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林瑧設陷阱
李教授擔心的看林瑧。
近半年的心血，一旦東旭搶在宗盛之前開發布會，他們的付出就全部打水漂了。
此時此刻，林瑧卻表現得異常鎮定。
「我明白了，謝謝……」
沒有怨天尤人，沒有憤怒，林瑧過於平靜的表現李教授和王源百思不得其解。
「乾爹，我這段時間可能不能陪你聊天了。」
李教授忙不迭的應承著。
「知道，知道，你趕緊把這糟心的事處理好。」
李教授覺得事已至此，回天泛術。
林瑧淺淡的笑了下：「嗯。」
李教授和王源一走，林瑧立刻一頭扎進了工作室。
她用檢測儀將所有的數據都過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會泄密的程序。
林瑧繼續找線索，最後把目光落在了情感智慧機器人的大腦晶片上。
所有的資料庫都是她自己組建，分開成若干個小組共同研發的。
不存在串通泄密行為，唯一只有晶片，是一家義大利公司研發的。
自主研發晶片資金投入幾十億不說，周期至少三年起步。
她耗不起，直接跳過這一步，從科技公司購買後再研發其他功能。
林瑧立刻動手，將所有智慧機器人的主機晶片取下送去檢測儀。
果然不出所料，晶片被植入了間諜軟體，她的每一個步驟，數據傳入晶片後發出的指令都會迅速複製後藉由網絡發送專屬加秘計算機語言。
至於這些數據送去了哪裡，根本無從追溯原始碼。
與此同時晶片加秘項還配有自我銷毀程序，發送數據後，利用後台漏洞將接收方痕跡抹得一乾二淨。
就算林瑧知道它在泄密，也毫無辦法。
尤其這些機器人必須依賴主晶片才能控制全身，她只有一個選擇，毀掉所有智慧機器人，或者，研發的同時傳出所有數據供給它的另一方竊取情報資料庫。
有了這個發現，林瑧渾身冰涼地坐在軟椅上。
有王源的告密，她的所有數據流去了哪裡已經不言而喻了。
麻煩的是，找不到證據她根本沒辦法起訴溫栩剽竊她的成果。
林瑧冷靜過後，微微思索後，給李教授打了電話，沒有避著王源，讓李教授把他所有的學生都帶來。
宗盛那邊林瑧有猶豫，沒有通知技術部門的人，她不太信任。
第二天，李教授把人都整齊了，一共十二個。
林瑧立刻召開緊急會議。
「今天開始，給所有機器人輸入程序亂碼……」
她下達命令完畢單獨把王源叫到了邊上，表情有點嚴肅。
「東旭那邊有具體說發布會時間嗎？」
王源想了想。
「就剩一周了。」
林瑧覺得還來得及。
「好。」
一周的時間，那邊估計還在等她盡善盡美的將智能情感機器人交付出去，出了這麼大的事，這些辛苦出來的成果被剽竊，林瑧怎麼甘心。
她繼續吩咐工作內容，李教授的學生們面面相覷，不知道林瑧葫蘆里買的什麼藥。
按照她現在的吩咐，將所有數據全部更改，最後出來的機器人最有可能的結果就是思維扭曲，行為怪異。
包過跟人的交流，對真人的情感反應都會變得匪夷所思。
用人類的行為語言來說，這些機器人從最初的完美走向無厘頭，也就是人們常說的「精神病反應。」
比如污言穢語，輕微的人身攻擊，不聽指令，甚至對異性做出一些「不雅」動作。
李教授不明所以，學生們更覺荒謬。
昨天他們還興奮地對自己參與的作品高談闊論，等著發布會那天驗證自己的驕傲。
結果，今天通知讓他們七天內把這些機器人的代碼改成神經病。
……
只有王源發覺不對勁。
「師姐，東旭的機器人是照著我們一比一復刻的，對嗎？」
他猜想的幾乎百分百。
王源接觸東旭機器人的時候就覺得熟悉。
他完全沒有障礙的接手了，那些代碼他是寫過的。
當時根本不敢相信會有這麼巧合的事。
林瑧淡淡說出令他毛骨悚然的話。
「不是復刻，是抄襲。我們製作的每個步驟都由主晶片完整地通過間諜程序輸送到東旭技術部，外觀上的設計沒什麼難度。
那些程序代碼連一個符號都不落下，他們只要早於我們推出市場，我們的機器人基本就是廢品了。」
這個道理林瑧不說，王源也知道。
「師姐，你放心，我們一定全力以赴。」
攪黃了東旭的計劃。既然是抄襲，未來七天，林瑧研發的機器人反向情感障礙程序同樣會通過晶片回流到東旭那邊。
這些程序她會加密封鎖，東旭準備發布會的頭天晚上，她一鍵讀取改變原始碼，東旭的機器人會得到同樣的指令。
所有原始碼會被新的程序代碼替換，林瑧手裡的機器人變成神經病，東旭的機器人也會有同樣的症狀。
王源聽懂了。
東旭想搶在宗盛前讓自己抄襲的機器人問世，發布會現場人山人海，各路科技大咖，對情感陪護機器人感興趣的用戶紛至沓來。
林瑧無法阻止東旭機器人發布會，但是可以把他們的機器人變成神經病。
那個時候，會比阻止或者告東旭侵權更有意思。
王源深深看了林瑧一眼，對她更加崇拜了。
李教授還不知道林瑧的用意，有些急。
林瑧笑笑：「讓王源跟您解釋啊，其他人上機房立刻行動。」
十幾個人在林瑧的指揮下迅速調整和竄改機器人的思維程序代碼，王源跟著做調試。
不一會兒他看中的女款機器人首先有了反應。
「帥哥，一起玩玩？」
女款機器人冷不丁冒出的話讓王源跟著小腦都萎縮了。
「玩……什麼？」
他戰戰兢兢的，機器人突然伸手去陶他命根子，王源臉都嚇白了，怒斥：「這你們誰改的，缺德玩意兒……」
後排電腦座位伸出個腦袋哈哈大笑：「林師姐吩咐的，腦洞大開，弄瘋了就行。」
王源看出白華潤故意作弄他，上去對著他腦袋就是一記：「讓你弄成神經病，不是女流氓。你找死呢，嚇勞資一跳，機器人那麼大勁，我斷子絕孫了我媽饒不了你。」
白華潤跟王源鬧了起來。
李教授頭探了出來：「搞什麼，兩個兔崽子都什麼時候了還在玩。」
王源和白華潤這才停手。
五款機器人，只有那款銀髮機器人林瑧捨不得動。
東旭看中的是年輕的陪伴機器人，她賭一次，溫栩可能不會做這款。
留給乾爹的，她下不了手。這是乾娘啊。
一天的忙碌下，四款智能情感機器人都或多或少出現了奇葩反應，有一個甚至給人感覺像弱智。
林瑧覺得還算滿意，要側底攪黃了東旭的發布會，這點當然不夠。
她有考慮過輸入暴力程序，但是傷人畢竟不對，幾番斟酌下林瑧放棄了。
只要這些機器人在跟真人互動時表現不正常，誰還會有興趣。
副作用就是萬一東旭的機器人被客戶否定，宗盛機器人再推入市場，怕是沒人會買帳了。
現在林瑧也管不了那麼多，大家一天天看著機器人表情動作日漸魔幻，最初還覺得難過，可惜。
幾天後開始麻木，再又一天竟然玩上了。
工作室里不要太歡樂，跟女機器人練拳聊，男機器人織毛衣，聲音嗲聲嗲氣，甚至挽蘭花指抱著李教授的男學生求親親。
林瑧看著裡面亂成一鍋粥，撫著肚子。她應該難過的，可是卻忍俊不禁的要笑。
辛苦大半年的機器人，出來的時候林瑧把它們當自己孩子看待，結果一個個瘋瘋癲癲的。
她鼻頭酸酸的，好在，以後還能改回來。
嚴礪回來看到工作室的情形，愣住了，一時還反應不過來。
「這是怎麼回事？」
林瑧將實情告訴嚴礪，嚴礪表情變得很嚴肅。
「這件事有沒有想過向霍硯求證。以他今時今日的地位，東旭是霍家的，他縱容公司的人幹這種事，對得起他的身份，對得起你嗎？
你們還是夫妻，他做那麼絕，根本不配當一個丈夫。」
林瑧根本沒想過霍硯。
「他對溫栩是全然的袒護，我沒有證據證明是他們幹的，就算有證據，霍硯也不會理。」
嚴礪沉默了。
林瑧說的是事實。
「大哥放心，他們也占不了我們的便宜。」
嚴礪看著那些發了瘋，癲得沒眼看的機器人，大概也了解了點，當下便不再言語了。
東旭的發布會如期而至。
霍硯將發布會現場定在京市空中樓閣八十八層。
慕名而來的業界精英們魚貫而入，還有抱著錢來消費的顧客，溫栩衣著光鮮的挽著霍硯，閃亮登場。
媒體們的相機早就對準了他們，咔咔閃個不停。
嚴礪和李教授不請自來。
他們窩在不起眼的地方，儘量降低存在感。
李教授是業界泰斗，被媒體報導後大家會以為他是來給東旭造勢的。
這次的發布會驚動了國內外所有媒體，不得不說霍硯的影響力的確難測，台上的溫栩穩占C位，面對身後的機器人，侃侃而談。
「我們東旭推出的情感陪護機器人AI核心是情感計算加多模態大模型智能體，完整分為四大核心功能模塊。
配套底層基座、硬體適配、安全倫理子模塊，實現感知情緒，理解共情，記憶關係，擬人化反饋。
能採集用戶所有情緒相關信號，融合計算出精準情緒向量：愉悅度，喚醒度，壓力值……」
台下懂行的聽得津津有味，對情感陪伴智慧機器人更加迫不及待一窺真面目。
四款機器人揭開面紗，溫栩讓東旭的技術人員分別講解展示功能，順利的讓它們實現了無障礙交流等一系列行為。
機器人完美的外形和真人觸感，讓絕大多數人讚嘆。
溫栩給出的售價是每台二十萬美金，四款機器人立刻被搶購，訂單也紛至沓來。
嚴礪和李教授一直在等林瑧植入的替換程序代碼起作用，讓他們的發布會側底失敗告終。
結果，到結束為止，四款機器人順利簽單售出，東旭毫無懸念，完成了本季度最大筆訂單。
預定下一批機器人的顧客已經排到了明年。
售出可怕的三十萬台。
也就是說接下來的日子東旭的工廠要忙到冒煙，溫栩這個東旭總裁連帳戶上的0都要數很久了。
溫栩趾高氣昂的站在霍硯身邊，任由媒體記者們大肆拍照，風光無限。
她看到了嚴礪，沒有看見林瑧。
溫栩不遺餘力的勾唇，林瑧倒是識趣，怕今天來丟人現眼，直接避開，只讓嚴礪偷偷摸摸的躲著觀察嗎？
李教授也在，溫栩想到之前自己卑微的想入他門下，他拒絕下她臉面就覺得挺好笑的。
現在的李教授求她，她也不會看他一眼。
「阿硯，宗盛的嚴總也在，你要不要過去跟他打個招呼？」
溫栩提醒，霍硯眸光冷厲略過嚴礪，停留幾秒後直接忽視了。
「不用，有幾個政界朋友約了我們吃飯，他們特別提醒我帶著你。」
溫栩激動了下，小心的沒有表示出來，免得像沒見過世面一樣。
心理的雀躍卻快摁不住了，林瑧被嚴家認下的風光她嫉妒得一度做夢都在想著自己也能被政界認可。
這次就是機會，林瑧還想出頭，怕是比登天還難了。
林瑧動用嚴家關係關她三十天又能怎樣，只會讓霍硯更加憐惜她。
讓她得到更多機會。
「好。」
孟宴臣過來了，對溫栩的崇敬根本掩飾不住，也很得意。
被人嘲笑不懂時下的ai技術，做不了這行的他終於能藉助溫栩這個ai天才揚眉吐氣了一把。
「硯哥，弟妹，今天我們大獲全勝，晚上我請客，叫上禕啟他們聚聚？」
溫栩笑得很溫婉：「還是我請吧，不能讓你破費。」
孟宴臣怎麼肯：「這次跟東旭的合作我掙了幾年都掙不到的錢，公司所有股東分紅翻倍。
員工上下工資也跟著翻了三倍，硯哥，我真沒想到弟妹這麼能幹。」
溫栩的得意已經掩藏不住了，她對孟宴臣的誇讚當仁不讓的接受，她本來就值得。
孟宴臣，霍硯，溫栩三人一行邊說話邊往外走。
李教授在嚴礪邊上嘆氣：「給瑧瑧打個電話問問怎麼回事吧。」
不是用了幾天時間竄改程序嗎，他們都在等溫栩出醜，都散會了，東旭訂單上百億了吧，什麼動靜都沒有。
嚴礪拿出了手機，他也想知道怎麼回事。
電話接通後，林瑧聲音傳了過了
「閨女，到底怎麼回事？咱們計劃失敗了？」
林瑧幾乎立刻回應，淡淡道：「沒有，很成功。我要讓他們損失一筆大的，口碑直接降到零。」
近半年的心血，一旦東旭搶在宗盛之前開發布會，他們的付出就全部打水漂了。
此時此刻，林瑧卻表現得異常鎮定。
「我明白了，謝謝……」
沒有怨天尤人，沒有憤怒，林瑧過於平靜的表現李教授和王源百思不得其解。
「乾爹，我這段時間可能不能陪你聊天了。」
李教授忙不迭的應承著。
「知道，知道，你趕緊把這糟心的事處理好。」
李教授覺得事已至此，回天泛術。
林瑧淺淡的笑了下：「嗯。」
李教授和王源一走，林瑧立刻一頭扎進了工作室。
她用檢測儀將所有的數據都過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會泄密的程序。
林瑧繼續找線索，最後把目光落在了情感智慧機器人的大腦晶片上。
所有的資料庫都是她自己組建，分開成若干個小組共同研發的。
不存在串通泄密行為，唯一只有晶片，是一家義大利公司研發的。
自主研發晶片資金投入幾十億不說，周期至少三年起步。
她耗不起，直接跳過這一步，從科技公司購買後再研發其他功能。
林瑧立刻動手，將所有智慧機器人的主機晶片取下送去檢測儀。
果然不出所料，晶片被植入了間諜軟體，她的每一個步驟，數據傳入晶片後發出的指令都會迅速複製後藉由網絡發送專屬加秘計算機語言。
至於這些數據送去了哪裡，根本無從追溯原始碼。
與此同時晶片加秘項還配有自我銷毀程序，發送數據後，利用後台漏洞將接收方痕跡抹得一乾二淨。
就算林瑧知道它在泄密，也毫無辦法。
尤其這些機器人必須依賴主晶片才能控制全身，她只有一個選擇，毀掉所有智慧機器人，或者，研發的同時傳出所有數據供給它的另一方竊取情報資料庫。
有了這個發現，林瑧渾身冰涼地坐在軟椅上。
有王源的告密，她的所有數據流去了哪裡已經不言而喻了。
麻煩的是，找不到證據她根本沒辦法起訴溫栩剽竊她的成果。
林瑧冷靜過後，微微思索後，給李教授打了電話，沒有避著王源，讓李教授把他所有的學生都帶來。
宗盛那邊林瑧有猶豫，沒有通知技術部門的人，她不太信任。
第二天，李教授把人都整齊了，一共十二個。
林瑧立刻召開緊急會議。
「今天開始，給所有機器人輸入程序亂碼……」
她下達命令完畢單獨把王源叫到了邊上，表情有點嚴肅。
「東旭那邊有具體說發布會時間嗎？」
王源想了想。
「就剩一周了。」
林瑧覺得還來得及。
「好。」
一周的時間，那邊估計還在等她盡善盡美的將智能情感機器人交付出去，出了這麼大的事，這些辛苦出來的成果被剽竊，林瑧怎麼甘心。
她繼續吩咐工作內容，李教授的學生們面面相覷，不知道林瑧葫蘆里買的什麼藥。
按照她現在的吩咐，將所有數據全部更改，最後出來的機器人最有可能的結果就是思維扭曲，行為怪異。
包過跟人的交流，對真人的情感反應都會變得匪夷所思。
用人類的行為語言來說，這些機器人從最初的完美走向無厘頭，也就是人們常說的「精神病反應。」
比如污言穢語，輕微的人身攻擊，不聽指令，甚至對異性做出一些「不雅」動作。
李教授不明所以，學生們更覺荒謬。
昨天他們還興奮地對自己參與的作品高談闊論，等著發布會那天驗證自己的驕傲。
結果，今天通知讓他們七天內把這些機器人的代碼改成神經病。
……
只有王源發覺不對勁。
「師姐，東旭的機器人是照著我們一比一復刻的，對嗎？」
他猜想的幾乎百分百。
王源接觸東旭機器人的時候就覺得熟悉。
他完全沒有障礙的接手了，那些代碼他是寫過的。
當時根本不敢相信會有這麼巧合的事。
林瑧淡淡說出令他毛骨悚然的話。
「不是復刻，是抄襲。我們製作的每個步驟都由主晶片完整地通過間諜程序輸送到東旭技術部，外觀上的設計沒什麼難度。
那些程序代碼連一個符號都不落下，他們只要早於我們推出市場，我們的機器人基本就是廢品了。」
這個道理林瑧不說，王源也知道。
「師姐，你放心，我們一定全力以赴。」
攪黃了東旭的計劃。既然是抄襲，未來七天，林瑧研發的機器人反向情感障礙程序同樣會通過晶片回流到東旭那邊。
這些程序她會加密封鎖，東旭準備發布會的頭天晚上，她一鍵讀取改變原始碼，東旭的機器人會得到同樣的指令。
所有原始碼會被新的程序代碼替換，林瑧手裡的機器人變成神經病，東旭的機器人也會有同樣的症狀。
王源聽懂了。
東旭想搶在宗盛前讓自己抄襲的機器人問世，發布會現場人山人海，各路科技大咖，對情感陪護機器人感興趣的用戶紛至沓來。
林瑧無法阻止東旭機器人發布會，但是可以把他們的機器人變成神經病。
那個時候，會比阻止或者告東旭侵權更有意思。
王源深深看了林瑧一眼，對她更加崇拜了。
李教授還不知道林瑧的用意，有些急。
林瑧笑笑：「讓王源跟您解釋啊，其他人上機房立刻行動。」
十幾個人在林瑧的指揮下迅速調整和竄改機器人的思維程序代碼，王源跟著做調試。
不一會兒他看中的女款機器人首先有了反應。
「帥哥，一起玩玩？」
女款機器人冷不丁冒出的話讓王源跟著小腦都萎縮了。
「玩……什麼？」
他戰戰兢兢的，機器人突然伸手去陶他命根子，王源臉都嚇白了，怒斥：「這你們誰改的，缺德玩意兒……」
後排電腦座位伸出個腦袋哈哈大笑：「林師姐吩咐的，腦洞大開，弄瘋了就行。」
王源看出白華潤故意作弄他，上去對著他腦袋就是一記：「讓你弄成神經病，不是女流氓。你找死呢，嚇勞資一跳，機器人那麼大勁，我斷子絕孫了我媽饒不了你。」
白華潤跟王源鬧了起來。
李教授頭探了出來：「搞什麼，兩個兔崽子都什麼時候了還在玩。」
王源和白華潤這才停手。
五款機器人，只有那款銀髮機器人林瑧捨不得動。
東旭看中的是年輕的陪伴機器人，她賭一次，溫栩可能不會做這款。
留給乾爹的，她下不了手。這是乾娘啊。
一天的忙碌下，四款智能情感機器人都或多或少出現了奇葩反應，有一個甚至給人感覺像弱智。
林瑧覺得還算滿意，要側底攪黃了東旭的發布會，這點當然不夠。
她有考慮過輸入暴力程序，但是傷人畢竟不對，幾番斟酌下林瑧放棄了。
只要這些機器人在跟真人互動時表現不正常，誰還會有興趣。
副作用就是萬一東旭的機器人被客戶否定，宗盛機器人再推入市場，怕是沒人會買帳了。
現在林瑧也管不了那麼多，大家一天天看著機器人表情動作日漸魔幻，最初還覺得難過，可惜。
幾天後開始麻木，再又一天竟然玩上了。
工作室里不要太歡樂，跟女機器人練拳聊，男機器人織毛衣，聲音嗲聲嗲氣，甚至挽蘭花指抱著李教授的男學生求親親。
林瑧看著裡面亂成一鍋粥，撫著肚子。她應該難過的，可是卻忍俊不禁的要笑。
辛苦大半年的機器人，出來的時候林瑧把它們當自己孩子看待，結果一個個瘋瘋癲癲的。
她鼻頭酸酸的，好在，以後還能改回來。
嚴礪回來看到工作室的情形，愣住了，一時還反應不過來。
「這是怎麼回事？」
林瑧將實情告訴嚴礪，嚴礪表情變得很嚴肅。
「這件事有沒有想過向霍硯求證。以他今時今日的地位，東旭是霍家的，他縱容公司的人幹這種事，對得起他的身份，對得起你嗎？
你們還是夫妻，他做那麼絕，根本不配當一個丈夫。」
林瑧根本沒想過霍硯。
「他對溫栩是全然的袒護，我沒有證據證明是他們幹的，就算有證據，霍硯也不會理。」
嚴礪沉默了。
林瑧說的是事實。
「大哥放心，他們也占不了我們的便宜。」
嚴礪看著那些發了瘋，癲得沒眼看的機器人，大概也了解了點，當下便不再言語了。
東旭的發布會如期而至。
霍硯將發布會現場定在京市空中樓閣八十八層。
慕名而來的業界精英們魚貫而入，還有抱著錢來消費的顧客，溫栩衣著光鮮的挽著霍硯，閃亮登場。
媒體們的相機早就對準了他們，咔咔閃個不停。
嚴礪和李教授不請自來。
他們窩在不起眼的地方，儘量降低存在感。
李教授是業界泰斗，被媒體報導後大家會以為他是來給東旭造勢的。
這次的發布會驚動了國內外所有媒體，不得不說霍硯的影響力的確難測，台上的溫栩穩占C位，面對身後的機器人，侃侃而談。
「我們東旭推出的情感陪護機器人AI核心是情感計算加多模態大模型智能體，完整分為四大核心功能模塊。
配套底層基座、硬體適配、安全倫理子模塊，實現感知情緒，理解共情，記憶關係，擬人化反饋。
能採集用戶所有情緒相關信號，融合計算出精準情緒向量：愉悅度，喚醒度，壓力值……」
台下懂行的聽得津津有味，對情感陪伴智慧機器人更加迫不及待一窺真面目。
四款機器人揭開面紗，溫栩讓東旭的技術人員分別講解展示功能，順利的讓它們實現了無障礙交流等一系列行為。
機器人完美的外形和真人觸感，讓絕大多數人讚嘆。
溫栩給出的售價是每台二十萬美金，四款機器人立刻被搶購，訂單也紛至沓來。
嚴礪和李教授一直在等林瑧植入的替換程序代碼起作用，讓他們的發布會側底失敗告終。
結果，到結束為止，四款機器人順利簽單售出，東旭毫無懸念，完成了本季度最大筆訂單。
預定下一批機器人的顧客已經排到了明年。
售出可怕的三十萬台。
也就是說接下來的日子東旭的工廠要忙到冒煙，溫栩這個東旭總裁連帳戶上的0都要數很久了。
溫栩趾高氣昂的站在霍硯身邊，任由媒體記者們大肆拍照，風光無限。
她看到了嚴礪，沒有看見林瑧。
溫栩不遺餘力的勾唇，林瑧倒是識趣，怕今天來丟人現眼，直接避開，只讓嚴礪偷偷摸摸的躲著觀察嗎？
李教授也在，溫栩想到之前自己卑微的想入他門下，他拒絕下她臉面就覺得挺好笑的。
現在的李教授求她，她也不會看他一眼。
「阿硯，宗盛的嚴總也在，你要不要過去跟他打個招呼？」
溫栩提醒，霍硯眸光冷厲略過嚴礪，停留幾秒後直接忽視了。
「不用，有幾個政界朋友約了我們吃飯，他們特別提醒我帶著你。」
溫栩激動了下，小心的沒有表示出來，免得像沒見過世面一樣。
心理的雀躍卻快摁不住了，林瑧被嚴家認下的風光她嫉妒得一度做夢都在想著自己也能被政界認可。
這次就是機會，林瑧還想出頭，怕是比登天還難了。
林瑧動用嚴家關係關她三十天又能怎樣，只會讓霍硯更加憐惜她。
讓她得到更多機會。
「好。」
孟宴臣過來了，對溫栩的崇敬根本掩飾不住，也很得意。
被人嘲笑不懂時下的ai技術，做不了這行的他終於能藉助溫栩這個ai天才揚眉吐氣了一把。
「硯哥，弟妹，今天我們大獲全勝，晚上我請客，叫上禕啟他們聚聚？」
溫栩笑得很溫婉：「還是我請吧，不能讓你破費。」
孟宴臣怎麼肯：「這次跟東旭的合作我掙了幾年都掙不到的錢，公司所有股東分紅翻倍。
員工上下工資也跟著翻了三倍，硯哥，我真沒想到弟妹這麼能幹。」
溫栩的得意已經掩藏不住了，她對孟宴臣的誇讚當仁不讓的接受，她本來就值得。
孟宴臣，霍硯，溫栩三人一行邊說話邊往外走。
李教授在嚴礪邊上嘆氣：「給瑧瑧打個電話問問怎麼回事吧。」
不是用了幾天時間竄改程序嗎，他們都在等溫栩出醜，都散會了，東旭訂單上百億了吧，什麼動靜都沒有。
嚴礪拿出了手機，他也想知道怎麼回事。
電話接通後，林瑧聲音傳了過了
「閨女，到底怎麼回事？咱們計劃失敗了？」
林瑧幾乎立刻回應，淡淡道：「沒有，很成功。我要讓他們損失一筆大的，口碑直接降到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