湯藥四濺。
宋念慈嚇得渾身一顫，想都沒想就跪了下來，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南王俯身，目光沉沉壓迫著她，質問道：「本王心煩至極，你也敢來聒噪？」
宋念慈死死咬著唇，低聲認錯：「臣妾知錯，不敢擾王爺清淨。」
「知錯？」南王冷笑一聲，坐直身子，居高臨下的打量著她細嫩的雪白皮膚，「那就跪下去，舔乾淨。」
如此明晃晃的羞辱，宋念慈怎麼也沒想到，抬頭滿臉錯愕。
滿地湯藥骯髒黏膩，混雜著瓷片碎渣，怎麼能……
宋念慈不願，遲遲沒有動作，也實在無法做到。
她做不到這般作踐自己。
可她的遲疑，徹底點燃了南王的怒火。
南王眼底戾氣暴漲，隨手扯過牆邊懸掛的長鞭，手腕一揚。
「啪！」
凌厲的鞭聲刺耳可怖，狠狠落在宋念慈的脊背之上。
即使隔著厚重的錦衣玉服，依舊抽出刺骨的痛感。
劇痛襲來，宋念慈身子猛地一弓，疼得幾乎渾身發抖。
卻只能死死咬著唇，一聲痛呼都不敢溢出。
南王不喜歡她叫的太大聲。
「不肯？」南王步步逼近，長鞭再次揚起，一下下狠狠落在她身上，力道兇狠，毫無憐惜，「本王的話，如今也敢不聽了？」
鞭撻連綿落下，密密麻麻的痛感席捲四肢百骸，舊傷疊加新傷，每一寸皮肉都在痛。
宋念慈只能忍著蝕骨屈辱，承受下去。
憑什麼？
憑什麼她要在這煉獄裡受盡折辱、生不如死，而宋窈可以肆意風光、自在無憂？
她可以忍。
但這所有受下的羞辱疼痛……她必定會加倍奉還給宋窈！
一天，都不能讓宋窈好過！
——
等到南王打的消了氣，終於丟下鞭子，摟著通房侍妾走了，宋念慈才終於逃過一劫。
她伏在床上，脊背的傷火辣辣地疼，動一下都牽扯著滿身刺痛。
丫鬟水無拿著藥膏進來，小心翼翼替她褪下衣物，看清後背的傷痕，當即紅了眼眶，一邊輕輕上藥一邊哭。
南王下手要不了人命，只為折磨他人，卻也是疼的厲害，一遭下來，宋念慈的後背早就破了口子，血絲淋漓。
水無哽咽道：「王妃，這傷太深了，看著嚇人，定然會留疤的！奴婢偷偷去請大夫來吧，萬萬不能熬壞了身子！」
宋念慈冷聲呵斥：「蠢貨，閉嘴！」
水無手一頓，慌忙低下頭。
宋念慈側著臉，語氣冷怒：「你想去請大夫？是想鬧得人盡皆知，讓全京城的人都曉得，我這個南王妃，日日被王爺苛待毆打？」
「這點傷算什麼？若是傳出去，淪為旁人笑柄，我才是真的徹底抬不起頭！不許去，半個字也不准往外提！」
水無連忙應聲：「是，奴婢知錯，奴婢絕不敢多嘴。」
屋內安靜片刻，宋念慈壓下心底的戾氣，忍著痛開口：「對了，宋窈最近在做什麼？京里可有她的消息？」
水無斟酌著回話：「回小姐，時宜郡主前些日子盤下了東街最大的一間鋪子，做起胭脂水粉的生意，前幾日才開業。」
話音落，她又補了一句：「還有……聽宋府的姐妹說，鋪子開業那日，大爺特意備了厚禮，親自遣人送了賀禮過去，十分看重。」
這話一出，宋念慈瞬間眼底生怒，胸口悶氣翻湧不止。
她冷笑一聲，字字含恨：「好，好得很！」
「我如今困在這王府里受盡折辱，日日挨打受氣，她倒好，風生水起，安穩自在！」
「就連我親哥哥，眼裡心裡如今都只剩她一個宋窈！」
宋念慈攥緊手心，語氣狠絕：「既然她這般想風風光光開店，那我偏不如她的意！」
「她這鋪子開的多風光，我就要讓她關的多狼狽！」
畢竟這破尼姑庵又臭又冷，她早就快受不了了。
柳如眉看出她眼底的嫌棄，心底不免在意，但還是起身恭送宋念慈。
「王妃慢走。」
「柳夫子好自為之。」
柳如眉面色僵硬的笑笑。
宋念慈重新戴好遮面帷帽，攏緊寬大的黑色大氅，帶著隨行丫鬟，悄無聲息地離開。
鎖子也被重新掛了回去。
畢竟現在絕不能叫謝府的人察覺什麼。
看到宋念慈離開，柳如眉重新坐了回去。
她知道，宋念慈也看不起她。
今夜來，不過也是紆尊降貴，權宜之計。
不過沒關係，只要能報復宋窈，看不起又能如何？
她曾經坐的有多高，將來，也只會坐的更高！
這麼骯髒的地方，遲早有一日，要把宋窈也關進來！
——
不多時，宋念慈的馬車回了肅穆森嚴的南王府。
王府夜深寂靜，處處冷寂壓抑，這座外人艷羨的尊貴府邸，於宋念慈而言，只是一座困住她的煉獄。
所以光是回到這裡，就讓她心生怯意。
她一邊往裡走，一邊問下人：「王爺呢？」
下人恭敬回覆：「王爺在書房。只是……瞧著心情不大好。」
宋念慈心底一緊，覺察出不妙來。
她加快了步子，腳底的傷口泛著痛也不敢停。
很快便到了書房，宋念慈整理好衣衫儀容，早就換回溫順恭謹的模樣了。
她端起後廚熬好的安神湯藥，輕手輕腳走了進去。
南王正端坐案前，看著桌上堆疊的邊關與通商文書，眉宇間滿是煩躁陰鬱。
近日天伊國通商事宜頻頻受阻，諸事不順，他已經是滿心戾氣無處發泄。
聽見腳步聲，他更是頭也未抬，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宋念慈小心翼翼上前，放柔了語氣，溫順至極：「王爺，夜深露重，喝碗湯藥安神吧。」
不等她話音落地，南王忽然抬手便是狠狠一揮。
「哐當——」
瓷碗瞬間脫手飛出，砸在地麵湯藥四濺。
宋念慈嚇得渾身一顫，想都沒想就跪了下來，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南王俯身，目光沉沉壓迫著她，質問道：「本王心煩至極，你也敢來聒噪？」
宋念慈死死咬著唇，低聲認錯：「臣妾知錯，不敢擾王爺清淨。」
「知錯？」南王冷笑一聲，坐直身子，居高臨下的打量著她細嫩的雪白皮膚，「那就跪下去，舔乾淨。」
如此明晃晃的羞辱，宋念慈怎麼也沒想到，抬頭滿臉錯愕。
滿地湯藥骯髒黏膩，混雜著瓷片碎渣，怎麼能……
宋念慈不願，遲遲沒有動作，也實在無法做到。
她做不到這般作踐自己。
可她的遲疑，徹底點燃了南王的怒火。
南王眼底戾氣暴漲，隨手扯過牆邊懸掛的長鞭，手腕一揚。
「啪！」
凌厲的鞭聲刺耳可怖，狠狠落在宋念慈的脊背之上。
即使隔著厚重的錦衣玉服，依舊抽出刺骨的痛感。
劇痛襲來，宋念慈身子猛地一弓，疼得幾乎渾身發抖。
卻只能死死咬著唇，一聲痛呼都不敢溢出。
南王不喜歡她叫的太大聲。
「不肯？」南王步步逼近，長鞭再次揚起，一下下狠狠落在她身上，力道兇狠，毫無憐惜，「本王的話，如今也敢不聽了？」
鞭撻連綿落下，密密麻麻的痛感席捲四肢百骸，舊傷疊加新傷，每一寸皮肉都在痛。
宋念慈只能忍著蝕骨屈辱，承受下去。
憑什麼？
憑什麼她要在這煉獄裡受盡折辱、生不如死，而宋窈可以肆意風光、自在無憂？
她可以忍。
但這所有受下的羞辱疼痛……她必定會加倍奉還給宋窈！
一天，都不能讓宋窈好過！
——
等到南王打的消了氣，終於丟下鞭子，摟著通房侍妾走了，宋念慈才終於逃過一劫。
她伏在床上，脊背的傷火辣辣地疼，動一下都牽扯著滿身刺痛。
丫鬟水無拿著藥膏進來，小心翼翼替她褪下衣物，看清後背的傷痕，當即紅了眼眶，一邊輕輕上藥一邊哭。
南王下手要不了人命，只為折磨他人，卻也是疼的厲害，一遭下來，宋念慈的後背早就破了口子，血絲淋漓。
水無哽咽道：「王妃，這傷太深了，看著嚇人，定然會留疤的！奴婢偷偷去請大夫來吧，萬萬不能熬壞了身子！」
宋念慈冷聲呵斥：「蠢貨，閉嘴！」
水無手一頓，慌忙低下頭。
宋念慈側著臉，語氣冷怒：「你想去請大夫？是想鬧得人盡皆知，讓全京城的人都曉得，我這個南王妃，日日被王爺苛待毆打？」
「這點傷算什麼？若是傳出去，淪為旁人笑柄，我才是真的徹底抬不起頭！不許去，半個字也不准往外提！」
水無連忙應聲：「是，奴婢知錯，奴婢絕不敢多嘴。」
屋內安靜片刻，宋念慈壓下心底的戾氣，忍著痛開口：「對了，宋窈最近在做什麼？京里可有她的消息？」
水無斟酌著回話：「回小姐，時宜郡主前些日子盤下了東街最大的一間鋪子，做起胭脂水粉的生意，前幾日才開業。」
話音落，她又補了一句：「還有……聽宋府的姐妹說，鋪子開業那日，大爺特意備了厚禮，親自遣人送了賀禮過去，十分看重。」
這話一出，宋念慈瞬間眼底生怒，胸口悶氣翻湧不止。
她冷笑一聲，字字含恨：「好，好得很！」
「我如今困在這王府里受盡折辱，日日挨打受氣，她倒好，風生水起，安穩自在！」
「就連我親哥哥，眼裡心裡如今都只剩她一個宋窈！」
宋念慈攥緊手心，語氣狠絕：「既然她這般想風風光光開店，那我偏不如她的意！」
「她這鋪子開的多風光，我就要讓她關的多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