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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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再吻我一次。」

  陸硯舟喜歡姜飽飽主動,渾身氣血像沸水般翻湧,連脊椎骨都透著燥動。

  姜飽飽輕應一聲,吻落在他的喉結上。

  陸硯舟呼吸一下子加重,雙手緊緊扣住她的腰肢,低啞著嗓音引誘:「再往下一點,解開我的衣衫。」

  姜飽飽在玩抽籤遊戲前,喝過一杯酒,也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愈發沒了顧忌。

  手指勾住他的衣襟,一把扯開。

  裡衣松垮半敞,大片的胸膛和緊實的腹肌在昏光下一覽無餘,勾得人面紅心跳。

  陸硯舟目光灼灼的盯著她,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不加掩飾的渴望。

  「手或是嘴,由你。」

  姜飽飽指尖在腹肌上打著圈圈,遲疑片刻,鬼使神差的吻下。

  寂靜的廂房裡,呼吸聲越來越粗重,伴隨著一聲壓抑的悶哼。

  折騰大半晌,總算安靜下來。

  姜飽飽躺回原位,提議道:「歇,歇息吧。」

  陸硯舟貼靠過來,低笑一聲,嗓音暗啞得不像話:「姐姐要了我的清白,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姜飽飽往外挪了挪身子:「天色已經很晚,該歇息了。」

  「再說,你勾引我在先,我一時沒克制住很正常。」

  陸硯舟雙臂撐在她身子兩側,將她攏在懷裡,禁止她往外挪:「姐姐,你可知道?你無時無刻都在勾引我。」

  「讓我幫你好不好?」

  當下情形,不互幫互助一次,晚上恐怕沒法安生睡覺。

  姜飽飽稍作思量,伸出一根手指頭:「就一次。」

  陸硯舟低笑著點了點頭,炙熱的吻烙在她的脖頸上。

  姜飽飽呼吸一滯,懊惱的提醒:「親就親,你別咬,會留下印子……」

  **

  次日,陸硯舟進宮參加瓊林宴。

  姜飽飽還記得,寧王曾說過,見過與陸硯舟容貌相似的人。

  雲娘已經死去十九載。

  寧王今年二十四,雲娘進京時,他才不過五歲,他是見過雲娘本人?還是長得相像的人?

  若能解開雲娘的身份,或許就能知道賀家一直追殺阿硯的原因。

  以及,除了賀家,還有沒有潛在的敵人。

  姜飽飽思量再三,約見了寧王。

  酒樓包廂內。

  寧王指尖摩挲過拇指上的白玉扳指,語氣裡帶著一絲興味:「郡主主動邀約,當真難得。」

  姜飽飽打聽消息,自然不會空手而來。

  她取出一瓶養心丸,一盒玉容膏,以及一株五百年份的人參,擺在桌上。

  「王爺千里迢迢,到藥王谷求藥,想來養心丸和玉容膏對你都有用,另外還有一株五百年份的人參。」

  「哪怕你是王爺,珍貴的藥材,也是稀罕的吧?」

  寧王目光掃過桌上的寶物,慢悠悠的拍了拍手掌:「多寶郡主這個封號,很適合你。」

  姜飽飽挑了挑眉,十分不喜歡寧王兜圈子的談話方式,開門見山道:「我想知道,你在哪兒見過跟我家夫君容貌相似的人?」

  以前,姜飽飽對寧王愛搭不理,現在主動求上門,寧王心裡別提多爽快。

  寧王沒有正面回答她的話,而是饒有興趣的問:「短短兩年,你獻上土豆、紅薯、玉米等高產糧種,又提供可防傷口潰爛的酒精製作之法。」

  「你出生鄉野,是怎麼做到的?」

  姜飽飽以前覺得寧王還行,不算太討厭,今兒被他裝上了。

  果然,有些人不能給好臉色。

  姜飽飽直言不諱:「出生鄉野又如何?至少認識莊稼,我不發現種糧,難道等著京中那些連麥子與雜草都辨不清的貴人發現嗎?」

  「天下老百姓,恐怕都餓死了。」

  「還有,誰規定鄉野女子不能學醫,研製出治病的良藥?」

  寧王面對生氣的姜飽飽,一點架子都不敢擺,連忙擺手解釋:「本王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覺得郡主很有才,運氣也很好。」


  姜飽飽皮笑肉不笑:「你就當我上輩子拯救了蒼生,獲得了今生的錦鯉命。」

  狗屁的錦鯉命。

  沒穿越前,她辛辛苦苦攢了千萬粉絲,憑藉過人的廚藝,在現代也能過得很好。

  偏偏穿越到沒手機,沒娛樂,階級嚴重的古代。

  還好有金手指,不然就是妥妥的倒霉蛋。

  僅是拿出一點高產種糧和酒精便引起了注意,火藥和弓弩就算了,省得被人覬覦,給自己製造麻煩。

  寧王聽到「錦鯉命」三個字,眸光微動,這樣的女子,真的好想要。

  可惜成婚了。

  轉念一想,成婚又如何?又不是不能和離。

  寧王臉上重新掛起溫和的笑:「郡主不是想知道跟陸硯舟容貌相似的人麼?我們邊吃邊聊。」

  姜飽飽看著他,沒有動筷。

  寧王揚唇一笑:「難得郡主主動邀約,飯都不願陪我吃一口,我如何對你說真話?」

  姜飽飽睨了他一眼,隨意的吃了一口菜,擱下筷子:「現在,說。」

  「急什麼?」寧王不僅沒有回答,反而往她的方向挪了挪,夾了一塊魚片放她碗裡,「嘗嘗酒樓的招牌菜。」

  姜飽飽多次問話,寧王都答非所問,明顯想跟她耗。

  對於一個連長公主都敢綁架的人,會怎麼做?

  姜飽飽二話不說,一顆棕色藥丸,直接餵入寧王的口中。

  寧王想掙扎,奈何武力值不行,被迫咽下。

  「你給我吃了什麼?」寧王臉上再也沒了從容閒散的模樣。

  「毒藥。」姜飽飽直言,「回答我的問題,讓我滿意,就給你解藥。」

  寧王感覺胸口發悶,清楚方才吃的確實是毒藥,沒想到,姜飽飽下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一般女子哪能幹出這種事?

  姜飽飽見寧王不說話,補充一句:「一個時辰後,你若不服用解藥,你的五臟六腑就會衰竭而亡。」

  寧王死死盯著姜飽飽,潛意識覺得姜飽飽不敢要他的命,可他不敢賭,老老實實的回答問題。

  「前些年,我隨使團出使大梁,在宮宴上遇到過一個與陸硯舟容貌相似的人。」

  姜飽飽微微擰眉,心裡默念一聲「大梁」二字。

  雲娘就是在梁國邊境被發現的。

  難道寧王所見之人,是雲娘的家人?

  姜飽飽繼續追問:「你見過的人是男是女?在大梁是什麼身份?」

  寧王攤開雙手:「是個女子,本王與她畢竟不熟,總不能一直盯著看,更不好貿然打問身份。」

  姜飽飽陷入沉思,能參加梁國的宮宴,要麼是宮裡的人,要麼是大臣的家眷。

  倘若能去一趟梁國就好了。

  話又說回來,雲娘就算是梁國人,也不至於招來賀家這麼大的仇恨。

  難道僅僅因為侯夫人嫉恨外室,便要將外室的孩子斬草除根?

  處處透著蹊蹺,頭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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